大四了;我可以奸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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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了;我可以奸你吗-第2部分
    违禁的紫色。

    这年头的时间过得很快,暑假剩几天,重修考试很快就要到了。可是一直还没有星星的消息。我不怎么着急,反正平时我还是读书了,铁定了要pass的。倒是水母很着急,整天打电话,而且又不是打给星星,而是拼命地打给水狐狸,说他忘记手机号码了。md,水母怀春,比人还凶。那天晚上又实在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去撮,几个人很郁闷地呆在宿舍,害我故意从自己的房间跑回集体宿舍却一无所获。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很短的那种,显然是短信,所有人都用那种发现猎物的眼神看着我,我赶紧跑出去,汗。

    手机显示着两个字:星星。

    我打开短信来看:你的资料我找到了,我怎么给你?

    我转身看了看杀气腾腾的宿舍,心想千万不要送到这个地方,免得落下个把柄,想翻身做主人都难。

    “嗯。你方便吗?不然你到北门来,我在那里等你!”

    “十分钟后。”

    我就噼里啪啦地跑下楼,我很高兴,因为我逃离了宿舍。

    那时夜很静,新月如眉。

    我并不是很急,于是用跑一万米的速度跑完这不到两百米的路程,尽量做到每个动作都完美到无懈可击。成功突破数十名地球生物的拦截,顺利到达了北门。那时候人很多,谁也分不清谁,我在人群里找呀找,甭说猩猩,我连河马都看到好几只,就是没有一个是我等的……

    “矬人,我在这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我的背部。

    我慢慢地转过身去,看见一只抬起的手对着我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正顶在我的身上。眼睛顺着那手看过去,一个笑得很可爱的粉红粉红的脸蛋——星星!

    “你你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没看见?”

    “嘻嘻,我看你只能看到电线杆吧!”说着捂着嘴笑起来。

    “嗯,我知道猩猩喜欢爬高。”

    “哼,你敢欺负我,小心我收拾你。”说着举起那个包子般的拳头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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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自然地笑了,淡淡的。

    “你~还笑,我……我……”她结巴得不行,嘟起来的嘴巴吹着喇叭。

    我禁不住大笑起来,那声音在空气中震荡。

    “呜呜,不玩啦!”于是她的脸红了。

    “呵呵,好了,是我不好,小生在此有礼了。”

    “切~不行,今天不惩罚你一下,我……我不爽!!”

    “嗯?怎么惩罚?”

    “大声叫我,美女哦~哈哈!”她笑着小跳起来。

    哈哈,这还不简单,我刚才还怕叫我学青蛙叫之类的事情,这种算不上违心的话,我还是说得出口。于是我蓄了好大力气准备满足她的yy的时候。突然被伸过来的一只小手堵住了嘴巴。

    “不要说啦,我不是美女啊。”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

    “谁说的,能和我说得上话的都是美女。”

    “切~~你个臭美狂!”说着她用那种自以为鄙视的眼神看我,“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家教呢,东西先给你吧。”

    说着她便掏出一叠笔记,很整齐的。我很是佩服,想想自己,好像除了长得整齐以外,没一样整齐的了。

    “这个……那……谢谢了!”

    “切~谢谢有用的话我帮你干吗!下次请我吃饭,哼哼!”说着跑了起来,“我要来不及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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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你知道我们学校有什么特色?”她突然转过身来。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这个……我知道了!是北门总放着的这两个绿色的蜡像!”

    “那是站岗的门卫,拜托!我走了,再见!”她调皮地笑了一下,跑远了……

    还是不明白什么特色……回来的路上听到音像店在放陈冠宇的《街角的祝福》,进去买了一张。

    06

    然后很快好几天过去了,重修考试结束了。星星的资料被我认认真真看过一遍之后,以三张一碗麻辣烫的跳楼价卖给了水母,于是两个人都顺利地过了。接着我们在大批学生返校的当天,去ktv唱到电脑死机,回来去澡堂洗到热水管道爆裂,然后趁着月色朦胧跑到足球场,当着出席的十几对情侣大唱单身情歌。第二天刷牙的时候发现大量鼻涕资源,便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在报到的前一天,我告别了我的流放生活,重新投入温馨的大家庭——我搬回宿舍的那天被那群豺狼虎豹拖去姚记饭店榨光了这一年准备用来买袜子的钱。水母高喊要吃东坡肘子,我大骂:“吃了俺湘子肘子好了!”结果所有的人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我们只对你的钱包感兴趣。”md!这大家庭tmd够温馨!最令我吃惊的是,上次便秘的小九突然变得超能吃,吃得我直叫痛,真是君子报仇十天不晚啊。

    当天晚上由于水母拖欠舍费的问题我们举行了姚记多方会谈,相关报道如下:

    水母决定提高宿舍待遇 称无兴趣参加下一轮会谈

    518宿舍日报饭局消息:

    519宿舍外务省发言人8月30日表示,水母在有关拖欠舍费问题的多边会谈中丝毫没有表示出改善关系和转变政策的意愿,反而想使之成为讨价还价的场所。多边会谈中水母代表团发言人说,水母已不再有“兴趣和期望”参加关于水母拖欠舍费问题的下一轮会谈。

    据519宿舍中央通讯社报道,5187最高人民大会认为这个水母的声明是“极端错误的”。报道还称最高人民大会“决定采取相应措施”,但报道没有做进一步的阐述。

    518馒头通讯社援引水母的“决定”称:“由于舍长狼人政府对水母实施了极度敌对的政策,因此水母拖欠舍费问题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姚记会谈使水母有机会证实,狼人政府仍然想要解放水母钱包且不处理好草纸不够用的问题,并利用多边会谈来对水母形成国际包围,以便孤立和僵化水母。”

    518特别记者 湘子报道

    过后我把全文复印若干份,并附上深海水母彩图一张批量出版发行,保证了五楼人手一份,一级通缉令通缉水母。可是一个星期过后,水母依然逍遥法外,甚至公然和有关部门人员公用水龙头并试图用早餐贿赂我行政人员黄湘子,被刚正不阿的黄湘子同志断然接受。有鉴于此,授予黄湘子同志光荣舍员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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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得如此殊荣的我不骄不躁,积极投身到伟大的大四事业当中来。说到大四,突然有一种莫名得意,在校园里看着来去匆匆的学弟学妹们,便自作多情地有了老大心理。想起大一军训的时候用双手互搏姿态踢正步的狼人,把被子叠成年糕的水母,还有用五枪中靶六次的我,就很酸酸地想笑,原来我们曾经也是这么傻。

    新生报到日到了,看着一群欢呼雀跃的大三的男生,就该明白今年新生的质量了。对于我们这些大四的学生更是相当具有历史意义,有的人赶着坐着大学爱情的末班车,有的准备彻底坐穿这大学单身的监牢,也有心想着前者却注定要成为后者的悲惨人物。馒头说,爱情对于大四的人来说,就像九点五十跑去规定十点关门的机房上机,没等你保存你做的事情就被强行关机。我不同意,因为我知道机房由于时间到强行关机的话,每次会少收我机房上机费用五毛,想来还是很划算的。

    在学校碰到一个新生向我问路,立正着极其礼貌地问我,化工学院怎么走。我感动得不行,虽然那人坚决反抗,我仍然非常热情地手把手地把他牵到计算机系门口。一天下午,有个新生两眼泪汪汪地说难得找到一个老乡,非要和我拥抱一下,我告诉他我们这学院老乡有一百来个,我怕他抱完之后回去全身瘙痒。不过我大一的时候一听到有人讲家乡话,就会泪汪汪地含情脉脉地看着人家,也不管人家是男是女,还好每次水母都很好心地上来替我解围,“这娃儿,小时候发烧过度脑子坏了,可怜呀,您千万别见怪!”

    第二天,听说年段的某种学生领导创可贴要求我们班调出几个优良人才来带新生熟悉环境,秘密条件要求身高不超过一米八,相貌一定要立足平凡(绝不能盖过那几个领导人物,尤其不能盖过脸蛋走抽象路线的创可贴)。我看了一下,这辈子我是没希望达到这种水平了,于是我就遗憾地失去探索及未来共享新大陆资源的机会。而水母则相当积极地参加这次开拓运动,虽然我觉得他再怎么样都要比创可贴强,没办法,人要是自甘堕落神也救不了他(虽然他也不愿意被救)。说起创可贴,人称本系四大名“贱”之首。他一“贱”既出,后招源源倾泻,“贱法”轻灵,所用招式无声无形,却能杀人于无血。听其所说的三十招之外,他既领悟了“行云流水,任意所至”这八个字的精义,可谓江湖无敌。凭此神功节节升职,四面亨通,伴红倚绿,好不风光。记得大一的时候他就看上了我们班一个漂亮的女生,于是千方百计弄到对方电话花了他一个月用来买化妆品的积蓄买两张恐怖大片的电影票,结果到会的居然是我们班另一个身高和腰围相当的绝色少男“杀”手,后来听说由于受惊过度,躲在房间里面一个礼拜不敢见光。再后来经过一年的调养,色心不减,利用职务之便,收集到所有本系当年新生的照片,经过百般挑选终于诞生了那一年他的奋斗目标,结果后来听他在女生楼下用唱《好汉歌》的声音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居然唱出了陕北民歌和世纪摇滚混合的味道,害得远在四百米外的男生宿舍楼里的男生都有了怀孕的征兆。

    人家女生早就看穿了他,三下两下休了他,传闻他的数十封情书被女生拿回去给小学的弟弟做改错别字的范本。

    现如今已经是新时代新生活了,可是他居然还在我眼前继续他的探索工作,瞧他牵着一个一个女孩子的手像旧社会的媒婆一样地笑。我上去问那女孩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那女孩跟我说不用了,她碰到了一个好心的老爷爷帮她做好了很多事情。

    我看不下去急着黄昏恋的创可贴,于是跑去蹲在招待新生的地方,拼命地对女生放电,我想落到我手上总比落到这人手上好,我这是在挽救下一代呀,呀呀,又感动得流眼泪了……

    “你眼睛是不是昨天做噩梦被吓大了,咋个这么圆?”突然眼前冒出一个美女用手指着我的脑袋说话。

    “水狐狸?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对小弟弟也有兴趣?”

    “切!~你以为我是你呀~”

    “呵呵,有道理,不过记住和我说话的时候要距离一米,明白吗?”

    “嗯?为什么?以前不都是很随便的吗?”

    “今天不一样。”

    “为什么呀?”

    “我要让新生知道我还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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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狐狸后撤三步做晕倒状。

    07

    “孙燕(水狐狸原名),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听到有个很熟悉的女生在说话。

    “云?呵呵,我在调教zz儿童。”

    “嗯?什么叫zz儿童?”

    “哈哈,智障儿童……”

    接着女生二重笑便开始上演……

    靠,这女人谁呀,没见过潘安也见过湘子走路吧,没啥事这么开心干什么。待我用本世纪最有价值的眼神……我差点摔倒在水狐狸身上……

    是那个我不敢yy的女生。

    “呵呵,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呢,看起来还不错啦!”

    “嗯,其实还蛮凑合,功能蛮多……呵呵,”水狐狸整个把我当手机了。要不是那女孩在,我让你水狐狸火上飞……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我指着小卖部的一只哈巴狗破口就骂,“你个没大脑的,没事长得狐狸一样对得起祖宗吗?”

    水狐狸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把脸靠得很近,用那种我认为是暧昧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很温柔地奉承我:“湘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小心我把你的绰号抖出来……哼!”

    真tmd够温柔。我才不吃这套,转过身去跟那只狗说:“喂,狐狸,晚上不要再到外面随地大小便,影响多不好。”

    水狐狸没声音了……

    “呵呵,这位同学怎么称呼?”那个女孩和刚才一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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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这个呀,名气大了!”水狐狸显然找到了发泄的机会,“他就是传说中……”

    突然她把头靠过来,小声跟我说了一声“晚餐”,咔咔!我的妈呀算你狠,我可不想在这女孩面前丢脸,红着脸赶紧点头。她似乎觉得太好赚了,于是又回过头来,“还有上等唇膏一支!!”……我脸绿掉了。“要不,再加品牌皮包一个。”

    “!!”我脸黑了。

    “嗯?他脸色好像不好……没事吧!”那女孩说得我想哭。

    “没事,上个月偷渡到非洲被晒黑了。”水狐狸得意地看着我。

    水狐狸感觉基本上搞定我了,便开始在那个女生面前夸起我来了,说什么我热爱学习连暑假都不放过非得来学校学习不可,说什么我富有同情心去买珍珠奶茶的时候也不忘送给绿豆眼小姐一个媚眼,说什么关爱小动物半夜也要起来放飞嘴巴受伤的蚊子,说什么我富有社会责任心早上起来跑到楼道去劝爬到楼顶的鸽子不要轻生……

    ……要不是……我早就……

    水狐狸满足了,礖着她那个狐狸眼煞有介事地给我介绍起来了:“这个是我高中同学,也是现在法学系才女兼系花——韩云。湘子,你可要……”

    “呵呵……”那个女孩子坦然地笑起来。

    我装成很不屑地别过头去,然后用余光继续……

    是个可以用淑女来形容的女孩,眼神里面少了水狐狸的媚味,倒是有一种成熟的淡雅。

    “这个矬蛋的名字叫黄湘子,黄铯的黄……湘是……”

    “呵呵,不用说了,我知道他。”那个女生不可思议地微笑起来,可我搞不懂我怎么听到这么不可思议的声音。

    “嗯?”水狐狸显然很诧异,“你,你认识他?”

    水狐狸很吃惊地看着我,我装成很纯情的样子摇着看似很纯情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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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好了,不了,很高兴认识你。”她还是在笑,依旧像那笑得很暧昧的蒙娜丽莎,“我有事先走了。”

    她在我还没把下巴顶到地板之前离开了我的视线。

    “呀呀,老实说,你怎么搭上我女朋友的?”水狐狸像个玻璃一样地说话。

    “女朋友又怎么样,可以分手嘛,怎么你吃醋啊,哈哈!”

    啪,水狐狸给了我一掌,打在我的钱包上……

    “呀,你个穷湘子,果然是非洲回来的。”

    “呵呵,放过我吧,我真的没钱哪……”我可怜巴巴地央求。

    水狐狸很诡异地看了我一眼,扑哧一下笑出来,说:“呵呵,好吧。”

    然后很潇洒地扬起满头狐毛,转身离去。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刚才要说什么绰号来着?”

    “嗯?你有绰号吗?”

    “……”

    我当场晕倒在那里。

    水狐狸走了,我看到她手上有个信封。

    我站得有点累跑去接待台偷了杯豆奶喝,结果看到上面写着免费供应。直勾勾地看到水母脑袋非法飘在一群女生上空,缠着几个女生要帮人家送东西,热情得有点诡异,害得那几个女生一味以为他是校园拐卖人口的贩子。他拉着一个女孩说,我给你五块钱,你让我帮你搬吧,结果旁边的一个男生很开心地跑过来要他搬,他连忙灰溜溜地跑了。学校规定男生是不能随便进女生宿舍的,除非有像搬东西这种特殊的伟大任务。水母总跟我说,不进女舍非好汉,看来他今天是非进不可了。我是不敢进女生宿舍的,听说进到里面过道上会整齐地站满两排人用看野猪进超市一样的眼神看着你,保准你出来皮都脱了一层,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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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学生过来问我:“登记了没有。”

    我说:“没有。”

    他问我:“生活用品领了没有?”

    我说:“没有。”

    他问我:“可不可以留下电话,好帮你搬过去。”

    我说:“可以啊。”

    他拿着一支笔看了我很久。

    我没反应。

    他问:“这位小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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