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了。安小迟的脾气这么多日子我还是有了解的。”然后夏佟看了夏艺一眼,“诶,那救护车怎么还没来啊。不是路上雪太大了吧?这样吧,小东你和黑子陪夏艺去医院把伤口给包了,别给手里留下碎玻璃。你这手伤成这样,可不能再演戏了啊……”
还没等夏佟把话说完,夏艺的脸色紧接着一变,声音从喉咙里压迫而出。“我能演!”然后,她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太好,软了一下语气,着急的解释着。“夏导,我能演,只要去医院上个药就行了。我真的能演!”
“你急什么啊,我有说不让你演吗?”夏佟看了她一眼,挥挥手。“黑子,小东,你俩陪她去医院。我去跟苏宸商量商量看能把剧本改一下不。”
这么说着,夏佟转身朝着里边走,走了两步又转回身来,指着童安迟。“沄昔,她就交给你了啊,赶紧给拾捣的不哭咯,还要拍戏呢,这眼睛哭肿了还怎么拍?”然后夏佟的眼睛在苏白的身上转了两圈,到底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而那边小东和黑子也陪着夏艺去了医院。
人都走没了,只剩下了陌沄昔他们三人。陌沄昔才拍了拍童安迟的背。“眼泪擦擦,去谢谢苏爷。”
童安迟结果陌沄昔递过来的手帕,擦去泪痕,转眼露出个笑容,眯缝着眼睛很是真诚地对着苏白。“苏爷,今儿的事儿谢谢你,下次我请您吃饭作为答谢!”
苏白听她这么一说就乐了。这小孩儿恢复活力之后,确实能给人带来很多乐趣。
“你跟夏艺说的话我听见了。下回她再跟你使招儿别搭理她。夏导没想偏袒她,倒是给你一嗓子给噎回去了。今儿要我没在这儿,夏导这就算不偏袒她也让你噎的不得不偏袒了。”苏白笑着跟她介绍人生经验。“你心眼儿没夏艺多,以后就少跟她碰茬。她总打在棉花包上,就有力没处使了。”
童安迟这会儿洗刷了冤屈,别提那个心情轻快了。所以很快就跟苏白聊上了。“苏爷,你们拍戏那会儿,是不是也有像今天这种事儿?”
苏白失笑,他看了一眼陌沄昔,认真的回答童安迟。“我们拍戏那会儿?说的我好像已经老了。不过,不止我们拍戏那会儿,整个娱乐圈里,不论是演艺界,还是歌星或者模特,其实都一样。这才是这个圈子最真实的一面,别人看到的光鲜亮丽都只是表面。这就是一颗烂掉的苹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一路说一路笑。陌沄昔和苏白把童安迟送回她的房间,因为今天费力气演了一场有惊无险地‘好戏’,所以让童安迟去洗个澡,早些休息。
迈出走廊的时候,苏白在陌沄昔的身后叫住她。“沄昔,一起聊聊,有时间吗?”
陌沄昔怔了一下,点头答应。
“我看到沈总叫你出去。”苏白像朋友一样,很随意地开口,他看着陌沄昔很平静的侧脸,平和的笑了笑。“怎么没见他回来?”
“amy姐打来电话,提醒老板下午还有个公司高层会议。”陌沄昔随口道。
苏白了然地点点头。“其实我相信夏艺的话。”他这么说着,陌沄昔回过头来,以眼神询问。苏白摊开手笑笑。“只是不赞同她的话。”
停顿了一下,苏白用很认真地态度对她说。“我相信你是靠潜.规.则.上位的。但是你一定不会一直依靠潜.规.则.才能在这个圈子里走的更远。”苏白的话很直白,也很干脆。“你和沈濯言大概是什么关系,我能猜得到。而且以我对夏导的了解,如果不是推不掉的大人物硬塞进来的人,他是不会在试镜的头一天才加上的。”
陌沄昔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挑了挑眉,一点儿也没有被识破的尴尬和惊慌。
“不否认吗?”苏白问她。
陌沄昔看着他,半晌才提了个问题。“你会把我的声音录下,而且去卖给记者吗?”
苏白摇摇头。“显然不会。”
“那我为什么要否认?”陌沄昔反问一句,勾了勾唇角。“我是靠潜.规.则.上位,也确实是沈濯言的情人。但这和我热爱演戏没有任何关系。我需要一个机会。不然,我永远也接触不到我想要的。”
苏白看看外面不停下着的雪,再看看陌沄昔。“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说过吧?您是我的偶像。”陌沄昔说出后一句的时候,依然有些羞涩的意味。“苏爷,你一直都是我努力的目标。”
“这是我的荣幸。”苏白和陌沄昔对视一会儿。“沄昔,说实话,我很欣赏你。没有见到你之前,小宸总是会夸赞你。我并不否认,想看看你的演技是否像我弟弟说的那般,也是我加入这个戏的原因之一。而让我愿意留下继续演下去的,依然也是你的演技。沄昔,你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待。如果……”他顿了顿。“我是说如果。如果今后有机会,让你走向国际,但是要放弃你在国内所拥有的一切名利,你愿意吗?”
陌沄昔笑笑地看着他,笑容真挚而愉悦。“为什么不呢?”陌沄昔说这话时,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简直夺目又耀眼。她说:“不舍不得。我的追求就是站上世界最大的那个舞台。”
苏白点点头。“我希望你能在几年后,站在国内娱乐圈顶端的时候,依然记得现在的话。”
之后,苏白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这个话题就像没有提起过一般,被他们俩刻意遗忘在脑后,默契的谁也不再说。随便说了些有的没的。在谈话快要结束的时候,苏白突然像不经意似的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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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陆锦年是你的师兄?”
陌沄昔点点头。“算是。”然后陌沄昔皱皱眉。“苏爷认识陆……师兄?”
苏白笑笑。“倒是不认识。不过最近经常在报纸上看见他。”然后苏白也没再说什么,过了不多久,就和陌沄昔告别,回了房间。
陌沄昔独自在外面看了一会儿雪。才朝回走。
只是回房间的时候,她先敲开了隔壁肖重云的房间。一般自己助理和经纪人的住房都会被安排到艺人的隔壁,这样比较容易方便照顾。
“有这几天的报纸没?”陌沄昔站在门外问着。
肖重云侧身让她进来,倒了杯柠檬水给她,然后去桌上拿报纸。“怎么突然之间想看报纸了?”这么问着,肖重云还是拿了四五份的报纸过来,递给陌沄昔。“这几天的,再以前的已经处理掉了。”
陌沄昔‘嗯’了一声接过报纸,翻找的时候才算回答了肖重云的问题。“听说了一些新鲜事。”
具体是什么她没说。只是在报纸打开的瞬间,陌沄昔的视线迅速被一行硕大的标题吸引了视线。而那篇报道,甚至占据了整个a版的两大块整体版面。
只见上面写着:陆天王疑交新欢,贺年喜讯危机浩劫?!
而且标题的下面还配了一张被形象做出的撕裂似的陆锦年和贺茵茵的亲密照。那张照片显然是被偷.拍的,而拍摄的地点,后面的图像虽然模糊,但依稀可以辨别的出是市里的某家医院。
整篇报道从陆锦年和贺茵茵是如何相识,再到如何相恋,以及到现在如何因为陆锦年的花心而分手,都做了及其详细的描写。仿佛报道人曾经亲身看见或经历过一般。
肖重云瞧她看的认真,也探头过来瞄了一眼。然后顿悟道。
“你说的新鲜事儿就是这个?”他笑了一声。“这已经不算新鲜事儿了。”
“是么?”陌沄昔头也不抬,喝了一口柠檬水。“那新鲜的是什么?”
肖重云挑挑眉。“难道你一直不知道,公司最近每天的高层会议,就是针对陆锦年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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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九章 陆锦年探班 5000+
陌沄昔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惊讶的。舒煺挍洁q
“他不是去新西兰拍新歌的mv?”陌沄昔挑了挑眉,接着问道。“难道已经回来了?”
肖重云点点头。然后又奇怪地问她。“你没看这几天的报纸?”
然后就见陌沄昔扬了扬手里的那几份报纸。意思是,就这几份还是我刚问你要的,前几天哪里去看?
肖重云了然地笑笑,在桌子的对面坐下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喝了一口才继续说着。“陆大天王回来那天,据说机场差点儿交通堵塞。各大媒体全都一窝蜂的挤过去了。”然后他叹了口气。“谁让那天贺大小.姐在lkk大闹的那天被那么多人看见,有人把消息卖给了报社。这麻烦一来一去,事情就闹大了。溴”
陌沄昔凝眉想了一会儿。“所以沈总刚刚去开高层会议,就是去处理陆锦年的事情?”
“也许吧。”肖重云模棱两可地答了一句。“不过大概是忙着把这件事的风波小而化之。这件事洋洋洒洒地炒了一个星期了,也该收手了。”
瞄了报纸两眼,陌沄昔瞅着上面的题目,又多问了一句。“这新欢是怎么回事?祷”
“喏。”肖重云端着咖啡杯,探过身来扫过一眼,抬手指了指报纸中的某个名字。“这个女模特,其实就是陆锦年新歌的mv里的女主演。”
之后陌沄昔只是挑挑眉,也就没再说什么。报纸也没有再看下去。
其实说到底,她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她是对陆锦年和贺茵茵有所怨恨,如果看他们分开按理说也应该高兴。可陌沄昔却不这么认为。如果说曾经她的死是仇,那么这个仇也应该她亲自来报。看那些他们自己招致的灾祸,实在是让她很难提得起兴趣。
所以,在陌沄昔并不怎么关注的心情下,这件事很快就被她遗忘在了脑后。偶尔听到剧组的人向她这个陆锦年的‘师妹’问起八卦,她也只是笑笑地回答,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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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的拍摄都很顺利。
苏宸在得知夏艺的手受伤了,要改剧本的时候,少爷脾气当场发作,只差没被气的摔本子了。最后是在夏佟导演的好生请求下,才勉强答应的。不过却也叠着眉念了一句:“啧。麻烦。”
虽然是抱怨,但苏宸偶像剧金笔杆的名号也不是白得的。
他很快地改好了剧本,到底还是没有拖延拍摄的进度。而经过几场戏的磨合,陌沄昔和苏白的对手戏则就越发的默契和精彩了。
“沄昔。”苏白敲开化妆室的门时,vincent也给陌沄昔画好了病号妆。
苍白的脸颊,掩盖掉了本来红润健康地肤色,嘴唇显得有些干燥,甚至有微微的薄皮轻轻地皱起。如果不是陌沄昔那双眼睛黝黑又满是神采地看向苏白,苏白当真会认为她这是生病了。
夸赞了一声vincent精湛的化妆技巧,苏白才把手里的剧本递给陌沄昔。“你觉得我待会儿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演这场戏?”顿了顿,他微皱起了眉。“总觉得太过激烈反而适得其反。”
苏白说的这场戏是剧中谷岚在一场刺激之后,恢复了记忆时的戏份。这是一场连拍的戏份。陌沄昔要带着这个妆在病床上躺上几个小时,分别和几个人对戏。
对别人来说也许会比较难。但是夏佟却对陌沄昔有非常大的期望和信心。
陌沄昔点点头。“我也觉得,如果平静的话,带出的效果也许会是最不平静的。”然后她对苏白笑了笑。“如果演不出,那到时就自然流露吧。”
苏白无声地笑了笑。“好吧,如果情绪不对,你可一定要把我带入戏里。”vincent在一旁听着,也只是笑笑。
谁都知道苏白说的只是一句玩笑话。影帝的演技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又怎么会找不到感觉,进入不了情绪呢?
陌沄昔今天的第一场戏并不是和苏白演。
她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反光板折射出来的柔和的光线落在陌沄昔的脸上。
被vincent的一双妙手画的白衬的皮肤,这下几乎更是显得脆弱地透明,一丝血色也不见。
陌沄昔躺在病床上,颈背的地方被垫了一个软枕,让她稍稍的抬起上身。
在导演夏佟喊下那句“action”的时候,陌沄昔本来闭在一起的眼睛,微微地睁开了。
只是原本可以看到神采的双瞳,此时此刻如同被抽去了灵魂一般,连眨也不眨一下。削瘦的脸颊透露出她的憔悴,一眼望去,看到有些肥大的病号服穿在她的身上,竟然生出一种,她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的错觉来。
最先和陌沄昔演对手戏的人是童安迟。
从她进门开始,并没有拍她是如何进来的。
夏佟示意摄像机下移,只拍那双腿走路的动作,然后在病床前坐下。
过了片刻,童安迟伸出手,把陌沄昔放在病床的被褥外面的手轻轻拿起,放在手心里,轻轻的叫了一声。“姐……”
这一声姐姐叫的真心实意。
事实上,在门外进来的那一刻,童安迟看到这么毫无生息躺在病床上的陌沄昔时,真的有那么瞬间地窒息。
只是,在她喊完之后,陌沄昔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让童安迟一时间哽了声音,喉咙里酸酸涩涩的疼。“我是薇薇啊,姐,你看看我……”
话音落下之后,终于,陌沄昔的眼睛动了动。
夏佟抬了抬手,摄像机的距离拉进,清晰无比的照出陌沄昔眼神中闪过的一抹痛楚和迟缓。“你怎么来了?”
“我听简悦说,姐姐已经想起来了。姐,你恢复之前的记忆了,是吗?你还记得薇薇是吗?”说话间,童安迟的声音再次哽咽了。“他们说的我都不相信,只有你说的我才信。姐,你说你还记得我,好不好?”
陌沄昔移开眼睛,目光里有些闪躲,又有不敢面对的慌乱。“你不该来这儿。简悦知道你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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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他。”童安迟被陌沄昔带的入了戏,抬手擦擦自己的眼睛。“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秦桑说你病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薇薇。”陌沄昔虚弱无比地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开口打断童安迟的话。“我已经不是你姐姐了。”
“姐……”童安迟被她的话给惊住了,喃喃的出声。
陌沄昔却不去看她,眼睛里早就含满了莹莹的泪光。“简家败落了。那些事情是我做的。”陌沄昔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绵长而略显痛苦的呼吸,将人的心紧紧地揪成了一团。“我不是谷岚,也没资格再叫谷岚,更不是你的姐姐。”这么说着,陌沄昔慢慢地抽出被童安迟握着的手。
然而,童安迟早已经泣不成声,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却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摇着头。可无奈,陌沄昔自始至终也不曾看她一眼。
“薇薇,回去吧。”陌沄昔像另一边侧着头,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眶中滚落,淹没在软枕之中。她轻若游丝一般地叹息着。“我是木郁晗,一个毁掉了简家,又险些毁了你婚姻的女人。不是你的姐姐。”
之后,夏佟示意,把镜头慢慢地拉远。阳光明媚的照在病房中,照出空中飞舞着的轻尘,却似怎样也照不暖人心。
“很好。很好。”夏佟喊过卡之后,拍了两下手,示意这条过了。
自从拍了《晴昼海》,这个从不轻易夸赞人的导演,就时常地把‘很好’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了。
其实这也是有所原因的,因为陌沄昔的戏,几乎都是一条就过。不但有效率而且有质量,让夏佟这么挑剔的人都不得不去称赞两声。
只是这一次,在夏佟喊了停之后,童安迟非但没像往常一样跑过来,吵着要看回放,而且还跟戏里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病床前纹丝没动。
不但她是这样,就连陌沄昔也是这样。
夏佟心觉奇怪,走过去想吻一句。“沄昔,安迟——”
他的话刚刚出口,还没等下面的话说出来,就听到童安迟哭的难以自制地声音。
“姐姐……你别不要我……”她哭泣着紧紧地捉住陌沄昔的手,眼泪扑朔而下。
陌沄昔从病床上坐起来,轻轻拍着童安迟的肩膀。“小迟,没事了,已经演完了,刚刚只是演戏。夏导已经喊卡了,嗯?”
夏佟听她这么说,瞬间就明白了。原来童安迟是被陌沄昔带的,进了戏里出不来了。
而旁边围观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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