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濯言想要去触碰陌沄昔肩膀的手僵硬在了那儿,他回想起那天甜蜜有痛苦的一夜,一时间有些气短。“我给你时间,让你慢慢地想明白,但是沄昔,你还能原谅我吗?”
陌沄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许吧。”
最后,沈濯言终究还是没能再像以前那样,强迫陌沄昔做什么,而是很轻易地放开了她。“不管多久,我等你。好好拍戏,我会常来探班的。”然后,沈濯言再捏了捏陌沄昔的手指,就转身离开了。
陌沄昔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海风吹的她感觉到了些许的凉意,才走回他们住的地方。
对于沈濯言,陌沄昔有太多的不忍心和舍不得,她是一个一旦爱上就会全心全意的人。如果不是童安迟的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太深,如果不是当时她亲耳听到这件事,那么陌沄昔是不会这样跟沈濯言冷战,甚至是逃避他的。这个心结一时半会儿解不开,陌沄昔也无力去解开。甚至此时她有一种深深的迷茫,不知道该怎么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时间啊……陌沄昔默默地想着,时间,他们都需要时间。沈濯言需要,她也同样需要。
陌沄昔在回到住所的时候,剧组的成员已经架起了炭炉,准备烤海鲜吃。看到陌沄昔,自然也招呼着她一同加入。陌沄昔重新打起精神,微笑着称去换套衣服再下来,只是等陌沄昔换完了衣服,再下楼的时候,陆锦年拦住了她的去路。
“沄昔,你……还好吧?”陆锦年的脸色看上去有些病态的苍白,人似乎也瘦了一圈儿的样子。
陌沄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知道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找她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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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七章 3000
陌沄昔撤了撤身子,唇角微翘着看他。舒骺豞匫
“当然。有事吗?”陌沄昔的目光不变,一瞬不瞬地看着陆锦年。
陆锦年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只是前段时间听说……”那句话陆锦年并没有说完,而是反而舒了一口气的样子,“你没事就太好了。这一次是你的第一部电影,沄昔,你会成功的。”
虽然陆锦年这样的话,让陌沄昔感觉到有几分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沄昔……”陆锦年欲言又止,“你会超过现在国内所有的明星,包括苏白和我在内,这是你该得的。邂”
陌沄昔不知道陆锦年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反常。不过她也没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反而顺口问了一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难道lydia不做你的经纪人了,你的待遇就已经变得这么差了么?”
陆锦年的眸光在陌沄昔的话落下时,突然闪了一下。“沄昔,你是在关心我吗?”他目光定定的落在陌沄昔的身上,没有收回,不过却也没有再等陌沄昔把否定的话说出口,就解释着。“我只是前段时间太忙了而已,过几天就养回来了。”
陌沄昔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在陆锦年再次开口之前,肖重云已经走了过来。“沄昔,你怎么还在这儿站着?烧烤开始了,ken和导演他们都等着你呢。”接着在肖重云看到陆锦年的时候点了点头。“陆天王。正在烧烤呢,一起来吧?哂”
按照陆锦年以前的性格,必然是会拒绝无疑的。但是这一次,原本陌沄昔都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陆锦年说了一句。“好。”登时就惊讶无比了。
而肖重云显然也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干脆,明明他觉得,应该是个人都能听得出这是他的客套话了……
“……”陌沄昔沉默着看他,然后在看到肖重云有些呆愣的表情和目光时,不禁有些忍笑。
不过最后陆锦年还是跟着一起去烧烤了。毕竟也是剧组里的人,总不好大家都在聚餐,只搁下这位大天王独自一个人。
陌沄昔这次除了和ken搭档之外,再一次也和陆锦年合作了。而陆锦年这次在《末路》中扮演的角色则是ken的老对手,那个操控陌沄昔接近ken的人。
末路的故事并不复杂。这个隔绝在大洋中的一个偏僻的小岛上,关押着的是从世界各地运送来的高智商的罪犯,他们大多是根基太深,杀不得又动不得的大麻烦,所以就被隔绝在这个荒芜的小岛上,狱卒不多,相对自由,但是却也逃不出去,因为岛的四面都是海,无边无际的大海隔断了他们回家的道路。每个月都有运输船来送淡水和食物。这个岛上有人已经被关了几十年,也有的是刚刚进来紧紧几个月。只是,他们都是相同的,不拘男女,不论犯罪情节的轻重,所有人都一样——再没有了自由。所以,这座岛也被称作流.亡岛。
ken就是被关押在这批罪犯中的一个。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而被关进来,只知道他的身上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似乎跟一个政客有关,又有人说是关乎到一个宝藏的藏匿点。但真相是什么,却没有人知晓。因为,在ken进入流.亡岛半个月的时间之后,他就已然成为了这个道上的领导者,几乎没有人不臣服在他的脚下。因为他的身手,他的狠戾还有他的肃杀。
和以前的剧本不同的是,这一次剧本里的角色全部都是以真实的姓名上阵。ken在剧中依然叫ken,陌沄昔的名字只是一个单字‘昔’,不过陆锦年却没有了名字,因为他是剧中一条主线的引导者,一个暗中操控的棋手,他是个十分重要的配角,却也是个没有名字的配角。但是对此,陆锦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甚至对于在剧中表现腿部受伤,微跛也没有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毕竟,按照陆天王的偶像气质而言,曾经这种影响形象的角色,他是绝对不会接的。
而陌沄昔不知道的是,这个角色其实是陆锦年去主动要求来的。
剧组里的人大多是第一次合作,所以彼此之间也就比较客气。当然,跟人非常自来熟的frank导演除外。吃着烧烤喝啤酒,大概是最让人觉得痛快的一件事了,更何况还能吹着海风。
不过,陌沄昔却摇头拒绝了啤酒,而且一脸无奈地看着已经灌下去三罐啤酒的ken,好心地提醒道。“吃海鲜喝啤酒,你会得结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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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一抹嘴,长长地发出一声满意地低吟。“啊,冰冰的,真是太好喝了。小昔你真的不要来一点儿吗?哦对了,你刚刚说什么?结石是什么?会让身体强壮吗?那我是不是要多喝一点儿?”
“……”陌沄昔的唇角扯了扯,好吧,其实她不应该对ken抱有多大的希望,即便是他的祖父是华人,毕竟对于他这个外国人来说,国语水瓶已经算得上是很好的了。陌沄昔想对他解释一下刚刚那句话的意思的时候,扭头间发现ken已经把第四罐啤酒打开,并且咕咚咕咚地灌下去了大半瓶。然后,陌沄昔就乖乖的闭嘴了。
算了,只是偶尔一次而已,大概……也没什么事儿吧?
大概是因为要开机了,大家都处在兴奋的状态。所以在frank导演的带领下,剧组的一众人,几乎都……喝高了。就连陆锦年也不例外。陌沄昔有些无奈地看着东倒西歪地一群人,还有已经喝了不少,却依然跟ken在一下一下碰着易拉罐往口中倒酒的陆锦年,突然觉得这个剧组真的会靠谱吗?
要她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搬到楼上去是不可能的。最后陌沄昔没办法,只得去敲开了小渔村村长家的门,请村长带着几个相亲,把这群外国人和自己的同胞分别搬进了屋子里的床上。最后陌沄昔客气的跟村长道谢,村长带着海滨人特有的好爽和热情,摇头摆手着说这不算什么。
第二天,陌沄昔照常起床,到拍摄点去的时候,发现剧组一干人有的打哈欠,有的脸成菜色,脸上明显还带着头一天的宿醉感。
“泥们真是太不给窝争气了!”frank手舞足蹈地训斥着副导演。“才喝了几口酒而已,看看泥们的样子!眼睛都睁不开!今天是窝们开机的日子!快点打起精神来!窝们要准备开拍了!”
副导演有些不甘心地看了frank一眼,委委屈屈地说道。“导演您明明也困的要命,刚刚在他们收拾道具的时候,您都在躺椅上睡着了,别以为我没看到。”
“这里窝是导演!窝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窝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窝想谁睡就睡睡!泥有意见吗?啊?!要不要跟窝进行一下中西文化的交流!”frank立刻发挥他呱噪地大嗓门朝着副导演就噼里啪啦一阵乱吼。
副导演哆嗦了一下问道。“是穿内裤的那种,还是不穿内裤的那种?”
“ofcoursenot!”
“……”这神级的对白,陌沄昔在听到的时候,就默默地后退两步,想转身离开,待会儿再来,只是还没等她逃走,frank就发现了她,扯开嗓子喊着,并且朝着陌沄昔的方向跑了过来。“小昔昔,泥有没有怎么漾?”
陌沄昔闪了一下身子,让热情的frank扑了个空,然后对着他笑笑。“我昨晚没喝酒,所以没有醉。”
“噢,那真是太可惜了,窝本来打算,如果小昔昔你也喝醉了的话,窝就下令咱们晚一天开机。既然泥没事,那窝宣布,今天《末路》剧组正式开机!泥们都给窝爬起来干活!”
陌沄昔看着在瞬间就生龙活虎的frank,不禁嘴角抽了抽。其实……他是一早就打算好了,要拿这个做借口的吧?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八章 3000+
《末路》依然在这一天正式开拍了。舒骺豞匫
而第一场是陌沄昔的主场。拍摄的是名为‘昔’的女人,被送达流.亡岛,踏进这座监狱时的那一场。第一场的第一幕戏。其实从第几幕戏来拍,完全是看导演的安排,或者是看演员的状态。如果有时候演员不在状态,那么,导演基本都是会选几场比较激烈地戏来做引导,让演员快速地进入角色。
不过,这样的情况在陌沄昔的身上不太会发生,在陆锦年的身上也不怎么会发生,至于刚刚演戏的ken,如果有别人引导着,再加上他够天赋异禀的话,估计问题也不太大。所以frank选这幕戏也无可厚非,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如果用frank自己的话来解释的话,那就未免有些让人无奈了。
“噢,窝的第一场戏,一定要拍第一场的第一幕!都是一的话,难道泥们不认为,上映的时候,窝们的票房也会成为第一吗?!”
看着frank自信满满,斗志激昂的模样,旁人也不好打击他,实在没觉得什么的邂。
总之,第一场戏就这么定下来了。而陌沄昔也换上了监狱的囚服。也没什么好看不好看,看上去像洗的发白的蓝色,上面斑马的条文看的时间长了,会让人产生眼睛的错觉,有种花纹浮在布料上的感觉。
而因为整部戏的要求,陌沄昔把原本有些淡栗色的卷发染成了黑色,并且拉直了微卷的发梢。黑长的直发在化妆师的拨弄下,柔软地趴在陌沄昔的肩头。不知怎么的,在看到镜中自己形象的时候,陌沄昔的眼睛突然眯了一下,眸中闪出的锐利的目光,几乎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似乎在那一瞬间,有种看到凌灵的感觉。陌沄昔眨了眨眼睛,转过头用流利的英文对化妆师说道。“有没有鸭舌帽?黑色的,请帮我拿一顶。”
化妆师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地点了点头。只是女士的鸭舌帽没找到,拿在手里的是一顶男女都可戴的帽子。“这个可以吗?”化妆师看了一眼手里中规中矩的帽子,记得这是上一次在那部戏里的时候,收起来的一个送外卖小哥带过的帽子,后来忘记拿出去了。不过却不知道陌沄昔要这帽子是要做什么哂。
这时化妆师已经给陌沄昔画好了妆,透着些许的落魄和狼狈。只是陌沄昔再一次看了镜中的自己之后,将手中的鸭舌帽反手扣在了头上。她学着记忆里凌灵的动作,抬起手指压低了帽檐,遮挡住几乎大半的脸颊,动作干脆又透着些潇洒。“好了。”
化妆师目瞪口呆的看着陌沄昔离开化妆间。她有些被刚刚陌沄昔带上帽子之后透出的邪恶又危险的气势给吓到了。不过却也很快地反应过来,心里有些激动,这一次的戏肯定又是一样的精彩!所以,也就后脚跟着陌沄昔进了片场,进行围观去了。
frank在看到陌沄昔这样打扮的时候,简直是眼前一亮。他急走几步上前,围着陌沄昔转了几圈,兴奋的尖叫着:“噢,这个创意简直太好了!既能够引起ken的注意又不过于张扬!”
frank说的没错,在这样一个岛上,几乎是各种高端人才的聚集地,人人的身上都带着一个两个那么些小癖好。除了太过分的,平常岛上的狱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陌沄昔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此时此刻她已经几乎入了戏。所以能不出声的时候就尽量不出声了。frank围着陌沄昔说了几句之后,就兴奋地推开了,然后招呼着大家喊着:“开拍了开拍了!泥们都打起精神来!不然未来的几个月里都给窝把酒禁了!”
听到frank的这句话,这群嗜酒如命的同胞们,就立刻端正了自己的态度,人人义正言辞的模样。“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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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大多都是外国人,有些身材魁梧的,还被派去做群众演员了,那些演罪犯的人,有些身材魁梧肌肉结实,身上还画着繁络的纹身。也有些是黑色头发的,只要不说话,压根分不出来是华人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他们有些瘦弱,有些甚至坐在轮椅上。
在摄像机开始转动的时候,陌沄昔早就已经把戏和现实混在了一起,她自己也成了戏中的一员了。
脚步轻轻的落在岛上微湿的泥土里,前一天才下过淅沥的小雨,正好些许清晰的印出陌沄昔的脚印。海浪声尽在耳畔,陌沄昔却微微的垂着头,默默前行。鸭舌帽的帽檐遮住她脸的同时,也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在帽檐边缘的地方,看到前面走着的狱卒的鞋跟。
所以,她压根看不到,ken在监狱的二楼看着她走进来时,微眯起来的眼睛和脸上饶有趣味的眼神。
“二一二号!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典狱长背着手,脚上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他的啤酒肚微腆着,带着白色手套的手背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根粗短的鞭子,着实给新进入这座监狱的囚犯一个下马威,以确立他这个典狱长的威信。
陌沄昔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如果说有反应,也只是她的唇角翘起的弧度,微微的加深。在典狱长气势洪亮地说完这座流.亡岛的规矩之后,就大喝一声:“听到了没有?!二一二号!快回答!”
如果不是这人是上面特意吩咐不许动粗,除了好好看管,其余不能插手之外,典狱长早就一鞭子狠狠抽过去了!
演典狱长的人是个前辈,在美国的电影里演了一辈子的配角,以圆滚滚的肚子而出名,被人戏称‘圣诞爷爷’,平时是个十分和蔼可亲的人,但是演起戏来绝对的敬业也专业。
“把你的帽子摘下来!我在跟你说话!二一二号,你听到没有?!”典狱长的脸被气的涨红,却不能上手去掀她的帽子。
这场戏原本的设定是陌沄昔被围观她的那些狱友们看到脸,然后听他们不怀好意地说着各种肮脏的话,但是因为陌沄昔带了帽子,却反而演不下去了。
frank也有点儿愣。他是很喜欢陌沄昔加帽子的这个举动,但是却忘了联系剧本上的台词,这确实是他的疏忽。就在frank黑着脸,想把第一场就‘出师不利’地戏喊停的时候,陌沄昔却抬起了手,她轻轻地推了一下帽檐,露出她的一双眼睛,唇角勾起,慢悠悠的说出一句。“我听到了,只是不知道你在跟我说话。”顿了顿,她的目光突然锐利的如同一把刀,瞬间撕破典狱长的气势一样,寒冰万丈!“我来这儿可不是听犬吠的,二一二?那是什么东西?我的名字从来不会改变,我叫……昔。”
然后,在话音落下的刹那,陌沄昔慢慢地扬起了下巴,她鸭舌帽的帽檐刚刚好在她扬起头的时候,没有掩住她看向ken的视线。而那些观望地人正好也看到了她露出的脸,随即也就顺口说出了下面的台词。
“女的?居然是个女的?”
“哈哈哈,岛上好久没有这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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