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名流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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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名流总裁-第78部分
    个‘特殊’的地方以外,其他的应该听不出什么。但是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看着自己的脸,而说出这样一句话呢?

    不过,还不等白墨菀想清楚,大堂经理就已经从陌沄昔的房间里出来了。他走到白墨菀的面前,微微的鞠躬。“白小姐,实在抱歉,惊动您了。昨天是实在没有房间,才给您安排的这一层,今天上面那一层有客人要退房,不如给您调上去吧。”

    白墨菀倏然一笑。“这倒不必。”她的声音微哑,听上去显得很是低沉,没有女性特有的那种温柔的感觉,反而有些生硬和涩感。似乎并不是先天这样,而是后天才造成的似的。“我刚刚看着那位小姐状态似乎并不太好。你不需要找医生么?”

    大堂经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他是要去找医生。因为刚刚保镖在把陌沄昔背回房间去的时候,发现她居然在发着高烧。而且还很严重似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有人能去触碰陌沄昔,也不知道她究竟烧了多久,所以不好判断严重性。这会儿,被白墨菀以提醒,大堂经理就想起来了。

    “正巧,我就是医生。带我去吧。”白墨菀襟了襟自己的风衣衣领,对着大堂经理说道。

    “这……”大堂经理虽然听白墨菀这么说,但还是犹豫了。

    接着,在他就要反对的时候,白墨菀突然出了声。“我看她的样子觉得她情况很严重。我现在跟你过去,比别的医生到了再去时间要短的多,对病情也有所帮助。毕竟,情况都是越拖越严重的。如果你对我不放心,尽管可以先让我顶上,然后再去找别人。毕竟,我一时半会儿也从‘冰度’退不了房。而且,暂且不说你请来的医生医术怎么样,高不高明。就我而言,救死扶伤原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情。怎么样?”

    大堂经理听到白墨菀这么说,想来也是这个道理。现在去找医生,肯定来回的路上就要耽误工夫。但是如果是白墨菀过去,就会容易解决的多。而且……大堂经理想了想,沈先生临走之前,已经千叮万嘱,一定要照顾好陌沄昔,现在出了这样的情况,他已经罪责难逃了,如果再因为救治的事情耽误了,会不会还有活路都难说。所以,大堂经理在这么前思后想之后,干脆地点了头。“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白小姐了。”

    白墨菀看了他一眼,没什么特殊表情地点点头,一如先前的模样。“我回去把急救箱带上。”

    等白墨菀从房间里取了急救箱,就跟着大堂经理走进了关着陌沄昔的房间。

    保镖在看到白墨菀的时候,下意识地伸手拦了一下。但是立刻就被大堂经理挥散。“这是白医生,你们先让开,给陌小姐治病要紧。”

    保镖听了这话,就没再阻拦。

    大堂经理跟着白墨菀一起进去。进门的时候,白墨菀看了一圈儿屋子里的装饰,然后发现,这个房间的装饰,和她的房间风格完全不一样。这里,更像是按照个人爱好而装修出来的。然后,白墨菀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那家钢琴上。钢琴的黑白键分明,琴凳摆放在钢琴的偏右侧位置。白墨菀的目光里闪烁出一丝复杂地目光。她记得,曾经有个人跟她一起弹琴的时候,她们并排而坐,她坐在左边,那个人坐在右边,她们一起弹琴,从很小的时候,一直弹到她离开她,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她们在一起弹着那首《tears》,很多年……

    “白小姐。”大堂经理突然出声。

    白墨菀从记忆里不动声色地抽身出来。她瞄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点点头。“这个房间似乎跟我的房间装饰不太一样?”

    “啊,是的。这里是属于私人的房间,并不对外开放。”大堂经理只是含含糊糊的解释了一句。然后就做了个请的手势。“还请白小姐给陌小姐看看情况如何。”

    白墨菀‘嗯’了一声,没有再停留,径直走过去,在陌沄昔的床边坐下。那里放着一张椅子,是大堂经理刚刚搬过去的。白墨菀把急救箱放在陌沄昔的旁边,伸手过去扒开陌沄昔的眼皮,查看她的瞳孔。手背略略的测试了一下她的体温之后,白墨菀就拧了眉。然后她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支温度计,给陌沄昔量上。又去检查她的口腔。

    白墨菀一面拿出本子,一面低头问着。“昨天到现在,她吃什么了?”

    “听给陌小姐送饭的人说,她什么都没吃,全都砸了。昨天早晨倒是吃了两口面包。”

    白墨菀点点头,认真的写着些什么。过来一会儿时间到了,白墨菀抽出陌沄昔的体温表对着光看了看。“高烧,而且有些发炎,看她的样子,大概已经烧了两天了。给她开个药,等会就去买,先把烧和炎症退下去。她最近这两天的脾气怎么样?”

    大堂经理的脸色有点儿白,然后应答着。“不太好。很暴躁,不许任何人进门来。”

    “睡的怎么样?”白墨菀随口问着,然后在好久没听到回答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说了声抱歉。“我这是职业病,把你当作是病人了。睡的怎么样这个,还是等她醒了我亲自问她吧。”然后,白墨菀的鼻尖一顿,顺手就撕下那页纸,递给了大堂经理。“马上去买。如果不放心药,可以让人去问问药店的医生。”

    然后在大堂经理点了头要走出门去的时候,白墨菀突然问道。“对了,她叫什么?”

    看着大堂经理转过头来,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白墨菀解释着:“我这是多年以来的习惯,给患者看过病之后,要留一个档案。你就简单地说一下就可以了。鉴于她的情况特殊,只告诉我一个名字就行。”

    “哦,这样。”大堂经理虽然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但是在听了白墨菀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之后,也没有多做怀疑。因为毕竟,陌沄昔这个人在城中近乎人尽皆知,没有人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也就没有什么隐瞒。“也难怪白小姐不认识她,您才刚从意大利回来。这位陌小姐就是现在在城中十分红的那位明星,名字叫做陌沄昔。”

    “陌……沄昔?”白墨菀问了一句,在下一秒就收回了自己略显惊讶的表情。“原来是她啊。”配合着自己的表情,白墨菀说出这句话。

    “白小姐认识?”大堂经理听到白墨菀那么说,当下就有些警觉。

    不过,下一秒白墨菀就摇了摇头。“这些天看报纸无意中看到的而已。原来就是她。好了,你去让人买药吧,这些药很重要。”

    大堂经理被白墨菀提醒,当即就点了头。

    让门口的保镖去,是非常不安全也不周到的事情。而且,又不能交给手下的人去做,那样更不安全,所以大堂经理决定自己亲自去。但是在离开之前,大堂经理看了看保镖,然后又朝着屋子里面使了个颜色,示意他们把人看好。看到保镖郑重地点头之后,大堂经理才走了出去。

    白墨菀拨开陌沄昔的刘海,仔仔细细的看了她的脸,然后才皱起了眉。她叫沄昔?可是不管怎么看,她都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沄昔。这让白墨菀觉得奇怪。虽然她已经和沄昔分开了八.九年之久,但是沄昔的样子,至今还在她的脑海中,甚至午夜梦回的时候,还能梦到这位唯一的友人。可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白墨菀又想起那则新闻,关于好友陨落的新闻,更是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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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还对自己说了《tears》。如果不是沄昔,那么也肯定跟沄昔有着莫大的关联。没有时间多做猜想,白墨菀就直接下了这样的结论。

    她想了想,从自己的急救箱里打开一个隐秘的夹层,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个皮包,摊开之后,各式各样长短不一,粗细不匀的银针摆放在里面。白墨菀的手指在上面虚晃而过,只取了里面的一枚捏在手中,然后迅速地刺向陌沄昔的人中和|岤道。

    手指细细的捻着的时候,大约过了三分钟,陌沄昔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在刹那间,白墨菀就抬起手,对她做了个‘嘘’地禁音手势。快速地把针拔下收了起来。

    陌沄昔对于之前的记忆都已经觉得混乱了。

    她只知道,自己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这间房间。她的头痛极了,似乎要裂开一样地剧烈疼痛。她记得,好像在她昏迷之前,似乎是见到了白墨菀。她还是像那些年前她们分开时一样,一套白色的衣服,静静地站在那儿,一如往昔一般美好……

    她的眼睛干涩地转了一圈儿,突然察觉到床边坐着什么人。陌沄昔的神经几乎在那一瞬间里就崩了起来。她以为那是沈濯言。可是等眼前的模糊慢慢地消退下去,她看到白墨菀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边,示意她不要说话。

    一瞬间,陌沄昔的眼睛再一次的模糊起来。可是这一次于那种酸痛的干涩感不同。就像是被细雨冲刷过的世界,在眼泪的冲刷过之后,陌沄昔的世界里,焕然一新。

    她的嘴唇微微的开合着,轻轻的碰触,吐出一句无声地喃喃自语,声音那么轻,几乎没有嗓音的发出,只有口中若有若无地气流。她说:“墨莞……真好,我还能见到你……墨莞,我是沄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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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二百八十四章 追查线索 6000+

    白墨菀显然是听到了这微乎其微的呻.吟似的一句话。舒榒駑襻

    但是还没有等她再问,陌沄昔就已经又昏了过去。

    而这时,房间的门再一次地被人从外面推开。白墨菀转过头去,看到那个高大而强健的男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这边儿走过来,没有一丝地停顿。他走到床边离白墨菀不远处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你就是那个医生?”

    白墨菀只是点了下头,示意她就是。

    沈濯言的嘴唇动了动。“我是‘冰度’的老板,我姓沈。”然后他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直奔主题。“她怎么样?”沈濯言的下巴扬了扬,朝着陌沄昔的方向彖。

    白墨菀站起身来,不再坐在床边,而是把这个位置让给沈濯言。具体的情况她要观察看看,因为毕竟什么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白墨菀从来就不喜欢冒险,更不喜欢糊里糊涂地处理事情。

    其实陌沄昔并没有真的昏过去,她的意识还在,甚至她的眼睛还留了一道缝隙。不知是因为没有力气闭上,还是她努力地睁开的缘故。她在模糊间,看到沈濯言进了房间,纵然视线不清楚,可那个身影绝不会有错。而在这瞬间,陌沄昔的身体就忍不住的想要紧绷起来。

    不过,可惜的是,她真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连紧张的绷直身体这样的本能反应也做不到咪。

    然后陌沄昔听到沈濯言和白墨菀之间的对话,接着在沈濯言问出那个问题之后,白墨菀指了指她说道:“她刚刚醒了一下,不过她还在发烧。”

    陌沄昔想要把眼睛闭起来,她不太想看到沈濯言的脸。事实上,她并不想见到他。特别是在她和白墨菀重聚的这一刻。陌沄昔一点儿也不想看到沈濯言。可是,却只是徒劳。她动不了,身体像不是她的,她的灵魂就好像是不能支配这具身体,整个人都好像在空中漂浮着,没有边际,没有尽头,而她的心却沉沉的躺在床上,活生生的却又死寂死寂的,没有生气。

    沈濯言向着陌沄昔这边走过来,他在走近之后看到陌沄昔之后,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然后他坐下,坐在陌沄昔的床边,用他带着薄茧的手去轻轻的触摸陌沄昔的脸,声音十分的温柔。“沄昔,你哪儿不舒服?沄昔?”

    白墨菀姿势有些随意地站在旁边,她抱着双臂,带着医生独有的冷漠。“她现在神志不清,可能听不见你说什么。”

    “是什么原因?能不能查的出来?”既然对方是医生的话,沈濯言觉得,那就完全没有必要和对方客气了。

    白墨菀点头。“初步判定,有人在她吃的东西里面动了手脚。”白墨菀一面说着,一面回过头去,看地上那些散落着的食物。打翻在地的两只面包,一杯已经被地毯吸收了大半的牛奶,还有桌子上流下来的残余液体,盘子也一起扣饭在地毯上,盘子下面是炒得黄橙橙亮晶晶的炒饭,米饭一颗一颗的晶莹剔透的感觉。“能够引起神经衰弱,神志混淆的药,应该混在里面。”

    沈濯言听完这句话,脸色突然之间变得十分的难看。他的面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就像在忍耐着极大的怒气一样。陌沄昔大脑中一片空白,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只浮现着三个字:这样啊……

    然后,陌沄昔感觉到沈濯言突然之间俯下身来,抱住她。他的额头甚至好无缝隙地贴在她的额头上。几斤的距离,让陌沄昔可以听得清从沈濯言的口中隐约发出的痛苦的呻.吟。他久久的没有动,只是这样抱着陌沄昔,希望这样可以分担陌沄昔身体上的痛苦一般。

    过了很久,沈濯言才直起身体问道。“沄昔,沄昔,你还记得有什么陌生人来过这间房间吗?”

    白墨菀皱了下眉,提醒道。“可能性不大,门口有人守着,别人很难进来。”她说的是实话,刚刚就算她靠近,还要在大堂经理的引领下才能走的进来。“而且,你现在跟她说话,她不一定会回答你。”白墨菀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带了几分可惜的目光。

    陌沄昔能够听得到沈濯言的话,虽然她并不太想理他。她的头痛欲裂,却还是仔细地回想了之前几天的情景,最终摇了摇头,她的唇微动,有微弱的声音从口中吐出。“没有,除了你,你的保镖和心腹……还有那个送饭来的服务生,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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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濯言点了点头,然后他再低头去亲亲陌沄昔的脸颊。只是陌沄昔却用身体的最后力气侧开脸,想要躲过他的亲吻。沈濯言无奈地苦笑一下。“沄昔,你没有力气的时候也要逃避我的亲吻么?”

    陌沄昔的神志不怎么清楚,她的手放在杯子的外面,用力地抓着被罩,固执的不肯松开。

    他们两人之间曾经的亲密远比现在要多得多。可是现在,陌沄昔却拒绝再跟他有这样亲密的姿态和动作。更何况是在白墨菀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陌沄昔似乎在模糊间,看到沈濯言的目光消沉地暗了一下。他叹了口气,把陌沄昔的手捧起来,一根一根地轻轻掰开她攥着被罩的手指,把她的手背捧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沄昔,你不该这么对我。你要相信,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听到你发烧了,是丢下许少菁跑回来看你的。沄昔,你该理解我。”

    陌沄昔不想听他说话,事实上,她也没有力气了,所以在沈濯言的话在耳边炸响之后,陌沄昔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可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濯言看着陌沄昔再次昏睡过去的脸,停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转过头去,看向旁边的白墨菀。“能不能检查得到是什么药?她的这种症状要怎么才能有好转?”

    “只要不再吃就不会再有问题。至于是什么药……”白墨菀看了看陌沄昔的脸色。“以她的症状来看,应该是一种名叫dsc的禁药。”

    “dsc?禁药?”沈濯言的眉心跳了一下。“能不能说的更清楚些?”

    “这种药目前在国内很难拿到,在国外也一样属于禁药的范围。不过,如果是按照拿到的难易度的话,在国外得到dsc的可能性,远远的大过在国内取得这药的可能。”白墨菀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种药被列为禁药的原因很简单,它始源于二.战时期,是当时对待高智商战俘用的。从他们的口中得到谍报之后,再用这种药给他们服下,这种药不会让人致人死地,但是如果长期服用,会严重影响人的记忆力还有大脑的认知系统。如果不是发现及时的话,一个月之后你再来,恐怕她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低能人了。”

    沈濯言的目光猛地一缩。“你的意思是,会变成……变成……”最后那两个字,任凭沈濯言怎样也说不出口。

    “没错。”白墨菀点了点头,表示正如沈濯言想的那样。

    沈濯言沉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突然说道。“那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你究竟是谁?”这么说着的时候,他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阴恻恻地看着白墨菀。

    白墨菀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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