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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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侍妾-第9部分(2/2)
到,隔靴挠痒想必就是如此了。随手抓了医生留下来的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乱吃一通,中医和西医开的药不同,西药不必煎煮,直接服用便可。方君铭疼得没有了吃晚膳的胃口,于是打算好好睡一觉,睁眼兴许就好了。

    因为薛佳凝而将手摔断了,方君铭心里也是有些憋屈的,然而薛佳凝是一个女子,自己有事血气方刚的热血男儿,不应该为一点小伤责怪她,更何况她们姐妹就要回国了,这一点伤当做纪念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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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后来方君铭才后悔自己此时的想法,薛佳凝给的伤只能当做教训。当然,这是后话。

    这般想着,方君铭舒适地眯着眼,刚要睡觉,门口就传来一阵马蚤动。片刻后,一群人涌进他的房间,耳边又开始叽叽喳喳地吵起来。

    “当家的,没事吧?”一个小胖子首先跑到跟前,关切地问道。眼睛直直打量着方君铭的手臂,眼中隐不住的好奇,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包扎,像女子裹脚一般。

    “你是眼睛长屁股后面了还是瞎了?手都包成木桩,能没事么?”一个高瘦的瘦子打了一下胖子的后脑,鄙视地看着他。

    “你才瞎了,我只是觉得外国医生不靠谱,说什么鬼话一句也听不懂。”胖子因瘦子的话突地暴起脾气,伸手戳了戳瘦子的肩膀,他的身高与瘦子相差太大,垫着脚都不及人肩膀高,只能戳他的肩膀解恨。

    瘦子轻蔑地扬起嘴角,双手抱胸道:“那是你懒,来这里也不好好学学这里的话。”

    “你勤快你倒是说说那外国医生到底说什么了?”胖子也戳累了,这会儿气也消了大半,学着瘦子双手抱在胸前,轻蔑地道。

    “······”

    有人看他们几乎吵起来了,于是插嘴劝和:“瞎吵吵什么?你们是不是来探当家的病来的?整日斗嘴,跟欢喜冤家似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竟一个人都不去看窝在床上很无语的方君铭,依旧炮语连珠地聊着,紧凑得方君铭一句插话的机会也没有,且这般吵吵,他的头很疼,有种手更疼了的错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劲,脑袋开始混混沌沌的晕沉起来,即便周围很是吵闹,他也慢慢地坠入梦乡。

    薛佳凝诺诺地躲在众人身后,偷偷探出头来瞧方君铭,好容易瞧见了,却发现方君铭已经闭眼睡了过去,金黄的落日余光洒在他纯净的容颜上,像渡了一层碎金,美好得如画卷一般。

    瞧他平静的神色,应该不是很严重,薛佳凝算是终于放下心来。天知道她有多担心他,如若方君铭的手有个三长两短,她愿意伺候他一辈子。

    薛佳凝心一惊,方才她在想什么?竟然想要和方君铭过一辈子,不,她只是愧疚,一定只是如此。薛佳凝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将这种奇怪的想法压制下去,大大吸了一口气,然却积在在心头,堵得胸口闷闷的疼。薛佳凝几乎想哭,她是怎么了,到底是那里错了,为何对方君铭如此在意?

    “我先走了。”薛佳凝对最近身旁的人小声地说了声,便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脚下似不听使唤般,刚撞到桌角,又不知趣地去撞门栏。

    薛佳凝一出门便直接往薛语嫣住的客栈去,因为薛语嫣不想见到方君铭,所以怎么也不肯与她一起回武馆,所以在回大清之前暂时在客栈安顿下来。进到薛语嫣的房间时,入目的是薛语嫣安静的睡颜,深重的呼吸声传来,薛佳凝不禁仔细瞧她的脸,秀气的脸一片苍白,微颤的眼角还挂着晶莹。

    薛佳凝叹息一声,自古多情空余恨,姐姐真是傻,竟痴情如此,若对象一般男子还好,即使得不到全部,至少可以陪伴身边,若是凭着姐姐对他的情深,做妾也是心甘情愿的吧,可偏偏是方君铭。

    室里的空气因为一头思绪变得窒息,“剪不断,理还乱。”薛佳凝喃喃道,一脸凝重地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顿时清风袭来,带来一片菜香,一阵阵引人食欲。也不知道方君铭会不会起来用膳,他身边应该是有人照料的吧。

    第六十四章

    薛佳凝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享受这一刻的平静,突地想起了第一次与方君铭相遇的场景。半年前,同治皇帝派遣了第一批留学生往美国,她们姐妹两也随着船只一起航行来到此地。

    孤身来此只是因为父亲逼着姐姐嫁给京城的一个富贾之子,那人花心纨绔,并非姐姐的良人,于是姐姐打算逃到杭州去避难,也不知是谁向父亲泄露了消息,当天刚出家门便有一群人追捕她们,无奈之下只能仓皇而逃。

    “凝儿,姐姐跑不动了。”薛语嫣气喘吁吁道,虽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脚下依旧机械地跑着,似乎只要一直跑下去,就能逃离被安排的命运,所以即使累极也不曾停歇。

    薛佳凝一直拉着姐姐的手,听到姐姐的话时不禁皱眉,姐姐体力不如她,此刻她的脸苍白如雪,原本红润的双唇更是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姐姐自幼养尊处优没有练过武,能跑如此远已是难能可贵了。

    “姐姐,还有一段路程就到码头了,再坚持一会儿。”焦急地望着来时的路,似乎隐隐看到烟尘四起,怕是有人追来了。薛佳凝眉头皱地更深,想要背着薛语嫣逃走,可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鼓励薛语嫣继续前行了。“后面似乎有人追来了,姐姐,我们还是加紧些吧。”

    “嗯。”薛语嫣弱弱地回道,心里暗暗想着:只怕她一辈子跑的路加起来还没有今日多,算是最新奇的体验了。苦笑一声,继续机械地跑着,她几乎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薛语嫣坚定地看向前方,跑到尽头了就自由了吧。

    两人跑了许久,终于来到码头,只见有一艘大船正在准备出发,上船的尽是十一岁到十六岁左右的少年,心里虽有些好奇,但是薛佳凝还未曾忘记自己在逃亡。所以很快找到了出发杭州的船只。

    薛佳凝一眼便找到了船家,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确定他就是船家,是因为他正在忙着指挥货物装船,且一身渔霸气质尽显,薛佳凝深吸一口气,而后快步走过去问道:“船家,这船何时出发杭州?”

    船家听到薛佳凝的声音时并不以为然,背对着敷衍道:“出发时就出发了,你没看见这些人在装船么?······你们几个,又偷懒了是不是,看我不扣你工钱······还有你······”

    “不是,船家······”船家的敷衍让薛佳凝焦急起来,换做平时,她遇到对她如此不理不睬之人肯定会先教训他一顿,但今日有求于他,也不得不压着脾气对船家低声下气。薛佳凝跑到船家面前,双手交握在胸前,装作楚楚可怜道:“船家,我与姐姐有急事,可否让我们先上船?拜托了。”

    船家本还不想理他,但突然看见薛佳凝的面容,怔了一下,心想着着女子长得可真标致,皮肤吹弹可破,更妙的是,眼前的女子水灵得如同含着露珠的玫瑰似的,说不出的火辣诱人。再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姐姐,哟,姐妹俩可真是好皮相,姐姐也是百合似的清纯可人,且看衣着就不是一般百姓可以穿得起的。只是看两人的样子有些狼狈,定是一路逃出来的,这样的女子最是容易相信别人了。

    船家贼贼地打量了两姐妹,突然换了一副笑容可掬的表情,笑嘻嘻道:“哟,你们怎的不早说,要上船可以,可是现下我的工人在装货,上上下下的确实有些不方便,不如我先带你们去别的地方休息一会儿,等可以出发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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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多久可以出发?”薛佳凝问道。

    “大概傍晚就可以了,咱们还可以吃了晚饭再启程,否则在船上怕会晕船吃不下东西。”船家双眼放光地盯着薛佳凝,暗想着自己可真是艳福不浅,心里也开始盘算着要带她们去哪个清静点的地方。

    薛佳凝皱眉,她并未察觉船家心中的想法,而是焦急地看了眼薛语嫣,她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此地停留,若是追捕她们的人追来,往后想要找机会逃走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于是一咬牙,转身拉着薛语嫣就跟着那群少年上了大船,也正因为是少年,所以大伙看着她们溜上船也只是一笑而过。

    留下船家在身后垂头顿胸,看着姐妹俩远去的背影,懊悔着方才没有直接让她们上船,等她们上了船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好好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

    第六十五章

    幸运的是,薛佳凝姐妹刚上船不久大船就出发了,而刚出发不久,一群家丁模样的人便蹄接踵而至,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四下张望,不难看出他们正在搜寻什么,周围的人看见这个场景不得不默默退到一边自保,他们可不想无事惹上一身马蚤。

    “大哥,人好像不在。”当头的家丁不耐烦地再次眯着眼四下搜索,然发现眼见之处都没有自己寻找的目标时,眉头不禁狠狠地皱起,胯下的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同样不耐烦的在码头嘶叫着。

    “找个人问问。”被称作大哥的人稳稳吩咐道,并不像其他人表现出焦急的情绪,仿佛不在乎结果,只是例行公事一般。然眼睛却漫不经心的瞥向渐渐远去的大船,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

    船上偷偷探头的薛佳凝在触到带头大哥的目光时,如惊弓之鸟般缩回甲板上,捂着胸口深深吸了几口气,薛佳凝才傻笑着仰头望天。现在他们不会追上来了,幸亏她急中生智上了这艘船,不论如何,能逃出牢笼就是好的,至少姐姐不会嫁给那个人了。薛佳凝想着在下一个停靠港就和姐姐下船,不论杭州也好哪里也好,过了风头在去探探父亲的口气,毕竟父亲也不会真的让她们一辈子流浪在外。

    正当薛佳凝乐观地想着未来的时候,另一处,薛语嫣却是不同的光景。

    “呼”没想到晕船的滋味比刚才逃命时还要严重,她上船还没多久,就几乎将心肺都要吐出来了,真不知道这段旅程何时才会结束。薛语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似乎如此就好受一些,她想不到的是,这一段说走就走的旅程,竟是难以回头的。

    船上的帆随风鼓起大大一个包,调皮地与风嬉戏,时不时发出呼呼的欢笑声。此情此景倒是一点没有应和甲板上的人的心情,自娱自乐着。

    “君铭······”正在休憩的薛语嫣突然听到一声男子的呼声,清脆的声音不辨男女,但却是好听异常,听到声音后她的不适竟不觉间好了许多,于是薛语嫣不禁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修长的银白色背影有气无力地趴在栏杆上,看样子和她是同病相怜了。

    薛语嫣一直凝望着这个银白色的背影,视线也被黏住一般怎么也移不开。她承认她被这个背影吸引了,平生第一次不顾女子的矜持去打量一个男子,他修长的背影如长矛般挺拔,即使有气无力地趴着也能看出他挺拔的身躯,看着他好看的背影,薛佳凝突然想到了花花公子,不知怎么,突发奇想。只是不知道他会长着怎样一副脸庞,兴许有浓浓的剑眉和细长的眼睛,如此不羁的背影长的应该也是一副风流的模样吧。

    “看吧,我让你呆在外面是对你好吧,总是跑来跑去的也不嫌累。”薛语嫣看见一个模样俊秀的少年悠悠地走到男子身边,随意地倚在栏杆上,淡笑着和另一人说话,听声音应该与方才说话的是同一人。

    少年模样俊秀,但细看可以发现少年的五官精致如瓷娃娃一般,比之许多女子都略胜一筹,薛语嫣更是好奇另一人的长相了。

    “你就没想过我是因为你的薄情才会身体不适么?”方君铭费力地转过身,一如既往地开辜少卿的玩笑,晕船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但是辜少卿总喜欢补上一刀,方君铭无奈地苦笑,防坐船更要防辜少卿。

    “我怕多情起来你受不了。”辜少卿挪脚踢了踢方君铭,心想着他吐得还不够厉害,竟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于是瞬间起了逗弄方君铭的心思。说时迟那时快,手一动就重重按了几下方君铭的肚子,方君铭本就晕船想吐,被他一按,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也顾不得反击,一个翻身又趴在栏杆上呕吐。

    “所以我才薄情,你知道的吧?”辜少卿幸灾乐祸地替方君铭顺着背,一点不觉得自己这个始作俑者该感到内疚。

    薛佳凝在远处看着,不禁晃了神,虽只是短短一瞥,但是看到方君铭的脸时自己有瞬间的惊艳。现在想起来却不记得他的脸是什么样子,只记得那一双丹凤眼,邪邪地看人时就像要把她征服一样,虽他一眼也没有瞧过她,但是看见他的脸时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

    一见钟情,便是如此吧。

    第六十六章

    佛说:前五百世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没想到在逃避一段不如意的婚姻时遇到一见钟情的姻缘,有人曾说:所谓一见钟情,不过见色起意!

    明明他身旁叫辜少卿的人长相与他不分秋色,为何对着辜少卿没有心如鹿撞的触动?抬头仰望天空,碧蓝的天空如最纯净的小溪一般盛着慢慢的希望。

    想着刚才的匆匆一瞥,方君铭帅气又痞气的脸似乎美好得如同天空一样,他叫方君铭,她对他一见钟情,却不是见色起意,而是一心痴挂。

    “呕······辜少卿,我要杀了你!······呕!”方君铭咬牙切齿的怒吼传来,但是那股狠劲依旧抵不过晕船带给他的折磨,每隔一会儿就难受的直趴在栏杆上呕吐。片刻后,方君铭看见海上竟隐隐约约飘着几个白色的东西,方君铭不确定地眨眨眼,再仔细辨认。待认清海上漂荡的是已经翻鱼肚白的鱼尸体时,方君铭很愧疚地又吐了一次。

    “辜少卿,是你害死了这些无辜的鱼。”方君铭不忍直视那片白色,只弱弱地伸手指向那边让辜少卿注意。

    辜少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几片白白的鱼肚皮。不禁瞪大了眼睛:“方君铭你是吃了砒霜还是鹤顶红?我完全没想到你吐的东西能让它们······呃,身首异处。”辜少卿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词来形容这些鱼的处境。

    “······”方君铭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他的胃又不是百毒不侵,不用说砒霜鹤顶红了,一个桃花酥就让他在这里翻江倒海了。想到桃花酥,方君铭瞪大眼睛看向辜少卿,“桃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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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桃花酥?”辜少卿简直是一头雾水,好端端的提什么桃花酥?辜少卿不解地看着方君铭吐得苍白的脸,不只是因为晕船么?片刻后辜少卿就想到什么,伸手在方君铭是身上上下其手。

    “啊~轻点儿~”方君铭被摸得舒服,很煽情地呻吟出声,这一声隐忍遐想的呻吟,使得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极为暧·昧。至少在别人看来是如此。但是薛语嫣一路看他们一路笑闹,自然明白他们只是在玩闹而已,所以别无他想。

    “方君铭,你不发出这种声音会死是不是?”辜少卿无语地咬牙切齿,继续摸索几下,终于在他身上掏出一样东西后远离他一段距离。躲开后才小心翼翼检查手里的东西,竟是用一巾女子用的丝绢包着的东西,且这丝绢看着十分眼熟,就是一时想不出是在哪里见过。眼神请示了方君铭能不能打开,得到方君铭点点头后才将丝绢打开。

    “真的有桃花酥?”辜少卿捏起一块桃花酥,形状怪异,似乎有点在做桃花酥时很随意但又很努力的感觉,因为桃花酥中间有裂缝,说明太干了,但是又用糖浆粘好,也从中看出做桃花酥时的确用了心。

    “这丝绢怎的如此眼熟?”辜少卿一边端详着丑桃花酥一边再次问道。

    方君铭为所谓地瞥了一眼辜少卿的举动,幽幽说道:“你也觉得这桃花酥会闹肚子是不是?”方君铭第一眼看见这桃花酥时也不敢确定能不能吃,但是······“看看丝绢就知道了。”

    辜少卿皱着眉摊平丝绢,他心中好奇谁会做出如此个性十足的桃花酥,最好奇的是,挑剔的方君铭会接受,还贴身存放。

    有问题,而且很有趣!

    辜少卿兴致勃勃寻着蛛丝马迹,但在看见丝绢上绣的一朵小小的栀子花时,嘴巴不可抑制的张大,怎么会是她做的?他从未见过她下厨房,从小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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