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时而又满含期待地盼着将要嫁给王爷的新妹妹,好一副大方得体的样子。
忽的又闻到嫁衣上的牡丹香,比适才浓烈些许,还带着些清凉的味道,轻灵好奇,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咳咳咳······”
“夫人怎么了?”身侧的管家听到轻灵急促压抑的咳嗽声,立刻关心问道。
轻灵不好意思说自己贪恋方才的香气大吸了一口才导致咳嗽,于是装作无事的样子摇头让管家安心。
走了几步轻灵感到身体有些不对劲,皮肤顿时火辣辣地烫着,若不是碍于大庭广众,她真想把衣服撕下来,因为这衣服此时也像扎了针似的将她娇嫩的皮肤刺得生疼。
轻灵缓缓向他走去,头脑越来越混沌,眼中的景象似蒙上了一层薄纱般模糊不清,方君宏修长的身影也化作两三个在眼前乱晃,轻灵眯了下眼,再睁开时还是没有好转,只得咬着嘴唇,这才清醒一些。但也是暂时的功夫,片刻后,又混沌起来,依稀记得自他手上接过喜绸,他盯着自己的脸看时表情凝重,看不出喜悦。
管家将轻灵带至方君宏身旁,并接过喜婆手上的红花,将两端递到两个新人的手上。迷迷糊糊任人摆布,行完三叩首之后轻灵只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了。
“小喜,扶我回房。”话还未说完,轻灵就倒在小喜的怀中,幸得注意力都集中在老王爷和方君宏身上,才没有人注意到轻灵的异样。
小喜却是慌了神,知道少夫人身体突然不舒服了,于是手忙脚乱地半拖半扶着主子回房。
终于回到新房的轻灵瘫软在床上,也顾不得要端坐着等新郎来掀开自己的盖头。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梦中自己也不舒坦,浑身发烫发痛,终于满头大汗惊醒,红烛已快燃尽。
喜房内的烛光尽然,灯光晕黄暧昧,园中暗香浮动,应是洞房花烛夜,春色无边时。忽的房内陷入一片漆黑,红烛燃尽。
方君宏为何不回来?
“小喜,王爷呢?”轻灵喊道。
“王爷喝醉了,今日兴许过不来了。”门外传来小喜的声音,“夫人,可要掌灯?”
平日总是赖着与自己一起,成亲了却回不来了?
“不必。”声音中带着疲倦。片刻后,门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第八十章 冷落
房中终于彻底陷入一片昏暗,然门外依稀有小心翼翼的议论声,轻灵无心理会,却还是听到了些许她不爱听的话。
“有谁胆敢灌醉王爷?”
“榆木脑袋,这必然是管家吩咐说的”
“难道是”
“你这嘴碎的丫头,就等不及回房再说?今日可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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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走后,轻灵环顾着新房无处不在的大红色,代表喜庆吉祥的大红此刻不知道是祝贺还是嘲笑,照着孤零零一人的新娘,如被遗弃在地上的盖头一般,无人问津。
心口处突地一阵紧缩,轻灵痛苦地捂着胸口趴在大红色喜被上,冷汗一滴滴自额头上流淌下来,滴在喜被上并晕染开来,喜被立刻有几处的颜色加深。
“怎么回事?”轻灵心里暗想,似乎白日里就觉得不对劲了,婚礼上难受得几乎快要坚持不住,如若不是自己强撑着,只怕早就出糗了。
此事说来也怪,怎会无缘无故出了毛病?自己身体一向康健,从未有过这样奇怪的疼痛和全身发热的症状,婚前也未曾吃坏东西,异样突如其来,可左右想不出问题出在何处。
轻灵咬牙硬是不出声,以为忍一会儿就过去了,哪知越是忍异样的感觉越是强烈。
“嘭,咻”一道黑影趁着烛火泯灭之际迅速窜进新房,轻灵前一刻还觉疼痛难忍,下一刻就感到肩膀处一麻,这种麻痹顷刻间蔓延到全身,突然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得往床上倒去。
“嘿”黑衣人冷笑一声,移到床边逐开始细细打量轻灵,许是因为出了一身冷汗,将精致的妆容打乱,一张被脂粉覆盖的小脸几乎暴露无遗,苍白而又不是韵味,明明是大喜却流露出一种弱柳扶风之态。
柔美的样子看得黑影直皱眉,心中闪过另外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却来不及捕捉。
黑衣人抬手轻浮地拂过轻灵滑嫩的肌肤,眼睛却直勾勾地望向微敞的领口,“小美人真白,今夜小爷就为你破一次例了。”
于是黑衣人的手再不满足流连于她绝美的脸庞,转而袭向领口。当嫁衣慢慢退去时,黑衣人的手竟开始颤抖起来,觉得今夜似乎太过顺利,之前还听说方君宏特别宠爱这个小妾,从成亲的排场就可看出一二,还以为今晚无缘一睹芳容。岂料一来就占了个大便宜,新郎官新婚之夜抛下美娇娘不管,那就让他来安慰这小娘子吧。
轻灵睡得昏沉,不知自己正被人猥亵。等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时,黑衣人附身附上轻灵嫣红的唇,待两人的距离不能再亲近时,才发现蒙在脸上的面巾阻碍着两人。
“你大爷。”恨恨啐骂一声后,一个利落地翻身上床,恰好就覆在轻灵身上。又要再吻下去,突然灵光一闪,黑衣人坐起身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扒了去,只剩一套洁白的中衣,此刻两人身上倒是因着中衣有了共同之处。
第八十一章 混战
黑衣人眼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好一会儿才满意地放下纱帐,纱帐闭合,帘缝中照出轻灵平静的俏脸,和黑衣人眼中的倾慕之色。
再说王府假山处,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悄悄躲着注意坐在凉亭中的男子的一举一动。只是看了一个时辰,他只是一个人置身事外地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并无其他打算。女子急得一跺脚,这新郎官新婚之夜不去洞房一个人在这里喝什么酒?不知道如此新娘子会遭人非议么?女子所想果然在日后成为现实,当然这是后话。
女子想起今日市井上的流言,再看看男子孤寂的背影,瞬间恍然大悟,难不成他因为那些流言开始嫌弃新娘子了?可是女子急得她去书房偷听那个叫萧郄的人报告时婚礼还未举行,不论市井传言是真是假,既嫌弃可以将婚礼取消,为何如期举行了又将人家冷落,不是害苦了别人么?
是为了报复还是不愿放开?
“这个混蛋。”女子想不出所以然,心中只期盼新娘子无事,但依旧不放心,狠狠瞪了一眼独饮的男子,女子才骂骂咧咧地飞身离去。
来到新房,竟是一片黑暗,难不成她对新郎官不回房之事如此看得开,一个人早早安寝了?
“嗯呃嗯”
女子刚进得房门,就听见内室传来一阵难耐的怪异声音,仔细一听,还是男子的声音,且是那种情事才会有的羞人声响。女子第一反应是惊讶,方才她还看到方君宏在凉亭里,他走得再快也比不上她用轻功飞行,所以这个男声必定不是他的,新娘子也不似在新婚之夜与其他男子私会的放荡女子。
最近城中有个采花贼甚是猖獗,最是喜欢糟蹋权贵人家的小妾,最近遭难的人家不在少数,难不成真是采花贼来了?
女子皱眉,王爷的女人岂容得他人糟践?
蹑手蹑脚靠近内室,黑暗中只见一个蒙面男子精疲力尽地趴在轻灵身上,不住地喘着粗气。从女子的角度看过去极其暧.昧,难不成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女子恼怒,扯出腰中软剑就向大床刺去,黑衣人在女子拔剑时才发觉有人靠近,暗叹自己粗心大意放松警惕,转念一想谁个男子在温柔乡时还能时刻清醒?如此乐观地想,黑衣人心下轻松多了。
利剑挑开纱帐,眼看就要刺中目标,岂料黑衣人掀开被子卷住软剑,袭击的方向顷刻就偏了去,黑衣人趁着女子忙不迭的间隙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干脆,眨眼的功夫就将衣服穿戴整齐,黑衣人起身时还顺手将自己的衣袍裹在轻灵身上,将春光盖住。女子见状,更是气上心头,剑锋一转,被褥就被挑破,白色棉絮漫天飞扬如雪花飘飘,若不是此情此景,这番景象也是浪漫至极的。
“无耻之徒,纳命来!”
“哼,”黑衣人戏谑一笑,掌风扫过便将女子击出一段距离,继而道:“小爷可不是随便之人,你以为任是谁都能得到小爷的青睐么?”
第八十二章 混乱的新婚夜
尽管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女子还是清楚看到了黑衣人眼中的不屑之意,他的意思是自己还不足以如他的眼?哼,女子冷笑,却不是谁都稀罕入你眼,我便让我的剑入你的五脏六腑。
左脚一蹬,女子整个人腾空而起,卷起空中煞气,随后在空中旋转着如脱弓的利剑直直往黑衣人门面而来,势如破竹之势令黑衣人心惊,即便如此,黑衣人还是镇定自若地拽住珠帘,借着力旋身翻转,只差毫厘就被刺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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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好险。”黑衣人暗叹一声,又继续集中注意力盯着女子的一举一动,她的招式多变,且一招紧接着一招,没点功夫,早在她剑下成肉泥了。
“你这无耻之徒,逃命的功夫还不赖。”女子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过了许多招也不见这无耻之徒出手,只是一味地躲,不知是深藏不露还是只知道守不知道攻。
“我堂堂七尺男儿,何惧你区区弱女子?我只是好男不和女斗。”
“冠冕堂皇,有种报上名来。”
“小爷大名窦仲。”说罢还潇洒地抱手环胸,岂料小小的珠帘撑不住他的庞大的身躯,“嗤”一声细响过后就哗啦啦往下掉。
“哎哟~”窦仲一时不料会有意外,“噗通”摔在地上。
“你就是南山欧阳先生的弟子?”传说南山欧阳毅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一点不下于当年诸葛。不论是先帝同治帝还是现如今的慈禧皇太后,都先后派人请欧阳先生出山辅佐朝政而未果。更说欧阳先生独居南山之上,极少人能见其真容,但闻欧阳先生一生只收一名弟子。
就是眼前的无耻之徒——窦仲!
“正是本小爷!嘶~”窦仲理直气壮说话,这万般骨气却不敌身下圆润的珠帘,是在咯得他的屁股生疼,被老爹用藤条打也没有这么疼过。
“欧阳先生只怕后悔收了你这徒弟不定。”女子说罢
窦仲随手抓起一把珠子,却不想伤人性命,只瞧准女子的脚下撒去,“看你个恶女还敢胡搅蛮缠”女子脚下一滑,直直扑倒在地,黑衣人见势不对,立刻滚了一圈扯出腰带缠住女子的纤腰一拉,下一刻垫在女子身下,才免了女子一头撞在床头的厄运。
被重物压倒,窦仲一口气缓不过来差点背过去,“姑奶奶,别打了,你那三脚猫功夫打不死我,压都压死我了。”
窦仲一句玩笑话让女子恼羞成怒,“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身为女子怎么如此粗鲁,到处动刀动枪的,即便爷作恶多端也不该你来教训。”说罢窦仲一掌就将女子推开,窦仲也好容易站起身来,很嫌弃地拍开身上的灰尘。
女子冷哼,一个后勾腿,就勾起一张椅子袭向对方,力度之大竟让椅子与空气摩擦出点点火星,黑衣人远可以迅速闪开,但看椅子过来的方向和力度,若是自己闪开了,那椅子定会砸到轻灵无疑,她现在毫无防备也没有内功护体,砸下去不死即伤,于是在这紧要关头,黑衣人一咬牙,运起丹田之气挡在轻灵面前。
第八十三章 混乱的早晨
“啪”椅子撞上窦仲,大响之后便化作碎屑。窦仲疼得闷哼,脚一软就跌坐在轻灵身边。
“女人,你欠我的。”窦仲对着轻灵嗤道,空出一手轻佻地揉捏轻灵的脸颊,他日小爷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
女子最见不得窦仲靠近轻灵,何况还在她眼前如此触碰玷·污她,于是趁着他受创一鼓作气窜上去又与窦仲缠斗。两人一直不分胜负地交手到天空微亮,但是窦仲自始至终都对付得游刃有余,而女子则明显力不从心,斗了许久,女子也明白窦仲不过是逗着她玩,没有施展真正实力。听到一声鸡鸣时,两人很有默契地看向窗外,发现天快亮后双双撤退。
一阵劲风将窗户关紧,暗处,飞来一颗圆润之物,直直落入轻灵口中,片刻的功夫就溶于口中。
第二日,轻灵一醒来就纠结地看着身上的黑袍,捂着脑袋,一片凌乱。环顾整个房间好似一个战场一般,桌椅,软榻,都无一完整,最不可置信的是原本盖在她身上的喜被已支离破碎地横在地上看不出模样,轻灵头痛欲裂,怎么也想不出昨夜自己晕过去后发生了了什么。
才想下床,竟发现身上不着一物,且手臂上有多处於黑,以前方君铭和自己开玩笑,趁自己睡着时在自己手臂上弄出了类似的於黑,而后被哥哥发现后被骂了好惨,她那时才知这伤痕是吸出来的,那时她还怪方君铭流.;氓,若不是风花雪月的事做多了,怎会懂得如此不知羞耻的事?
轻灵小心翼翼掀开身上的黑袍,一看之下惊得呼吸都堵在喉头,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如此?
轻灵慌慌忙忙捡起散落的中衣穿上,却在扣扣子时眼泪不争气地掉在手背上。
小喜恰好在这时推门进来,“夫人,可是要起身了么?”没等轻灵回应小喜自顾走进内室,看到房中景象不禁目瞪口呆。
“呃!”轻灵被突然闯进的小喜吓了一大跳,不想有人发现她的异样,连忙躲到屏风后遮住了小喜的打量。
“小喜听到房中动静,想是夫人起身了,进来服侍夫人洗漱,并无意冒犯。”惊讶过后小喜恢复平常神色,后知后觉发觉自己无意冒犯了主子,连忙毕恭毕敬道。但是看房中凌乱还是忍不住担心:“夫人,昨夜发生了何事,可有受伤。”
被问及昨夜,轻灵陷入些许无力的沮丧,紧紧拽着衣襟不放开。
见主子久久不语,小喜不知所措地在原地跺脚,忽的脚下触过毛茸茸的触感,顿时大惊失色,手上端的盥洗盆哐啷掉在地上。
“喵~”从小喜脚下窜过之后轻轻一跃就跃到轻灵手上,轻灵也是出于本能伸手,一伸手就抱住了白色的一团,不是方君铭养的肥猫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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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肥猫扭着头直蹭着轻灵,蹭了几下又伸直了身子去蹭她的脸颊,轻轻舔去未干的泪水。如此有灵性,惹得轻灵更加委屈了。
第八十四章 奚落1
“喵喵~”肥猫温顺地靠在轻灵怀里,越发让人觉得此物天生富有灵性。《 href=〃〃 trget=〃_blnk〃》想起爹爹去世时,也是它在身边陪伴,轻灵心中一暖。虽是几面之缘,轻灵却觉得好似相处了许久般亲切,听方君宏说此猫唤“灵儿”,与爹爹唤她是一样的名字,听说是方君铭自小开始养的,不知是否因为如此,它才和她亲近。
轻灵抱紧肥猫,眼泪越发汹涌,却是咬住了唇一句哽咽也不泄露出来。为何自爹爹离去后一天太平的日子也不给她?
因着是躲在背人处,没有人看见轻灵的伤心,小喜想起昨日拜堂时新夫人身体就有异样,也不知现在是何状况。想一探究竟却又不敢逾矩,只能干着急。再看着一室凌乱,以为昨夜必定发生了让新夫人害怕的事,如若不然,怎会一有人进来就如同惊弓之鸟般躲了起来?
小喜想着凭王爷对新夫人的宠爱,必定会彻查此事,于是想也不想就跑出去寻王爷。
“哎哟!”小喜才跑出明月轩就撞上来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就听见容管事骂骂咧咧的声音。
“不长眼的贱婢,冒冒失失撞了王妃该当何罪?”
小喜抬头,只瞧见容管事不耐烦地拍打身上的衣服,而王妃端端站在一旁,身后跟着四五个奴仆,不动声色站在原地待命,许方才撞到是容管事并非王妃。小喜心头松了一口气,好在不是真的撞到了王妃,于是小喜也不起身,直接跪在地上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
尹蝶睁眼也不看一眼,自鼻子映出一声“嗯”后便越过小喜朝轻灵的房间走去。容管事经过小喜身旁时,也不知是刻意还是不经意地撞了一下小喜,小喜没有防备地再次跌倒在地。
“狗仗人势。”小喜揉着膝盖不满地嘟囔道。回头望向王妃一行人,不禁觉得疑惑,按照礼数新夫人起身后就会去大厅给公公婆婆以及王妃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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