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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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侍妾-第16部分
    带回来的,想必他也不会将自己怎么样,若是他坚持不肯见自己,那找个机会逃出去便是。

    想着,方君铭吐了一口浊气。抬眼看她们端来的早膳,清粥小菜,很平常,却做得很精致。特别是那些小巧的小笼包,像是精心雕刻过一般,咋一看还真不忍动口。

    方君铭肚子叫了一声,于是他不耐地说道:“本少爷饿了。”

    丫鬟们听见他的话,都各自忙乎起来,有的将面巾拧好服侍他梳洗,有的将粥舀道小碗里备着,一等方君铭梳洗好了便端上去让他享用。但是没有人说话。

    方君铭很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强制

    方君铭躺在床上,眼睛定定的看着床头的雕花和流苏。旁边是忙碌的四个丫鬟,她们正在收拾午膳过后的残局。叹了一口气,方君铭想着这都已经四天了,到底要何时才能出去?本想着寻个机会逃出去的,不想这几日身上比起刚来那日更无力了,不难想这是早就预谋好不许他外出的。

    自己被这样囚禁着已经四天了,但是辜老爷一次也没有出现过,每日都是这几个丫鬟在这间房间里出入,别无他人。且她们都是寡言少语之人,除了基本的问候外几乎不说一句多余的话。前两日自己还有些开口的兴致,现在连动也懒得动一下了。每日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呆看着屋里的事物,或是闭上眼想事情。

    这几日他总在想着,若是府里没有人关心他的去向,至少小富贵一定会的不是?他可是唯一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了,到头来竟只有这么一人而已。

    正如此消极地想着,就有一丫鬟走过来,手中抱着琵琶,问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许是怕他无聊,专门安排了人来给他弹曲,夜夜都是如此。

    方君铭百无聊赖地转头,看见抱着琵琶的丫鬟已经在他不远处落坐,就等他发话。丫鬟一身嫣红衣裙,无端端让人想起新嫁女子,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片红,不由自主呢喃出声:“多情最是着红装,一点妩媚一点殇。”

    “······”方君铭从来不说自己想听什么样的曲子,但是即便他不说琵琶女也已经缓缓抬起素手,纤细的指尖在弦上不紧不慢拨动着。因为这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项任务而已,所以弹曲是脸上面无表情,无须得到方君铭的同意她也要完成。

    手上依依弹着,嘴上嘤嘤唱着,一首小曲溢出,动听悦耳:

    “冷月依依,残秋未解,碎萍凄切。繁花落印,是有几番风烈。旧荫阶,几丝尘缕,怎翩把戏羞林叶。最惆怅,那段琴殇,渺渺音律传月。阑夜。试题阙。笔迟灯暮卷,锦书勘写。残红释浅,一曲杏花飞谢。故韵拾、犹怕梦徨,角徵叹君闲锁靥。罢清歌,几盏枯璃,共描萧瑟怯。”

    曲毕,琵琶女纤细的手指在弦上轻勾几下作为结束,正要准备弹奏今夜的第二曲,却在抬头的一瞬瞥到了方君铭的睡颜。平静,纯洁。

    手愣在半空,她不知还要不要继续。因为主子吩咐煤业都要奏完两首才能离开,且今夜天色还早,出去鄙视会被责罚的。

    “唉~”琵琶女叹息一声,默默将琵琶平放在腿上,端端坐在凳子上看着方君铭让人不忍去打破的纯美睡颜——

    方君铭做了一个梦。

    老师盘着腿坐在席上,忘我地授课:“到春秋,流传下来的诗,据说有三千多首,后来只剩下三百十一首,其中有六首笙诗:南陔 、白华、华黍、由庚、崇丘、由仪,后来为了方便,就称它「诗三百」。孔门弟子中,子夏对诗的领悟力最强,所以由他传诗。到汉初,说诗的有鲁人申培公,齐人辕固生和燕人韩婴,合称三家诗。齐诗亡于魏,鲁诗亡于西晋,韩诗到唐时还在,而如今世上只剩外传10卷。至于当今世上流传的诗经,则是毛公所传的毛诗 。少卿,你且朗诵一下《毛诗大序》。 ”

    辜少卿一听老师点到自己的名字,立刻站起身来,手上也不拿书,摇头晃脑地念道:“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待辜少卿朗诵完,老师不住满意地边捋着花白胡须边点头道:“好,好,好。”

    连说三声好之后眼光转向方君铭,却见他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怒得拍案而起:“又在课上睡觉,可是想老夫在你评论上做一番文章与你父亲看么?”

    方君铭睁看眼就看到老师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想着这老头真爱生气。但是他的威胁他可是听到了,面上灿灿笑着,道:“老师,我没有睡,一直在听着。”

    “即是听了,那你将方才角度诗背一下。”老师依旧气得大口喘气。

    方君铭瞥了一眼辜少卿,让他提醒方才都讲了什么内容。辜少卿也不迟疑,小声说了句:“浪淘沙。”

    方君铭一笑,很自信地背起来:“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背完之后只见辜少卿一脸贼笑,方君铭本还不明所以,却在看到老师气得脸色发黑时明白辜少卿恶整了他。偏偏自己又不能做什么。

    瞪了一眼后,才很认命地接受老师的训斥。

    画面一转,在训斥自己的变成了母亲,母亲冷漠的脸上满是失望。然后,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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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君铭,我们一起到美国去吧。那里只有我和你。”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转身去看,轻灵正天天笑着对他伸手,仿佛要跟着他一起流浪。他伸手去抓,却抓到一片虚空。

    第一百二十三章 终于释放

    方君铭伸手去抓,却抓到一片虚空。这样的虚空让他猛地张开眼。自己的手还在半空中,无力的握紧掌心,突然觉得心口一股暖流激涌而上,却不是觉得温暖。而是喉头像要有什么溢出一般,方君铭倔强地将喉头即将用处的暖流咽回去。不想却将整颗心堵塞。

    夜已深沉,他却独独在这时醒来。

    转头环顾四周,可以看出房中除了他再也没有其他人。但是今夜与别的夜里不同,今夜的房中灯火通明,而其他的确实伸手不见五指。最后眼睛定格在一处,记得睡过去之前红装丫鬟还坐在那里弹琵琶。应是她离去前没有将烛火熄灭吧,也不知是可以的还是忘记了。

    忽的,耳边又响起琵琶声,断断续续,凄凄切切。但是有些听不真切,方君铭侧耳聆听,可是突然有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苦笑一声,莫不是出现幻觉了?大半夜的有谁会想自己一般醒着?

    然而他的脑中突然响起一句话:谁家女子在灯下,扶手抬袖弹琵琶,不管他人伤心啊。

    第二日一大早,没有丫鬟进来,平日里这个时辰总会有丫鬟来伺候他梳洗的。然而近日推门进来的竟是萧郄。萧郄单膝跪在方君铭床头,面无表情道:“萧郄参见小侯爷,前几日失礼了。请小侯爷恕罪。”

    “······”方君铭没有说话,窗外射进来的晨光刺得眼睛有些发痛,微微眯了眼,好久才又睁开一点。

    萧郄抬头看他,没有看见他脸上有什么表情,但也不是面无表情。只是像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没有听见他说话,像是这间房子里只有他一人一般。

    萧郄问道:“公子可是想出去了?”

    这是,方君铭动了,不过也只是转过头去,终于看向萧郄,淡淡开口道:“为何将我带来这里?”

    因为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方君铭的声音很嘶哑,想破布一般。然而没有人去在意。

    萧郄听得他的话,不禁皱眉。恭敬道:“萧郄今日就是带小侯爷去找答案的。但是萧郄奉劝小侯爷一句,小侯爷出国的这几年,真的发生了许多令人始料不及的事,知道答案的时候也不必太过惊讶。”

    说着,萧郄取来外袍替方君铭穿上。而后才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到方君铭手中,“这几日辛苦小侯爷了,这是解药。”

    方君铭接过药丸,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很不安,直觉告诉他他很害怕知道萧郄所说的答案。但是强装镇定后,方君铭还是将药丸一口吞下。经过一小段时间,身上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但是还是不足以想平时一样自由行动。

    关于这点萧郄也想到了,于是架起方君铭上到马车上去。马车在一片陈小忠驶向位置的方向——

    辜宁远站在矗立在云端的凉亭之上,信手拈起一枚棋子,连犹豫也没有,就利落地将妻子落下。黑子将白子团团围住,白子败。

    坐在辜宁远对面的人一脸挫败,然嘴上却是笑嘻嘻的,显然这局棋对他来说成败并不是很重要。他随手将棋局打乱,然后端起一杯茶,悠然自得道:“下棋最不适合我了,你就知道赢不了别人,所以每次都在我这里寻求自我满足。”

    说完很满足的押了一口茶,闭上眼享受舌尖上的余香。

    辜宁远不屑地看一眼散乱的棋子,自信道:“只怕世上能下得赢我的人也不多。”顿了顿,辜宁远端起一杯茶,眼睛看到低处的小路上,一辆马车正疾驰而去,不由叹息道:“为何我不能做到两全其美?”

    “因为你是人不是神。”

    “闫旭,灵儿若是知道我还活着,会不会加恨与我?”辜宁远一脸落寞,全不似以前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辜宁远了。闫旭心想,虽他不喜那样的辜宁远,但是那时的他是值得人敬佩和跟随的。而现在······

    “现在苦恼这些又有何用,五年前你就决定走出这一步,且这些年你也时时刻刻在她身边陪伴着,若是有什么不足之处,只怕是她不该生在辜家了。”闫旭毫无察觉在他说这一番话时,辜宁远的手背青筋暴起,尤其是说最后一句话时,辜宁远终于忍不住。

    “啪!”重重拍在棋盘上,黑子白子就被他的内力震走,有几颗竟在他手中成了粉末。闫旭咽了缩起脖子,四下看了看了看,难不成杯子也成粉末了么?

    他不过是有话就说,至于么?

    第一百二十四章 得知真相

    萧郄驾着马车来到市集,终于来到一个朱红大门之后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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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侯爷,到了。”萧郄简短而恭敬地说道。

    话音刚落,车帘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慢慢掀开。缓缓地,车帘露出方君铭有点憔悴的脸,然而这份憔悴却不会成为他精致脸上的瑕疵。反而更让人怜惜。

    方君铭探出头来,浮现眼前的是一扇朱红大门,然而却沾满了尘灰。他不禁皱眉看向萧郄:“你到本少爷来这里做什么?”

    萧郄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变得落寞,望着没有门匾的大门道:“小侯爷不记得这是哪里了么?”

    这是哪里?方君铭只觉得很熟悉,但是依旧没看出来。环视四周的建筑,更是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回萧郄没有回答,只是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而方君铭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随着萧郄一起进入那件朱红大门的房子,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房子,方君铭心中的不安越是一圈圈扩大。回头看向正在关门的萧郄,他突然很想跑出去。

    但是内心里又一直有一个对自己说:答案就在里面,答案就在里面。

    萧郄关好门后看到看到站在中庭的方君铭,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迷茫。萧郄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是走到他身边,说道:“小侯爷,往下的路萧郄就不陪着您了。您想要知道的答案,到了大厅之后就会明了。”

    说罢,萧郄便默默站在原地,果然不再有其他动作了。方君铭一怔,他的不安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在脸上。

    方君铭望向眼前的石径,这一条路不知道通向哪里。

    手不自觉伸进怀里,如以往一般想要掏出丝巾来抚慰不安的心情。然却摸到了一片空。这才回忆起初见轻灵,那时她便拿走了。

    苦笑一声: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啊。如此想着,方君铭反而不怕了,既然什么都没有了,又何必去害怕呢。即使遇到什么事情,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吧。

    推开沉重的门,方君铭只看到门外的光线一直向里铺了一条光亮的路,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虽然那人背对着自己,但是方君铭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谁。

    “大哥?”方君铭叫出声。

    厅内之人听到声音,缓缓回过身去。被强光照得刺眼,不禁微眯了眼,此人果然是方君宏。

    方君宏看清方君铭的那刻,苦涩的笑了。而后才说道:“回来了啊!”

    这一句“回来了啊”听得方君铭想哭,想来被囚禁多日,这是唯一一句让人心暖的话。

    方君铭觉得眼睛胀痛,却又不好抬手去揉,只能硬撑着不眨眼,不然胀眼的热流落下。

    “大哥。”方君铭喊道。喊出口的一瞬间觉得嘴边的笑容更大了,他这才往大厅里走去。方君宏张开双手,他也顾不得这是给女子才用的拥抱,直直奔向大哥的怀抱。如同小时候每次觉得委屈后一样,他毅然决然地躲在大哥怀里寻求温暖。

    “如此大的人了,怎的还像小时候一般。”方君宏叹息着说道。手却不自觉环上方君铭的腰身,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宛如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温柔慈祥。

    听大哥如此说话,方君铭暖暖一笑,甚是怀念道:“大哥又何时将我当做大人?以前还说只要我不成亲,永远长不大呢。”

    方君宏立刻僵硬了身子。方君铭也感觉到了,正想询问是他怎么了,突然想起轻灵来。是啊,大哥和她成亲了。

    想及此,方君铭也僵硬着身子推开方君宏,脸上的表情迅速被一脸伤感代替。

    方君宏很是心疼,幽幽转过身去。许久,才道:“君铭,你可记得这里是哪里?”

    萧郄也问过同样的话:“小侯爷不记得这里是哪里了?”

    方君铭不明所以地认真看着,熟悉,却想不起来。最后许是方君宏也不想卖关子,所以黯然开口:“这是辜府,灵儿的家。”

    辜府~这里每一处都是尘埃堆积,显然是许久没有住人了,且这里的景物与以前很多处是不一样的。以往的辜府处处是金,皇宫也比不上之豪华贵气。如今,倒像是翻新过一般,且贵气不再。

    “发生何事了?”方君铭急忙问道。

    然方君宏没有转身,也不急着回答,而是走了两步走到高堂之上,伸出手捻起一把细尘。而后轻轻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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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府在三年前就被灭门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如此真相

    方君宏的面色并无丝毫变化,唯嘴角轻勾,微一冷笑:“你应是已经了解了这几日是谁抓了你去,其实这其中是有一些不能公之于众的原因的。想来,你也应该知情。”

    方君铭已经怔住:“原因,有什么样的原因让情况变成今日的覆水难收?”方君铭神情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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