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还是没有捉到她。
慕瑾烟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笑呵呵地跟他们玩起了捉迷藏。最后,霍启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过慕瑾烟,牢牢按在怀里,冷声道:“你再闹,我就真把你送去当军妓!”
慕瑾烟倚在他怀里,也不反抗,两只水眸一眨一眨,显得娇楚柔弱:“将军真的忍心把我送去做军妓?”
霍启嘴角一歪,愣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呵呵,就知道将军不是狠心之人。”慕瑾烟掩嘴轻笑,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你强他就强,你弱他也弱,就好比弹簧,你松松劲,再装装娇柔,没有哪个男人不心软的。
只要霍启心软了,她就有机可乘了,不管这机乘的舒服不舒服,总之先乘了再说。
谁知,霍启将她一推,力气大得差点让她摔个跟头。
只听他阴沉地指着她,对两名士兵说道:“带出去,和所有俘虏一样,每天去做粗活!”
慕瑾烟傻了。
彻底傻了。
她不知道男人也是有区别的,霍启这种在军营里打滚多年的男人,毅力和忍耐力都高于常人,她错就错在,不该用对付一般男人的方法去对付霍启,于是,她悲剧了。
这次,两名士兵想也不想,两手一架,就把她架了出去。
“霍启,你个王八蛋,你不是男人!”慕瑾烟一边骂,一边拼命踢腿。当然,不管她怎么挣扎,两只胳膊还是牢牢固定在两名士兵手里,只有铁链相互撞击的“哗哗”声,在安静空阔的兵营中,不停回响。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
慕瑾烟没想到,万万没想到,霍启说到做到,果真把她丢在士兵营里,让她跟着一堆大老爷们天天干粗活。
mmd!霍启,有种你一辈子关着老娘,否则,你定会后悔终生!
慕瑾烟搬起一个大石头,用力丢在地面上,仿佛那个石头就是霍启,力气越大就越解恨。
“踢死你!”
“摔死你!”
“吃饭噎死你!”
“喝水呛死你!”
慕瑾烟悲催的发现,没有武功就没有气场,她除了敢对霍启瞪瞪眼睛、骂骂脏话以外,基本都是像这样偷偷摸摸下诅咒。
“你在说谁?”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瑾烟一个激灵,手下打滑,石头“咚”的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丫的!砸到脚了!
慕瑾烟疼得在原地打转,霍启双臂环抱,冷眼旁观。
脚上的痛才刚缓解,霍启就指着前方一堆散落的石块,对她道:“把那些石块搬走,什么时候搬完,什么时候吃饭。”
“靠,你丫想累死老娘!”慕瑾烟终于忍不住了。
圣人都有爆发的时候,况且她还不是圣人。
“这里的活做完后,再把练武场打扫干净。”霍启面色不变,淡定地又给她加了一项任务。
“***!老娘不干了!”慕瑾烟一甩手,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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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走!”霍启一把将她拉住,愤怒的样子像是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你看我敢不敢!”慕瑾烟猛地挣开霍启,昂首挺胸向前大步走去。
一只大掌将她肩膀扣住,用力向后一拉。慕瑾烟立足不稳,一个倒栽葱向后倒去。
霍启力气本来就大,慕瑾烟又失了内力,这一倒下去,两人一起结结实实向地面砸去。
因为有个垫背,慕瑾烟倒没怎么摔着,霍启身强体健,虽然砸得重了些,却不觉得有多疼,只是慕瑾烟伸手扶地时,不小心按在了霍启身下的弟弟上。
这一按,按出问题来了。
只见霍启身子一僵,面色陡然一白,竟动也不动了。
慕瑾烟以为他在装样子,从地上爬起来还踢了霍启两脚,觉得不解恨,又补了两脚。
踢完觉得不对劲,这家伙怎么变这么好,竟由着自己欺负?感觉不对,仔细一瞧,立刻吓得六神无主。
霍启两眼一翻,上演突然性休克。
有没有搞错,她连武功都没了,踢个人还能踢出毛病来,这是什么世道!
顾不得多想,她立刻扯起嗓门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慕瑾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悲剧的她发现,这里根本荒无人烟。其实她完全可以溜之大吉,霍启的死活与她有一毛钱关系?死了好,死了还清净,但是,不知她大脑神经皮层犯的什么抽,她竟然背起霍启,一路走回了营地。
“唔……痛……”背着霍启回到营帐,慕瑾烟正打算去找军医,霍启忽然转醒了。醒来就喊痛,让慕瑾烟有些愧疚,难道真是被自己踢伤了?
“哪痛?我去给你找大夫。”慕瑾烟不但做老好人,还主动大献殷勤。
霍启慢慢睁开朦胧的眼,剑眉紧拧,颤抖着伸出手,指着自己两腿之间鼓起的地方,轻声说:“这里痛。”
一道惊雷劈头而下!
慕瑾烟大张着嘴,脑袋处于半停滞状态。
这、这是什么状况?!——
呜呜呜,我回来了~~~亲们的留言好少~~~雪伤心死了~~~
028 不是断袖
慕瑾烟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后退三大步。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想玩,她也玩不起。
霍启疼傻了,可她还清醒着。
霍启疼疯了,可她疯不掉。
此刻,慕瑾烟正头疼地想,是扒了他的裤子,还是去找军医。
想来想去,怎么也决定不了。
实在为难,慕瑾烟扭头看了霍启一眼。
都怪这家伙不好,疼就疼呗,偏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两只手还滛荡地捂在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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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烟脑袋轰的一下,血液直往脑顶窜。
md!这不是诱惑人犯罪吗?
慕瑾烟牙根一咬,终于做出了决定——
扒裤子!
霍启似乎真的有些迷糊,眼看慕瑾烟将两只小手伸到裤腰,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忍着点,我来给你看看。”慕瑾烟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他不是喊疼吗,那她就给他看看,好歹前世也是医生出身,每天动手术就跟杀猪似的,来一个“杀”一个。当然,她没做过妇产科,也没做过泌尿科,更没做过男科,不过原理是一样的。
说完,一把扯下霍启的裤子。
下流就下流,无耻就无耻,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裤子一扯下,她呆了。
娘嘞,这家伙的尺寸好大,昏迷中还能像海绵一样吸水膨胀,纯粹的猛男,绝对的猛男!
这时候,悲剧的事情发生了。
霍启早不清醒晚不清醒,这个时候清醒了。
当下他的脸色就变了,跟发霉的鸡蛋一样,白里透青,“你……你在做什么?”
慕瑾烟被他吓了一跳,两手一颤,裤子彻底扒到大腿根。
“混、混蛋!”霍启又气又惊,差点两眼一翻,差点又昏过去。
“你醒了?”慕瑾烟凑上去,仔细在霍启脸上瞧了瞧。
“……”霍启已经没力气说话了,慕瑾烟差点要了他的命根子,竟然还恍若未觉。
“脸色不好,难道是生病了?”慕瑾烟疑惑地在霍启额头上试了试,又撑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眼底。
ok!一切正常!
检查完,慕瑾烟伸出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霍启脸部肌肉一抽一抽的,脸色阴沉,马上就要刮十二级特大台风。
“慕瑾烟,本将军……要杀了你!”霍启强忍疼痛,一把将慕瑾烟推倒在地。
狮子会发火,虽然他平时懒得理你,但是,他毕竟是狮子。
只要他怒了,就会吃人。
慕瑾烟还没反应过来,霍启强壮的身子,已重重压在她的身上。
接下来,霍启像是报复一般,拼命撕扯慕瑾烟的衣服,只听连续不断的“嚓嚓”声,慕瑾烟立刻被霍启剥成了白条鸡,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你干嘛,你想干嘛?”慕瑾烟一边挣扎,一边大吼大闹。
她不在乎漏光,就是讨厌霍启这种强势的霸道,他这样又压又扯,好似她才是被强的那个。
不爽!
大大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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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强也是她慕瑾烟强霍启,怎么能是霍启来强她!
所以,她不依不饶,就是不让霍启得逞。
霍启以为她是怕了,残虐的本性被勾起来,手下变得更加粗暴。
“轻一点,轻一点!”慕瑾烟眼看躲不过去,只好放软态度。
这家伙就像多年没见肉的野兽,两眼冒光,疯狂残暴,弄得她浑身疼痛。
霍启哪管这么多,滚烫的大掌在柔滑的躯体上四处游移,不停撩拨她最敏感的地带。
慕瑾烟只觉得浑身仿佛要着起火来似的,雪白的身体在霍启怀中扭动着,每一个姿态都极尽诱惑。
“是你逼我的,慕瑾烟,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别怪我……”霍启越说声音越小,逼上梁山只是个借口,他自己受不了眼前这惑人的春色,下身的兄弟早已经肿胀不堪,再憋下去,只怕他会真的发疯。
“将军,将军!”就在这节骨眼上,有人闯了进来。
惊天霹雳都不足以形容此人的震惊,只是来报告军情的无辜副将,两只眼珠都快暴突出来。
他是不是看错了,是不看错了?
将军竟然在和女人xxoo?
他眼花了,一定是他眼花了。
从来不碰女人的将军,竟然在和女人xxoo?
“滚出去!”霍启一声怒吼,捡起地上凌乱的碎衣,混乱将慕瑾烟一裹,塞到身后。
“将……将……”副将结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半个字来,识时务的他,默默转身,嗖地一下飞奔出帐。
怒火平息了,欲火也平息了,霍启杀气腾腾看着身后半裸的慕瑾烟,脸色黑的像锅底。
“穿好衣服。”霍启的声音没有高低起伏。
看了看身边,捡起一片片的破布,慕瑾烟无辜地望着霍启,“穿哪个?这个?还是这个?”一边说,一便举高手里的破布。
霍启眼角直抽,慕瑾烟兀自玩得高兴,将一片片碎布拼凑起来,好像在提醒着霍启,刚才他有多么性急,多么粗暴。
“混账!”霍启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衫,扬手丢给慕瑾烟。
“将军,你让我穿你的衣服出去?”慕瑾烟捡起地上的外衣,询问道。
“拿去拿去!”霍启很不耐烦,是的,他非常不耐烦,因为,一向自控力很好的他,竟然失控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慕瑾烟不再多问,迅速套上霍启的外衫,出了营帐。
如果霍启可以看到慕瑾烟出去后的壮观景象,或许,他死也不会把自己的外衫交给她了。
光着脚丫,露着小腿,还披着将军外衫的女人,怎会不引起士兵们的好奇。
“将军不是断袖?”
“将军也会碰女人?”
“这女人似乎不是军妓。”
“没错,将军有洁癖,不碰不干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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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烟走一路听一路,嘴角都快笑歪了。
别怪她没提醒霍启,她可是认认真真询问过他的,谁让他那么急着赶她走,嘿嘿,这下他可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喽。
029 莫名呕吐
(友情提醒,亲们一定要吃过饭后再来看这章,好奇心害死猫,切记切记~~~)
从此以后,这件事成了霍启的一块心病,以至于看到慕瑾烟,就会想起自己的糗事。
所以,为了不想起这件令他痛苦万分的事,霍启决定将慕瑾烟流放到奴隶中做苦力,眼不见心为静,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事实上是,他虽然将她流放为奴隶,却怎么也不能放心,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她溜之大吉。
这天,午饭时间。
霍启准时来到采石场,督查奴隶们的劳动情况。
慕瑾烟翻着眼睛,端着手里黑乎乎的清米粥,狠狠剐了霍启一眼。
这家伙最近很闲吗?为什么每天都要来一次。
他每来一次,这里就要暴动一次。
每暴动一次,伙食就要变差一次。
到现在,手里的米粥已不能称之为米粥,而应该叫做黑煤汤。
望了眼身前的大锅,里面正煮着各种不明物体的混合物,气味很怪,还隐隐有些的刺鼻。
说真的,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干活累一点没关系,天气冷一点没关系,睡觉的床板硬一些没关系,重要的是,让她跟一些不讲卫生的邋遢鬼在一起生活,她简直快要疯了!
“霍将军今天又来了。”一个奴隶端着同样黑乎乎的米粥,咧着一嘴龅牙道。
“你说奇怪不,最近霍将军总是来我们这,以前一个月都不来一次,现在天天来不说,还一待就是两个时辰。”另一个奴隶吸了吸鼻涕,又喝了一大口黑煤汤,对之前的龅牙道。
龅牙叹了口气,翘起了二郎腿:“跟我们也没啥关系,反正是做奴隶的命,甭想太多。”龅牙一边摇着腿,一边伸手去抠脚丫。
慕瑾烟厌恶地瞥了一眼,这一瞥,让她后悔了整整一个下午。
龅牙那脏兮兮的脚指缝里,藏着黑泥一般的污垢,都是干粗活的人,本来也没什么,可他竟然用手在抠,抠完后又用抠了污垢的手去抓馒头,看到这里,慕瑾烟差点想呕了。
鼻涕虫对此视而不见,等龅牙拿走一个馒头后,他也跟着拿了一个。慕瑾烟分明看到有不明黑色物体落在馒头上,可鼻涕虫竟然没有看见!
呃,也许是馒头太黑了,和着泥做出来的馒头,能白到哪里去。
难怪,难怪……
慕瑾烟一个劲安慰自己。
“咦?你怎么不吃?你也吃啊!”龅牙发觉慕瑾烟没有动作,很关心地取了一个黑泥馒头,递给她。
不行了,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客气地说:“那个……不用了,我饱得很,吃不下。”饱,真的很饱,恶心饱的。
龅牙嘴巴越咧越大,似乎觉得自己赚到了一样,连忙把手里的馒头塞进胳肢窝里,慕瑾烟又是一抖,差点呕吐。
这时,一个小奴隶从龅牙身边跑过,一不小心,撞了龅牙一下,那夹在腋下的馒头掉了下去,滚了几滚,黑的更透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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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看着点,小兔崽子!”龅牙捡起馒头,愤然吐了口痰,又把馒头塞回胳肢窝下。
慕瑾烟拼命一抖,天!她竟然看到……看到龅牙把痰吐进面前的大锅里了!
哦,简直不让人活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被恶心死!
“霍启!”她猛地站起身,把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
她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哪怕要她求饶,要她认错,她也要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听到她叫喊的霍启眉头一拧,对看守士兵交代了几句,慢慢踱步过来。
“什么事?”霍启冷睨着她,语调生硬。
“我要离开。”她看着他,说的明白清楚。
霍启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嘴角,继续装酷:“不行。”
“我要离开!”慕瑾烟冲着霍启一声大喊。
霍启脸色不好,目光在众人面上一扫,阴鸷的眸子划过一道冷光:“你再吵闹,我就把你发配边疆!”
“发配就发配,谁怕谁!”她挺直腰杆,眼神倔强。
“呵呵,那里环境比这里还差,我看你能挺过几天。”霍启眉目一展,知道她一定会就范。
没错,她不敢吵了。
起码现在不敢吵。比这里环境还差,就意味着比这里更加恶心。
比这里还恶心,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霍将军,这几天伙食变差了,您看能不能给改善一下。”鼻涕虫突然插话道。
霍启看了眼面前的大锅,又看了眼白里透黑的馒头,沉吟道:“嗯,是该改善改善。”说完,取过最后一个干瘪的小馒头,塞到慕瑾烟手里:“今天先吃这个,明天送点好的来。”
慕瑾烟一看那馒头,惊得一缩手,那馒头掉在地上,滴溜溜滚了出去。
鼻涕虫眼睛一亮,连滚带爬捡回小馒头,嘿嘿一笑,放在嘴里一咬。似乎有些硬,吃下去噎在了喉咙口,这时,只见他举起汤勺,舀了一勺锅里的汤,那口痰正好在勺子里,鼻涕虫大嘴一张,呼噜呼噜喝下去几大口。
“呕——”
慕瑾烟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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