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我就上证券营业部给自己开了一个股票帐户。
“现在买什么股票好呀?”我坐在股市的大厅里给浩子发了一个信息。
没过多大会儿,我的手机响了。
“开窍了,哈哈,买银行股吧!”浩子在信息里说。
此时的上证指数刚突破5000点大关。
九月中旬的一个星期三上午,我坐在股市大厅的椅子上与众多的股民一起憧憬着指数越过6000点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嗨,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在哪呢?”米粒儿打来电话。
接电话那一刹那我整个人傻了,眼睛盯着快速闪烁的红红绿绿的数字,一个也没有看进去,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的耳朵也失灵似的听不去一点声音。晃若进入空幻世界一般。与米粒儿那次发生性关系后,我是第一次接到她的电话,电话里的米粒儿的声音一点没变,更没有一点别扭和尴尬,就像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似的。我伫立在人来人往的股市大厅将近有1分钟的时间,没有回一句话。
“怎么啦?想什么呢?”米粒儿甜静的声音再次飘入我的耳朵里。
“没,没想什么!”我结结巴巴说到,“我,我,我在股市!”
“你还好吗?”米粒儿关切的问到。
“我……”
“米粒儿的电话彻底打破了我不再与她见面的计划,也燃起了我们重归于好的希望。是不是这样?”我在电话对浩子说道。
电话那头浩子与我一样沉静了半天。
第五章 没有记忆的女孩(一)
秋天说来就来了。我翻箱倒柜地将秋天里要穿的衣服找了一些出来。该熨的就熨,该扔的就扔。这样忙了足足有两个休息日的时间,竟也拾掇出一大堆没有办法再继续穿下去的旧衣服来。这段时间我的气色也逐渐开始好转起来,还心情颇高地上商场添置了两件薄毛衣和两条裤子。与米粒儿的关系也和好如初了。
由于我们公司正进入销售旺季,我的工作多了起来。我与米粒儿的联系也不算太频繁。我们差不多一周里能见上一次面,大多是在星期日的上午。见面也无非就是喝喝咖啡吃吃饭,聊一些近期的话题。也没有别的更好的活动。我几次想说出那次发生关系的事情,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你现在还在炒股票吗?”米粒儿看着我,“还是不碰那东西为好?”
“在。”
米粒儿剪掉了披肩长发,头发也褪去了金黄的色彩,露出原先的黑色,竟也越发显得干练和动人。
“你的头发?”我用手指了指米粒儿的头,“剪啦?”
“恩,好看吗?”米粒儿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剪了有一个星期了,长头发很难梳理的。再说我也不是那种勤快的人。”米粒儿又用手拂了一下挡在额前的几根碎发。
“比长发有精神。”我仔细地看了一眼米粒儿的发型,“很有个性。”
“哪里有啊,不过少了很多的麻烦事。”说着,米粒儿用手势做了个拢头,扎辫子的动作。
“的确是这样。”我一边端起咖啡一边点点头,“我们男人洗头都嫌麻烦。”
“真的好看?”
“恩,好看。”我再次点头。我没有说谎的意思。
“我们。”“我们差不多有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了吧?”米粒儿将双手放在桌子上细细地揉搓,“你都一直在工作吗?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有吗?10天前我们还在一起。”我将“10天前”又着重重复了一遍,以提醒她回忆起10天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发生的一些事情来。
“骗人!”米粒儿挪了挪凳子,情绪像很激动的样子,“你肯定记错了吧?我从来没有过晚上跟人见面的习惯。”
“哦。”我又盯着米粒儿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杂念,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谎言。
yuedu_text_c();
“那一定是你遇上狐仙了,是不是啊?”说完,米粒儿捂住嘴大笑起来。
“?”我无话可说。
“怎样的女孩,与我一般模样?”米粒儿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
我再次审视起面前这个女孩子来,想从她的脸上,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些什么,枉费了我一番心机,在米粒儿那双透彻的目光中,我只看到女孩般的的明洁与清亮,似乎我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与我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肉体上的关系。
我与米粒儿喝完咖啡,又上一家家常菜馆吃了午饭。吃完后我又将米粒儿送回店铺。
10月黄金周一过,股市大盘再次刷新历史记录,很快地冲到了5800点,我买的两只股票也有了差不多30 %的利润。浩子叫我别抛,说再捂捂,到10000点再抛。
股市涨到6000点时我瞒着浩子将手里的股票全抛了。我的想法是赚一点就得,我也不是那种想一夜暴富的人。自从炒上股后,我也时常关注一些股票的事,买证券报看,上网查股市的一些往年历史,从中发现能在股市里真正赚到钱的,都不是在最高价位卖出去的,往往有这种心态的股民才能真正赚到钱。
股票抛掉后,我给米粒儿买了一个手机。到礼品店又挑了一个精致的包装手机的盒子,还叫礼品店的女老板给包装包装。
“是送给女朋友的吧?”礼品店女老板一边将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入盒中,一边与我调侃。
我微微笑到。
“送女朋友应该再送束花就更合适了。”礼品店女老板很快就将手机装进盒子中,还在盒子外面扎上一条金黄|色的彩纸做成的绑带。她双手递给我时,用眼神示意我看看摆放在一旁的鲜花,“不来枝玫瑰花?”
女老板的确很会做生意。
“下次吧,下次一定来光顾你的生意。”我摇摇头又急冲冲走出礼品店。
包好手机已经下午六点了。穿过两条马路和一条街区,我快步跑到米粒儿的店铺。令人沮丧的是店铺里的女孩告诉我米粒儿不在,还说下午一点以后她们的经理就不可能会在店里。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可能米粒儿经常在女孩面前提到过我,女孩也肯定知道我和米粒儿不一般的关系。说有什么重要的事就由她们转告一声,我觉得根本没有什么天大的事需要转告的,就将装手机的盒子交到她们手上,请她们务必要亲自交到米粒儿手上。她们点点头,说肯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的。
回到公寓想给米粒儿打电话,才发现除了她店铺的电话号码,根本就没有其他可与她能联系上的通讯工具。
第五章 没有记忆的女孩(二)
十月的下旬,天渐渐凉了起来。我的工作也更加繁忙起来,整天东跑四跑,双休日也被女总监派去上海一趟解决业务上的事情。
在上海的一家旅馆里我接到过米粒儿打来的一个电话,先说手机已经收到,谢谢我的关心,还说送这个她根本派不上用场,并希望我能留下来自己使用。
“那就等我回来再说吧!”放下电话,我坐在床上揣摩起米粒儿一系列的非常人的举动,每天下午根本就不在店铺,下午两点以后就开始犯困,打瞌睡。特别是与我发生关系的事情也被她否认了。
我从上海回来后收到浩子的一封电子邮件:
“我亲爱的朋友,现在股市行情形势一片大好,可以介入地产股了,我的帐户已经达到200万了。
浩
10月25日”
我从电脑里调出“大智慧股票”行情一看,又跌了200多点,不免替浩子当心起来。我给浩子发了回信,要他见好就收,不要玩火了,还告诉他我已经将股票全抛了。
此后几天,我时刻关注着股票行情,也一天一回给浩子打个电话,劝他将手中的股票抛掉,怎么劝也没有成效,只好作罢。
这个初秋我与米粒儿约过几次会,与其说约会还不如说就是见面。我们的关系还是维持现状,既没有加深也没有减退。
“我着实用不上手机,这个还是还给你吧!”米粒儿将手机还给我说到。
“那我晚上怎么跟你联系?”
“还是不要的好!”
“为什么?”
yuedu_text_c();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反正现在手机对我来说更是不方便的。”
“晚上?”我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用一句怎样的话来描述我当时的情景。
“晚上?”米粒儿也同样沉思般回复了这句话。
见米粒儿似乎有什么隐情,我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离开米粒儿后,我又独自走进一家咖啡馆,点了杯磨卡,打发一下午的时光。咖啡馆一直播放着《泰塔尼克号》的主题曲《我心依旧》。歌手是我非常喜欢的席琳笛翁。
秋风阵阵吹拂的时候已经进入11月份了。天也开始转凉。大街的道路两旁铺满了厚厚的树叶,踩在上面有沙沙作响的声音。这时的环卫工人也开始忙碌起来。不停地为这总也落不完的树叶做最后的清扫工作。这时我也添加了几件衣服,并将自己裹在温暖的风衣之中。
这个迷人的季节的我突然迷上了音乐,并从家电卖场选购了一套对于我来说是价格不菲的音响设备,我将炒股赚的钱全部投到上面去了。价格贵的音响就是不一般,听起来没有任何的杂音。我到唱片行又买了一堆的cd,都是英文版的,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国内的流行歌曲还是不适合。一个人躺在温暖的公寓中,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沏上一杯咖啡,听一听席琳.笛翁的歌的确是惬意的很。
整个11月的头一个星期里我除了跑业务,我哪也没去,就连双休日也没有与米粒儿约会,只是与她通了几次电话。晚上我就窝在公寓里听音乐,反反复复地听。
第五章 没有记忆的女孩(三)
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我放不下心来的仍然是神秘莫测的米粒儿。在优美的席琳笛翁的歌声里我常常会陷入一种幻觉。在寂静的夜色中,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我牵引着米粒儿跳起华尔兹,一步,两步,三步。没有任何人的干扰,没有任何的目的,我们独自陶醉在月光下,只是跳跳舞。说真的,这种感觉一种持续着到11月的中旬。
秋天里的风说硬就硬了起来。先是几阵萧瑟的秋风吹在脸上,像被沙子拍打了一般。小区里的花木也开始争先恐后做最后的表演,将自己最美的景像留给观赏者。我与米粒儿的约会也正常起来。
星期天上午9点不到,米粒儿就直接找到我的公寓。那时的我还在睡梦中。就被“咚咚咚”的敲门声惊醒,听声音像有好几下。我来不及整理被褥,飞快跑下床打开房门,只见米粒儿站在门口,嘴角挂着笑的模样。大概是外面太冷了,米粒儿还来回揉搓着被冻凉的双手,一只脚还在大理石的地上哆嗦。
“这么早?冻着了吧?”我赶紧将米粒儿让进屋内,“随便坐吧!我洗洗就来!”我快速地跑进卫生间将门合上。
“没耽搁你睡觉吧?”米粒儿在卫生间外头喊到。
“没有?”我嘴里含着水,可能米粒儿没有听见,我又重复了一句。
洗刷完后,我往脸上抹了些润肤|孚仭剑偈比艘簿衿鹄础br />
“吃过早饭了吗?”我一边将电水壶通上电,一边回头问正在打量房间的米粒儿。
“吃过了!这房子是你买的?”
“哪里呀,租的,像我这样的收入,买了房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不会吧,贷款也行,每月房贷也不算多呀!”米粒儿参观完客厅后,就坐在沙发上看我操持早餐。
“不用做那么多,我已经吃过早餐了,一杯牛奶和两片面包。”米粒儿见我往面包机里放了有五块切片面包时说着。
“哦。”我从面包机中拿出两片面包,重新放回食品袋中。就拉过一张椅子坐到米粒儿的对面。
“晚上又熬夜啦。”米粒儿看着我关切地问到。
“没有,星期天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干,就多睡了会儿。”
一分钟后,面包机“铛”的一下清脆的声音,我站起来,走过去取出已经烤熟的面包,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番茄酱和几片酱牛肉与几片生菜,我一边往面包上抹番茄酱放生菜牛肉片,一边问米粒儿“要不要再吃点。”
米粒儿正翻阅着我扔在沙发上的一本书,像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头也没抬,回了一句“不要了,你吃吧!”就又投入到书的世界中。
“你也喜欢村上春树?”我将杯中的最后一滴咖啡喝完后,走到米粒身边。
“谁?春上什么树?”
“春--上--村--树。”我一个字一个字念给米粒儿听。
她手中拿着的就是《挪威的森林》。
yuedu_text_c();
“喜欢吗?”我再次问已经沉醉于小说故事中的她。
米粒儿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我。
“你手中拿着的这本书就是他写的。”
米粒儿将书合上,双手虔诚地捧着书,眼睛在寻找着书的名字,嘴里也有节奏地读到:“挪--威--的--森--林,春--上--村--树--著、林--少--华--译。”。
“恩,喜欢。虽然我只读了几页,我都被他优美的散发出忧郁的文字感动了。”米粒儿将书抱在怀中,“我太喜欢他写的小说了。”她又发出一声真诚的感叹。
见米粒儿对春上村树的小说感兴趣,我就和她说起了浩子读《挪威的森林》的事。
“真的,这世界上竟有人读《挪威的森林》读了20几遍的人?那么?”
我点了点点。
“那么他一定是个很容易伤感的人!”米粒儿放下书,开始听我讲浩子的故事。
“现在变化太大了,也没有先前文艺青年的范了。”
“他现在结婚了吗?”
“早接了,大学毕业没两年就在父母的撮合下娶了当地一个局长的女儿,孩子都快上小学了。”
“那你们真的在大学里就没有找过女朋友?”米粒儿满脸好奇地问到。
“没有!是不是很怪哟!”
“也不是的啦!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大学也不一定非得就要谈恋爱嘛。”
“反正是性格所然。”我用眼神瞟了一眼米粒儿,脑子里想起第一次在咖啡馆里与米粒儿相间的情景来。
“毕业后就没有找过女朋友?”
“有的,有谈过几个女朋友,但很快就分手了,分手的原因也比较复杂,有嫌我挣钱不多的,有说我性格不好的,还有其他很多的理由,反正现在我已经麻木了。”
“哦,还是找一个女朋友合适。”米粒儿说完将一只手伸过来,放到我的头上,怜爱般抚摸了几下。我看到她眼神中露出忧伤的状态。
第五章 没有记忆的女孩(四)
中午我一人下楼到小区的超市买了几样青菜和一斤瘦肉,进厨房做着各种准备。
“自己一个人能行吗?”米粒儿站在厨房门口。
“能行的。”我将米粒儿推到沙发上,将《挪威的森林》放到她的手中,“看吧,等我做好了饭再叫你!”
有30分钟的时间,我做好了两个菜和一碗汤。到客厅喊米粒儿吃饭。一看米粒儿眼圈红红的,便从桌子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递到她面前,“哭了?”
“没有,就是太感动了,直子的命运怎么这么惨呀?”
我用眼睛瞄了一眼米粒儿手中的书,半个多钟头的工夫,她已经读到第六章了。速度如此之快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好了,这是小说,现实中这样的事例是很少的。”我搀起伤心欲绝的米粒儿,连哄带骗将她拉进厨房。
吃饭的时候,米粒儿仍然沉浸在小说当中不能自拔,饭菜也没吃几口,呆呆地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饭菜不合口味?”
“不是。”米粒儿摇摇头。
yuedu_text_c();
我就独自一人默默地吃着饭。
过不了多大一会儿米粒儿就一个人站起来,走向沙发,拿起小说又读了起来。
我摇摇头,“又一个被春上村树‘要挟’的女孩”,我口中念到。
我刷完盘子,米粒儿就提出要走的意思,走之前还问我《挪威的森林》能不能借给她看几天。我二话没说答应了她。
“下个星期天我们再见面好不好?”米粒儿在电梯口说。
我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