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如果让我形容一个美丽的女人,我只会说什么肤如凝脂,眼似桃花,齿如白贝,玉米银牙。你可以说这是在评价一个美女,也可以说是在评价一盘松仁玉米加拼皮蛋内酯豆腐。相比之下雷磊的评价既简洁又到位,他说:“娘诶,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妞。”
“和一个这样的女孩谈次恋爱,那是什么滋味呢?”雷磊陶醉了。
我低头看了眼我的运动鞋,洁白的彪马啊,三年内的第一双啊,才穿第二天啊……
“醒醒吧,你还真敢想。”我撇了撇嘴。
雷磊同样看了看我的鞋:“咱俩到底谁在做梦啊?”
034 她把自己给洗白白了
我懒得理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看则可,我吓了一跳。上面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伊冉打来的。还有一条短信:伊恋发高烧,见信后速来人民医院。雷磊凑过来看了两眼:“得嘞,陪你七岁的小姨子看病去吧。你们都是有情儿的人,天若有情儿天亦老,人间正道是单身。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雷磊就着出租车的尾气说完了这番话,我已然截了车绝尘而去。
《富家千金和穷小伙的地下爱情:全城裸恋》作者:卓越泡沫
我赶到的时候伊冉正抱着伊恋候诊。我的小姨子很勇敢,抿着小嘴儿咬着牙和病痛做斗争,倒是把她姐姐哭得够呛。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伊冉掉眼泪。她用脸侧贴着伊恋的额头:“咱们再坚持坚持,一会儿大夫就给伊恋打针啦,打完针就退烧啦……”
伊冉一边泪珠滚滚,一边像念儿歌一样哄着伊恋。
我气喘吁吁地来到她们的面前,看见伊冉猛地抬头,冷冷地说:“你去哪了,怎么才过来?”
我说:“我和他们出去喝了点酒,五分钟之前才看见短信。”
“我知道了,”伊冉说,“已经闻到酒味了。”
“对不起。”
“没关系,“伊冉说,“你只是我男朋友而已,我没立场跟你发脾气。但是乐天,有些事一个人应付起来真的很难,你无法理解在这样的时候帮我一把会给我多大的感动。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我会做得比你好。”
我说:“如果我是个机器猫,我会比你是个男人的话做得还要好。”
伊冉没再言语。
我有点后悔。这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抢白她,都怪自己又喝多了。
挂急诊的人很多,十分钟之后才轮到我们。伊冉先给伊恋解开衣服又给大夫介绍了伊恋的症状,最后伊冉跟大夫说:“我们没有医保,只有现金。”顿了顿,又说:“如果有好药的话,我们不怕花钱。”
也许是最后一句话勾起了大夫的雄心壮志,他刷刷点点开了个输液单,总价五百多。我觉得伊冉很不明智。人民医院宰人民啊,进了这个门槛,你无法选择被宰与不被宰,但最起码你可以选择用什么态度去挨宰。我觉得伊冉有必要挣扎挣扎,结果她直接把自己洗白白了。
035 这男人,风姿绰约的
这也直接导致了后续不快――伊冉出门匆忙,竟然忘记带钱包。我就更糗了,兜里一共300多块钱。划价窗口声称刷卡机在升级维护,只收现金。我跟伊冉眼睁睁看着药单没法变成药水儿,急得眼冒金星。
伊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点哀怨的意思。
我觉得她内心里一定在策划着这样两句话:如果我是个男人,我就一定把兜里塞满了现金再出门;或者,如果我是台提款机,我就一脚把你踹出人民医院!
伊冉没说话,目光渐渐凝固在我的身后。原来在伊冉怄气的时候,一个衬衫革履的青年悄悄走了过来。我回身看了一眼,简直难以置信!而我身后的男人更是吃惊非小。
“少宇?”
“乐……乐天?”
“真的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面的俊男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谭少宇,和我同岁,知名律师。
谭少宇腼腆一笑,半天也没有从认出我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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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回来的,”他说,“我请了长假,回来帮老爷子打理生意。正打算联系你呢,你就出现了!”
“你怎么也在这儿?生病了?”我问。
谭少宇摇头,微笑:“我来这儿探望病人。”
谭少宇笑盈盈看了眼伊冉,问道:“这位美女是……”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我拉过伊冉的手,“这是我女朋友,她叫伊冉。这是谭少宇,我哥们儿,大律师!”
两人点头致意,谭少宇一眼看见了小伊恋,弯下腰,笑眯眯地问她:“这位漂亮的小朋友,你叫什么呀?”
伊恋有点发怯,可还是奶声奶气地回答:“伊――恋。”
我笑了:“这是伊冉的妹妹,我未来的小姨子。”
我看见谭少宇亲昵地捏了下伊恋的小脸蛋儿。这下把我吓了一跳,因为我知道伊冉最反感外人去碰伊恋,尤其这里是医院,即便是衬衫革履风度绰约的谭少宇,如此随意的一捏也难保不会触怒了我的女朋友。
偷眼看伊冉,她没任何表情。
我纠结地听见谭少宇说:“哟,这孩子的小脸烫得厉害,是不是发烧了?”
我点点头,谭少宇又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说没有,伊冉抢在我的前面。她微笑着轻启朱唇:“谭律师,还真是有点小麻烦,医院的刷卡机坏掉了,我们来得太匆忙,没带足够的现金……你能不能帮我们垫付一下呢?”
“没问题。”谭少宇笑吟吟掏出钱包,拿出一叠现金。
036 原谅我冒了鼻血
“用不了这么多,五百块就够了,”我从中抽了五张,其余的塞回到他手里,“跟你我就不客套了,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还。”
谭少宇笑:“那可不行,外债收不回,我寝食难安啊!明天,连本带利一并送到我手里。利息嘛,就是你负责找上雷磊桃宝,带上各自的美眷来我家小聚,对了――也带上这位伊恋小朋友。”
我礼貌地笑笑回答了句“好啊”。结果,礼貌有余诚意不足,一下子就被谭少宇看穿了。“好什么好?你敷衍我吧,”他说,“我的新家你没去过,新手机号你也没问过,你找得到么?”
我掏出手机递到一半时候,谭少宇已经念了一串数字。
到这里,我有必要讲讲谭少宇了。
如果真的把男人比作一部车的话,那么谭少宇无疑是个至尊限量版。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注定活得碌碌而平庸,而谭少宇则是平庸世界之所以谓之平庸的那个参照品。他的生活仅仅用精彩来形容有些浮皮潦草,我觉得用“梦幻”这个词更准确一些。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子弟中的子弟。他降生的时候,他父亲谭玖光已经率先完成了第一个百万积累。那仅仅是八十年代后期,二十五年后的今天,“玖光”这个品牌已经无孔不入地渗透在地产,物流,贸易等领域,旗下的资产翻了何止百倍。
谭少宇的家境仅仅是他梦幻生活的一个小小方面。你能想象到如此优越的男生会以全省最高分考入全国最好的政法大学么?不仅如此,他还提前修完了所有科目,通过了所有资格考试,取得院系233个人中的第二名,并且在成为律师后不久便将一个板上钉钉的凶杀大案成功翻盘。平步青云。
说点花痴小女生感兴趣的话题吧――你愿意嫁一个身家数千万,前途无量,又有娃娃脸倒三角优美的鼻廓清澈的眼睛,一笑会让韩国那两个“彬”含恨而死的完美男人吗?
说得连我都快淌鼻血了。
谭少宇便是我,雷磊,桃宝这个小集团当中的第四人。从五岁至今,算算已经20个年头,这真是一件既幸运又挺伤神的事。谭少宇从小就是我们的幸运符,保护伞,带着他混我们便有吃不完的水果花不完的零钱。在尼桑蓝鸟还是一款高级轿车的时候,我们仨便已和谭少宇并排坐在凯迪拉克里上下学。我们仨在一副不属于自己的光环里闪耀了整整一个童年,当然,这种光环容易包裹住一个人,也容易将一个人反噬或是灼伤。
037 是男人就去追校花
我记得有一年夏天少年宫附近开设了第一家露天游泳馆,我们一人一块钱在池子里扑腾了一个下午。只有谭少宇迟迟不肯下水。他穿着全套的澳洲游泳装备,金丝银线一样的泳衣,悻悻地问我。
“乐天,你确定这水池里洒了足够多的消毒水吗?”
我们三个望了一眼堪比澡堂的游泳池,四处都是黝黑的小孩子在水里嬉闹翻滚着。我们不知道毒是什么概念,更不知道消毒水是何物。那时多大年纪?大概有十来岁的样子。阳光下的谭少宇像个满脸忧伤的白玉娃娃,他居高临下站在池边。而我们第一次隐约感觉到,那个俯视我们的伙伴跟我们来自两个世界。
攀比意识和嫉妒心,就像是一场天花或水痘,每个人,或早或晚,都能体会到个中滋味。起初,我们在潜意识里死扛着不承认谭少宇的优越。尤其是我。我比他高,比他结识,眉毛比他重,笑起来比他阳光。直接体现在女生们选我当了班长,并且我一意孤行地认为那是一种示好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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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句,那是初二。
后来我们发现,家境这种东西所体现出的价值优势,每一年,甚至每一天,都会像核聚变一样激增。
高二的时候雷磊看上了邻班的校花,仰慕之情,滔水不绝。
仰慕到什么程度呢?
雷磊说:“乐天,如果有一天你能追她到手,并且让她吻了你的额头,我就甘愿拿你脑门儿蹭我的脸。”
桃宝开始起哄,谭少宇若有所思地从书本里抬头,灿然一笑。
说实话,我也或多或少垂涎着那位校花。我摇摆在试与不试之间,拿不定主意。
就在某一天自习的时候,邻班那位绝代佳人在一片寂静中径直来到雷磊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雷磊的脑门儿。
教室里一片沉寂,大家连起哄都忘了。呆若木鸡。
直到校花又来到谭少宇的座位旁,掷地有声地说:“你让我吻他,我已近做了!那么你什么时候才会承认我们的关系?”
终于,全班掌声雷动。只有我们三个,僵硬的手臂反射性地端了端,却悬在半空落不下去,活像断了线的木偶。
谭少宇显然没料到女孩能有破釜沉舟的气势,但他很快就冷静一笑:“对不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后来谭少宇专门向雷磊道了歉。雷磊很兴奋,大呼刺激,并且请我们吃了顿烤串。吃到一半的时候谭家的司机来接少爷回家,而后的雷磊越吃越high,第一次点了啤酒。半瓶下肚之后雷磊喝不下去了。
“这玩意,太他妈苦,跟猫尿似的。”
我们以为他会把酒倒掉,或是丢进路边的垃圾桶,而雷磊却是把酒瓶高高举起,瓶口向下对着自己的额头,浇了下去。
或者说,冲刷。
八年过去了,这件事谁也没再提起过。我们仨与谭少宇也在两年前失去了联系。如今医院重逢,他单凭后脑勺就把老朋友认了出来,真是让我百味杂陈。
如果世上有“惊喜”这个词汇的话,我想,就一定有种情景叫做“惊哀”。在我汗巴流水地冲着一丝不苟的谭少宇微笑寒暄的时候,在我朝他借五百块钱看病的时候,在他转身离开走出五米开外,我的伊冉仍旧目光流连的时候――这一场惊喜的重逢里,也不乏“惊哀”。
038 红色的蝴蝶结
我看了看伊冉,自嘲地笑笑:“如果我也有一个这么拉风的lv钱包,我也会装上几千大洋随身携带。”
伊冉慢慢把目光撤回来,说:“那不是lv,是hermes,看样子是个限量版。”
“坏了!”我说,“我忘了记电话号码――最后两位是97还是79来着?”
“看我有什么用?”伊冉低吼,“我哪有心思记这个!”
伊恋抬头,悄悄告诉我:“是97。”好听的童声,化解了潜在的干戈。
陪伊恋挂完吊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我送她们姐俩回了家,并且通知老妈今晚不回去住,随时听候伊冉的调遣。
我说:“今晚我得留下,如果高烧不退的话,我就背伊恋住院。”
我满意为伊冉会同意,结果她一反常态:“你回去吧,如果有什么差池我再给你电话。伊恋病成这样,我也没心情留你。”
我觉得她误会了,我说的“留下”和她想的“留下”不在一个平面上。我说的那个“留下”不需要心情。
我就这么走了。
我出门时白衣胜雪,回家时满脚稀泥,再加上伊冉时不时爆发的小脾气,你能想象出我有多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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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妈的眼睛。
“有什么心事吧?”她说,“从回到家你就盯着脚面在走神。”
我说:“妈,是这样,有一女的,美女,挺有钱的。她总能被我碰见,我每次碰见她都会倒大霉。”
我妈想了片刻,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这件事妈给你想法子。
实事求是地讲,我妈有当街道主任的天赋。她会用科学的,发展的眼光和手段去摆平一切棘手问题。我如释重负地上线,通知桃宝雷磊明天那场聚会。俩人的反响十分诡异。听说谭少宇回来了,他们先用一句“真的呀”拉开序幕,继而说到聚会,俩人说“好吧”。也听不出到底是情愿还是不情愿。
酒精,反季节的涮肉,辣椒,让我辗转发侧了一夜。起床的时候我妈已然满脸堆笑地立在我的面前。两手各扯一角,亮出了一个红色的,粗布的,连边儿都没锁的,平角*。
“这什么呀?”
“这就是妈给你想的办法。”
“……”
“我起了一个大早去山上求回来的大宝贝,只要你穿上,保准那个什么小人不会再附你的体。你你你现在就把它穿在身上!”
“……”
哪弄来的一块红布?连松紧带都没有!这玩意儿新的旧的啊?有没人用过啊?天可怜见,我宁愿被小人附体,也不愿意被这东西附体。
“您这是封建迷信啊!”我说。
“怎么跟妈说话呢!”我妈把眼睛一瞪,“这叫民俗学!”
在老妈的威逼利诱之下,我把这条红*穿在身上绑好,外面套上牛仔裤。低头看看,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在腰间若隐若现。
039 再次遭遇“奔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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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这不就是变相的调戏么
我上来一股倔劲儿――我又不是电梯服务生,凭什么总帮你叫梯啊?思考了半秒钟,我果断地摁下-3。转瞬间电梯开始下降。
她扬了扬长长的脖子,感觉到了方向不对。
“哎?你不是要的上行梯吗?”她头也不回,冷漠地问。
我说:“抱歉,我又想下行了。”
她不高兴了,伸出手指“啪”的点了下“17”。指尖上的丹蔻划出优美的弧线,动作之张扬,让我觉得这是一种挑衅。我二话没说,直接又在“-3”的上方点下“-2”。在美女张口结舌的表情下,我挤到她身前,在地下二层昂首阔步下了电梯。
不好意思,拜拜了您,去17层之前您还得多逛一会儿。您知道为了把这双鞋刷回本色我用了多长时间么?您知道相亲的电梯里被困半小时是件多悲摧的事儿么?您知道大夏天弄一粗布的平角*穿有多磨的慌么?
电梯间里飘来一句低低的“**”。我刚刚得以平衡的心态又被打乱了。
嗯?!
竟然?胆敢!
我是个乏趣的家伙,此前一直觉得恶作剧是种轻 佻的行为。跟一个女生,尤其是美女玩恶作剧,性质跟调戏也差不多了。也许是大宝贝激发了我的雄心壮志,这个早晨我酝酿出一股复仇情结。我决定把这场调戏进行到底。
一抬手,我在地下二层又叫了上行。十秒钟过后,我已然大步流星顺着步行梯蹿到了地下一层,伸手再叫上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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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萧条的大厦,除了18层的旋转餐厅和17层的健身会馆之外,鲜有公司在中间的楼层安营扎寨。搭梯的人少之又少,楼道里幽暗寂静,电梯通常会畅通无阻地上下,中途很少停顿。
我无法想象电梯在每一层都停顿一次,缓缓开门,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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