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和穷小伙的契约爱情:全城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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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千金和穷小伙的契约爱情:全城裸恋-第5部分(2/2)
找一个温和的方式发泄啊,回头您别把单车给蹬翻了,设备挺贵呢。”

    “发泄?好笑!我干嘛要发泄啊?就因为一个出卖我的小人而发泄?拜托,我还没那么无聊。我这是在做力量练习,我要去省里参加比赛了,我要把腿部力量练上去,省得一些无聊的人嚼我舌头说我软得像面条。”

    066 变身禽兽

    噢――敢情是练习呢!我笑眯眯走过去:“来,让我这个资深单车教练指点你一下。像你这种姿势骑上一年都没有用!胸挺起来,臀部抬高,对,不能贴在鞍子上,要把屁股悬空。双手要放在一把位上,双臂v字含在胸前……”

    我毫不客气地推了梅兰妮的背,搬起梅兰妮的腿,调整出一个挺胸提臀的效果。

    “另外呢,加大些阻力,收益才明显。”

    随着我将单车的阻尼向右旋了两圈,梅兰妮踩得飞快的单车“嘎”的一声停了下来。她狠狠地瞪着我,使尽吃奶的力,再次把单车缓缓踩动。这一次,累得咬牙切齿。

    “好,就是这个姿势,保持十分钟,过一会儿我再来检查!one―two―three! e on!”

    我挥挥手,出了单车室。

    “禽――兽!”梅兰妮气喘吁吁,嘴里还没忘了问候我。

    踏板课散堂的时候梅兰妮捏着一份报名表匆匆赶来。

    “禽兽,馆长说,我这个政治面貌填得欠妥,这到底要怎么填的嘛?”

    我看了一眼,感触良深。何止欠妥?简直是欠揍!这个梅兰妮,她她她居然在政治面貌一栏里填着“焕然一新”。

    你写“洗心革面”多好啊,组委会直接吊销你参赛资格。

    我愣了几秒钟,因为我的眼睛落在了她的免冠一寸照上。素颜,头发在脑后梳一个马尾,鸡心领的开衫,露出颈下一大片白皙的开阔地。大大的眼睛纯净得有些木然,连发呆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我清了清嗓子:“鉴于你的特殊身份,你填无党派*人士吧。”

    她说,眨着眼睛:“那,峨眉派*人士行不行?”

    我吼:“不是武当派,是无党派!”

    她收起了懵懂:“我知道!我只是故意跟你开个玩笑,顺便提供你最后的机会――乐教练,目前我的搭档人选还是空缺状态,今晚就要完成报名,乐教练是否愿意……”

    “甭喊我乐教练,套近乎没用,”我说,“你还是喊我禽兽吧,你说的事儿我不愿意。”

    “你……”

    “我还欠你409块6呢,要不先给你吧,拿人家的手短。”

    梅兰妮含恨而走,末了撂下一句话:“乐天,这件事不算完!你等着!”

    《富家千金和穷小伙的地下爱情:全城裸恋》作者:卓越泡沫

    我当然不会等着,我一下课就溜了。今天桃宝雷磊约我去吃香辣蟹,三个苦大仇深的待娶男青年除了吃喝销金之外,实在想不出什么有益无害的消遣。

    雷磊说:“既然姓梅的小妞那么乐意跟你搭档,你就从了她也未尝不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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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成,首先伊冉那关我就过不去。”

    雷磊说:“丫怎么处处管着你啊,那是嫉妒!”

    作者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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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7 谁在螃蟹里做了手脚

    “嫉妒是什么?”我告诉他,“如果说爱情好比是人的血液,那么嫉妒就好比是红细胞。没有嫉妒哪来的源源不断的爱?像你们这样的白血病患儿童怎么能体会到我的幸福感?”

    雷磊说:“可你不觉得你有点血粘稠么?这还没娶进门呢你的伊冉就三天一争风五天一吃醋,那结了婚得什么样?还不得血栓?且痛苦吧。”

    菜单摆上,桃宝二指前戳,一副指点江山的豪迈样子:“啤酒要最冰的,作料要最辣的,螃蟹要最大的……”

    我赶紧拦住服务生:“别的都照办,螃蟹要中等大小的就可以。”

    服务生一个华丽的转身,我跟桃宝说你想死啊?“最大的一百八一盆,把你供足了我一个月工资就算泡汤。还有――昨天少宇家吃烧烤,那螃蟹比这大多了,人家刚把炉子支上你就开溜,你什么意思啊?”

    桃宝仰起脸,很诚挚地说了句话:“少宇家的螃蟹,大不大?大。好吃不好吃?好吃。可我吃不出滋味来。”

    雷磊说:“我也是。”

    “什么逻辑?”我说。

    桃宝说:“你看见他们家佣人了么?一个月工资少说是我三倍。我坐在餐桌上,他得俯下身帮我系上围嘴儿,还得毕恭毕敬地斟酒叫先生,可人家心里嘲笑着呢。在少宇家吃的不是螃蟹,是一种阶级满足感。可我还没混到那个阶层上,所以我只能吃到螃蟹皮,品不到蟹肉的味道。”

    “可你请客就不一样了。”桃宝说。

    我哭了,可不是不一样么?在我这儿你吃的是阶级剥削感。不都说么,最好吃的味道是便宜的味道。

    奇怪的是,这中等大的螃蟹看起来也很饱满嘛,没比最大的差多少。一盆上尖儿的螃蟹被我们咔咔咕咕地拧去大腿,打开盖子,其间还穿插着嘶嘶啦啦的咂嘴声,我们胡吃海塞了一通。

    奇怪的事再度发生――香辣蟹刚刚见了底,服务员就把盆撤了下去,转眼间又拎了慢慢一盆回来。

    “哎?”雷磊说,“我只听说喝咖啡给续杯,没听说吃螃蟹还给续盆的!”

    “不成,我得问问去……”

    我刚一起身就被桃宝摁住了。“别老土了,”桃宝说,“你不知道餐饮业的竞争也很激烈么,卖螃蟹也得搞促销,这是买一赠一。”

    几瓶啤酒下肚,雷磊面露忧伤。

    “每次聚会都是我们仨老爷们,无聊透了!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怀念少宇,怀念高中时代的四人组。可是昨天我一个人寻寻觅觅了半天,也找不到当年那种纯纯的傻了吧唧的劲头了。是少宇变优秀我们变狭隘了呢?还是每一段友谊都暗藏定数,到了时间就会无疾而终?我想不明白,我觉得……孤单。”

    068 阳刚有余,阴柔不足

    我和桃宝笑喷了:“你……孤单?”

    雷磊说:“你们不孤单么?任何时候都是我们仨,高兴了喝酒,郁闷了也喝酒,最后只能变换着饭店和口味来寻求些新意。有了私房嗑,永远是一个倾诉者两个倾听者;永远是倾诉者一脸落寞,倾听者啼笑皆非;征求意见,永远是一个人说东另两个想都不想就说西。没劲!”

    雷磊说:“想来想去,我们这个小集体阳刚有余,阴柔不足。我们已经有了仨护花使者,可是身边连盆塑料花都没有。虽然少宇长得白白净净说起话来温温柔柔,有点做伪娘的潜力,可伪娘毕竟不是姑娘。而且少宇是大人物,哪有空跟咱们厮混啊。原指望把伊冉发展进来,无奈人家特立独行。就剩个夏丹还勉强够格,结果桃宝后院失火,又来个老头子趁火打劫……”

    “你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顿饭啊……”桃宝一边狠狠地瞪着雷磊,一边把盆里的最后一只螃蟹纳入掌中。

    服务员又把空盆端了下去。

    服务员又把满满一盆的螃蟹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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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磊和桃宝对视了一眼:“买一赠二了。”

    “甭管,吃吧。”桃宝说。

    什么呀,就吃啊!这回我可坐不住了,敢情不是你们掏钱!我把服务员拉在身边问:“我们没点这么多螃蟹啊,是不是下错了单?”

    服务员看了眼:“没错,方才有位小姐吩咐过了,只要你们吃光了一盆就再上一盆,直到你们吃不下了为止。”

    雷磊和桃宝双双问:“是哪位小姐?”

    我问的是:“她有没说谁付钱?”

    服务员看我们仨猴急的样子,不知道先回答谁的问题好。

    梅兰妮就在这个时候慢慢从隔壁包间里屏风里慢慢转出来,轻咳了一声。

    我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重音落在了“这”上,对她的动机表示强烈怀疑。

    “silly boy,”梅兰妮哼了一声,“这家店又不是你开的,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梅兰妮用鼻孔照了照我:“本小姐今天有兴致来这儿尝尝鲜,刚刚坐定,隔壁就有人大声小气地鬼叫着,这才知道又和你们仨遇上了。那两盆螃蟹都是我点的,喝酒嘛,当然要尽兴,我不像某些人那么小气巴拉处处护着自己的荷包。放心――螃蟹的账,算我的。”

    说完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雷磊和桃宝来了精神:“那你过来,咱们坐一块儿吧。”

    “好啊!”梅兰妮也不客气,整理一下长裙子,一屁股坐在了雷磊桃宝的对面,也就是我的身边。

    我说:“梅兰妮,好听的话都让你讲了。今天这一单你愿请便请,但如果有什么附加条件你可得讲在头里,确切点说――撺掇我报名参赛的事儿你就别想了,不―能―够。”

    梅兰妮拍拍我的头:“乐天,那我也告诉你――如果我想要你报名参赛那跟本不用这样大动干戈,你就别在这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有,这餐是我请雷磊和桃宝的,你,一个都别吃。”

    069 麻辣烫是一个人的火锅

    “不让吃?不让吃我坐这儿干嘛呀?”

    “你可以只喝酒。”

    梅兰妮举杯:“来,为我们四个孤单的人能聚在一起,喝一个!”

    一饮而尽,杯口冲下,干干净净。

    我们仨面面相觑,怎一爽快的妞啊,被我们捡到了。

    “孤单的人?我没听错吧?”雷磊啼笑皆非,“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孤单的人?”

    梅兰妮眉头潋滟,微微一笑:“你没听过那首歌嘛――孤单的人总说无所谓――世上本无孤单,无所谓说得太多,最后也便孤单了。”

    我偷偷地问桃宝:“鲁迅先生转行写原创之前是不是在日内瓦学过医?”

    桃宝说:“好像不是日内瓦,是一个叫仙台的地方。这瑞士丫头虽然舌头打卷,但是汉语底蕴不错,有点博古通今的意思。”

    那边厢,雷磊跟梅兰妮就跟小书童和对穿肠一样拉开架势舌战在一起。

    雷磊说:“我先谢谢你的好心,不过咱们不是一路人。我们几个那是如假包换的孤单。”

    梅兰妮瞪大了眼:“我也不是假的啊。”

    雷磊说:“我们唯一的消遣就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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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兰妮说:“我唯一的消遣就是拜金。”

    雷磊说:“我们也想拜,没金。那种感觉很沮丧。”

    梅兰妮说:“我满大街不知道该买什么。那种感觉更沮丧。”

    雷磊说:“我们只要一聚会就是干巴巴的三个人,凑一桌麻将都不够。”

    梅兰妮说:“我举杯邀明月,对影才成三缺一。”

    雷磊说:“我们是剩男,你待字闺中,跟我们凑什么趣儿啊?”

    梅兰妮说:“我的drling,也就是你们的好兄弟谭少宇,每天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如果这也算待字闺中,我情愿独守寒窑。”

    雷磊说:“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其实孤单也没什么不好,要看你怎么面对它。”

    梅兰妮说:“孤单好比麻辣烫,狂欢好比火锅。麻辣烫是一个人的火锅,火锅是一群人的麻辣烫。好东西的意义在于分享,热闹都是凑出来的。”

    雷磊瞅了瞅我,又看了看桃宝:“妥了!咱们和她是干柴遇见烈火,瞌睡碰了枕头。咱们仨把她收了吧。”

    桃宝投了赞成票,梅兰妮笑眯眯地盯着我:“乐大教练,对于我加入你们三国首脑的峰会,你持什么意见?”

    我没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我要说句“不行”,即便是看在螃蟹的面子上雷磊他们都能一脚把我踢出包厢。更何况,螃蟹的面子远不及梅兰妮的桃花粉面好看。

    070 美女都有当救世主的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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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1 婚姻就像打车

    梅兰妮说:“何止悲哀,简直惨绝人寰。不过雷磊我觉得你不错啊,不说*倜傥,至少玉树临风。”

    雷磊说:“库存是买方市场决定的。我也没觉得我差,可事实上我就是被积压了。我只是棵静止的玉树,可是没风我也干没辙。”

    梅兰妮说:“帅哥,罗马城不是一天就堆好的,你不要慌不择路嘛?”

    “慌不择路?”雷磊说,“哥哥我都快饥不择食了!人家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想的是,谁家的姑娘要是豁出去跟我耍一次流氓,那我该有多么幸福。”

    梅兰妮打了个响指:“半年之内,我让你尝到热恋的味道!”

    转头梅兰妮又问我:“乐教练,你呢?”

    我笑吟吟地回答她:“我这人没心没肺,没愿望。所以,您就甭费心了。”

    梅兰妮咬了咬牙,一笑:“没关系,那就欠着吧,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告诉我。我的承诺随时有效!”

    我们一共吃了三盆香辣蟹,渐渐地啤酒瓶就数不清了。梅兰妮从兜里掏出一只卡片机:“我给你们合影留念,谁也不许驳我面子。”

    我刚想说没必要,雷磊桃宝已经一左一右地凑过来把我夹在中间。

    梅兰妮说:“干吗这么亲热啊,来来来,分开一点,别挡着乐教练。”

    在梅兰妮的狞笑中弧光闪过,我们几个的醉相留在了她的卡片机上。结账的时候,梅兰妮又起了幺蛾子:“咱们要的啤酒超过一箱,可以参加饭店的抽奖,中奖的可以去南非看梅西踢球。乐教练,身份证给我!”

    “要身份证干吗?”我说。

    “饭店要身份证号留个底子嘛。”梅兰妮说。

    我醉眼惺忪地从口袋里翻了半天,把身份证也递给了她。酒精啊,把我的戒备心冲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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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成了问号里的那段弧,七扭八歪地被他们扶上了梅兰妮的跑车。我已经好久没喝醉了,今晚不知怎么,漫天星斗,遍地花开。梅兰妮的微笑忽远忽近,她问我:“你家住哪儿?”我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奔驰车在高架桥上蛇行,梅兰妮还在孜孜不倦地追问我。她笑:“雷磊想找个女友,桃宝想重燃旧情,那么你呢?乐天,你该不是也想许一段姻缘吧?”

    姻缘是什么?姻缘就像打的。当你不想打的时候,它总会出现在你面前,甚至挡住你去路;当你要打的的时候,却没一辆是空车,就算有,也是交接班。最可悲的一种情况,偶尔你还得忍受和别人拼同一辆车。

    我这样告诉她。

    好像这话刚刚脱口而出,我就在她香喷喷的车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电话铃声将我吵醒。梅兰妮接起了谭少宇的电话。

    “对,在送乐天回家的路上……不不,还在高架桥上绕着呢,我有点迷路……这里的桥设计得好混乱……嗯,知道了……拜。”

    挂了电话,梅兰妮歪过头,点了支摩尔:“醒了?”

    车没在高架上,就停在我家楼下。草坪上有温润的清香,树叶沙沙作响。仲夏的深夜里居然有风,在指尖过。

    作者题外话:

    泡沫祝大家中秋快乐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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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2 摆出生人勿近的架子

    梅兰妮说:“你左手腕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我说:“小时候我妈拿我当女儿养,带镯子,硌出的印子。”

    梅兰妮笑:“阿姨不会拿开刃的镯子给女儿带吧?”

    “啧――”我嘶了一声,把左手退进袖口,“不该你问的,瞎问个什么呀。”

    梅兰妮吐了个烟圈,皱起眉头:“乐天,我说你能不能友善一点啊?雷磊桃宝,人家可没像你这么?的。”

    我呵呵一笑:“那抱歉了,我对谁都是这副冷冰冰的德行,没治了。”

    梅兰妮说:“那伊冉呢?你对她也这样横眉立目?她也惯得你一身毛病?”

    我看了看表:“我妈这会儿睡了,我就不请你上去坐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家吧。到了给我报个平安。”

    “我问你话呢!”梅兰妮炸了。

    我吓得一个激灵,梅兰妮把烟扔了,夜幕里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黑暗中溅起星点的火花。

    “我是不是讨你的厌了?”她说。

    “要说实话吗?”我说,“咱们刚认识第二天,谈不上喜欢和讨厌。我顶受不了你这样自来熟的女生。你是洋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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