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和穷小伙的契约爱情:全城裸恋-第12部分(2/2)
许那个时候麻木的我会娶到一位同样麻木的剩女,可那样的婚恋完全是变了味道的。我在最冲动的年纪,在一颗心最欢蹦烂跳的时候,却没有一只细皮嫩肉的小手任我攥着。这很悲哀。”
梅兰妮说:“何止悲哀,简直惨绝人寰。不过雷磊我觉得你不错啊,不说*倜傥,至少玉树临风。”
雷磊说:“库存是买方市场决定的。我也没觉得我差,可事实上我就是被积压了。我只是棵静止的玉树,可是没风我也干没辙。”
梅兰妮说:“帅哥,罗马城不是一天就堆好的,你不要慌不择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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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择路?”雷磊说,“哥哥我都快饥不择食了!人家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想的是,谁家的姑娘要是豁出去跟我耍一次流氓,那我该有多么幸福。”
梅兰妮打了个响指:“半年之内,我让你尝到热恋的味道!”
转头梅兰妮又问我:“乐教练,你呢?”
我笑吟吟地回答她:“我这人没心没肺,没愿望。所以,您就甭费心了。”
梅兰妮咬了咬牙,一笑:“没关系,那就欠着吧,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告诉我。我的承诺随时有效!”
我们一共吃了三盆香辣蟹,渐渐地啤酒瓶就数不清了。梅兰妮从兜里掏出一只卡片机:“我给你们合影留念,谁也不许驳我面子。”
我刚想说没必要,雷磊桃宝已经一左一右地凑过来把我夹在中间。
梅兰妮说:“干吗这么亲热啊,来来来,分开一点,别挡着乐教练。”
066 梅兰妮的狞笑
在梅兰妮的狞笑中弧光闪过,我们几个的醉相留在了她的卡片机上。结账的时候,梅兰妮又起了幺蛾子:“咱们要的啤酒超过一箱,可以参加饭店的抽奖,中奖的可以去南非看梅西踢球。乐教练,身份证给我!”
“要身份证干吗?”我说。
“饭店要身份证号留个底子嘛。”梅兰妮说。
我醉眼惺忪地从口袋里翻了半天,把身份证也递给了她。酒精啊,把我的戒备心冲得一干二净。
今天我成了问号里的那段弧,七扭八歪地被他们扶上了梅兰妮的跑车。我已经好久没喝醉了,今晚不知怎么,漫天星斗,遍地花开。梅兰妮的微笑忽远忽近,她问我:“你家住哪儿?”我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奔驰车在高架桥上蛇行,梅兰妮还在孜孜不倦地追问我。她笑:“雷磊想找个女友,桃宝想重燃旧情,那么你呢?乐天,你该不是也想许一段姻缘吧?”
姻缘是什么?姻缘就像打的。当你不想打的时候,它总会出现在你面前,甚至挡住你去路;当你要打的的时候,却没一辆是空车,就算有,也是交接班。最可悲的一种情况,偶尔你还得忍受和别人拼同一辆车。
我这样告诉她。
好像这话刚刚脱口而出,我就在她香喷喷的车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电话铃声将我吵醒。梅兰妮接起了谭少宇的电话。
“对,在送乐天回家的路上……不不,还在高架桥上绕着呢,我有点迷路……这里的桥设计得好混乱……嗯,知道了……拜。”
挂了电话,梅兰妮歪过头,点了支摩尔:“醒了?”
车没在高架上,就停在我家楼下。草坪上有温润的清香,树叶沙沙作响。仲夏的深夜里居然有风,在指尖过。
梅兰妮说:“你左手腕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我说:“小时候我妈拿我当女儿养,带镯子,硌出的印子。”
梅兰妮笑:“阿姨不会拿开刃的镯子给女儿带吧?”
“啧――”我嘶了一声,把左手退进袖口,“不该你问的,瞎问个什么呀。”
梅兰妮吐了个烟圈,皱起眉头:“乐天,我说你能不能友善一点啊?雷磊桃宝,人家可没像你这么?的。”
我呵呵一笑:“那抱歉了,我对谁都是这副冷冰冰的德行,没治了。”
梅兰妮说:“那伊冉呢?你对她也这样横眉立目?她也惯得你一身毛病?”
我看了看表:“我妈这会儿睡了,我就不请你上去坐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家吧。到了给我报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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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话呢!”梅兰妮炸了。
我吓得一个激灵,梅兰妮把烟扔了,夜幕里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黑暗中溅起星点的火花。
“我是不是讨你的厌了?”她说。
067 我是个残疾
“要说实话吗?”我说,“咱们刚认识第二天,谈不上喜欢和讨厌。我顶受不了你这样自来熟的女生。你是洋妞,我们是土鳖;你是富家女,我们是穷光蛋;你开奔驰跑车,我们偶尔打个的都喜欢挑破旧的夏利,方便讲价抹零头。你跟我们一点交集都没有,根本就没往一块凑的必要!再说,你想要的优越感桃宝雷磊已经都给你了,你不需要再来我这里讨什么欢心,我算干嘛的呀?还有梅兰妮,愿望是一种很沉重的东西,可一旦说出来轻得就像一阵烟。我奉劝你不要遥世界帮人许愿,话说出去之前你是话的主人,说出去之后你便成了话的奴隶。听者或许无心,可说者确实有意,他们的愿望都是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实打实的需要,你拿什么去帮他们实现?”
梅兰妮冷冷一笑,末了舌尖儿挤出两句话:“乐天,你不用跟我摆出这副生人勿近的臭架子!本姑娘还就喜欢粘着你,怎么着?有能耐你告诉谭少宇去啊!”
我咬了咬牙:“行,你有种!不过你也看得见,我跟伊冉很快就要结婚了。你好歹也给别人行行方便。”
“那我告诉你,我已经在给你行方便了!不然你以为我挖空心思加入你们的小团伙做什么?我不想让你因为我的出现跟她解释,不想让你太尴尬!”
说完梅兰妮一脚油门,奔驰车“轰”的就走了。
我摇着发沉的头去包里掏门钥匙,就那么一小串白钢的东西却怎么也抓不着。索性我就在楼口的台阶上席地而坐,面向奔驰车消失的方向等待着醒酒,空气里仿佛滞留着一股淡淡的余香。我抚着手腕上那道“镯子硌出来的”疤痕,从一端到另一端,像一条长长的列车道,中间有羊皮小线缝出的铁轨,触目惊心。我坐在在如水的月光里,忽然眼泪就湿了一脸。
这道疤痕伴随我一年多了,其间我只要在深夜里合上眼不出五秒钟,血溅的那一幕就会自动上演。在那火树银花的背景下,她的笑容像是吹弹既破的瓷器。
她是我前女友,我搭载的第一部车――我说了,姻缘就像是打车。如果沿袭这个比喻的话,她肯定一部高档轿车,独立悬挂自动天窗中控台有彩色大屏的那种。别致且高雅。曾以为那样的旅途会穷尽一生,后来发生了事故――我发现自己跟一个富甲一方的高官拼了同一辆车长达一年。当然,最后离开的那个肯定是我。至于这道疤,就是跳车的代价。医生说,如果刀口再多出半寸就连神仙也救不活我。即便是这样,我的手腕断了几根神经再也接不上,左手只能擎住半碗水的重量。而且,有时会不经意地痉挛,像极了一个好玩的木偶。
所以在健身馆里,我只能教踏板教不了器械。当厨师班的学员们抡起大勺颠得眼花缭乱的时候我的左手已经把大勺撅翻过三次。卖菜更是坚持用右手找零钱,如果是左手拿钱的话,它会兴奋地抖个不停,难保不会让买主猜测这孩子怎么跟没见过钱一样。
068 美貌是豁免权
伊冉从来不问我这道疤是怎么回事。她没心思用半天或两个小时听我讲曾经的故事,再花上几分钟去辨别这到底是一部男人对爱情的忠烈传记还是窝囊史。可我们的梅兰妮大小姐却对此深感兴趣,这不得不让我心有余悸。
每个人在内心深处都有一个不能说的愿望。不能说不是因为珍贵,而是说了也是白说。让我如何伸出手腕告诉梅兰妮――你不是自命不凡么?你不是无所不能么?那你替我把这道疤变下去吧,让它光洁如初,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这一晚我醉得挺厉害,进了门衣服都没脱干净就睡了。半夜的时候梅兰妮发来短信,就俩字:上线!
我说:干嘛呀?
她说:你上来看看就知道。
等我打开qq的时候,一张醒目的健美操大赛报名表的图片发了过来。照片一栏是我醉得像猪肝一样的脸,后面填着我的个人资料,十八位的身份证号码连末尾的字母都没差!
防不胜防,真是防不胜防啊!
我一股脑的怨气都撒电脑上了,伸出手直接拔了电源,梅兰妮那闪烁的头像“piu”的一声变得一团漆黑。手机关掉,一觉睡到天明。
第二天我到了会馆就直奔单车室,梅兰妮果然还在那里挥汗如雨。一把位,屁股似沾似不沾,阻尼是两圈――一一切都保持了昨天的样子,我怎么难为她的,她就怎么照单全收了。
这丝毫没有抵消我的怒气。我径直来到她身前,“咔吧”一声将阻尼拧到了尽头,梅兰妮蹬车的动作戛然而止,差点没摔了。
“给我?”
“什么呀?”
“把报名表给我!”
梅兰妮怯生生下了车,从包里拿出那份填好的报名表,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我一把抢在手里,嚓嚓两下撕了个粉碎。
我转身走了,留下梅兰妮眼泪巴叉地看着我的背影,一句话也没说。
课程照常,先是她的球操课,再是我的中级踏板。走进阳光大厅的时候梅兰妮刚好收拾器械完毕,我看见她脸上的妆花了一块儿,如果不是汗,我断定那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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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得接下来的踏板课上我心不在焉,真魂出了窍一般。
梅兰妮没得罪我,这也不算一场恶意的争斗。就像两个小孩子扯着一根猴皮筋,如果就这么一直发力地扯下去,我不仅不会怜香惜玉而且会恨得咬牙切齿。但如果这根皮筋因为某一方的加力给扯断了,那情况可就不同了。如今的梅兰妮不声不响成了受伤的一方,我马上从气势上矬了三分。要不怎么说呢,美貌是一种万能的豁免权――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
冲了一个凉,听见一排衣箱之隔的地方两个教练在对话。年轻些的姓刘,游泳教练,上年纪的姓张,健美教练。张教练有一颗八卦的拳拳之心,喜欢将**这东西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也被大家叫作是非张。
069 不近女色
“咱们那位新近聘请的美女教练什么来头啊?开奔驰的,从头到脚的国际一线品牌,人间*啊。”刘教练问。
“我跟馆长打听过了,她是不折不扣的富家千金,瑞士妞儿,回国钓金龟的。未来的老公公是玖光创始人,人家的婚期都定了,就在明年1月,你就别想了。”
“订婚也可以再退的嘛,怎么就不能想?”
“她的签证是半年期的。结了婚就回瑞士,兴许这辈子都不回来了。就算你把鸭子煮熟了都是白搭,你能一路追到欧洲去?”
“嘿,那咱得抓紧了。最近不是有那个什么健美操比赛吗,我愿意跟她搭档,我跟馆长申请了……”
“温香软玉的感觉谁不想体验?”老张笑吟吟道,“我也跟馆长申请过了。不过人家就看好乐教练了。”
“那小子?凭什么呀!”刘教练哼了一声,“哥们儿哪点比他差呀?”
老张一乐:“别急啊,咱们还有戏。你没发现姓乐的小子有问题么?美女跟他示好了几次,人家态度那叫一个?。”
“不能吧,这种香艳的好事儿谁不抢着上啊。他神经病……”
“他不是神经病,而是……”老张微微一笑,“我还真的调查过他,你猜怎么着――这家伙以前为了个娘们儿挥刀自宫过,不近女色好多年。你看他像令狐冲,其实他是林平之……”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天可怜见――你说我挥刀自尽我都可以接受。差了一个字,差了好多内容呢。这么多年我连只垃圾股都没舍得抛过,那么金贵的肉我能说割就割么?
我狠狠一砸箱子,吓得两个人齐刷刷地蹦了过来。随即闹了个红脸。
“哟,乐乐乐教练也也也在啊……”
我说:“听你们讨论得挺热闹,在说连续剧么?”
“啊……那个,对呀……第八代导演翻拍笑傲江湖……”
我说:“妈的最烦这帮翻拍的人,一天到晚地翻拍,剧情胡编乱造,台词满口喷粪。垃圾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是啊是啊……年年有……特别多……”
“看《阿凡达》了么?”我问。
“看了看了……”
“知道杰克萨利为什么能服众?”我问。
“因为他倒插门,傍了部落首领的女儿……”他们笑嘻嘻地应付。
“那他凭什么能够傍上了首领的女儿?”我问。
“难道是因为他有女人缘儿?”
我呵呵冷笑:“不知道了吧,因为他胯下的鸟比别人的大!”
“哦……那个……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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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教练点头哈腰地讪笑着,我当着他们的面把已经穿了一半的平角小帐篷脱下来又穿了一便。眼睛落在墙周的宣传海报上。那是一个dsl宽带运营商的广告。广告词铿锵有力:人无我有,人有我优!
dsl什么意思?是 dick so lrge的缩写么?我不知道,我英语很烂。
我一脸坚毅地从两张茄子脸的中间走过,帐篷的中锥稳稳当当。
070 小腹婆
我又在电梯口看见了梅兰妮。
我突然觉得一部电梯就像一段人生,叮的一声过后,你无从知晓从门后走出来的那个人是谁,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和自己有着怎样的关系。
梅兰妮的出现是我人生中最像故事的一段故事。我没法预测它会怎样发展,有无**,但我已预知了结局的时间――半年后的某个冬日。
出了电梯,梅兰妮照例去街角吃她的“美味”龙抄手,我思量了片刻,尾随而去。
店里很冷清,梅兰妮坐在简陋的塑料凳上,把玩着手指。头上的吊扇在咿咿呀呀地转动,光影忽明忽暗地浮动她在不带表情的脸上。
我悄然进了小店,坐在梅兰妮对面。
梅兰妮惊愕地抬头,继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她厌恶地拎起小包,起身做到了靠墙的一排,跟我保持着对角线的距离。
“哟,梅兰妮,你这人怎么能不能友善一点啊?你对桃宝雷磊可没这么?的。”我说。
“别和我说话,像我这样又轻浮又自来熟的人哪配得上跟您老人家友善?”
“咱们能不能坐近点?隔着几排座位喊来喊去,气氛有点怪。”
“咱们没交集,更没往一块凑的必要。我离您远着点,省得你又说富家女拿你找优越找*。”
服务员给梅兰妮上了两份红油抄手。梅兰妮气鼓鼓地开了一盒,大口咽了一个,一副解恨的表情,跟咬了我的肉似的。
“两盒哎,你吃得下那么多嘛?赘肉啊,都是这么长的,你不是想做个‘小腹婆’吧?”
“服务员!”梅兰妮瞪了我一眼,嘴里还在大嚼特嚼,含混不清的声音很滑稽,“再给我来一盒!”
我叹了口气,起身第二次坐到了梅兰妮的对面。还没等梅兰妮发火我已经把教练证上的免冠照片?下来,高高举在她眼前。
“什么意思你?”
“报名表……用这张照片吧,”我说,“昨晚那个太丑太破坏形象,我想不撕都不行。”
梅兰妮无可奈何地冷笑:“乐教练,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太过滑稽了――我求着你的时候你?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摆出臭脸给我看。好吧我不求你了,可你反倒很殷勤地待见我――你做人没有原则的吗?”
我说:“我的原则跟酒精一样,后反劲儿。”
梅兰妮讥笑:“那我就更不敢同意了,酒精早晚会蒸发,您早晚会混丢原则。”
这么热的天,我被梅兰妮挤兑得满脸通红,跟抄手似的。
人犯错误,大半是该用真情时太过动脑筋,而在该用脑筋时又太感情用事。在和梅兰妮对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满是飞快撕掉的日历,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那块版图,航班轰鸣着在跑道上腾空。当然,还有那双盛着海洋的眼睛。不得不说,有一种幻觉作用很像酒精,甚至酒都醒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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