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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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绝色-第8部分(2/2)
着,便着急地站了起来,掩饰刚刚的行为。

    大夫处理完伤口之后,才见到萧南山进来。

    “萧庄主——”夜笑伤势要站起来,却被他扬手制止。

    他低头看了看他的左臂,层层包裹的纱布还是浸出少许血色来,这才抬头道:“夜少侠的提议,我答应了,只是——”

    “多谢萧庄主!”夜笑急急道谢,又听得他的“只是”,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萧南山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盈澈,道:“你必须成为我护民山庄的一员。”

    “这又有何难,在下愿略尽绵力。”夜笑当是什么难题,没想到竟是如此要求,让他加入护民山庄又有何妨。

    盈澈却是听出了一点意思,羞愧地喊了一声:“爹——”

    萧南山回以宠溺地一笑,接着道:“我的意思是,我愿成其好事,让你与澈儿成亲。”

    成亲?!

    他惊得一下站了起来,不顾左臂上的伤口,双手作揖道:“萧庄主,使不得,在下实难从命!”

    这直截了当的拒绝,恼怒地不仅是萧南山,更难堪地是盈澈!

    “你愿意死,愿意断臂,就是不愿意娶我!你真当我盈澈配不得你!”不管是否愿意嫁他,对于从小众星捧月般的盈澈来讲,这便是羞辱。

    说完,一把抓起长剑跑了出去。

    “澈儿——”萧南山着急地喊了一声,又回头看了一下夜笑,冷声道:“你当真不愿?”

    夜笑正欲开口,却被他打断道:“我萧南山的女儿,又岂会有你嫌弃的地方!你当真是不知好歹!”

    话落,便追了出去。

    再次落坐在圆桌旁,已是头疼不已。再看看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纱布,想来是刚刚使力所致。

    “笑哥哥——”

    才听见林芽儿的声音,便看见一抹轻影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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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笑哥哥,你怎么了?”在旁边赏了会儿花,回来就见夜笑受伤了。

    夜笑推开她,道:“好了好了,我没事”

    林芽儿抹抹泪,见鲜血已经染红了纱布,便自告奋勇帮他包扎。<br<br

    第039章 不见君心

    ">不消片刻,左右是帮他重新包扎了。

    可是,林芽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已然变了一双兔子眼。

    夜笑不由得摇摇头:“无需再哭了。”

    “看到笑哥哥这样,芽儿难过……”她抬起头看向他,带着哭腔道。

    夜笑低头看了一下伤口,心里却不知如何是好。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竟被他搞这么复杂。难道,真的要娶盈姑娘吗?答案自然是不行的。

    这样,又休息了两日。期间盈澈与萧南山均未出现,倒是请了大夫为他打理伤口。夜笑觉得,事情总归是因他而起,便想着去找二人陪罪。

    “芽儿,你自己呆会儿,我有事找萧庄主。”

    出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林芽儿走了过来,并未作何说明,只是授意她不要跟着自己。

    林芽儿扯了扯面上的白纱,又担忧地看了看他的胳膊,答了一句:“好吧”

    自从那天萧南山扯下她的白纱后,她怎么都不肯将它拿下来了。甚至心里还觉得,萧庄主如此责骂她,跟她这张脸有关。这让林芽儿好生郁闷:不知笑哥哥会否这样想?

    虽不见群花争艳,可这成片的海棠花让人看着舒服。迎着长廊走过去,竟瞧见抱着长剑靠在柱子旁的盈澈。

    夜笑执剑走向她,想着上次是自己言语不当,让她误会了。他的拒绝,哪里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这心里已然有了别人,装不下其她女子,他不想误了她而已。

    “盈姑娘——”一开口,便见盈澈一滞。

    她暗自懊恼,若不是神往它处,哪里会听不到声响。本就决定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居然还尴尬地在此地碰到。

    盈澈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却听得夜笑又唤了一声:“盈姑娘——”

    “有话就直说。”哎,她干嘛要躲着他啊!又不真的被他嫌弃了被他抛弃了!盈澈暗叹自己脸皮太薄,气场不够。怎么说她也是未来女侠一名,怎么能如此窝囊。

    抱着长剑,转身面向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夜笑又走近了两步道:“当日是在下言语有失,还请盈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盈澈见他如此真诚道歉,加之,此事乃萧南山一人之意,气便全消了,松开环抱的双手,将长剑放了下来,扬了扬手道:“无妨,本姑娘也不想嫁你!”

    夜笑轻笑,似乎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眉头微皱道:“萧庄主可是生气了?”

    “怎么,你怕我爹爹一时生气,不答应你的要求啊?”盈澈调侃道。

    他倒是很实在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爹他不是那种人,若是猜得没错,我觉得他一定会答应的……唉……”说着,竟轻叹了一声。

    夜笑也是赞同地点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盈澈突然想起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林芽儿,道:“夜公子是否情系林姑娘?”

    她这话问得坦荡,虽是私人问题,却让夜笑没有理由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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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视芽儿为妹妹,自是不会对她有情。”

    “哦?恐怕林姑娘不这样想吧。”

    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盈澈不禁替林芽儿惋惜起来,怎奈容貌不佳(岂止不佳,毒性尚未退去,整个脸还是红肿的),难以匹配夜少侠。

    夜笑想了想,接着说:“实不相瞒,在下已有心仪的女子,实在容不下任何人。”

    “可是她成亲了!”

    一声清脆突兀的声响打乱了盈澈的诧异。

    抬头看去,林芽儿提着长裙走来,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次:“笑哥哥,可是她已经成亲了……”

    不知为何,远远地听见夜笑的话,她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夜笑微怒地看向她:“这个与你无忧。”

    林芽儿倔犟地抬眸对视他,也不言语。眼睛微红,似乎要哭出来了一般。

    盈澈见状,才怨自己多事,为何问到这些事情上面来,又拍了拍林芽儿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剩下二人尴尬地立在原地。

    沉默许久,夜笑才开口道:“芽儿,有些话,我还是要早些与你讲。”虽然时机不对,但是,既然话题到此,索性就讲清楚好了。

    林芽儿闻言,别过头去。

    他接着讲道:“你阅历尚浅,根本不知何谓喜欢,以后,你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而我,我的心里只有艺如,不可能再去接受别人……”

    艺如……

    这是第二次听见她唤这名字。第一次还是那日在破庙里,他说“艺如……别走……”

    “可是,她已经成亲了!”林芽儿回过头,又重复了一次。

    “她成亲与否,跟我喜欢不喜欢她是没有冲突的。芽儿,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娶你,你还要跟着我吗?”夜笑只想让她明白其中的道理。

    林芽儿不知道为什么对她那么好的笑哥哥,突然会变成这样,可是,她就不愿相信:“笑哥哥会喜欢我,会娶我……”

    “姑娘家怎能如此不知礼仪?”萧南山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林芽儿的话,当下就斥喝出声。

    不知礼仪已是够委婉含蓄了,就差直言不知礼仪羞耻!

    萧南山的出现,实属意外。夜笑也是微微一惊,便道:“让萧庄主见笑了!”

    先前说她“毫无教养”,现在又说她“不知礼仪”,虽然不是很伤心,可是林芽儿还是决定不喜欢这个讨厌的大叔!转过头去,不打算理睬。

    自从上次的乌龙事件后,萧南山一看眼前这位姑娘就有一股无名火。再存细地一打量,一张红肿的大脸,越看越不让人讨喜。加之此刻对夜少侠说出这番话来,更加让他认定,其女德不行。

    听了夜笑的话,他才道:“这里有两封书信,待你们交给陆庭和郭怀后,他们自会出手相助。”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两个信封递给了夜笑。

    “萧庄主果然深明大义!”

    夜笑接过信道。

    “别给我戴高帽子!既然事情处理完了,你们便早日下山吧。”

    萧南山虽欣赏夜笑此人,也很想撮合他与盈澈,怎奈两不相愿。罢了罢了!才转身,便觉胸口一阵闷窒,他连忙伸手抚住胸口!

    “萧庄主,你怎么了?”见他转身趔趄,夜笑急忙扶住他。<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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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0章 意外拜师

    ">阵痛过去,萧南山稳住了气息,便推开夜笑,道:“无妨。”

    “我去叫人——”林芽儿见状,二话不说地跑开了。

    萧南山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没想到,还是个热心的姑娘。

    “老毛病了,也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只是可惜了……”萧南山自言自语道。

    夜笑不明白他在可惜什么,只觉得心思沉重起来,没想到,萧庄主的身体这么差。看来比外界传言的“身体抱恙”还要严重。

    可惜了……最后一声暗叹的时候,突然抬眼看向夜笑,眼睛一亮,终于忍不住轻笑起来:

    “夜公子师承何派?”

    夜笑一愣,摇摇头:“在下并未有师门。”

    “好极!我萧南山愿意收你为徒,你可愿意?”萧南山忍不住大笑起来,也不待夜笑点头,便伸手一把将他按跪在地。

    “萧庄主——”夜笑正欲站起来,却见他面色一沉:“怎么,你不愿意?”

    不愿意?

    怎么会!能拜萧庄主为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是,他何德何能,能有此好运。

    他还是把心里的疑惑讲了出来:

    “夜笑只是无名小卒一个,不知萧庄主因何有此意?”

    “如果我说,你很像年轻时候的我,你可相信?”萧南山眼神一黯道。同他年轻的时候一样,一份赤子之心,为了这武林大义不惧牺牲。

    虽没直接说原因,可是,夜笑听得出来,萧南山是在夸奖他。

    他还是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好极好极!我萧南山终于有徒弟了!呃……”激动不已,突然又捂紧胸口。

    夜笑赶紧站起来扶住他:“萧庄主——你怎么样了?”

    “还叫萧庄主?”萧南山颇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夜笑不好意思地改口道:“师父——”

    萧南山终于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扶我回房间。”

    夜笑搀扶着他往房间走去。却见林芽儿与盈澈一同跑过来,后面跟上来一位背着药箱的老头,应该便是大夫了。

    盈澈习武,脚力自然比林芽儿快,不消片刻,便冲到了萧南山前面:“爹,你是不是心病又犯了?”

    “爹没事,无需担心。”勉强笑了笑,冲着盈澈摆了摆手。

    瞧见气喘吁吁跑过来的大夫,盈澈正欲开口催促,却被萧南山打断道:“都是老毛病了,用不着回回喊大夫,先扶我回房吧。”每回大夫都是同样的话:萧庄主是多年心病所致,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心药?芊芊都去世那么多年了,他哪里好得起来。有时候,真巴不得早些下去见她。对了,还有他们的女儿月笼!月笼……萧南山的胸口疼得更厉害起来!他紧紧地捂着胸口,嘴唇痛苦地蠕动了几下,便猛然昏厥了!

    “师父——”

    “爹——”

    夜笑迅速地扶住了他,背着他往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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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芽儿离得近,萧庄主昏倒前似乎喊了一句“月笼”?月笼?是不是在哪里听过呢?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感觉好熟悉啊。

    几人急急地往房间赶去,林芽儿顾不得太多,只得提起裙子,跟上他们。

    片刻后,萧南山在塌上昏睡。

    果然如先前一样,老大夫惋惜道:“萧庄主这是多年宿疾了,老夫实在无能为力,只能开些缓解疼痛的药。”说完,叹了叹气,转身去写药方了。

    盈澈面带悲恸,坐在床沿,帮他掖了掖被子。爹爹养育她十来年,待她也是极好,如今见他这般受苦,真是不忍。

    “盈姑娘,保重身体!”夜笑实在不知如何劝慰,只是这简单的几个字里,还是难掩关心。

    盈澈点点头,并未答话。

    在一旁立着的林芽儿,突然开口道:“要是墨哥哥在这里,他定是能医好萧庄主的病。”

    夜笑闻言,眼睛一亮,是啊,他怎么把墨兄给忘记了!随后点点头,对着盈澈道:“芽儿说的是,墨兄乃无忧神医之徒,说不定真能医好师父。”这是第三次喊他师父,显然较之前顺口多了。

    盈澈回过头看向他:“我爹收你为徒了?”

    夜笑点点头。

    也难怪,夜公子品行皆是上等,爹对他肯定欢喜。

    “那位墨神医现在在何处?我这就派人去请他!”盈澈站起身来。若这天下还有人能医好爹,她一定不会放弃。

    林芽儿想起跟墨文成在一起的贺萧萧,心里突然堵得慌。她真是没良心!居然把伤重的贺哥哥忘记了这么多天!

    夜笑歉意地摇了摇头:“墨兄此刻应当在长白山,长白山不允许外人踏足,只得等墨兄下山了。”想来,贺兄应该伤愈了吧。

    盈澈原来亮起来的眼神又黯了下去,不过也不似先前那般伤心了,至少能确定,这世上还有人能救得了爹。

    “盈姑娘放心,待在下见到墨兄,定当请他来为师父诊治!”

    “有劳了。”

    盈澈坚持陪着萧南山,让二人各自回房休息。夜笑便不再坚持,领着林芽儿退出了房间。

    此次来护民山庄的任务已经完成,总算是不枉此行。只怕现在外面情势紧张,夜笑不免有些担忧,看来是要早日离去了。不过也得等师父病情稳定,才好辞行。

    “笑哥哥……”林芽儿跟在身后,唤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转身问道:“何事?”

    “笑哥哥刚刚说的都是真话吗?”她仰起轻纱遮面的脸问道。

    刚刚?什么话?疑惑不解地看身她。

    好伤心呐!笑哥哥居然不记得了!林芽儿委屈地看向他道:“你说你不会喜欢我,不会娶我,是不是真的?”

    原来是这个。瞧她双眼微红,夜笑还是答道:“千真万确。”

    “芽儿还是不信!”林芽儿瞪了他一眼,她就是不相信!然后提着裙子跑开了。

    在这场自以为是地追逐里,她固执地相信,她的笑哥哥会喜欢她,会娶她。可是前路漫长崎岖,若然知道后来,该悔不当初。只是此刻,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又哪里能够明白。

    夜笑瞧着她跑远的背影,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世事难料,此刻信誓旦旦的“千真万确”,哪里抵得过来日的变故。何况,最是难测,是人心。<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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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1章 疑雾重重

    ">翌日。

    萧南山苏醒,依然精神抖擞,俨然不见了昨日里那个宿疾缠身的病态。

    如此,夜笑也总算是有些欣慰。便向着他提出了辞行。毕竟,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何况他还有任务在身。

    “也罢,你们早些下山吧,南剑门狼子野心,只怕近日便会有所行动。”萧南山思索了一会儿道。话落,便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本书籍,递至夜笑前面道:“这是我的绝学九脉剑谱,现赠予你,你有空的时候研究研究。”

    “萧庄主,这——”居然将如此宝贵的剑谱交给他,夜笑除了诧异,还有震惊。当下哪里敢接受。

    萧南山缓了口气道:“你既已拜我为师,我授你武功,那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又何需推脱!”

    听他这般讲,便伸手接了过来道:“多谢师父!”

    送行的时候,盈澈也跟了过来。一改几日里的红色束身衣,穿了一件白色的对襟纱裙,整个人便少了那份英气,多了些小女子的温婉。

    行至护民山庄外,夜笑便牵拉着林芽儿上马,向着萧南山与盈澈二人作揖道别。

    直至两人策马离去,父女二人还站在庄外。

    “可是后悔了?”萧南山双手倚背,突然开口问道。

    盈澈回过神问:“澈儿不明白,爹所说何意?”虽是这样说,可还是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

    萧南山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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