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寻找她的下落。
“这都一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萧南山从床上撑坐起来,焦急道。
盈澈连忙上前,将手里的汤药递了过去。这药还是墨文成开的,说是只能暂时缓和他的心脏负担,但是无法药到病除。
萧南山心系失踪的林芽儿,根本无意喝药,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拿开。
“爹,澈儿知道你担心月笼,可是,你要顾着你自己的身体啊!你要是病倒了,你叫我怎么办?月笼下落全无,你得养好身体才能出力去找她啊!”盈澈心痛不已。这些年,萧南山对她视如已出,她也已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亲人,又哪里忍心见他这般受苦。
是啊,他要好好的才能去找月笼啊。他点点头,他必须好好地,他的月笼还等着他去救。微微闭了闭双眼,再睁开眼,便利索地接过了盈澈手里的药碗,一饮而尽。
相比萧南山,夜笑的心境也不好。这晚做梦,他竟梦到林芽儿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她还在喊:“笑哥哥……救我……”
那一声声“救我”,像利刃一样刺进他的心口,疼得他一下子醒了过来。
屋内漆黑一片,哪里有芽儿的身影,可他去怎么都忘不了她浑身是血的模样。如果说先前还想着掳她的人不会伤她,那么,这个噩梦就彻底否定了这个想法。芽儿,她一定有危险!
心里陡然有了想法,立马下床,收拾好后,拿起长剑,便走了出去。
夜色凄迷,宁静寂寥。
“夜公子——”
才行至回廊处,便听见赵管家唤他。
“赵管家,何事?”止住步子,看向他。一袭黑色的袍子,正瘸着腿向他赶来。
待走到夜笑跟前,他才道:“夜公子这是要往何处去?”见他穿戴整齐,手执长剑,步履匆匆,似要出门的模样,便忍不住问道。
夜笑也不想瞒他,道:“天下第一楼,芽儿一日寻不到,在下的心里便不安。”这几天他惦念林芽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鄙人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赵管家显得犹豫,征询地看向他。
“旦说无妨。”
赵管家闻言,适才讲道:“林姑娘系萧庄主之女,虽未得到证实,但根据目前种种情况来看,应该是确认的。试想,养育她十年的婆婆,也就是右护法林音,定然会在暗中保护她,如今她突然失踪,有没有可能是被林音救走?或者是月绝宫的人?需知,月绝宫三大护法之一的左护法可是从未出现过……”
被月绝宫的人救走?
夜笑微微皱眉,不错,不过他倒觉得还有一个人的可能性更大,此人便是登科。只是当下,他也没有与赵管家多说。
“赵管家可有主意?”既然特意讲了这番话,想必心里必然有些想法。
赵管家点了点头:“俯里正值多事之秋,鄙人见老爷茶饭不思,也一直想为他排忧解难,奈何能耐有限,所思所想,若有不足之处,还请夜公子不要笑话才好。”
夜笑见他如此谦恭,直道:“旦说无妨。”
“鄙人觉得,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林音与登科,还有跟月绝宫取得联系,一来是可以确定,林姑娘到底在不在她们手中,二来,月绝宫虽隐匿多年,但其追踪术却是极好的,若由她们来寻林姑娘,一定事伴功倍。”
不错,夜笑赞同地点点头。
第二日,夜笑将此法告诉萧南山与赵松柏,二人皆是赞同。倒是段远,自从林芽儿失踪后,他便变得内敛了些,有时候不言语也不是那副风轻云淡般含笑的模样,这让夜笑时感他像变了个人似的。想来应该是太担心芽儿所致吧。
接着几日下来,萧南山修书陆庭与郭怀,请仙药山庄与神剑山庄帮忙搜寻登科与林音之下落。
而此时,全天下正在寻找的林芽儿,刚刚气息微弱地苏醒过来。
垂眼看了看,还是绑在这寒池之中,只是身体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与寒冷了。
“你醒了”银面神君扫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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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他日日来与林芽儿讲故事,与其说是故事,不如说是陈年往事。又亲眼看着她禁不住折腾昏厥,然后一次次醒来。
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自上次三大庄联手之后,南剑门便重创,余下三大剑门也不敢公然与武林为敌,倒是清静了许多。不过,这几天三大庄正在全力寻找你以及月绝宫两大护法的下落。而四大剑门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寻了你定是有大用处。这下倒好,恐怕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你和林音。果然关心则乱,一群有没大脑的蠢人!怕是不久,你便能听到你那婆婆的噩讯了。”<br<br
第063章 神功被抑
">婆婆有事?
闻言,林芽儿努力地抬起脑袋看向他,虚弱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结束了,那本君就直接告诉你:当年绝心涯一役,颜芊芊重伤身亡,临死前将自己的神功‘绝色’的内心心法传给了**萧月笼,如今,本君想要的,便是那‘绝色’罢了。”
说得轻巧,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觊觎那名震天下的武功。
“我说了……我不是萧月笼……”她是林芽儿她是林芽儿!
银面神君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据说,拥有‘绝色’者,右肩上会有一枚红色的月形标记。”说完,执起手里暗器投向她,只听“嘶”地一声,林芽儿右肩上衣服撕破一块,正好露出那枚红色的月形标记。
她没有去看,那枚月形标记一直存在,还记得小时候,她曾问过婆婆,那时婆婆告诉她,那只是一个漂亮的胎记。
婆婆真的在骗她吗?
林芽儿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忽而想到什么似的,脑袋里突然炸开来。她记得,第一次见到远哥哥,他是不是也小心看见了这标记?远哥哥他也知道吗?林芽儿不敢想下去……
银面神君见她神色悲怆,心知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又接着说道:“你体内有绝色内力,只是却又被人封了起来,故而一般人看不出,但是,绝色是极其阴柔的武功,在每个月月中,天地阴气最重的时候,它便会不受控制,这也是你多年梦游的原因。至于最近几个月为何没有,实则是因为有人给你吃了凝心丸……”
他还在继续讲,可林芽儿觉得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这么多年,她不是在梦游,是武功不受控制……那,当年那条巨蟒是她杀的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不会的!
林芽儿很害怕,怕自己是他口中说的那番模样。若是笑哥哥知道了会不会嫌弃她?笑哥哥……他一定会更加讨厌她吧。
回神之后,才发现石室内已没了人影,银面神君何时离去的,她竟全然不知。
又连续昏厥了几日,每次她都以为自己死掉了,可醒来又能看见那个黑衣银面的大坏人。
这日,大坏人并没有继续讲故事,而是站在池边盯着她看。林芽儿根本无力抬头,只依稀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良久,他才道:“你可知登科是被谁杀的吗?”
登科大叔?闻言,她努力地撑起脑袋看向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是死于左手神剑。”
这个答案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因为左手神剑是什么,她都不知。不过,银面神君并不在意,继续道:“据说,左手神剑乃无影徒绝学,此人毕生效力于元圣国沐大将军,后来有收一名弟子,侍于现在皇帝跟前。不过,暂时还不知此人是谁。”
林芽儿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再次提起登科大叔的死,让她悲从中来,强忍住眼泪,不想让这个大坏人看见。
“元圣国皇帝为何要杀登科?恐怕事情并没那么简单吧。林芽儿,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你死的?”这种猜测并非毫无道理,登科都隐匿了十年了,却突然遭遇不测,这与林芽儿、与绝色,绝对脱不了关系。
“你是说……是我害死了大叔……”仰起小脑袋看着他,眼睛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他哈哈一笑,答非所问道:“不要伤心,或许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想杀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何时放我走……”他这个大坏人!她不要呆在这里!她一刻都不要呆在这里!笑哥哥……婆婆……远哥哥……你们来救芽儿好不好……
强忍已久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惨白的小脸看起来更加赢弱。
银面神君神色复杂地看向她,心里却思量着另一个问题:如今她神功被抑,想要彻底练就绝色,绝非易事,都说绝色需断情绝爱,可她这情况哪里练得了?不行,他得再想想办法。时间紧迫,那个人……恐怕等不及了。今日里本想自己亲自过来看看,却被他阻止,当下行事,还是步步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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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芽儿不知他打的什么注意,身体快承受不住时,却听到他说了一句:“张开嘴巴。”
她才不要,她一点都不想听这个大坏人的话!
“难道你真的想死在这寒池里?”
死?她一怔,她也不想死啊。索性依他言,抬起头,微微地张开了嘴,瞬间感觉有一颗小药丸冲进了嘴里,直到从喉咙咽下。
“是……什么?”他给她吃的是什么?
他转身,行至石门旁,按下开关,边道:“放心,现在不会让你死,那是让你冻不死的药。”
不知为何,林芽儿觉得他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石门“轰隆”一声合上后,整个石室里便恢复了安静,徒留几盏大烛摇曳,愣是让她分不清白天黑夜。
许是累极了,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像是突然走进了一片黑暗里,林芽儿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周身冰冷。这里是哪里?她四处寻找着出口,一遍一遍地奔跑着,奈何毫无所获。
“笑哥哥——婆婆——远哥哥——贺哥哥——你们都在哪里?”她惶恐,一遍一遍地喊着他们的名字,心脏似乎被人紧紧地拽着,又疼痛又害怕。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朦胧的人影,慢慢地向她走近。
“笑哥哥,是你吗?”她急急地迎了上去,待人走近了,才依稀看清,不是夜笑!他是赵烨!
赵烨痛苦地捂着心口,问道:“小芽儿,你为何要杀我……你为何要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芽儿哭累得立不起来,一时不知怎么办,只是反复地道谦。
“芽儿,是你害死了我……是你害死了我……”陡然出现了登科的声音!
她含泪看去,竟看到大叔悲痛地看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围似乎热闹起来,赵小蝶的谩骂、沈艺如的控诉、还有夜笑等人的声讨……
“笑哥哥,你不要不理芽儿……笑哥哥……”
猛然一声大叫,林芽儿满脸是泪地从噩梦中醒了过来。<br<br
第064章 两个坏人
">朦胧的泪眼看去,眼前还是大烛摇曳下的昏暗石室。
“呜呜……”她再也忍不住地大哭起来。
赵府里正厅。
萧南山正在低头看书信,只见他的眉头紧蹙,看完后担忧地看向夜笑。
“师父,陆庄主可有所获?”一旁的夜笑见他神情异常,也是担忧不已。
“你自己看看。”说着,将书信递与夜笑。
夜笑接过一看,一时竟愣在那里!陆庭说,他查到登科于半月前已死,林音下落全无,林芽儿更是一点音讯都没有!
登科死了……夜笑想起他挥起大刀的模样,心里竟酸涩不已。几次救他们于危难,虽然他直接表示,他是为了救芽儿,可不管怎样,这救命之恩都来不及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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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科武功高强,到底是何人杀了他?萧南山自觉事情严重,更加担心林芽儿,本想与赵松柏探讨一下,却迟迟未见其人,不由开口问道:“可知赵盟主人在何处?”
“今日是仙逝的夫人忌日,我家老爷正在安排祭拜。”赵管家瘸着腿走出来答道。
“原来是这样。”
萧南山随即便回房去与陆庭回信,留下夜笑一人震惊未平。
最近几天,段远似乎有事在身,时而不在赵俯,听闻是京城老家有些俗事要处理,夜笑也甚少去叨扰他。倒是跑天下第一楼勤了些,可还是一无所获。
直至晚饭时,也未见到赵松柏,却瞧见赵小蝶一副怒火朝天的模样。
“姓段名远的,你是不是还在找林芽儿?”姓段名远的——不知为何,称呼段远时,她习惯性用这四个字。
段远专心吃饭,对她视若无睹。
“啪——”赵小蝶拍桌而起,如此大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此刻,赵松柏不在,沈艺如因伤心过度在休养也未在场,她这一发脾气,众人竟无人出来劝解。
萧南山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久居赵府也非长远之计,待过几天在南州另觅一处住宅好了,这样也方便找他的月笼。
“爹,你多吃些。”盈澈一见赵小蝶就磁场不对,故而从未与她有过交谈,此刻对她的意外行径也不理踩。
赵小蝶见所有人都不理她,心里更生气了,怒道:“你们都知道袒护林芽儿!她到底哪一点好!凭什么她杀了人,就不该以命偿命!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分明她就是畏罪潜逃,居然还劳心劳力地寻她!”
“赵姑娘,念你是晚辈,我今日便不与你计较,但是若让我再听到这种话,萧某只好得罪了!”萧南山拍桌而起。月笼失踪,他本就忧心不已,如今还听到这番控诉,火气顿时也来了。过去是他没保护好她,如今,老天爷给了他第二次机会,无论如何,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欺负她。
此刻的萧南山脸色极差,寒气逼人,愣是让赵小蝶止住了后面的话。
“萧庄主何事动怒?”
赵管家的声音传来,随即便看到他瘸着腿一拐一拐地走过来,又见赵小蝶盛气凌人的模样,心里便有几分明白了,立马打圆场道:“萧庄主切莫动气,我们二小姐是个直性子,若是冲撞了你,还请萧庄主大人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赵叔——”太没面子了吧!赵小蝶气得脸都红了,赵叔怎么跟爹一样,尽知道退让。自觉得面子挂不住,再争执下去又打不过萧南山,便气呼呼地走了。
萧南山并未觉得与一个晚辈争论有什么不对,如今在他心里,月笼才是第一位,所以想伤害她欺负她的人,他定然不会轻饶。
事情总算是平息下来,萧南山离去之意已决,心里盘算着,索性早些辞别赵盟主好了,如此便开口道:“不知赵盟主这会儿有空否?”
闻言,赵管家面上微赫道:“说来失礼,老爷他挂念亡妻,悲伤难抑,故而喝了些酒,这会儿正在塌上睡着呢。”
萧南山理解地点点头,素闻赵盟主宠妻,当年与夫人云顷举案齐眉多年,后夫人生子后病逝,此后并未续弦,只是收了一房妾室,这名妾室便是赵小蝶的母亲,不幸的是,也在产后不久去世。
既是如此,他只得寻了明天辞行了。
林芽儿哭了许久许久,嗓子都快讲不出话来,索性靠在木桩上休憩。
“轰隆——”石门应声而开,本就浅睡的她立马惊醒了。抬起晕呼呼地脑袋看去,又是那个大坏人来了!
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惊恐地看着他。
大坏人步履有些凌乱,待走近了些,也没讲话。林芽儿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银面神君好像不一样唉。居然第一句话不是问她:你醒了?也不是说“好,今天的故事开始”,而是呆呆地站在她前面,一言不发。
不过,暴风雨前的沉默,更让她害怕。
朦胧的醉眼里,映出林芽儿苍白的小脸,一副赢弱地模样竟生生地勾起了他心中的回忆。那个女子,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子,竟然还是喜欢了别人……
不对,他好像不是那个大坏人……他戴着面具,虽然看不表他的容貌,可是,身形身高似乎都不一样。可能是对大坏人的恐惧,以致于越发清楚记得他的身形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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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细小的物体向她弹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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