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喜欢你
我会时刻留意你
有时是不经意地一瞥
有时会用心去关注
yuedu_text_c();
如果我喜欢你
我会时刻牵挂你
会因你快乐而比你更快乐
因你伤心而比你更伤心
如果我喜欢你
………………
可我喜欢你吗
我感到迷茫
“又在写什么了?给我看看,我来给你点评点评。”
不用想也不用看了,又是夏冰。每次都从背后突然冒出来,不知是从水管里钻出来的还是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他把这个想法咽肚里了,不敢对她说。
张扬:“没什么,瞎写的,会玷污了你的眼睛,降低了你的品味。”
夏冰:“怕给别人看,写了有什么用。拿过来,况且我已经做好了品垃圾的思想准备。”
张扬:“给你看也可以,但你千万不许笑,也不许乱想。你若是笑,就说明你有嘲笑我的嫌疑。”
夏冰把本子拿过去,看了一遍,装作若有所思地在思考问题。右手托着下巴,还一本正经。
她开始发表谬论了:“你感到迷茫,你喜欢上了一个人,但你很不确定是否真的喜欢她。”
张扬:“我一点也不迷茫,清醒的很。”
夏冰:“你写了,就代表你内心想的,你别狡辩,越狡辩嫌疑越大。”
这到底是谁在狡辩?
张扬:“写了就代表内心想的?夏目漱石写《虞美人草》,难道他也是兄妹恋?”
夏冰:“那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
晕,张扬确实感到头晕。夏目漱石(1867―1916),是日本近代最杰出的作家。都死了多少年了,他怎么去问?也亏她说的出来。张扬知道她又“得理不饶人”了,再说下去也只是僵局。
张扬:“就算是,那又怎样?接着发表你的谬论。”
夏冰:“你不确定的人是……….”
张扬:“谁啊?”
夏冰一脸微笑地看着他:“是不是我?”
听到她说“是不是我”时,张扬内心深处的某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他惊讶地望向她,惊讶她那么直白,那么坦率。
夏冰依旧是笑着的:“真的让我说对了?”
张扬:“行了,我用心关注过你吗?相反,你伤心我会高兴的一塌糊涂,怎么可能时刻牵挂你?时刻堤防你还差不多。”
夏冰:“这个不会是你写给我的情书?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能答应你的,那么轻易地就让你骗走了,一点都不潇洒,那还叫夏冰吗?”
张扬叹了口气,非常郁闷地趴在了桌子上:“都说人要脸,树要皮,不知道你夏冰要不要。”
yuedu_text_c();
夏冰:“不和你聊了,我走了,记得今晚请我吃饭。”
张扬依然趴在桌上,把头埋在臂膀里,说:“没钱。”
夏冰:“没钱把你当了不就有钱了吗。”
张扬:“夏冰,别把我逼急了,狗急了还跳墙呢。”
夏冰:“不服气的话,你也可以跳啊。”
夏冰马蚤扰人的功夫真不是吹的,她让谁请客,还没发现有人没请的。没办法,只好忍痛割爱了。钱包里的十大元帅早就阵亡过半了。这次估计又要报废几个了。大文学
15 珍惜 2
(大文学 ) “这个不错,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好了,差不多了。niubb. 牛bb大文学”
夏冰一连点了好几个比较贵的菜,点一下,张扬就踢一下她的脚。摆明了是故意的。可她权当没感觉,把张扬郁闷死了,竟然不理他。
张扬忍不住了:“我说你点一些便宜可口的就行了。”
这话是老板说的:“小伙子,女朋友想吃点好的就吃,不能小气的。”
老板人长的有点发福,中年,40岁左右,男的,个头不大高。
张扬:“可她不是我……….”
夏冰打断了张扬的话,催促老板:“快点上菜,我都快饿死了。”
老板很客气:“好的,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张扬:“是不是不宰我一顿你心里不舒服?你也只能欺负我这种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人。”
夏冰:“行了,你老实?对我来说就像美国和朝鲜结盟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和平共处了,恐怖分子绝种了,简直就是天下奇闻,谁相信啊。”
张扬:“偏见,就是偏见,你对我的误解也太大了。就算我不是太老实,那也谈不上坏呀。照你的意思,我就是破坏世界和平的危险人物,我有那么伟大吗?”
夏冰:“其实宰了你我心里也不痛快,怎么说我也是美女级别的,和你吃饭是给你面子,你应该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感觉。”
张扬:“都教育过你多少遍了,做人要低调,你就不能要点脸啊。大文学”
夏冰:“你再打击我,我不吃了。”
张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就谢谢你帮忙点菜了,你可以先走了。”
夏冰:“你认为可能吗?我若走了,不是赔了饭菜又折面子。”
张扬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对于她,真的只能让他耸一耸肩,无奈地笑一笑,拿她毫无办法。看到她就像见到了夏雪一样,尤其是她在沉思的时候。一扫往日活泼的影子,只有一脸的安静,多了几分内敛。虽然把她当作夏雪来看待,对她很不公平,但张扬有时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情不自禁地就产生了错觉。
夏冰:“嗨,不要老盯着人家看,虽然我有足够的自信,但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张扬:“我盯着‘人家’看,关你什么事。”
夏冰:“你不是说从没有关注过我吗?这次怎么解释,盯着我看了长达三分钟,我要是不唤醒你,估计还要更长。”
张扬:“我是在想问题,眼神没注意放你身上了,其实,眼里全是空白。敢情你还在记时啊。“
他尽量掩饰着自己的谎言,他想:我不会真喜欢上这个丫头了?
夏冰也不说话,,张扬还是瞥了她几眼,真的很像。
yuedu_text_c();
吃完饭后,两人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
夏冰:“张扬,下个星期五回家,记得帮我也带张票,我和你一起回去。大文学”
张扬:“好。”
下个星期五,又是一年。两年前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令人心痛的日子。
你能忘掉忧郁和忘掉快乐一样容易吗?不能,这是张扬的回答。因为忧郁的事无处不在,而快乐不一定到处都有。天空的蓝,深蓝,蓝的忧郁。我们顶着忧郁的环境,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快乐。张扬心里矛盾的很,她是夏冰,你不可能把她当作夏雪的代替品,想都别想!
张扬:“这肚子说疼就疼,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转转。”
留下夏冰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夜色中,最后淹没在人群里,找不到一点痕迹。
夜,好像更黑了。乌云遮住了月亮,使它本应的光芒淡然失色。有时候,一点小小的阴影,都能让人觉得窒息。
“微风能做到的,我未必能做到。小鸟能做到的,我未必能做到。你能做到的,我未必能做到。”
真正喜欢上一个人,很难。而想彻底忘记一个人,同样也难。这就是张扬,你能忘记的,他未必能忘记。也许是一种初恋情结!或许他根本就没打算忘了此事。虽然很苦涩,但依然很快乐。自己多彩的生活记忆都装在里面,不可能忘记的。
张扬:“夏冰,明天的汽车票只剩一张了,我把这张个你,我自己坐火车回去。”
夏冰:“你让我一个人长途跋涉,你也放心?”
张扬:“没办法,天知道怎么这么倒霉,要么剩两张,要么一张别剩,可它偏偏只剩下一张票。”
夏冰:“那把票退了,我们一起坐火车回去。”
张扬:“既然买了就不要退了,时间紧,而且坐火车很累人的。”
坐火车真的很累人,晃的很厉害,而且速度又慢。绕了很大一圈,才到达目的地。张扬决定以后不到不得已,不和火车搭上关系。他先回家和爸妈打了声招呼,然后给夏冰打电话,可她的手机关机了。
张扬:“夏叔叔,我是张扬,夏冰到家了没有?”
夏爸爸:“没有啊,她不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
张扬:“不是,我是乘火车回来的,她乘汽车回来的,因为汽车票只剩一张了。”
夏爸爸:“那她应该早就到家了啊,这个孩子怎么老是让人担心。”
张扬:“您别着急,我想不会有事的,夏冰她那么聪明,我在找找看。”
夏爸爸:“好的,找到了,让她打个电话回家,就说家里人很担心她。”
张扬连续打了好几个同学的电话,都说没见过夏冰。他又到夏雪的墓前看了看,依旧没有她的身影。打电话,依然处于关机的状态。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迅速窜进了他的大脑。张扬慌了,心急如焚的。
“不会真出什么事?不可能。”
现在他脑袋里一片混乱,根本就冷静不下来,不知道该往哪去找她。他到现在才体会到夏冰在他心里真的很重要,对了,游乐场。张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差点忘了。那里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地方了。如果真的再找不到,他都不敢再想了。幸运的是到了门口就看到她坐在门外的木椅上发呆。
张扬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歪着头看着她。
夏冰:“你来了。”
听她漫不经心的口气,像一直坐在这等他的一样。
张扬:“回来了也不知道回家,还把手机关机,不知道家里人很担心?”
夏冰:“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来这里坐坐,想一个人静一静。”
yuedu_text_c();
张扬:“什么不好玩,竟然玩失踪。”
夏冰:“我又不是娱乐圈的,玩失踪,耍大牌。我在这里等你好长时间了。”
张扬:“你怎么知道我会找到这。”
夏冰:“猜的。”
张扬:“好了,回家,你爸着急的要命,还以为……….”
夏冰:“我去你家,你打个电话给我爸,就说我晚上再回去,免得他伤心到晚上。”
张扬:“你自己怎么不打?”
夏冰:“我可不想被骂。“
没办法,张扬只好代劳了,告诉他夏冰晚上再回去。她也不客气,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张扬的爸爸妈妈都在忙着准备饭菜。从他们两人对待他和夏冰的态度上分析,张扬充其量是个捡回来的。他觉得这个世道变了,应该说是倒了,重女轻男的思想是日益严重。大文学
16 珍惜 3
( )经过时间的洗礼,他已经看开了许多。但心中依旧觉得很苦涩。人在伤心的时候,都想有所寄托。酒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尤其在伤心的时候是被最信赖的。因为你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它。而它也能给你安慰,给你麻醉。
张扬在送完夏冰回去的路上,走进了一家不知名的小饭店,随便叫了几个菜。又要了两瓶啤酒,独自喝了起来。
酒伤人,人伤心。酒醉人,人醉心。酒入肠胃。它可以暂时让人忘掉许多烦恼,麻痹着你的心,让你看不到许多伤心的问题。
夏冰:“怎么了你,昨晚没睡好?”
张扬和夏冰在回去后的第三天返校,坐在大客车中,张扬第一次觉得有点别扭。不知是车内空气闷人还是座椅设计有问题,总之,有点不自在的感觉。
张扬:“没事,也许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夏冰:“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她像专家一样,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而且做了一个很有思考深度的表情。
张扬:“我有什么问题?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夏冰:“你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不要我帮你求证一下?”
张扬:“怎么求证?”
夏冰:“下次再告诉你。”
张扬:“我求你了,以后说话能不能别说三句半,吊我的胃口。”
夏冰昨晚也没睡好,在和张扬沉默对峙一段时间后,把头放在他的肩上睡着了。张扬看她睡着的样子,确实很恬静。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地观察她,脸上的一丝一毫都看的很真切。他伸手将贴在她嘴角的几根发丝别在了她的耳后。
夏冰睡得很安静,张扬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学校中,夏冰和他走的最近,而她也是他异性中最好的朋友。在别人的眼中,他俩就和情侣没什么区别。对于别人的看法,他既不反对也不点头,始终保持着沉默。他想自己根本没有义务对别人解释什么,脑袋长在别人头上,怎么想是他的事。
张扬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划过:“对不起,夏冰。………”
看着外面高速路两旁光秃的树木,荒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星期天的早晨,张扬起的很晚。晚只是相对而言,如果和同宿舍的其他人相比,他已经算早起了,因为他是第一个起床的。
洗漱完后,他就去食堂吃早中餐了,何谓早中餐?就是介于早餐和中餐的中间。下的宣传栏前聚了好多人,围上去一群,就笑着离开了一群。又围上去一群,结果又笑着离开了。张扬觉得莫名其妙的,不知是什么东西那么逗人,他也挤过去看了看。
“爱你没商量
yuedu_text_c();
现在,我遇到了我喜欢的人
那我该怎么做呢
爱情是把双刃剑
玩不好,自己也给赔进去
像琼瑶式的爱情
哭的稀里哗啦
你不累,我还累呢
其实就两点:
积极一点,主动一点
也许你不喜欢我
但也没权阻止我喜欢你
什么生气厌烦也没用
你越这样
其实是在伤自己
何苦呢
接受我不就得了
爱你没商量
没商量的余地”
张扬看完,刚想是哪个酷派诗人写出了这样霸道的文字。只见海报的右下角附了两个豪爽有劲的大字:张扬。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再看,对,就是张扬。
“我晕”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确实够晕的。他迅速带上帽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撕了那张纸,然后往宿舍狂跑,给夏冰打电话。
张扬:“夏冰,你在哪?我有十万火急火烧眉毛火急火燎的事找你。”
夏冰:“什么事情把你急成这样,你不会被人抢劫了?”
张扬:“废话,抢劫了我找警察,我找你干什么。出来一下,有事情和你商量。”
夏冰:“什么事情电话里说,我现在正忙着呢,没空出去。”
张扬:“电话里说不清,你现在正在干什么?”
夏冰:“睡觉啊。”
张扬:“你确实够忙的,忙的都睡着了。我在校西门外的‘心情咖啡店’等你。”
夏冰:“别忘了先帮我叫一杯,我马上就到。”
张扬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是谁那么无聊乱开玩笑,况且,离愚人节还早呢。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yuedu_text_c();
夏冰:“怎么了?看你两眼无神地在发呆,咖啡真香。”
她进来就看到张扬捧着咖啡在那发呆,连她来了都没有觉察到。
张扬:“是苦,对了,给你看样东西,情绪一定要控制好。”
说完张扬将宣传栏上的那篇大作递给了夏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夏冰根本就没反应。
夏冰:“还记得上次在车上我对你说的话吗?我说你有问题,但你死不承认,说帮你求证一下就帮你求证一下,怎么样?以你的口吻写的。”
张扬:“你就这么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的脸皮厚的连电钻都打不通。以为我单相思都相出了神经病,别人不喜欢我,我还死皮赖脸地缠着人家,这不是有病么。”
夏冰:“那你在车上偷偷摸我的脸,趁机占我便宜又怎么解释。”
张扬:“你是假装睡觉的?”
夏冰一脸得意的表情,一副识破了阴谋的样子:“想不到。”
张扬:“这个,当时我们俩坐的那么近,没注意碰一下也是在所难免的。再说了,谁让你不动的。”
夏冰:“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下一步企图,结果,真的睡着了。”
张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