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逍遥侯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风流逍遥侯-第6部分(2/2)
说说笑笑的来到淮河南岸一带。

    “如玉,几天来我发现你的坐骑不比乌龙白凤差,定是良驹宝马,是什么名马告诉你寒郎”。别玉寒问道。

    “有内行在这你不请教,岂不是舍近而求远?”甄如玉笑了。

    “如玉姐姐考我。其实我早就注意姐姐这匹马了”。杜隽挺了挺丰满的|孚仭椒澹首餮实溃骸疤滴饔蛴兄殖嗌季裕斐<菜伲胙贡员臼敉唷r蚱涮甯癫惶叽螅酌爻ぃ寂芷鹄醋酌裳铮乃票寂芷巳×晕锏男凼ā9势鹈焓āv皇瞧涫可跎伲训谩h绻∶貌碌牟淮恚憬阕镉κ呛焓ā!br />

    “果然不愧是西北第一牧场的千金,此马正是红狮”。甄如玉赞道。“亡母生前就是以红狮为坐骑。如玉十岁时爹爹专门从西域以黄金千两、由两位婆婆寻访故人而购得。”

    yuedu_text_c();

    正在谈论间,忽然后面传来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三人勒马回首,见远处尘土飞扬,二十余匹骏马沿大道奔来。落在后面十丈远的胖瘦二婆及霁月、彩云也已勒马在路边,让道的同时警惕地回望来者何人。拉着甄如玉浴盆的马蓬车已赶下路道。

    三人赶回四人身旁。

    转眼间二十余匹骏马已到跟前,在十丈外齐齐勒住。别玉寒目力极佳,五十丈外就已看清来的是一群习武之人,个个身穿灰衣,肩插宝剑。为首一人五十开外,白白胖胖,甚是福态。胖瘦二婆见了来人心中吃了一惊,知今日事难善休,暗中通知霁月、彩云准备迎敌。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老夫追上了。九幽修罗教的荒滛妖女,今日老夫要为惨死的儿子报仇雪恨。”

    “就凭你柳长风也敢到九幽修罗教来撒野,差远了。老婆婆今天心情好,不与你计较,赶快滚。”胖婆满是横肉的脸挤出一丝冷笑。

    “九幽修罗教虽是名响势大,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老夫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甄如玉已如既往将脸蒙上,驱马前行两步:“柳大当家,令郎比武不胜就用淬有剧毒暗器,结果自食其果。令郎虽死有余辜,但毕竟是因我而死,柳大当家如想报仇,小女子自是奉陪。但小女子今有要事,咱们可以订个时间,小女子绝不失约。”

    “呸!什么比武不胜?江湖中现在谁不知道你这小妖女一年来遍游江湖,猎尽武林英俊,以百年未现江湖的天下第一滛毒‘阴阳合修百花丸’摧毁多少有志少年”

    转眼对别玉寒一声冷笑:“不知这位少年出自何门何派?端得玉树临风、可称人中之龙。只可惜转眼间就要灰飞烟灭。”

    “放屁!”瘦婆怒骂一声作势向前,甄如玉拦住她:“柳庄主所言有何证据?”

    “孽子尸体被发现时两眼暴睁,眼球外突。脸色灰白,全身皮肤干枯、发黑。唯有私|处仍通红火热,坚硬如铁。马眼处暴烈流血。分明元阳脱尽而亡。不是中了阴阳合修百花丸是中了什么?”

    别玉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双眼睛望向甄如玉,冷酷的眼神能冻僵人体内的热血。杜隽从未见过这么冷的眼神,一阵心悸,头转向别处。

    甄如玉打了个激凌,浑身像冻僵在那里,不敢回头。

    “放你的臭狗屁。柳长风,老婆子宰了你。”胖瘦二婆怒喝着跃离马背,扑向柳长风。

    一声娇喝,霁月、彩云也拔剑扑向对方。

    柳长风身旁冲出两人迎向二婆,正是柳家大少爷柳梧桐和三少爷柳梧凤。另有四人挥剑挡住霁月、彩云,撕杀起来。

    胖瘦二婆本是教主夫人、甄如玉母亲的贴身丫环,现身居九幽修罗教护法之职,江湖中令人魂飞魄散,武功自然而知。如今愤恨联手出击,不到十招,柳家两位少爷已是手忙脚乱,险象环生。那边霁月、彩云也占尽优势。

    柳长风一挥手:“上!”

    八名剑手分两组扑向场中。

    柳长风同时从马上跃起,拔剑刺向甄如玉,本是七大剑派之一点苍派的俗家高手的他出剑端得凌厉、急速。甄如玉娇喝一声也一跃至空中,左掌右剑、身姿优美地迎上柳长风。

    一声闷哼,两人一碰即分,甄如玉飞回红狮,身子晃了一晃,洁白如玉的脸几度泛红后恢复正常。剑已归鞘。柳长风跌回自己马前,以剑住地,呼吸急促。白净肥胖的脸此时铁青。

    只听几声惨叫,场中倒下四人,四人捂臂退下,皆是柳家灰衣人。三少爷柳梧凤也在伤者之列。

    胖瘦二婆又要挥剑而上。

    “慢!”别玉寒跃到场中,挡在两家中间:“放他们走!”

    柳长风见眨眼间自己方数死数伤,战斗力丧失近半。眼前这位青年武功更为高深。好汉不吃眼前亏。一挥手:“走!”

    一行人顺来路折返而去,留下一路烟尘。

    打斗来也突然,去也匆匆,转眼成过时烟云。四周又恢复平静,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瑟瑟秋风吹着枯叶,传来哗哗的响声。

    “我是不是也服了阴阳合修百花丸,算其中一个?”别玉寒仍站在场中,两眼盯着甄如玉,冷的出奇。

    “你是服了阴阳合修百花丸,为此我永远感激。但你绝不是其中一个,而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你是我的夫君。”甄如玉坚定地看着他。

    “那是因为我侥幸劫后余生,不像柳家少爷那么霉气”。别玉寒声音愈加寒冷:“那是因为我下体巨大,能满足你别人却不能给你的滛欲。”

    yuedu_text_c();

    “不是的,不是的。”甄如玉声音发抖:“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可我是在不明不白、神智不清时失去我的第一次。我是被强jian的。一个七尺男儿被一女人强jian的”。别玉寒打断她,仰望天空,伤心欲绝,在一声长啸,几声比哭还难听的长笑中别玉寒飞跃上乌龙,冲下山坡,绝尘而去。

    杜隽望了甄如玉一眼,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冲甄如玉一抱拳:“姐姐保重,小妹告辞了”。一勒缰绳,追向别玉寒。

    甄如玉呆呆地坐马上,凄凄长吟随秋风自山下飘来:

    昨夜云雨梦,枉费一片心。

    斑斑杜鹃泪,再见两世人。

    两行情泪自颊上缓缓流下:“寒郎,如玉不是有心的。我是爱你的,寒郎,寒郎”

    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栽下马。

    第一集名扬京城第六章凤凰情深路遇洪兄

    “别大哥,别大哥,等等我。”杜隽拍马追赶,别玉寒根本不理,夹马狂奔。

    杜隽精通骑技,催马狂追,离别玉寒越来越近。突然别玉寒飞离马鞍,跳入路边一条小溪里,发狂似地双掌狂击溪水,口中嚎啸连连,击起的水浪将他打得全身透湿。

    杜隽赶到,飞身下马,扑向小溪:“别大哥,别大哥。”一把抱住他:“水太凉了,会生病的,快出来吧,别大哥。”

    双臂一用力,将杜隽震出老远,跌落水中:“你走,回到你爹那里去。我不需要你,我不要任何女人。骗子,都是骗子。”

    用力狂击溪水。

    “我不走。我没骗你,要我时你是清醒的。”杜隽坐在水中哇哇哭了起来。“我爱你,我死也不走。我没骗你,我从没骗你。”

    别玉寒只是用力狂击溪水,根本不理杜隽在背后哇哇大哭。

    过了很久,别玉寒停止击水,脱力地瘫在水中。

    “别大哥,别大哥。”杜隽一看,从水中爬起,顾不上擦脸上的泪和溪水,奔向别玉寒。将他从水中拉起,连托带拽两人上了岸。

    别玉寒缓缓睁开眼,一把推开杜隽,挣扎着起来,蹒跚地走向乌龙。抓马鞍,踩马蹬,飞身上马。刚坐好,一提缰绳,突觉眼前发黑,一头载下马。

    “别大哥,别大哥。”跑过去,见别玉寒两眼紧闭,口角渗出一丝鲜血。一把将别玉寒抱在怀中,哭了起来:“别大哥,您别吓唬阿隽。别大哥,您别吓唬阿隽。”

    淮安城里一家客栈里,别玉寒昏睡在床上。一位郎中正在位他号脉。半天,郎中站立起来,走到桌旁。

    “大夫,他怎么样?碍事么?您一定要救救他。求您了。”杜隽着急万分、连珠炮地问起大夫。

    “从脉相上看,这位小哥是气攻于心未泄而至肝火郁结在先,受寒气滞而肺经受损在后。照医理病得不轻。但这位小哥脉息奇怪:左寸下沉而不衰,右寸细伏却有力。如此看这位小哥应无大碍。老夫开一方子,如有效,五天头上应见好”。

    桌旁坐下,挥笔而就:

    人参半钱、熊胆二钱,川贝母三钱,枇耙三钱,甜甘草

    四钱,柴胡、桔梗、苦杏仁各八分。以三颗干桂圆、三

    颗去心莲子为引子。

    “小姐,每日三副,分早、中、晚服用。连服五天。记住,寒冷时煮鲜生姜三片发汗。老夫告辞了。”

    送走大夫,杜隽急急忙忙抓了药,赶回客栈马上煮药。

    煮好药,吹凉了,别玉寒却牙关紧闭,药顺嘴角流下。杜隽将苦药含入口中,用自己的双唇费力地分开别玉寒的牙关,把药吐进他口中。就这样一口又一口,一碗药下去,杜隽一身的汗。轻轻为别玉寒压好被子,坐在床边,呆呆望着昨日还英俊潇洒,今日却憔悴不堪的心上人,想着昨夜还二凤戏龙如鱼得欢,如今却天各一方,不仅痛哭起来。这一天下来,身心具悴,哭着哭着,趴在床边睡着了。

    yuedu_text_c();

    睡梦中,忽然睡梦中,忽然被一阵晃动吵醒。只见别玉寒全身寒战,上牙关直碰下牙关。扑过去将所有的被子紧紧地压在别玉寒身上,仍抖个不停。回头再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盖的东西,最后脱光自己的衣服,钻进被子,将赤裸的丰满身子靠近别玉寒,紧紧抱住他,用自己的体温为他除寒。

    不知过了多久,寒战渐渐减轻。赶忙跑到厨房煮姜汤。夜深人静,厨房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好在这里是客栈最后面的一个跨院,被杜隽化了二十两银子全包下来。又给了小二一两碎银,因此没人前来抱怨。一口一口将姜汤喂进去,见别玉寒没有吐,高兴地喘了口气,轻握着心上人的手坐在床边。没一会,觉得手心有些烫。再看别玉寒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伸手一摸,火烫火烫的,赶忙端盆冷水,将自己的丝绢浸湿了放在别玉寒的脑门上。姜汤起劲,发了一身大汗,被子全湿透了。花二两银子从小二那多要几条换上。

    如此寒战、发热、大汗,反反复复,把杜隽累得几乎也爬下。但杜隽无怨无悔,衣不解带。三天后热终于退了,别玉寒缓缓睁开眼睛,见杜隽趴在床边睡着了,伸手轻轻抚摸杜隽的秀发。杜隽睁开眼,扑到别玉寒身上:“别大哥,别大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阿隽太高兴了。”兴奋的不知说什么好,哭了起来。

    “阿隽,我躺几天了?”

    “整整三天,别大哥。你可把阿隽吓坏了。”杜隽又哭起来。

    “谢谢你照顾我。”

    “我不要你谢,我要你以后不准这么吓我。”紧紧偎依在别玉寒怀里。

    轻轻搂住她,两行热泪顺颊而下。

    二人就这么拥在一起,谁也不再多说一句。

    半晌,杜隽离开别玉寒的怀抱:“别大哥,都好几天了,你一定饿坏了吧?我去前面厨房给你弄点吃的。”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

    刚跑到前厅要喊小二准备几个菜和饭,突见外面一辆马车上款款下来一位美少女,纤手搭在一位娇美丫环的肩上。车旁站着一位冷俊青年,一把朴质无华的宽剑斜背在身上。

    杜隽赶紧藏在门外。

    “阿娇怎么到这里了?那男的是谁?不行,别大哥现在病中,这人武功看似高强,万一是敌非友,别大哥肯定要吃亏。”

    忍着没有现身,见阿娇一行进了右侧院子,才现身告诉小二将晚饭送入房中,急忙赶回房间。见别玉寒已经甜甜睡着,才放下心。

    夜高人静,一条人影跃过院墙,跳入客栈右侧院子,直奔最后一间客房。轻轻舔破窗纸,昏暗烛光下隐约可见刚入客栈的少女和丫环已经睡着。不见那位带剑青年在内,必是另有住处。那条人影闪到门前,自腰间拔出一把短剑,轻拨门栓。

    “阁下深夜蒙面入室,意欲如何?”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冰冷杀气。

    蒙面人急转身,手中短剑顺势刺出。背后正站着同少女一块儿住店的带剑青年。宽剑带鞘握在左手,见短剑刺来,不见如何闪身便避过这一刺,抓向蒙面人手腕。蒙面人反腕将短剑掷向青年,向后跃开,同时抽出一条软鞭,抽向青年。青年一把抓住鞭梢,左手剑鞘疾出,挑落对方面巾,一篷青丝自头顶撒落。

    “是个女的。小姐是谁?为何深夜私入他人房间?”

    少女不答话,使劲往回拽自己的软鞭。

    门吱的一声开了。“沈大哥,什么事?”

    少女和丫环走出房间。

    “咦?杜姐姐?杜姐姐,杜姐姐。”少女向蒙面少女跑去。

    蒙面少女正是杜隽。原来她见阿娇跟一带剑青年一起住店,便向小二问清他们住处。夜深后前来打探。心中被这带剑青年的高强武功震惊,他是除别大哥外自己见过武功最高强的一位。

    带剑青年见二人相识,便松开手。杜隽收起鞭子。

    “阿娇,你怎么出来了?家里人知道吗?”

    “我出来找你们啊。表兄和如玉姐姐呢?”

    “他,他们先往北京了。我,我有点急事留下来,这不,正在赶往京城。见你和一位陌生带剑青年在一起,便来打探一下。”转身对那位带剑青年:“这位是?”

    “看我忘了介绍了”。阿娇不好意思地对带剑青年笑了笑:

    “这位是沈岩,沈大哥”。

    “原来是武林四杰独剑沈岩。怪不得武功如此高强,小妹竟走不上一招。”杜隽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惊跳不已。这次随父亲来中原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情窦初开,羡慕武林四杰,想一睹风采。如今有了别大哥,心中再无他人,但见到武林四杰之一仍是惊喜。惊喜之后却是紧张。独剑沈岩在江湖虽有侠客之名,却一向行事只凭喜好。如果他对别大哥不利,病重的别大哥恐怕不是对手。

    yuedu_text_c();

    正在胡思乱想,独剑沈岩一抱拳:“原来是江湖十美火凤凰杜小姐。刚才多有失礼,请宽恕在下无礼。”

    “不知者不怪。小妹失礼在先,沈兄能如此保护阿娇,小妹高兴才是。”杜隽连忙回礼。

    “杜姐姐,你什么时候走?我要跟你一块儿走”。阿娇着急道。

    “好,我住在对面另外一家客栈。我回去收拾一下,天一亮我就来与你们会合。”

    “姐姐就搬过来一块儿挤一下,天一亮咱们好赶路。再说姐姐一人住那里阿娇也不放心。”

    杜隽答应后离开。

    “阿娇小姐,杜隽的话不可信。小姐要提防点才是。”沈岩提醒阿娇。

    “怎么了,沈大哥?杜姐姐是我表哥未过门的新娘。”阿娇不解地看着沈岩。

    “没什么,天一亮咱们就要出发,我回房闭一下眼。”转身离开。

    阿娇再无法入睡,左等右等、天要亮了也不见杜隽回来。沈岩敲门进来。

    “沈大哥,杜姐姐到现在还没有来。她会不会出事了?”阿娇焦急地迎上去。

    “杜小姐不会出事的,尽管我不能肯定她是否会来。”沈岩安慰阿娇。

    “那她为什么不来呢?为什么呢?”阿娇急得在屋里乱转。过了一会,她转头对丫环碧儿道:“碧儿,收拾行李,咱们到对面客栈找杜姐姐去。”

    一行人来到街上,见对面只有一家客栈,叫‘兴隆客栈’。进去一打听,根本就没有少女住店。阿娇失望得要哭,一把抓住沈岩的胳膊:

    “沈大哥,杜隽为什么骗我?怎么说她就要是我的表嫂了。为什么?”

    望着东方已经发白,太阳即将升起,咬咬牙:“杜隽不见了我们自己到北京找表哥和如玉姐姐,到时我要问个清楚。”

    三人离开客栈,往北而行。

    渐渐离淮安远了,阿娇坐在马蓬车前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