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逍遥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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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逍遥侯-第18部分
    故,二女高嘲来的比平时快了许多。在杜隽‘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的喊叫声中,阿娇完完全全地瘫痪在别玉寒的脸上。

    别玉寒从阿娇雪白丰满的屁股下挣扎出来,顾不得擦拭阿娇蹭在自己脸上的嗳液,下床站到地上,一把将杜隽拽到床边,将她那双粗壮结实、光滑而富有弹性的长腿扛到自己肩上,双手握住她那对平躺着仍高高耸起的豪|孚仭剑ü梢煌Γち桓氲蕉碰烈蚶戳烁叱岸纫核囊绲幕ㄐ闹小br />

    杜隽立刻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欢快的尖叫。

    等到日过中天,千叶影儿端着午饭进来的时候,三人刚刚雨消云散,杜隽、阿娇一左一右懒慵慵躺在别玉寒的怀中。

    “快起来了,大白天的让丫环们看到了成何体统?”千叶影儿将饭菜放到床边的小柜子上。

    “都是他闹的,大白天的弄得人家浑身无力,还有一身的臭汗。”杜隽抱怨着披衣起床。

    “就是,累死我了。”阿娇也应道。

    别玉寒苦笑不得,朝阿娇露了半截在外面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你今天没出半分力、半分工,就只享受了,你还累?”

    阿娇有点不好意思地冲别玉寒伸了伸舌头。

    “不理你们了,我饿了。”杜隽抓起一块酱口条放进口中。

    “弄了半天你还没饱?接着上来。”别玉寒取笑她。

    杜隽脸一红,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阿娇也穿衣起床,加入到杜隽的行列狼吞虎咽起来,看来床上一番折腾还真让二人胃口大开。别玉寒赖在床上不起,要千叶影儿喂他。千叶影儿骂了他声无赖,一勺一勺地喂他。

    杜隽、阿娇速战速决地吃饱喝足,别玉寒却细嚼慢咽,不时与千叶影儿说笑着,偶尔还不老实地伸手掐掐捏捏千叶影儿,招来千叶影儿一阵臭骂。

    正在边吃边打情卖俏,忽听明镜在门外喊道:“公主来看公子了。”

    屋里四人赶紧穿衣收拾。千叶影儿穿得还好,只是简单整理整理刚才被别玉寒弄乱的衣裙。杜隽、阿娇都穿着睡裙,赶紧慌乱拿件外衣披上。别玉寒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三个丫头自己忙乱的谁也不理会他。刚把上衣找出来,朝阳公主的声音已来到门外,慌忙将外衣披上,像受了惊吓的老鼠蹭的窜上床,躺进被子里。

    刚躺好,明镜掀开门帘,朝阳公主火急火撩地冲了进来,三女赶紧行万福礼:“民女给公主请安。”

    “免礼,免礼,快起来吧。”朝阳公主挥挥手,快步来到床边:

    “别公子,听说你受了伤,现在怎样了?”

    光着屁股,只好把戏演下去,装出病怏怏的样子:“谢公主挂怀。好多了。玉寒有伤在身,不能迎接公主,请公主饶恕。”

    装样子抬抬身。朝阳公主连忙按住他,顺势坐在床边:“都伤成这样了,快别动了,好好躺着。”

    三女仍恭恭敬敬站在旁边。看他躺在那里装蒜,气得咬牙切齿。阿娇可不管不顾,瞪了别玉寒一眼:“阿娇禀公主,昨夜表哥是受了伤,但多亏影儿姐姐精通医术,又是金针过|岤,又是中药的,表哥很快就好了,今晨已能下床了。”

    别玉寒魂都飞了,心里恨不得将这讨厌的表妹一口给吃了。

    朝阳公主却说:“这就好,这就好。不过敏儿小病小灾的还要躺上个三五天,受了刀剑之伤说不定会伤筋动骨,多躺几日才行。”

    别玉寒惊魂稍安,瞪了阿娇一眼,冲着公主满脸堆笑:“谢公主关心,惊动公主,别玉寒罪该万死。”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说。快让我看看伤哪了?”说着就掀被子。

    别玉寒赶紧死死捂住被子,一脸的尴尬:“玉寒没穿裤子。”

    朝阳公主这才发觉有些唐突,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杜隽也趁机发难:“禀公主,别公子伤不重,就是伤的地方不雅,伤在屁股上了。”

    阿娇凑到朝阳公主耳边:“表哥差点儿可以进宫了。”

    朝阳公主一愣,没明白。阿娇捏着鼻子细声细气地学太监说话。朝阳公主顿时格格乐了起来,马上又端庄地止住笑,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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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玉寒差点儿气晕了过去。

    待到天近黄昏,朝阳公主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敏儿今晚要与皇兄共餐,不得不离去,改日再来探望别公子。”

    众人忙起身向朝阳公主跪安,别玉寒也在床上欠欠身。让明镜告诉沈岩护送公主回宫。朝阳公主来到千叶影儿的面前,要她随自己到外面来一趟:

    “千叶姑娘,敏儿问你别公子身上有箫吗?”站在院子门大门里面,朝阳公主问千叶影儿。

    “回公主,他是有一只啊。”千叶影儿有点不明白公主把自己叫出来问这箫干吗?

    “不,他还有一支。”朝阳公主摇摇头,又肯定地点点头:“他无意间露了出来。虽然他极端否认。但敏儿肯定他还有一支。”

    千叶影儿仍是一头的雾水,别玉寒他就有一支玉箫啊,没听说他还有一支,难道他瞒着自己?可没必要啊。

    正想不明白,朝阳公主突然道:“影儿你吹过,是他无意间露出来的。那是一支什么样的箫?快告诉我。”

    顿时明白,千叶影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好在天色已晚,朝阳公主又没注意她的脸。赶忙掩饰道:“影儿没、没有吹过那支箫。不知他为什么胡说八道。对了,影儿帮公主盯着点,如看见那支箫一定禀报公主。”

    “那就谢谢千叶姑娘了。”朝阳公主转向门外,望着傍晚的天空:“千叶姑娘,别公子的箫吹的太好了,那是敏儿听过的最动听、最悲伤欲绝、催人泪下的箫声。敏儿不知他吹另外一支箫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敏儿一定要听他吹那支箫。”

    迈出门上车而去。把千叶影儿愣在那儿。

    别玉寒正在训斥杜隽、阿娇在朝阳公主面前胡闹,门被咣的一声重重踢开,千叶影儿站在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别玉寒:

    “别玉寒,你是个大流氓,大滛贼?”

    把屋里人吓了一跳,不知一向外秀内慧、温柔体贴的她会突发雷霆,齐齐瞪着她。别玉寒赶紧爬起,一脸的紧张和莫名:“影儿,怎么了?”

    “你竟敢对公主说我吹过你的箫。”

    阿娇、杜隽听了齐齐转向别玉寒,露出愤怒的目光。一向口齿伶俐的他竟然口吃起来:“没,没,没有这回事。”当下将煤山弹琴吹箫的事讲了一遍,自己本就喝得高了,突听公主来了那么一句,就往那边想了,自然而然地蹦出了‘原来不是影儿要的那支箫’。”

    一脸的委屈:“你们知道咱们说吹箫是干吗么,谁知道公主突然蹦出那句话,不能怪我。”

    千叶影儿听到这儿,心中的怒气变成了哭笑不得,坏坏地笑道:“你就赶紧练吧,公主等着听你吹你那第二支箫呢。公主说了你吹自己的箫肯定更好听。”

    “你吹得响吗?”杜隽一脸的幸灾乐祸。

    “先说你自己够得着吗?”阿娇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甜、都贼。女人的笑容不光总是灿烂明媚的,有时也能把你气死。

    “废话!我自己够得着就不用在山洞里憋八年了。我自己够得着要你们干吗?”别玉寒仰面倒下,用被子蒙上头。

    三女格格笑个不停。

    “什么时辰了?”别玉寒突然掀开被子。

    “天都黑了,要吃晚饭了,我们还以为你生气绝食了呢。”杜隽还在气他。

    一咕噜爬起来,到处找衣服:“吃也不与你们吃。今晚有人请本人吃大餐。”

    “什么大餐?我也去。”阿娇最爱热闹,蹦了起来。

    “公主不是跟皇上共进晚餐吗?谁又请你?”千叶影儿问道。现在这小子越来越忙了,一起吃顿饭都难。

    “是一个又矮又胖、嗓子如破锣的矮冬瓜请我在百花园吃‘五花同开’。喂,影儿,你应该认识他的。”便将当时矮冬瓜数落他的话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

    两颊绯红,心情才好转的千叶影儿立刻满脸乌云密布:“不准去见这死肥猪!如果你去见他,就别回这儿来了。”

    “你敢吃‘五花同开’,我让姨父打断你的双腿。”阿娇也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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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玉寒被搞得摸不着北,问道:“怎么了?又怎么了?不就一顿饭吗?我吃个半饱,回来再陪你们吃个全饱,好了吧?快帮我穿衣服,我要迟到了。”

    “吃半饱你个头!”阿娇双手掐腰,一脸的母夜叉。

    “你们今天到底怎么了?”别玉寒见阿娇、影儿怒气冲冲的样子,杜隽也拉着个脸,察觉出什么地方不对,赶紧问道。

    “那死肥猪,我非杀了他炼油不成。”千叶影儿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头矮冬瓜生吞活剥了。转头问别玉寒:“你真不知道他是谁么?”

    “笑话,如果我知道他还会被他骂我笨?说什么让你别老泡在床上”

    “住口!”千叶影儿呵斥他,满脸红晕,死肥猪那么难听的话怎好意思让别玉寒重复。见别玉寒真不知道此人来历,脸色缓和下来:“这死肥猪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些。”

    别玉寒一头雾水地望着她,千叶影儿脸一红细声道:“这死肥猪就是江湖中有名的滛贼‘三花二滛一嫖客’中的嫖客乔肥爷。吃喝嫖赌无所不做,尤其爱嫖,妓院就是他的家。”

    “他老说江湖第一高手神龙不见乔天是他哥哥,哼!”杜隽一脸的不屑:“据说乔天英俊潇洒,人中之龙,他什么长相。”

    “这么有名的大人物别某竟当面不识,当真是有眼无珠。”别玉寒大叫起来,怪不得这矮冬瓜骂自己。见三女面露忿色,赶紧将千叶影儿搂在怀里:“我的意思是说守着你这么个活辞典却出门两眼瞎,岂不丢你女诸葛的脸。以后多教教我。”

    千叶影儿点点头:“那你还去见他?”

    “是不想去见他,我一见他那身打扮就觉得‘俗’,差点要吐,但我不得不去,他说他知道西城灭门案的实情。”

    这话无疑对千叶影儿最有吸引力,千叶家被卷入此案几天来一直困扰着她,如此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立刻放弃反对,起身帮别玉寒穿衣服,帮他将龙皮龟壳在身上背好了。

    “用龙皮把老二包好了,免得他到时经不起诱惑溜出来了。”别玉寒分开双腿。千叶影儿气他又没办法,把长长的龙尾从他两腿之间穿过,别在腰间。

    阿娇见此,不敢再反对,噘着嘴警告别玉寒:“去了不准吃‘五花同开’,想都不要想,否则我一定告诉姨父。”

    “‘五花同开’到底是什么玩艺,看把你吓的。”别玉寒问阿娇。

    “不告诉你。”阿娇的回答坚定截铁。

    “百花园的‘五花同开’,当然与园中的风尘女子分不开了,还能有什么好事。”千叶影儿白了他一眼。

    “嗨,我当什么大不了的。守着三位艳光四射、美艳绝伦的绝代佳人,别某岂能看得上那些卖笑的莆柳之姿。放着不花钱的极品去找要花钱的次品,江南神童什么时候这么傻了。”

    三女均满面红晕,心里甜滋滋地拿眼白他。

    哈哈一笑:“再说了,你们老公的东西虽大,可卖身的要的是钱多东西小,既省事又赚钱。对我这大号的还觉得亏本呢,也许来个概不接待。”

    三女的脸更红了,骂着把他轰出门,并嘱咐路上小心安全。

    虽说别玉寒保证了不会沾花惹草,但百花园那种京城有名的风花雪月之地,春兰秋菊、红肥绿瘦,整个就是一美女如云、美腿如林,花的海洋。男人到了这属于男人的地方有几个能过桃林而不带花香,走河边却不湿鞋的。更何况是别玉寒这种出手阔绰、器宇轩昂的英俊书生,腰中又揣着别的男人都不具备的奇大东西?

    男人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大小之别,谁说妓女就只要钱不享乐了?呸!鬼才相信。

    如是再让他碰上一朵两朵娇艳无比的槐花、桃花什么的,谁能保证他就不摘花?男人们不是老唱‘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吗?

    莆柳之姿?哼!梦如烟还不是风尘女子,她可是江湖第一美女!

    三女胡思乱想着,在屋里转来转去,活似热锅上的蚂蚁。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里几颗星星泛着懒散无力的光,阿娇觉得这黑夜太漫长了,噘起嘴自言自语地嘟囔起来:“这时候还不回来,准又看上哪朵破花了。哼,说得好,那有趟水不湿鞋的?”

    “你表哥鞋就没湿。”门外传来别玉寒的声音。

    三女兴奋地赶紧将门打开,别玉寒一个箭步迈进屋:“不过想不湿鞋的滋味可不好受。”

    三女俏脸飞红,却对别玉寒为她们能在那种地方不湿鞋而高兴、感激,赶忙帮他脱掉外衣、靴子,千叶影儿接过逍遥剑放到床头柜子上。

    一看洗澡水已准备好,一声我要洗澡,将龙皮龟壳解下扔到地上,跳了进去,那条走不了路的残腿此刻却昂首翘望三女。三女没功夫理那条腿,围着浴缸唧唧喳喳地问他怎么回事?百花园什么样?姑娘漂亮不漂亮?是不是真的没来‘五花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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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玉寒扔下一句谁不进来就不告诉谁,三女骂他无赖,却都不得不解衣入浴,陪他共浴。

    别玉寒这才讲起自己到百花园的情景。

    作为京城三大名楼妓馆之一,百花园的规模不输听春楼。进大门是一气派华丽的大院子,院中大花坛秋菊竞相开放,花坛后面三条碎石花径通向三座装饰绚丽、灯火通明的三层花楼,访花客的大笑夹杂着风尘女子嗲里嗲气的浪笑声从花楼里阵阵传出。

    自报姓名后听说是乔肥爷的客人,一位人过中年却仍涂脂抹粉、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妈咪笑眯眯地将他带往花楼后面的一处别院,院门上方正中一副狂草‘桃花源’气势不凡。别玉寒想没准是哪位逛百花院的书法大家的高兴之笔。

    进了‘桃花源’,小小院子别有天地。两边桃树穿梭在假石盆景之中,虽无桃花,桃枝在秋风中摇摆着别是一番风趣。春暖花开的季节这里肯定更美,别玉寒想着跟随妈咪沿着碎石小道曲折迂回地穿过假山石来到一座大房子面前。

    妈咪打开房门让别玉寒进去,自己关门离开。

    这死矮冬瓜还真他妈的会享受!别玉寒一进门就在心里骂了起来,因为面前屋子正中是一座雪白大理石镶嵌成的大浴池,白烟缭绕,香气沁人。乔肥爷硕大的肥躯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五位如花似玉的赤裸美人环绕着。

    “你小子怎么来这么晚?‘五花同开’这盘菜都快凉了,我还以为你小子怕老婆不敢来呢。”乔肥爷的大脑袋枕在一丰腴美妇高耸的胸脯上,无毛的脑袋在两座小山上蹭来蹭去,见别玉寒进来也舍不得抬起来。

    “老子还没成家生子呢。”别玉寒扔给他一句粗话,一屁股坐到浴池边一把舒适的软藤椅里。明白‘五花同开’是盘什么样的菜。

    “给你介绍介绍‘百花园’的五大头牌,今天我破费都给你请来了。够赏脸的吧。桃花源的主人小桃花。”坐在浴池边一位为乔肥爷剥葡萄的娇小玲珑的姑娘向别玉寒挥挥小手,白白小脸露出一迷死你的微笑。

    “玫瑰、牡丹。”一边一个被他搂在身旁的两个妖艳美女打开乔肥爷捂在|孚仭椒宓姆适郑ぷ殴饣杖说纳碜樱蜓矍罢馕挥⒖》欠驳拿滥凶优桌次奘难邸br />

    “这位是茶花。”蹭了蹭脑袋。搂着乔肥爷光脑袋的五女中最丰满的茶花媚笑着骄傲地挺挺胸,将一根刚喂过乔肥爷葡萄的玉指放进口中夸张地舔来舔去,两只媚眼发情地使劲瞄着别玉寒。

    别玉寒赶紧夹紧腿。

    乔肥爷好似极不情愿、又好不容易腾出一支手,指指正趴在他两腿之间含着分身、埋头苦干的女子:“忙着的是兰花。”兰花并不抬头,一只手仍上下搓弄着乔肥爷的分身,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挥了挥,算是打过招呼。真够忙的!

    “我来了,乔爷有什么事说吧。”别玉寒不理五女,问乔肥爷。

    “知道我是谁了?影儿那丫头告诉你的吧。我说了要请你吃‘无花同开’的,快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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