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和杜隽在下面吃力喊道。 千叶影儿更羞了,恼她们俩跟着起哄,故意将身子往下压。
阿娇夸张地大喊:“影儿姐,你好沉啊,下次晚饭少吃点。”
三个女人的调情打闹,给欲火中烧的别玉寒添了油,加了醋,别玉寒冲撞得更加卖力,床吱吱乱响,口中像狼一样叫了起来。
被别玉寒冲撞的酸痒难受的杜隽和阿娇也失声跟着叫起床来。
三女一男轿子抬得火热,弄得隔壁的燕家姐妹一夜又未睡好。尤其是妹妹燕怡婷,听着隔壁传来的那种声音,喘起粗气,最后将头埋在被子里。手却摸想自己的ru房。
ru房越摸越难受,|孚仭酵犯窃嚼丛接玻睦镒偶保咕⑷啻辏挥腥硐吕矗酵戎浞炊痴澈ü上碌拇驳ヒ灿械闶沽沟摹aνv谷啻曜约旱腞u房。
偏偏下面传来痒痒的感觉,像是蚂蚁钻了进去的那种感觉,忍不住手伸到那里,挖了起来。一挖痒痒的感觉立刻消失,代替的是一种酥酥飘飘然的滋味。但手一停,麻痒立刻回来,只好再挖了起来。一挖两挖,挖得呻吟起来。
姐姐燕怡雪同样也不好受。本来伸手在被子里朝麻痒的两腿之间拍着,此刻听到旁边妹妹的呻吟声,立刻推了妹妹一下,问道:"干吗呢?"
燕怡婷大窘,连忙停止,蒙在被子里不敢动弹。
第二天起来,个个两眼红肿,精神疲惫,燕怡雪还敢瞪上别玉寒两眼,燕怡婷可就害羞地低头不语。
大家继续赶路,傍晚到了前面客栈。燕怡雪找机会把别玉寒叫到一边,双手一掐腰,冲他喊道:"姓别的,你夜里能不能消停点,很影响别人休息的。"
别玉寒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老脸一红,但也不能承认自己在做坏事,只好硬着头皮,来个死不认帐:"燕小姐,说什么呢,在下晚上睡得挺好的,你没看我白天这么精神啊。"
一路过来,天天睡在隔壁听她们鬼哭狼嚎的,到了年龄的燕怡雪已经知道她们在做什么事情,可那种苟且之事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说的出口,当下急了:"你们那么吵闹,别人怎么睡觉?"
"是吗?看来是燕小姐的睡眠不好,要不要千大夫给你抓点药熬熬。"别玉寒嘻嘻笑了:"挺管用的。"
见别玉寒不可理喻,燕怡雪骂了声大滛贼,气呼呼走了。
当杜隽问别玉寒燕怡雪找他何事时,别玉寒一敲杜隽的脑袋:"人家说你夜里太吵了,你看你叫的,像是有人在拿刀子扎你呢。"
"你本来就在扎我呢。"杜隽回了一句。本就因为与燕怡雪打过架,听了别玉寒的话,杜隽夜里更加兴奋主动,夜里几乎是倒过来把别玉寒给强jian了,声音喊得更响。
好在冷冻季节是淡季,客栈里除了她们一行几乎没有其他客人,但燕怡雪姐妹却被折腾得更加难以睡眠了。
燕怡雪只好使劲骂别玉寒等是男娼女盗,大滛贼臭流氓,骂累了才昏昏沉沉睡着了。
有了狄家兄弟加盟,这队人马更添不少乐趣,少了旅途的枯燥,两日后来到黄河北岸。
滚滚河水翻起千层黄|色的波浪向东奔去,波浪扬起的黄|色薄雾淹盖了对岸,仿佛这黄的海洋一望无际,使得这北方第一大河更加宏伟壮观。
别玉寒驻马眺望,确无丝毫欣赏黄河美景的心情,神色反而更沉闷不乐,因为——
河对岸就是邙山,九幽修罗教的总坛,明天就是腊八。
沿着官道往下走不远就是黄河渡口。
这里是通往黄河南北的主要渡口,往来客人络绎不绝,官道两旁建了不少的酒楼客栈,供客人留宿等船时歇脚,渡口往西五百米处还驻扎着官军守护,使这渡口繁华热闹,宛如一座小镇。
一行人刚要进镇,突听前面拐角传来叮当兵器相撞打斗的声音和暴喝声。转过拐角,是一处长长的斜坡,伸向河边的码头。斜坡上二十余人手握刀剑打斗正酣,其中几人挂了彩。
别玉寒认得其中一方是九幽修罗教教徒,为首的正是胖瘦二婆。与胖婆交手的是一位蓝袍年青人,手中长剑上下飞舞,竟能与九幽修罗教的护法胖婆打成平手。
与瘦婆交手的是一位五旬老者,剑法飘逸流畅,颇有大家之风。
“大师兄?!”燕怡雪、燕怡婷齐声叫道,自马上跃起,拨剑加入战团。
“有架打哎。”狄鼠尖叫一声,兴奋劲来了就要拔刀,狄龙咧嘴跟着拔刀。杜隽在旁赶紧拽了狄鼠一下,冲别玉寒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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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龙扭头见别玉寒一脸的深沉阴冷,立刻一吐舌头,将握刀的手松开。
突然来了许多人,打斗双方不知是敌是友,立刻自动罢手,紧握手中兵刃,警惕地盯着别玉寒等人。
别玉寒一马当先,自人群中缓缓驰向码头。众人不知为何不由自主地闪开中间一条道。
燕怡雪、燕怡婷站在方才与胖婆打斗的蓝袍年青人身旁,冲别玉寒双双抱拳:“谢别公子一路相送。”
“不客气,两位姑娘后会有期。”别玉寒点颚回应,人马却不停留地继续前行。燕怡雪依依不舍,燕怡婷更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就要落下。
“姓别的滛贼,给我站住!”一声断喝,一道蓝色的身影凌空掠向别玉寒,一道寒光如长虹贯日,急奔别玉寒的后颈。
别玉寒马不停,人不回首,信手向后一挥,凌厉极至的箫声划向天空,手中玉萧已洒出万重寒影迎向寒光,一阵金戈破玉之声,空中蓝影向后飞去,落到五丈外,正是与胖婆打斗的蓝袍年青人,被燕家姐妹唤做大师兄的峨嵋派掌门大弟子。
“大师兄。”燕怡雪、燕怡婷自人群中奔出,抢到大师兄跟前:“你怎么对别公子如此无礼?”
众人皆惊,燕家姐妹竟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责怪自己大师兄,父亲的高足,未来的峨嵋掌门。难道最近江湖传言是真的?
被称作大师兄的蓝衣青年瞪了二女一眼:“有话回去再说。”
转头对着人马未停、始终未看自己一眼的别玉寒冷哼一声:“阁下好功夫,难怪敢如此胆大妄为。但我峨嵋绝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别玉寒武功高深莫测的胖瘦二婆见别玉寒信手一挥便将峨嵋年轻一代第一高手击败,面上一喜,随即马上黯然。教主离奇失踪近年,否则江湖上谁敢惹九幽修罗教一根汗毛?别玉寒如与小姐结成良缘,明日之事也不会让九幽修罗教放在心上,可惜小姐与别玉寒有情无缘,因江南柳家和崆峒两派而终是各自东西。想到此,冲对面峨嵋和其他七大剑派的人投去恶狠狠的一眼。
骑在白凤上的杜隽和坐在八马香车前面的阿娇恨恨瞪了燕家姐妹和她们的大师兄一眼,燕怡雪、燕怡婷脸一红,羞愧地低下头。
骑马在马车两旁的明镜、如月同样瞪了众人一眼。
群雄见这八马香车缓缓驰过,马儿神骏,香车华丽,里面的主人肯定更非凡人,伸长脖子想看个明白。
几个在场的老人听说过此车的来历,立刻垂手肃然起敬。这时,冷冷的女音自车内飘出:
“想不到堂堂峨嵋大弟子、自居‘义侠’的高翔竟是一背后偷袭的宵小之辈。”
第二集逍遥江湖:第四章血腥邙山顶
‘义侠’高翔脸涨得通红,杀气一闪,手紧握剑柄,却终于忍住未拔出剑。刚才虽刺了别玉寒一剑,却是一气呵成使出了混元剑法中的三大杀招、更在其中运上七成峨嵋独门内功‘混元一气功’,谁知未能得手,却被对方险些刺中手上数|岤。如非自己见机躲的快,自己的手恐怕这辈子再也无法握剑,即使如此手腕仍隐隐作痛、胸内气血翻腾。
其实,他更应该感谢别玉寒手下留情。
自己不是别玉寒的对手,但这辆八马香车他更不敢招惹。虽然当今武林的年轻一代中知道这辆车的人很少,但作为峨嵋大弟子,他小时便听多了峨嵋前辈长老讲述武林逸事。三十年前,行走在江湖上的人无人敢碰这辆八马香车,尽管当年的车主人鬼医是个不会一分武功的残疾。
沈岩与碧儿并驾齐行,对周围群雄更是目不斜视。群雄中认识别玉寒的人少,但认得‘独剑’的却大有人在。有‘武林四杰’中的独剑在此,见高翔不动,自己更不敢动手。
狄氏兄弟押阵在最后,摇头晃脑,东瞪一目,西斜一眼,丝毫未将众人放在眼里。人群中有几个曾在乱虎岗吃过二人亏的瞪着二人,敢怒不敢言。
那位曾被兄弟二人磕飞长剑的飘香剑庄弟子同先前与瘦婆动手的五旬老者耳语一番,老者握紧剑柄,却未出手。
别玉寒一行人驰重往码头。但经其一搅和,打斗的人失去了再斗的兴致。
胖瘦婆婆一挥手,带领九幽修罗教离去。
“大师兄”燕怡雪叫道,满脸仍是不乐。高翔一挥手,打断她:“有事回去见了师父再说。”
冲五旬老者一抱拳:“三庄主,我师父同七大剑派其他同门还有少林武当的朋友在由此向东五里的慰河镇等候庄主,特命在下到此迎候庄主,以防九幽修罗教的人拦截马蚤扰庄主。”
原来这位五旬老者正是七大剑派中飘香剑庄三庄主‘飘香一剑’曹彤。‘飘香一剑’曹彤冲高翔抱拳回礼:“谢谢高少侠。如没高少侠赶到,蔽庄非造重创不可。”
“三庄主客气,请。”高翔一闪身,与曹彤并肩奔往慰河镇,燕怡雪姐妹及峨嵋和门下弟子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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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过黄河,别玉寒一行并未停留,一路向南过了邙山,傍晚到了一个名叫邙南店的小镇才落脚。因离邙山不远,镇里住了不少胯刀背剑的武林人士,显然是为明日邙山九幽修罗教总坛江湖大会而来。
众人来到镇外比较僻静的一处客栈住下。别玉寒未吃晚餐,一人来到店后面一片早已光秃秃的桃林中,斜靠着树干,静静望着被血红的夕阳给吞噬了的邙山山峰,将玉萧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萧声低沉凄凉,把别玉寒带回山中的岁月,宜昌的初夜,江船上的如胶似漆,扬州家中的欢笑,北上途中的柔情脉脉、香心婉婉,一齐涌上心头。
悠远深长的袅袅余音中,别玉寒轻吟道:“玉箫声断,前事难重偶。空遗恨,望仙乡,一饷消凝,泪沾襟袖。”
“思悠悠,暗想当初,有多少、幽欢佳会,岂知聚散难期,翻成雨恨云愁。”
悠悠词曲中,千叶影儿款款来到别玉寒的身后:“寒兄的心情影儿理解。寒兄付出一片真请,到头来却是被人欺骗,空负了满腔热忱,无限真心。但寒兄不早不晚正好今夜来到这邙山脚下,可见难忘怀当初幽欢,悯悯中聚散有期。寒兄何不上山一看,也许甄姑娘当时也有苦衷,情非得已,说个清楚,雨恨云愁到时化作情云爱雨,这才是我等姐妹所期盼的。”
“谢谢影儿的关怀,但此事已过,就让它去吧。”
“真是这样吗?”千叶影儿一双善解人意的秋水静静温柔地望着别玉寒:“影儿发现寒兄南下途中一天比一天忧愁,即有欢笑,也是搀着两份苦涩。我等姐妹看在眼里,痛在心头。而对寒兄来说,今日如不上邙山,寒兄也许终身都会有一丝遗憾与沉痛的。”
“人生何处无遗憾呢?往事如烟,逝者去矣,梦已碎,何必再苦苦将其拼凑起来呢?拼起来的未必就是原来的。”
别玉寒站直了,轻轻挽起千叶影儿的玉臂:“咱们走吧,通知她们今日连夜赶路。”
千叶影儿嘴唇动了动,终于什么也没说。
回到客栈,别玉寒让狄鼠按住宿一晚付了钱,众人在客栈老板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离开小镇,向南而去。
奔波过了三更,来到一座大镇,人困马乏,找了一家客栈落脚歇息。千叶影儿让杜隽和阿娇服侍别玉寒休息,自己与明镜、如月待在一起。
睡不着,别玉寒坐在床上强迫自己闭目练功,沈岩的声音突然自窗外传来:“别兄,千叶姑娘主仆不见了。”
别玉寒翻身跃起,来到屋外。
碧儿面色紧张地站在沈岩旁边:“碧儿起来给大家安排早点,发现明镜、如月未起来,到她们屋里一看,是空的。”因为自己住在沈岩那儿,说话时低低的,报以羞色。
“我查过后面马廊,八马香车不在,千叶姑娘留了封信在桌上。”沈岩递给别玉寒。
别玉寒赶忙打开:
“寒兄:
小妹虽未见过甄姑娘,却相信阿隽告诉自己的都是真实的,相信甄姑娘是冤枉的。我们如此路过邙山视甄姑娘而不见,对自己的情感、对甄姑娘都不公平。
人生何处无遗憾?但从未争取而留下的不是遗憾,是痛苦,是内疚。寒兄经历了太多的风起云涌和人生波澜,始终都有一颗平常心,为何对甄姑娘之事却耿耿于怀而不能忘?
因为爱。一个男人对爱逃避和不付责任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对一个有危难的人视而不见更不是侠义所为。影儿不愿见寒兄将来有遗憾,存内疚,更不愿寒兄余生痛苦。今影儿不辞而别,到邙山处理一点事,也想帮寒兄了却这遗憾,请寒兄见谅,影儿办完事后会追赶寒兄的,勿念。影儿手笔。”
别玉寒将信攥在手里,来回度步,突然抬头对沈岩道:“麻烦沈兄看护好阿娇和杜隽她们,我去一趟邙山。”跨步入马廊牵出乌龙神驹。
杜隽追了出来,含泪高喊:“别大哥,如玉姐姐千错万错,你都要救她一救。”
别玉寒望了一眼杜隽,双腿用力一夹,乌龙长嘶,扬起前腿,向北方奔驰而去。
九幽修罗教的总坛座落在邙山北主峰的北端,巨大的城堡东西南三面被笔挺的峻崖围绕着,北临黄河,金碧辉煌的城堡在朝阳的照耀下气势磅礴。
冬至这天,初冬的冷风自黄河水面呼啸着无情地吹进来,扫过城堡,拍打着堡后的峰壁上九幽修罗教几个磅礴大字,带来一片萧杀。
呼呼的冷风中还可闻到一股血腥味儿。城堡前不知何时由何人开山劈石而成宽阔平坦的石场地上黑压压挤满了人,个个高举刀枪,一片沸腾。
今天是七大剑派问罪武林十美中排行第二、九幽修罗教少教主甄如玉的日子。
靠近城堡一侧的百十人个个黑衣黑巾,最前面站着九幽修罗教四大护法之首、‘掌劈华山’肖万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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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万雄身旁一中年汉子手握双刀,亦是威风凛凛,正是四大护法中排行老二、教主甄不凡和肖万雄的结义老三‘双刀’凌云。
二人的身后一排站立着十二位高矮胖瘦老少各异的汉子,个个太阳|岤高凸,武功不弱,乃是九幽修罗教十二分坛的坛主.今日关系九幽修罗教在武林中的命运,分布各地的坛主全部回来总坛听命。
对面十丈外站立着另外一群数百人,衣色各异,有男有女,有僧有道,显然是接了英雄帖前来讨伐的七大剑派和仗义助拳的其他门派人士,当然更多的是前来看热闹的三教九流中人。
别忘了,今天被八大剑派问罪的是武林十美中排列第二的少教主甄如玉。
群雄前面一排站着十几人,其中包括发出英雄帖的崆峒派掌门赫长庭和江南柳家大当家柳长风。
正中站着两名道士,三名和尚。
道士身旁是一尼姑,虽年纪不小,但威严端庄、鬓影衣香之中透露出不凡气质,年轻时一定也是一位美人。
尼姑旁边站着一位个子不高、双目却炯炯有神的老者。老者旁边是飘香剑庄三庄主‘飘香一剑’曹彤。
三个和尚旁边站着一对中年男女,男的一身藏青色长袍,相貌神俊,气质潇洒,两眼更是亮如火炬,功力肯定不凡。女的面容娇好,仪态婉娴,一双大眼睛清澈如秋水,柔情脉脉。素腰如柳,更衬托出犹存风韵。
“好,很好!”肖万雄哈哈大笑:“江湖朋友如此抬爱我九幽修罗教,不但七大剑派到齐了,连少林、武当都都不愿错过这个机会,来了武当清云、红云两位道长和少林三武僧。”
口中打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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