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很难发现。
诸女兴奋异常,千叶影儿更是握著别玉寒的手腕。
又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别玉寒的呼吸逐渐重了起来,千叶影儿喜极泣道:“寒兄要醒了。”
再过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别玉寒眼皮连续抽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几位俏脸梨花带雨,近在咫尺,挤出一点笑容:“干吗盯我这么近,想吓死我呀。”
“你才把我们吓死了呢,死表哥。”阿娇破哭为笑,给了别玉寒一拳,别玉寒哇的大叫一声。
阿娇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揉着被自己打了一拳的地方:“打痛你了,表哥?对不起,对不起。”
“你什么时候会武功了,出手那么重?”别玉寒冲阿娇笑了笑。
“寒兄是不是全身都很疼痛?”千叶影儿关心地问道。别玉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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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影儿握著别玉寒的手:“没关系,过两天就好了。”
脸色却黯然下来,那一剑真的废了别玉寒的武功?难道还魂丹仅仅保住了内脏,却无法保护筋脉?
“如玉,爹妈是否也到了武昌?”见甄如玉泪人似地守在旁边,忙问道。甄如玉点了点头,使劲捂著鼻子,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要哭,我没事,过些日子就好了。”安慰完甄如玉,拉住王幽兰的手:“兰儿,我本想下少林后亲自到黄山向神尼提亲,谁知神尼来到少林,我却失之交臂,无缘提亲,过两天咱们再上黄山找你师父去。”
“我师父就在府上。”王幽兰哭着答道。
“太好了,别让她走,我要向她提亲。”别玉寒急急说道,引起一阵咳喘。
“我师父不会走的,你好好养伤吧。”王幽兰看到因咳嗽而面色苍白的心上人,又哭了出来。
“我没事,不要哭,你们都出去吧,我要运功疗伤。来,影儿,扶我坐起来。”千叶影儿忙扶他起来。
别玉寒盘膝坐下,双手交叠在丹田之处,闭上眼睛,屏息凝神。
千叶影儿见状带着几位姐妹离开房间,反手轻轻将门带上。
诸女就待在隔壁房间,黄山神尼待在门外,为别玉寒护法。千叶影儿带领王幽兰查看布置大院的守卫布防,听祝伯说阵式运转没问题,无敌来犯,千叶影儿舒了口气,已是半夜三更,方才回转内院。
方进内院大门,只见黄山神尼正站在别玉寒的房门前,一张优美无瑕的脸此刻满布怪异的神色。
见是徒弟和千叶影儿,抬手指指别玉寒房中,二女趴在门缝往里一看,吓了一跳,只见别玉寒如她们离开时那样仍是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头顶一团白雾旋转着久久不散。一道红光和一道紫光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红光龙腾虎跃,隐隐有青龙之状,紫光却呈圆盘状,红紫来回相击,白色雾团随着红紫相击而忽大忽小。到后来白雾完全将其笼罩,不见人形。
“这是什么功?”王幽兰惊问道。
“嘘。”千叶影儿阻止住王幽兰。
三人来到隔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掩盖不住脸上的欢喜:“寒兄还能练功,练出如此境界,影儿不用担心寒兄的伤了。”
“真的?那太好了。”王幽兰高兴得要跳起来。
“老尼还是第一次见人练出如此功夫。当年我师父以一甲子半功力练成三花聚顶,只不过头顶聚集三股淡淡雾气。自己早年天缘巧合得到千年茯苓,得以驻颜有术,功力大增,如今也不过头顶略显淡雾,这小子年纪轻轻,受伤之时尚能如此,单是内力便已登峰造极,可说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天下能及之人寥寥无几。让人难以相信。”
“神尼武功天下无双,世人皆知。”千叶影儿脸上欢喜仍是不褪:“寒兄是巧遇连连,武功心法融汇佛、道两门之长,能将佛家易筋心法和道家逍遥心法同时融会贯通,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也是武林奇谈。”
一直到第三天中午,别玉寒才从练功中苏醒过来,诸女连忙进来围住别玉寒,阿娇为其擦汗,杜隽为他梳头,甄如玉接过霁月手中由影儿亲熬的补药,一口一口喂他。
倒是小时候精心伺候过他的王幽兰呆呆坐在床尾望着他。这时满脸疲惫的千叶影儿走进来,别玉寒心疼地把她拉入怀中。
四个丫环都在场,千叶影儿两颊生红,轻轻推了推别玉寒:“看你一身臭汗味,呛死人了,要不要洗个澡?”
“你陪我洗?”
千叶影儿一下子脸涨得通红,使劲捶了别玉寒一下:“要死了,伤还没好就不正经了?”明镜、如月还有霁月和彩云忍不住格格笑了,忙又捂著嘴。
“笑什么笑,死丫头,还不快去准备洗澡水?”千叶影儿气羞难当,骂起四个丫头。
“大浴缸还是小浴缸?”明镜故意问道,千叶影儿气得举起小粉拳,四个丫环笑着跑了出去。
当别玉寒舒舒服服坐进温暖的水中,把千叶影儿也拽了进来,褪去湿衣交给旁边的阿娇,爱怜地搂著她:“这几天辛苦你了。”
暗运内力,双手在千叶影儿身上游走一番,千叶影儿立刻疲态尽无。千叶影儿感激地闭目卷曲在别玉寒的怀中。想到几位娇妻连日来衣不解带,招呼她们也进来洗一洗。阿娇和杜隽一听,高兴地甩掉衣裙,跳进浴缸。
王幽兰却死活不肯进来,远远坐在床沿看着她们发乐。甄如玉说声她来陪幽兰妹妹,二人边说笑着边听四人在浴缸里打闹。
“哎呀,什么东西扎我屁股了?”阿娇夸张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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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表哥那杆长枪,还有什么扎痛你的屁股?”杜隽乐着取笑。
“阳妖那一剑蕴藏的内力真他妈的厉害,虽然我及时以全身真力护著心脉,但仍差点儿把我的五脏六腑给震碎了,多亏有影儿这好老婆救了老公的命。”说着将怀中的千叶影儿紧紧搂了一下。
“本来我还怕受伤之后从此不举,不能尽人事了呢,现在我放心了。”别玉寒故意骄傲地挺了挺腰,红通通的gui头自水中露出,耀武扬威地晃着。
“呸。”怀中的千叶影儿淬了他一口,伸出玉手将其按进水里。
“虽然不会不举,但不知会不会变成银枪杆子蜡枪头,要不现在试一试?”别玉寒手放在杜隽的香臀上,鼓励地按了一按。
“影儿姐姐说了,别大哥身受重伤,要戒房事,一直戒到新、新婚之时呢。”说到洞房花烛,一向开放的杜隽脸上飞起一道嫣红,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还不得饿死我?”别玉寒怪叫道。
“影儿姐说了,不饿你你不知珍贵。”阿娇跟着道。
“怎么全推我身上了?你们两个臭丫头。”千叶影儿气得骂了起来。别玉寒搬动杜隽的身子,就要霸王强上弓。
千叶影儿在旁催他:“什么时候了还干这事?兰儿的师父还等著你呢。”
想起还要向黄山神尼提亲,别玉寒站起身来,甄如玉忙过来为他擦干身子,将明镜放在床上的白色长袍给他披上。
“你现在身子不方便,这些事以后还是交给丫环干吧。”别玉寒关心地亲了甄如玉香唇一下。
“你想得美,真是贪得无厌,连四个丫环也不放过。”甄如玉笑骂他。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心疼你。”
看着几人打情买俏,别玉寒俊美健壮而不粗狂的身材暴露无遗,腿中间哪根阳物还雄赳赳地怒涨在那儿,异常硕大无朋,想起那晚自己就抓着这个吓人的东西,心里突突地想小鹿在踹,忙蹙起秀眉,垂首不敢再看。
“别想入非非了,兰儿,咱们还要见你师父去呢。”别玉寒挽起王幽兰的胳膊。
“你才想入非非呢,讨厌。”王幽兰使劲在别玉寒挽她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第二集逍遥江湖:第三十章老子想杀就杀想操就操
来到黄山神尼休息的房间,别玉寒冲黄山神尼行了大礼:“玉寒本要与兰儿同赴黄山,向前辈提亲,没想到前辈也到了少林,只因事情紧急,为保护兰儿,未请示前辈便在群雄前面认兰儿为妻,实乃情非得以,请前辈惩罚。”
见黄山神尼没有说话,别玉寒双膝跪地,再行大礼:“玉寒虽知兰儿人间绝色,仙子下凡,玉寒一粗人不配兰儿,但玉寒与兰儿已心心相印,还请前辈成全。”
王幽兰忙在别玉寒身旁跪下:“请师父为徒儿做主。”
黄山神尼叹了口气:“你们起来吧,既然你们两人心心相印,老尼岂能不同意?何况少林掌门都说了江湖女儿嫁就要嫁别公子这样的。别公子人俊才高,文才武略都是人中之龙,将兰儿的终身托付与公子也该放心了。”
别玉寒听得心花怒放,没想到黄山神尼看着脾气臭,却如此好说话。心里正想着,只见黄山神尼将刚喝了一口的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顿,厉声道:“但我不放心,更不忍心让我唯一的徒弟当妾,任人欺负。”
“前辈明鉴,玉寒并无让兰儿当妾,也绝不会让兰儿当妾受欺负。”
“你是说,你要块立兰儿为正妻?”黄山神尼一惊,喜喜问道。
“兰儿与其他四位姐妹几房妻子一般大,谁也没吃亏,谁也不能欺负谁。”
“屁话,那不还是妾吗?你要立哪位为正妻?”黄山神尼怒道。
别玉寒只好将与姨父姨妈讲过的话说了一遍。黄山神尼住口不言。
王幽兰跪下哭泣道:“师父是知道兰儿的,兰儿等了别哥哥八年,老天有眼让我们今日能够重逢,别哥哥为了救徒儿不惜得罪少林唐门,三番两次受伤,这次更是几乎丢了性命。如此有情有意男儿何处去寻?徒儿不计较名分,只要与几位姐姐和睦相处,与别哥哥厮受一生,兰儿就心满意足了,师父最爱兰儿,请师父答应。”
黄山神尼久久不语,心里盘算,如果皇上下嫁公主,谁也不敢让公主当妾,就是眼前四个丫头,个个貌美非凡,单是身份,最低的也是西北甚至江湖第一大牧场场主,更不要说阿娇还是两江巡抚、南京九门提督的女儿。自己虽然是江湖第二高手,但却孤身一人,无派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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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叹了口气:“既然你保证几房妻子不分先后大小,不让兰儿少了名分,老尼只好答应你们。”
一顿,声音转为严厉:“兰儿是我唯一的徒弟,我待她如同自己的亲女儿,如果你日后辜负了她,我必亲手杀你。”
“请前辈放心,玉寒绝不会辜负自己的妻子。”别玉寒高兴地与王幽兰站起来,王幽兰偎依在黄山神尼怀中。别玉寒自怀中掏出一颗夜明珠,双手捧上:“这是玉寒给兰儿下的聘礼,请前辈笑纳。”
黄山神尼一看那颗夜明珠大如鹅蛋,通体光滑晶莹,一股淡淡柔和的光芒将四周照的舒雅明亮,显然是颗罕见的夜明珠,当下挥手拒绝:“老尼独居深山僻谷,要这颗夜明珠有何用?这等俗礼免了罢。”
“珠子虽俗,但是求亲聘礼,礼不可废。再说,她们几个都已接受聘礼,前辈不要,日后岂不要怪玉寒欺负看轻兰儿?”
“滑头滑脑。”黄山神尼笑骂道,王幽兰一把抓过塞进师父怀中:“师父您就拿着吧,反正这是聘礼,不要白不要。再说山上路滑,有个照亮的也是方便。”
黄山神尼只好收下,王幽兰这才有机会向师父铉耀别玉寒花八千两银子为自己买的耳环和脚链。俗话说妞儿爱俏,就连出家为尼的黄山神尼也觉得徒弟一下子增亮了许多,清新秀丽如摘仙般容貌上更添几分华丽,连声称好看。
别玉寒自怀中掏出一串自山洞带出来的黑玉项链,亲手给王幽兰带上。白皙嫩滑的肌肤为黑玉相衬,黑白分明,更显典雅脱俗,飘逸如仙,冲着别玉寒一个欢喜的微笑爬上俏脸,风情万种,别玉寒看得如痴如醉,不觉有些呆了。
这时明镜来报,柳总捕头和少林无刚大师来访。黄山神尼不喜见刚动过手的无刚大师,别玉寒让明镜带黄山神尼到后花园旁有佛堂的别院居住。临走一把抓住王幽兰的手,密音传声:“晚上等着我,只准穿戴碧玉环,黑玉链,金脚链,那才美呢。”
王幽兰狠狠瞪了他一眼,满脸娇红,蹦跳到师父身旁离去。别玉寒来到大厅,千叶影儿和祝二正陪柳三清和无刚大师说话,见别玉寒进来,全站了起来。
别玉寒拱手请二位坐,自己也坐在千叶影儿身旁。无刚大师合十高颂一声:“阿弥陀佛,方丈师兄听说别少侠在少室山下遇袭受伤,特派老衲前来看望少侠,如今见少侠贵体无恙,老衲就放心了。不知何人如此大胆,竟在我少林眼皮底下招惹少侠,是跟少林过不去。”
别玉寒一听,便知二人来是要告诉他少林没有参与其事,把自己给撇清了。知道少林不会干这种事情,当下笑道:“在下受伤不轻,恐怕短期内难以妄动真气,但不知大师如何得知此事的?”
“是武当太虚道长上山请老衲下山、下山为少侠和龙盟主二月二黄鹤决斗做公证时,提到上山前听江湖人说公子受伤之事,担心少侠受伤严重,提出要向龙盟主建议推后决斗日期。”
“别公子受伤之事现在江湖皆知。”柳三清插口道:“近日武昌府来了不少江湖人,对别公子不利和有隙的唐门、天山派还有其他大派都在其中。”
“唐门已经来过别府了。”千叶影儿告诉大家:“唐玉龙妄想趁寒兄受伤,攻入别府,可惜他破不了阵,又忌讳神尼和祝伯、沈兄等的功力,更不知府内虚实而退去,定不会甘心的。”
“我在邙山已给唐门八雄留了情面,如果唐门真的不识好歹,妄图趁人之危,哼。”别玉寒知道唐门与少林的关系,住口不言。
“少侠有伤在身,是不是将决斗之事往后压一压,待伤好了再说?”自见过别玉寒的武功和得到了易筋真经,无刚大师对别玉寒客气了许多,此刻关心地提议。
“不必了,别某虽然有伤在身,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别某死也得应战了。”别玉寒一口回绝:“你就这么告诉太虚道长和龙风。”
“什么人敢如此大胆,对别公子偷袭,可有线索,要不要三清查清楚?”柳三清提议,别玉寒摇摇头:“江湖宵小而已,不值一提。”
一句话轻描淡写盖过,无刚大师站起身告辞。
别玉寒邀请:“再过几日就是玉寒与几位姑娘大喜的日子,大师如果滞留武昌府,还望来喝杯喜酒才是。”
“噢,老衲在此恭喜别少侠,届时一定来喝少侠的喜酒。”
送走了无刚大师和柳三清,千叶影儿关心地抓住别玉寒的胳膊:“寒兄,你的伤真的没好?”
要号别玉寒的脉。
别玉寒轻轻挽住千叶影儿的胳膊:“骗他们的,我只是不想让江湖知道我这么快就好了,也让姓龙的麻痹轻敌,其实这三天你老公经过好多事,最初几个周天,全身经脉疼痛难忍,提不起真气,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经脉全断,成了废人。多亏我不死心,到后来感到自己的内力与以前有了很大不同,丹田里内劲源源不断,几股劲力交织在一起,这可能与我受了重伤,使得内力通过易筋洗髓重新集结,将仙丹和龟胆龙丹的潜力融化,内力反而较以前纯化了些。”
“神尼说你可能已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天下能及之人寥寥无几,甚至比神尼内力还强呢。”千叶影儿喜孜孜道。
“哪能啊,神尼前辈名列江湖第二,内力非凡,我周身出现雾气可能与逍遥心法有关,初练时没有任何雾气,后来越练越明显,但这次最厉害,恐怕与受伤有关。”
“那寒兄的逍遥心法练到第几重了?”
“应该进入第几重了。”
“什么时候会到第九重?”千叶影儿追问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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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老公白日飞升之日。”
千叶无方连着每日都来探视别玉寒,如今别玉寒无碍,大感放心,留下来与别玉寒一家共进晚餐。
夜里王幽兰与师父住在了别院,别玉寒知道是自己那句话把她吓着了。
千叶影儿和甄如玉独处一室,准是商议婚礼大事,别玉寒只好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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