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别玉寒的胳膊,一脸焦急地急急道:“朝阳公主失踪了。”
“什么?”腿间因那又仰又挺的东西而带来的涨痛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双膝发软,差点儿没跌倒。跟在别玉寒身后进来的几位夫人也皆花容失色,齐声惊呼,脸上因刚才的床事带来的娇羞和慵懒一扫而空。
“公主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失踪了呢?”别玉寒无法相信朝阳公主会失踪不见。
“当然是因为你姓别的了,说不成大家都要跟着你倒大霉了。”冷大人尚未开口,一直大咧咧坐在那里的老者冷声截道,言语中充满敌意和忿恨。
“这位是?”别玉寒这才想起此人,连忙问道。
冷大人一拍脑袋:“看我都急糊涂了,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大内侍卫副统领韩天行韩大人,皇上责成韩大人负责寻找公主。”
原来二十多天前朝阳公主带着冷如心、宫女莲儿和大内侍卫张成、芮霖偷偷离开京城南下。张成、芮霖见公主如此,怕皇上怪罪,偷偷让驿站快报皇宫。皇上大惊,立派天山二怪带领二十名大内侍卫离京追回公主。天山二怪一行追至信阳府地界便失去了公主一行的踪迹,四处探访无人知其下落,忙九百里加急飞报皇上。皇上大怒,立刻派韩大人和老臣带领五十名大内侍卫和锦衣卫飞马赶来,搜寻公主下落。临行前皇上说了,找不到公主,所有人不准回京。
别玉寒此刻已恢复了冷静,知道这韩副统领领了这倒霉差使心中有气,问冷大人道:“你们怎么知道公主一行是在信阳府失踪的?”
“张成、芮霖每到一处便偷偷送快信回宫,最后一封快信是从信阳驿站寄出的。虽然裘氏兄弟晚公主十余天,但马不停蹄,只比公主一行晚一天到了信阳府。”
“我们兄弟立刻赶往百里外下一座驿站,得知公主一行并未到达,张、芮两人也未象以往一样留下信件。我们查访了周围数十里所有村镇的客栈都说未见公主一行人投店,所以我们立刻九百里加急报送皇上,同时扩大范围,只到冷大人和韩统领来到,也未发现公主一行的踪迹。”
“张成的信上说公主是微服到武昌府,拜访别公子来着,我们便到这里来看看公主是否来到这里,现在看公主一行是真的失踪了。”冷大人摇摇头,满脸悲痛,毕竟自己的独女也一起失了踪:“老夫临行前皇上口谕,要公子和柳总捕头务必将公主找到,平安送回京城。”
此刻柳三清已经赶到,听了事情的经过,皇上的口谕另他大为头痛,现在算来公主已失踪了五天之久,找起来谈何容易。众人商议了半天,也找不出个好办法,别玉寒长身而起:
“既然大家都没有好办法,总不能老坐在这里。我看这样吧,柳总捕头立刻把所有捕快撒出去,启动所有的眼线,不单是公主一行,就是江湖动静尤其是五毒教和飞鹰堡等的动向要尽快查清,方圆五百里都不能放过。冷大人、如玉和两位婆婆留守这里等待各方消息,负责联系。我和韩大人等立刻沿官道向北与留在路上的大内侍卫汇合。那地方在下走过几趟,群山联绵不断,如果对方人多,一定会走官道的,也许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转头对千叶影儿道:“影儿,带上你那几只鸽子,用来与冷大人联系。对了,现在需要人手,兰儿,能不能请师夫她老人家出来搭个手?”
“师父三天前就离开回黄山了。”王幽兰回道。
“噢?”别玉寒应了一声,吩咐道:“沈兄,请你与狄家兄弟跟随裘氏兄弟立刻动身,沿官道向北,我等随后赶到。”
听说冷如心一同不见,沈岩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此刻听别玉寒如此说,一提剑鞘,迈步出门,龙兄鼠弟和裘氏兄弟跟着出门。
别玉寒留下花妖协助甄如玉她们守卫别府和冷大人,自己带着千叶影儿、王幽兰、杜隽和祝二随同韩统领一行离开武昌府,快马追赶沈岩等人。
奔了四五个时辰,天色渐亮,只见前面勒马站立十数人,正是沈岩等,见是别玉寒等赶到,裘氏兄弟上前,递上一块腰牌:“这是张成的腰牌,是弟兄们搜查时在孝感镇南路边发现的。兄弟们搜查了附近山上,捣毁了三处盗匪窝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看来是带着公主她们离开逃逸去了?”韩天行接过腰牌,查看一边。
“可发现打斗的痕迹?”别玉寒问道。
“发现了少许血迹,不知是何人的?”裘氏兄弟答道:“我们想既然有人受伤,应该不会走山路,但大路在这里分成三条,不知应该沿哪条路追下去。”
别玉寒环视四周,想起双娇燕的天山雪犬,如果她们两人在就好了,当下对韩天行说:“看来我们必须分头追去,我带人向东,韩大人向西,同时通知柳总捕头自武昌府向上下游搜寻,大人看如何?”
韩天行一向待在京城皇宫里,此刻早已没了主意,听别玉寒如此说,回道:“一切听别公子的。”
“好,公主她们在对方手上,一切小心行事,不可造次,无论谁发现了公主的踪迹,以信鸽通知对方。”别玉寒说着,千叶影儿自车内递出一只装着两只白色鸽子的笼子,裘云接过。
别玉寒双腿一夹,当先向东面路上冲去,祝二一扬马鞭,众人快马跟上。韩天行一挥手,带领众侍卫向西绝尘而去。
这条道似乎很偏僻,紧靠连绵不断的大山,一口气奔出百余里,前方才看到一座茶肆,众人奔去,开茶肆的是位小老头,立刻迎了出来招呼众人。连喝几口茶水,别玉寒问道:“老伯,近日生意可好?”
“有什么好的,这地方这么偏僻,半天都不见个行人。”茶肆老板回道。
“既然如此偏僻,老丈为何在此开设茶肆?”别玉寒问道。
“虽然偏僻,但往前不到五十里便是黄冈县城,由此向东北三十余里是红安镇,向南不到百里便是赤壁县城,过往的客人总要歇歇脚,喝口茶,问问路,所以也是个卖茶的好地方,养家糊口勉强可以了。”
别玉寒见众人都喝完茶,等待出发,自怀中掏出些许碎银尽数扔给茶肆老板,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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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公子,给多了,给多了。”
“老丈留着吧,这里如此偏僻,挣钱糊口不容易。”
“这两日挣得钱够老头子一家用上很长一段日子的,谢谢公子了。”
千叶影儿掀开车窗帘子:“请问老丈,可是近日有很多人自此经过?”
“对,对,三日前十数人还有两辆马车自此经过,喝了老头子的茶也给了不少银子。老头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福气,赚得这么多银子,诸位大爷太阔绰了。”老头子说的时候不住地点头,脸上的笑容好像刚娶了一位十八岁的大花姑娘进门似的,满脸皱纹拧成了一朵皱皱的花。
问明了方向,大家精神大振,催马扬鞭向东北方奔去。奔过红安镇,前面茫茫大山,崇山峻岭挡在眼前,不见任何能行车马的官道。一行人折回红安镇,四下打听无人见过茶馆老伯所说一行车马。红安地处偏僻,见到这群舞刀弄枪的男女吓得唯唯诺诺,不少人更是远远看着稀奇。
“难道茶馆老伯骗我们不成?”千叶影儿问道,立刻叮嘱:“麻烦沈兄带领狄家兄弟立刻到前面大山出仔细搜索,看有无车马痕迹和遗骸,一个时辰后赶回茶馆汇合。”
沈岩带领狄家兄弟上马飞速而去。大家飞马奔会茶馆,只见茶馆早已人去楼空,祝二在后面水缸里找到一具被剥去衣服的尸体,看来这位才是真正的茶馆老板。
“他们为什么杀害老伯?”王幽兰不解问道。
“可能是怕老伯告诉我们他们去的方向。”别玉寒答道。
“那为什么还留下人扮成老伯在此?”杜隽问道。
“是啊?”别玉寒想想也不合情理。
“只有两种可能。”千叶影儿突然开口:“要么他们刚刚经过此地不久,或是藏在离此地不远的地方,所以才引开我们。”
“对,影儿说得对,立刻给沈岩他们留下记号,通知他们在赤壁码头汇合。影儿、祝伯,你们四人前往赤壁,我和兰儿、阿隽前往黄岗,不论发现什么情况不许轻举妄动,今晚三更赤壁码头。”
大家立刻沿官道分头奔去。
三更时分,三拨人汇集在赤壁码头,每人脸上的沮丧之情告诉彼此都无发现。别玉寒烦躁地在渡口前度来度去,不断问自己:“怎么会毫无线索呢?”
“绑架了朝阳公主和冷大人的千金,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当然要隐秘了,更何况绑架她们的人肯定不是一般江湖之流。”千叶影儿望着东流的江水:“单靠我们这几个人来找公主,无疑是大海捞针,但愿柳捕头那里借助官府的力量能早日找到公主。”
“官府就知道欺压百姓,这种事还能指望他们?”杜隽在旁嚷道。
“我看不如找丐帮吧。”王幽兰在旁道:“丐帮为江湖第一大帮,弟子遍天下,消息最为灵通。”
“对!”千叶影儿高兴地一拍手:“兰儿妹妹说得对,即便丐帮不知公主她们的下落,但了解一下近日附近江湖和官府的动向也许会有帮助的。只、只是如何去和丐帮说让他们帮助我们呢?”
“我有办法。”王幽兰自怀中掏出一块雕刻精致的木牌:“这是我师父当年行走江湖时对丐帮老帮助有恩,老帮助送给师父的丐帮施恩令牌,这次下山师父给了兰儿让兰儿需要时求助丐帮的。”
“据说丐帮的施恩令流传江湖的只有五块,兰儿妹妹竟有一块,真是太好了。”千叶影儿接过令牌看了看,交换给王幽兰:“那就请兰儿妹妹和相公走一趟,找找附近的丐帮弟子吧。”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就数乞讨的多,丐帮弟子自然也多,二人在赤壁城西的土地庙里找到五六位正在吃喝的叫花子,正是丐帮中人,王幽兰亮出了丐帮施恩令牌说要立刻见当地丐帮的头儿,几名叫花立刻匆匆离去。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一名年约三十的汉子匆匆赶来,自报是丐帮赤壁分坛的坛主李三。听完别玉寒的问话后,李三答道:“赤壁一带一向平静,但两日前小的们在码头看到一艘大船停泊在此,船上下来两人,却是五毒教的左右护法蛇叟毒婆,匆匆买了好多食物便回船。小的也是几年前随蔽帮万长老到云贵时见过,才知二人。”
“他们现在何处?”别玉寒急忙问道。
“傍晚前这条大船突然离开,逆流向西而去,到何处小的不知,但小的已派人赶往武昌分舵通知完舵主去了,二位到武昌询问完舵主也许能打听出那条船的下落。”
有了消息,着实让人兴奋,得知五毒教离开许久,不敢耽搁,众人飞身上马,迎着稀疏的星光沿着江岸往上流奔去。
天未亮,众人赶到武昌府,按着李三的指引来到武昌分舵,却见霹雳丐万衡与一位中年乞丐坐在大厅正中,想必是完舵主,拱手施礼:“别玉寒拜见万长老和完舵主,事出紧急,唐突造访,还请二位谅解。”
见是名满江湖的别玉寒带着三位娇妻前来拜访,慌忙迎上让入上座,听明来意,完舵主吃惊道:“完某是刚刚接到李三的报告,据跟踪的弟子报,那条大船在武昌东面南岸靠岸,当时有几辆马车接应,往南而去。五毒教在江湖上一向心狠手辣,行事机密,我和万长老刚刚商量过,通知弟子不可监视太紧,惹来杀身之祸。”
“监视的弟子可曾发现什么?”千叶影儿急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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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教做事一向神秘,以毒著称,更是在岸边一里外布置了暗哨和毒阵,跟踪弟子不敢靠近,没有看清什么异常,所以在下和万长老才放弃紧密监视。难道五毒教这次到武昌府来和别公子有关?”
“原来如此!在下的一位朋友失踪了,可能和五毒教有关,所以才来打听一下,谢谢万长老和完舵主相助。”别玉寒问明上岸的具体地点,立刻告辞寻船过岸。
过了岸,寻着马车辕辄痕迹向南奔去。奔出十余里后马车轱辘印突然没了,别玉寒心急如焚,飞身离鞍,脚点路边青草,向前飞去。
“别大哥的轻功越来越好了。”王幽兰看到别玉寒人如大鸟般向前飞去,白影转眼即没,不禁开口赞叹。
“别相公这身轻功江湖上能出其右的不出三五人,恐怕只有神尼师父、神龙不见、乔肥爷和龙风能和别相公相提并论。”千叶影儿不住点头。
此刻别玉寒已经返回,一挥手:“前面有马车驶过的痕迹,可能有人故意掩盖,大家加把劲。”
精神大振,大家挥鞭向前,不到五里,前方大树上突然跃下一人。
“师父?!”王幽兰惊叫道,却是黄山神尼站在前面路中间。
“你们怎么来到此地?”黄山神尼诧异问道。
听了别玉寒的叙述,黄山神尼点点头:“原来如此,老尼四日前刚离开武昌府,发现三十年不出江湖的蛇公毒婆出现此地。”
“蛇公毒婆?”千叶影儿叫道。这里知道二人的几乎没有,二人为上代五毒教左右护法,三十年前名满天下,后来在毒上败给了唐门奇才‘无毒手’唐鹰飞,不再行走江湖。
“所以老尼心中纳闷,便悄悄跟踪。两日前发现五毒教将三男两女带上一艘大船,便一路跟踪至此。”
“那肯定是公主一行了?”别玉寒喊道。
“有可能。”黄山神尼点头道:“我曾听送饭的丫环喊朝阳公主公主的。”
难掩心中的狂喜,别玉寒双手一拍:“太好了,请神尼指明方向,我们这就救公主去。”一提马缰绳就要带头冲去。
“慢!”黄山神尼拦住别玉寒:“公主被关在五里外一处隐蔽的山庄里,对方有很多高手守护在那里,单是蛇公毒婆老尼就没把握对付的了,想起兰儿讲你曾与公主相识,所以才回来找你,要小心才能救人。”
“神尼说的是。”千叶影儿上前对别玉寒说道:“如此看来公主她们一时没有生命危险,咱们应该商量个完全之策才是,否则反而打草惊蛇,将公主她们推入危险之中。”
二人的话提醒了别玉寒,别玉寒冷静下来:“神尼和影儿说得是。大家进入树林隐蔽起来,将路上痕迹擦去,以免被敌人发现,跑了一天一夜了,大家在树林里轮流站岗休息,养足精神,准备晚上救人。沈兄和明镜、如月赶到江边放鸽,通知柳捕头和大内侍卫天悄悄于黑后赶到此地。烦劳神尼和在下再走一趟,打探对方虚实,再议救人之法。”
天近三更,别玉寒和神尼才赶回树林,此刻柳三清带领十几名捕快,韩天行和天山二怪带着几十名大内侍卫等候此处。别玉寒将自己的救人计划说给大家,几经商议,三更时大家分批出发,赶往五里外的山庄。
山庄并不太庞大雄伟,座落在树木密布的山坡上,背靠湖水,却是十分隐蔽,黑夜中更是透露着几分诡秘。别玉寒和黄山神尼带着祝二、沈岩、王幽兰、柳三清和天山二怪借助树林的掩护,悄悄躲开对方的明岗暗哨,来到关押朝阳公主的大堂不远处。大堂为两层砖木建筑,别玉寒已经探明公主和冷如心就在楼上,待到天近佛晓时,借助佛晓前的黑暗和敌人最为困乏警惕性不高的时候,别玉寒绕到大堂后方,俏无声息地攀上二楼,来到朝阳公主和冷如心休息的房间窗前。与此同时,黄山神尼也接近二楼前方的窗户。
只听山庄外碰的一声,一只烟花在空中炸开,正是千叶影儿的五花炮。按照讯号,别玉寒和黄山神尼在炮一响的刹那间掌劈木窗飞身飘入屋内。
别玉寒刚进屋,左右一阳一柔两股掌力滚涌而来,别玉寒立刻感到呼吸窒息,提起十成功力,施展神龟八步,将两股掌力一挡,人已自两股内力汇合前冲了过去,站在朝阳公主床前,落地时人已转身面对偷袭自己之人。只见朝阳公主与冷如心的床前左侧坐着一位老头子,披头散发,黄|色的头发如枯草般竖立着,两眼空洞着像瞎子般,宽大的灰色衣服笼罩着瘦小的身子,一双露在袖外的手乌黑乌黑的皮连着骨,不见丝毫的肉。右侧却是一个老婆婆,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银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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