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逍遥侯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风流逍遥侯-第66部分(2/2)
苏醒过来的原因,今夜江水大涨,咆哮不止。哗哗声中江风裹着湿冷的江水,扫过大堤,扑打着孤零零屹立不倒的黄鹤楼。楼前,芙蓉剑庄少庄主白天雷身着蓝衣,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江水将自己打个净湿。左手紧握着七星芙蓉剑,那把令江湖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家传宝剑。

    这把剑代表着芙蓉山庄在江湖中的威严,当年,这把剑更是让爷爷闯入江湖白道十大高手。今天,他要用这把剑为妹妹报仇雪恨,洗刷她所受的耻辱。

    “来了就好,咱们今夜不死不休。”望着一步步踩着湿滑的台阶缓缓上来的别玉寒,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几个字冷冰冰地自白天雷的牙缝中挤出。

    “不来,别某岂不真成了那个禽兽不如之人?”别玉寒在白天雷身前近丈出站住,仅仅盯住对方:“你真的认为在下就是那个毁了白姑娘一生清白的禽兽之人?”

    “馨儿亲眼看到你,还有物证,岂能随你胡诌两句就让白某相信?”

    “我说过清风渡口一战射出两支逍遥芒,没能收回。”

    “清风渡口一战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么激烈,为何江湖无人知道?白某下午今日去了一趟清风渡口,没有发现任何大豆的痕迹,当地的农户也说那里从来没有过任何打斗。”

    “是吗?”别玉寒怔在那里,看来敌人吧屁股擦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蛛丝马迹。

    “无耻滛贼,看剑。”白天雷手腕一抬,七星芙蓉金剑毅然出鞘,却发现别玉寒并没有携带宝剑。

    “哈哈哈,白某在你这滛贼眼里竟然如此不济。”白天雷以为别玉寒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极而笑。

    “在下根本没想与你动武,干吗带剑来?”

    “既然如此,你就受死吧。”人已冲来,顷刻间刺出数剑,剑剑刺出九朵绚丽多姿的芙蓉,飘向别玉寒周身要害。看到对方剑剑只攻不守,单凭这每剑刺出的剑花,白天雷就可称得上是江湖超一流剑客,无愧于武林四杰之二,其功力恐怕离当年名震江湖的祖父不远。当下不敢大意,脚下连滑,使出上乘轻功,游走在对方剑风之间,不时弹出一指,拍出一掌,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对方的致命攻势。

    斗了百余招,看到对方武功如此高强,赤手空拳仍不落下风,白天雷又惊又怒,运足十成功力,灌注在宝剑上,宝剑立刻光芒暴射,剑气如虹,重重剑影带着剑气卷向别玉寒。

    别看别玉寒在剑雨中气定神闲,潇洒自如,心中却有说不出的苦,对方不仅武功高强,更是剑剑只攻不守,一副拼命的架势。而自己又不能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痛下杀手,只好躲避对方波浪般的攻势,人不断向后退去。

    白天雷一连刺出七七四十九剑,剑尖的暗红化作团团血色芙蓉飞旋着攻向别玉寒,别玉寒人飞速向后退去,但广场边的玉石栏杆挡住退路。别玉寒脚尖轻点,身子就要飞过栏杆。此刻白天雷追杀而至,团团芙蓉突然脱离剑尖,化作一片血海排山倒海压向别玉寒。

    别玉寒瞳孔猛地一缩,右手飞快扬起,当的一声,芙蓉尽失,别玉寒手中的逍遥芒不偏不倚地击中白天雷的剑尖,逍遥芒与芙蓉剑同时飞向天空。

    与此同时,别玉寒啊的一声,身子向外跃过栏杆,跌下广场。

    白天雷同时自别玉寒的头顶飞过,跌落。

    别玉寒单膝跪地,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迹,冷冷瞪着对面的白天雷。

    白天雷怒目圆睁,脸憋得通红,一根晶莹透亮的绳索紧紧勒在脖子上,正是别玉寒的逍遥索。

    yuedu_text_c();

    原来别玉寒刚刚击飞对方的长剑,一股掌风悄无息地偷袭向自己的小腹。怪不得对上那么凌厉的一剑会如此轻易地被自己击飞,原来剑后这一掌才是真正的杀招,其父‘五鸣掌’中最厉害的杀招‘不鸣则以,一鸣惊人’。来的无声无息,到了别玉寒的小腹时突然雷霆万钧凌厉而至。别玉寒忙中飞快外闪,人斜刺里向后倒去,左手腕上逍遥索同时击出,飞向对方脖颈。

    躲得再快,小腹仍被扫中,顿时气血沸腾,口中一甜,吐了一口血,对方也被逍遥索紧紧勒住脖子,被借势甩了出去。

    第三集风流神侯第四章:放荡的初恋情人

    “你想找死?”自己念及对方当初的救命之恩,一直没有还手,对方却如此心狠手辣,心中大怒。

    “白某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尽管逍遥索几乎勒断自己的脖子,窒息的要死,白天雷咬牙切齿,艰难地一字一字吐出,双目满是怒火。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白馨的事不是我别某干的。”怒目而视,半天,手腕一抖,逍遥索自白天雷的脖子凌空而飞,卷起地上的逍遥芒,人跃入广场边的树丛中一晃不见。

    望着别玉寒消失的背影,良久,白天雷默默捡起自己的七星剑,步履艰难地离开黄鹤楼,刹那间,人仿佛老了许多。

    “令主,要不要趁机杀了白天雷,嫁祸给姓别的?”黄鹤楼东面不远的茶楼顶层的窗前静立着一位白纱蒙面少女,正是那位神秘的令主,站在身旁霹雳堂二当家薛二躬身问道。

    令主悠悠收起一直用来观看二人交战的一只长长的圆筒,身后一名大汉立刻躬身接过,放入腰间一个精致的木匣中。

    “杀了姓白的不仅失去一粒用来对付别玉寒的棋子,反而画蛇添足。”令主摇摇头,声音异常冷漠:“现在七大剑派只有飘香剑庄与姓别的无隙了,从此刻起七大剑派一定会齐心协力对付别玉寒,为我们所用。但也不能便宜了姓别的,此刻他多少受了伤,但愿二老他们能够得手,除去此害。”

    “令主英明,二老加上左右信使,这小子的大限到了。”想到三弟死在别玉寒的手中,薛二咬牙切齿。

    别玉寒心存善念,反而挨了对方的夺命绝招剑中掌,好在见机的早,又有龙皮护身,没有受了重伤,却也是气血翻腾,挂了内伤。服下一颗影儿放在自己身上的‘还魂丹’,压住内伤,奔往江边。

    此刻天晚,无人过江,只有零星几艘小船停放在江边。别玉寒跃上一艘小船只见摆渡的老船头一身蓑衣孤零零地坐在船尾,只有烟袋里的烟丝在漆黑的夜里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老伯,过江。”

    老船头不答话,在船舷边敲了敲烟丝,慢慢坐直身子,解开绳索,抓住手边船桨,往码头上一点,船一晃离开码头。

    坐在船头的别玉寒放松一口气,双眼一眯,两条人影一左一右自旁边船中冲出,带着凌厉的破空杀气扑向别玉寒,正是疯刀和魔手。

    未带兵器的别玉寒一提真气,双拳击出。双掌放出,只听砰的一声,老船头手中的船桨裂的粉碎,一柄软剑带着一股阴毒的剑气和特别的香气刺向自己的心房。

    阴妖!

    单凭那股阴毒的剑气和特殊的香味,别玉寒不看也知道是几次想要自己命的阴妖。此刻双拳刚好与疯手和魔刀的掌刀相接,无法及时收回。身子猛地后仰,软剑擦鼻而过。

    阴妖手腕一抖,化剑为刀就要砍下,别玉寒仰倒时脚已踹向阴妖下阴。阴妖一侧身,别玉寒一指弹向到了自己面门的软剑上。此刻疯刀和魔手已到了船舷。别玉寒后背用力,船底木板应声而裂。因与龙龟打斗而擅长近身肉搏的别玉寒借此用力,一指点向阴妖的同时,身影连闪,转到魔手身后。

    吃过别玉寒苦头的魔手立刻魂飞魄散,仗着一生习得的深厚内功,人向前侧冲去,手向后一甩,点出数指,阻挡别玉寒。同时船舷另一侧的疯刀为救魔手,一刀劈向别玉寒。

    别玉寒就是利用魔手吃过自己苦头对自己心存恐惧的心理夺得逃离之路。毕竟对方三人武功太过高强,不知是否还有援手,而自己又受伤在先,入了江湖的他经过这么多次的生死之战此刻早已明白对方几次欲杀自己而后快,跑是最聪明的保命办法。

    保命要紧,脚下连点,躲过疯刀的刀风,阴妖的剑气,还有魔手的指风,人窜上岸。

    脚尖还未着地,左边一道无声无息的压力泰山压顶般压向自己头顶,右侧一道匹练奔向自己前胸,比阴妖之剑更为阴毒。

    那股压力能将自己压个粉碎,那道匹练在月光下阴森可怖,更夺人魂魄。

    阳妖和那个在黄山和清风渡袭击自己的蒙面高手!

    别玉寒只好乖乖退了回去,只是退的比来的时候还快。脚尖一点岸边,双掌拍向蒙面人的掌风和阳妖的雄剑,借着那股劲缩着身子用背撞向右后侧的阴妖。同时一指点向疯刀的刀,一指连点魔手击向自己的双手,使出的竟然是少林绝技‘拈花指’。

    二人被强烈的指风一挡,阴妖的软剑甩的笔直刺向别玉寒的后背。借着那两指与疯刀魔手的相撞之力身形微转,刺在龟壳上的软剑滑向一侧,别玉寒一到了阴妖的身后,双腿踢出,正是令魔手吃了苦头的少林另一绝技‘千佛万影腿’。

    本已冲到前面的魔手大惊失色,连忙后退,尚未转过身的阴妖立刻首当其冲。眼看就要被别玉寒的‘千佛万影腿’踢中。阳妖一掌击向阴妖,运劲巧妙地将阴妖推开。同时蒙面人一掌击向别玉寒连环的腿影,刚猛无比。别玉寒除了在无刚大师和铁掌稽飞之外还从未见过如此威猛的掌力,当然不敢接,也没打算接。当离自己最近的疯刀后退时,别玉寒已经在叠叠腿影中左脚点在右脚背上,人向后疾飞,手中的逍遥索同时弹出,缠住刚才被击碎的船板上,带动别玉寒飞向远方,几个飞跃,别玉寒就要消失在几艘船后,向另一方向逃逸而去。

    “妈的,这小子真会逃命。”疯刀破口大骂。

    yuedu_text_c();

    “此人的功夫和应变能力都深不可测啊。”蒙面人叹道。

    “他已经受了伤,追。”阳妖急道,五人朝着别玉寒逃逸的方向追去。

    经历了无数生死之战的别玉寒确实聪明之极,可以说没有任何突出五大高手包围的机会硬是给他创作出了一闪即失的机会。前两次都是利用潜水来反击和逃命的他此次在蒙面人和阳妖逼他回到江面的情景下竟然偏偏硬走水路,更是说明他的聪敏机智。

    因为水下面几张大鱼网早已张开等着他乖乖入网。

    别玉寒轻功卓绝,但对方个个也不凡,紧追不舍。自己虽然受伤不重,但要甩掉对方才是,老这么跑下去迟早被对方追上。看到旁边一处巨大的院子,别玉寒一脚踢向地上一块石子,随着石子划出风声飞向前方,翻身进了院子,隐身墙后。

    听得嗖嗖数声衣襟带风的轻微声音自墙外而过。别玉寒脚下一点,窜向大院深处。

    院子很大,小桥流水,鲜花芳香,眼前小楼更是优雅别致,别玉寒看在眼里似乎有点面熟,想起这事武昌府余侍郎的姨太太花夫人所住的小楼。

    想起上次余侍郎做寿,已成为花夫人的濮欣欣不肯与自己相认,心中升起一股惆怅,飞身上了小楼,轻轻推开虚闭的窗户。里面无人,翻身入内,反手关了窗户,躲到秀床之后的帷帐后面。

    方隐身好,听到屋顶有人,想必是阴妖他们失去自己的踪影而四下搜索。等到屋顶之人离开后,别玉寒试着运气,发现自己的伤并无大碍。环目扫视房间,如此典雅充满花香的闺房,应该就是那个花夫人濮欣欣的睡房。闭目运功疗伤后,便要离开,却听到上楼的脚步声。

    别玉寒忙屏息而立帷帐之后。

    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花夫人濮欣欣,后面跟着那位大胖子余衙内的弟弟余二胖子。

    “这么晚了你还来姨娘的房间,让你爸爸知道了,还不活剥了你。”

    “怕什么怕?姨娘最初是余二在映春楼发现的,却先后被死老大和老不死的给霸占了去。”余二胖子很是气愤填膺:“现在我可不怕了,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老大死了,我是他的独子,量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难道他真的要绝子绝孙?”

    别玉寒听了摇头笑了笑,爷仨强一个女人,哥哥抢弟弟的,老子抢儿子的,也暗叹世事无常,当初那个善解人意的小女孩怎么成了个人尽可夫的滛荡女人?

    “你就不怕他再生一个,吧你这不争气的给废了?”

    “不怕,你是他的十三姨太太,除了老大我妈给他生了俩,其他十二一个都没被他吹大肚皮的。”余二胖子嘻嘻滛笑着,抓住花夫人的手:“不是田不好,是爹的种子太差了,要不要我在十三姨的良田上播播种?子代父劳么。”

    “去你的吧。”花夫人打开抓住自己手的那支肥手。

    这时,楼梯嘎吱嘎吱,有人上得楼来,说曹操曹操就到,却是余侍郎。

    “老二,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待在姨娘屋里干吗?”余侍郎瞪了瞪余二胖子,老脸沉了下来。

    “爹爹好,孩儿来找姨娘要盆花,明天东街的胡老板家的丝绸店开张。”余侍郎进来前余胖子已经松开了花夫人的手,规规矩矩站在桌旁。

    “这么晚了还要什么花?打扰姨娘休息,明天再说吧。”

    “是,孩儿明天再来,爹爹和姨娘早点休息。”转身出去,随手关上门。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老二就是来要两盆花。”花夫人笑道:“看你,我现在是他的姨娘,他还能对我怎么样?”

    “怎么我生的儿子都这么没出息?真他妈的上辈子做了孽了。”说话间,已经脱去外衣,将花夫人推压在床上。

    “还说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被压在身下的花夫人点了点余侍郎的头。

    别玉寒眼前上演着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怎么都不能相信与自己青梅竹马的那个善解人意的文静姑娘会变成一个在自己面前覆雨翻云的浪荡女人。但世事无常人生莫测,自己何尝不是由一个无力书生变成了一个身怀神功的江湖第一滛贼呢?

    看着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的,便要悄悄离开。突然听到有人上楼,在门外恭声道:“大人休息了吗?”

    “什么事?明天再说。”干得正欢被人打搅,余侍郎不耐烦地斥道。

    “大人,是荆州来的急报。”

    yuedu_text_c();

    “等着,本官等下过来。”

    “那边的人说是十万火急,是关于钱知府的事。”

    “哦,本官马上过去。”余侍郎十分不情愿的从花夫人身上爬起来,穿衣出去。

    “关于钱知府的事?”别玉寒听在耳中,一愣,方要跟出,腰间一紧,却是欲火正旺的花夫人在自己解决,一只手在腿间摸的难受刺激,另一只手乱舞着一抓,谁知恰恰隔着帷帐抓住了别玉寒高高翘起的东西。

    “啊,谁?”精于男女之事的花夫人立刻发觉自己抓得实男人的物件,一件自己从未见过的大玩意儿,一声惊叫,翻身坐起。

    被对方发觉,别玉寒只好撩起帷帐,将头伸了进来。

    “啊!?”见是别玉寒,花夫人一声惊叫,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呆在那里,结巴道:“你,你怎么在这?”

    “嘿嘿,来看看我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啊。”

    听了别玉寒的话,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张着的腿,一只手还在那里的丑态,连忙抓过被子,人也会过神儿来,厉声喝道:“谁与你青梅竹马?谁是你的初恋情人?滚。”

    “我倒是想滚,但看你的姿态,我迈不开步。”

    “你胆子不小,敢夜闯侍郎府,你就不怕我喊一声,你就得下大牢?”

    “那你就喊吧。”别玉寒看不惯对方那种飞出了鸡窝便把自己当凤凰的不可一世的样子,反而在床边坐下,手摸向花夫人赤裸光滑的大腿。

    花夫人下意识地想躲,但如何躲得开?自己就是想喊也不敢现在喊,别人如果看到自己出身捰体地和一个外人在一起,以后还如何在侍郎府待?好不容易逃出鸡窝不做鸡,成了侍郎宠爱有加的爱妾,自己也在努力变成端庄的贵妇人。为此,几个背后长舌头的下人丫鬟都被自己给打发到自己待过的地方去了。再说,自己真的被踢出了侍郎府,当初让自己进到侍郎府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