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诸位了,白家兄妹对在下有救命之恩,我怎么可能下重手?”
“哼,你对馨儿下得手还不重吗?”
“庄主,影儿知道我相公是清白的,不但他有不在场的证据,我任何时候都可以向庄主证明那个无耻之人不是相公。”
“那你怎么不早说?还让我们斗了半天。”别玉寒不满问道。
“别兄不露一手,芙蓉剑庄就会不信别兄的武功有多高,会无休止地交缠别兄,也不会听影儿解释的。”
“那你拿出证据来。”‘芙蓉仙子’袁佩香不信地问道。
“这里人多口杂,我们还是到前面找家客栈慢慢说吧。”
“好,就这么办,反正我们都要上嵩山去。”
来到前面登封县城一处大的客栈,包了一处院子,千叶影儿请求父亲带领千叶家和别府的人一道与芙蓉剑庄的人分散四周看护好客栈,不让人包括客栈的下人来院子打扰。转身对别玉寒和白天雷道:“我与庄主有话在正厅说话,请别兄陪白少庄主到西厢房少事休息。”
然后叮嘱明镜带阿娇和爱丽丝到东厢房休息,自己带着王幽兰和藤香凉子与‘芙蓉仙子’袁佩香、南宫叶还有‘芙蓉剑’白馨进入正厅。
“庄主,我带兰妹妹来这里不是让她保护我们俩的,影儿知道真相未明前庄主是不会对我这么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女子动手的。让她来是想告诉庄主我们相公和兰儿在京城的事情。当初兰妹妹被东方腾云和雷胜使用的带毒飞刀所伤,是别兄救了兰妹妹,亲自为她吸毒,后来为解药甚至挑了龙虎镖局,得罪了唐门和少林寺。那时别兄还不知兰妹妹就是泰山脚下帮助白家兄妹为别玉寒疗伤的那个小女孩。兰妹妹长的也不比白姑娘差,别兄却是洞房之夜才得到了兰妹妹。兰妹妹,让庄主看看你的伤疤。”
王幽兰撩起裙子,解开亵裤,众人都看到离王幽兰私|处不到一寸的地方有一道清晰可见的小伤口。“影儿姐姐也是到洞房之夜才给了别哥哥的。”
“这种不公开的事情你们说了也没有证据,什么意思?”南宫叶问道。
“少夫人不要着急。说这些是想诸位首先了解一下别兄的为人。”
“人都是会变的,不然他也不会有一个滛贼的称号,也不会和慕容世家那样勾结东洋鬼子、贩卖私盐的人在一起。”白馨气愤说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白姑娘说的也许有道理,但江湖的事情你还不懂,这点庄主应该明白。”
‘芙蓉仙子’袁佩香点点头,这个江湖只有利益,哪里有白馨一直追求的那种劫富济贫打抱不平的大侠?“馨儿不要着急。”
一指藤香凉子:“凉子是跟随别兄从杭州来到武昌府的。凉子你向庄主她们讲讲你们路上在清风渡发生了什么事?”
“是。我和主人着车来到清风渡,被一群人截主,主人发现赶车的是什么大雁堂的。对方人好多,武功好吓人。首领是一个坐在一条大船上蒙面的女人。主人喝了那女人给的一壶酒后,就打了起来,好吓人啊,我都不敢看了。”藤香凉子想到那场打斗仍是心有余悸,不住用小手拍打自己的胸脯:“最后主人抱我跳河躲在那女人的船下,后来游到岸边,到一家农家买了衣服和一头驴子回到了家。”
“凉子不会武功,也不敢看,虽然她没有说别兄是否丢了两个逍遥芒,但至少庄主应该相信别兄没有撒谎,那里确实发生了打斗,对方不但人手众多,还有阴阳双妖、疯刀魔手飞鹰堡童家兄弟,‘无情剑’吴青,霹雳堂的人,还有一名来历不明却武功极高的蒙面人,所有那些当初在江上袭击我们的高手都在场,别兄武功再高,能带着不会武功的凉子逃出,可说是死里逃生,失去两个逍遥芒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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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千叶影儿道出这么多高手阻杀别玉寒,袁佩香心中也是一惊,怪不得这个别玉寒能破了芙蓉剑阵,别玉寒江上遇袭受伤自己隐约也听说过。但头一摇:“尽管如此,丢没丢逍遥芒也只是姑娘的推测。”
“庄主说的有理,尽管我也发现 别兄少了两个逍遥芒,但如果他真的侮辱了白姑娘,也可能把它们扔了或是藏起来了。但白姑娘发生不幸的那天晚上别兄却确实在家,中间只出去了一趟,是到兰妹妹的师傅黄山神尼那里商讨对付江南武林盟和那个蒙面女子的事情,不可能一下子跑到九江那么远的地方,侮辱了白姑娘又当晚跑回来。”
“是吗?”袁佩香现在不由得不相信千叶影儿的话,自己将来碰到黄山神尼一问也会对上,但仍是不肯放过一丝疑问:“但他轻功极好,又有日行千里的宝马,也不是做不到吧。”
“家里守着那么多如花似玉不输白姑娘的女人,一个男人会连夜跑那么远费那么大劲儿只为去j污一个女人?”千叶影儿笑道。
对方说的有道理,袁佩香也不由尴尬一笑。
“庄主放心,如果影儿仅凭这些,也不会请庄主到这里来了。”千叶影儿又是一笑,坦然自信:“影儿知道有人玷污了白姑娘,毁了白姑娘一生的幸福,也羞辱了芙蓉剑庄。别府上下感激当年白家兄妹在泰山救过相公,一定会和芙蓉剑庄一起为白姑娘报仇。更何况对方还丧心病狂地陷害我别家,就是为了还我别家清白,也要弄个水落石出。只是这件事情还要请白姑娘配合,回答影儿一些问题,才能找出那个坏人。”
袁佩香看了一眼白馨,白馨点点头。
“白姑娘,上次在客栈你讲述那夜那个你以为是别玉寒的人糟蹋时,说他百般侮辱你,不知那时白姑娘是否神智很清醒?”
白馨点点头:“他可能是点了我的昏睡|岤,但他侮辱我时他已经解开我的|岤道,因此我已经清醒。只是被她点了麻|岤,不能反抗,才会着了那滛贼的道。”
“记得上次白姑娘说那滛贼百般侮辱姑娘,用了箫和逍遥芒,不知哪滛贼让没让你看他的那个脏东西?”
白馨哇的大声哭了起来,袁佩香面红耳赤,一拍椅子扶手:“够了。”
看到袁佩香发怒,王幽兰立刻握住刀柄,准备随时保护千叶影儿。
“影儿知道白姑娘受了很大的委屈,本不应该再往白姑娘的伤疤上撒盐,这里影儿向白姑娘赔罪了。但此事关系重大,事关别府与芙蓉剑庄的名声和未来。白姑娘和庄主细想一下,这个滛徒绝不仅仅是为了垂涎白姑娘的美色,里面有更大的阴谋。如果真如别兄所说逍遥芒为那个什么号称令主的神秘姑娘手里,那她就是利用这个来把芙蓉剑庄推入和别府相斗的漩涡中。现在我们也看到了别府和贵庄已经兵刃相见了。如果这是阴谋,他们看到我们罢手停战必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利用姑娘之事再做文章的,所以我们必须不能让他们得逞。”
“你也太抬举我们芙蓉剑庄了,如果他们有那么些人来阻杀姓别的,我们芙蓉剑庄与他们相比算什么,还轮得到他们如此大费心机?”袁佩香不信。
“论实力,芙蓉剑庄是不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心机,但请庄主仔细想想。现在通过扬州之战大胜,别兄已经可以与龙风分庭抗礼,江湖上能有办法搞垮他的人几乎没有。更何况他在京城大破京狮堂,救了皇上,身后有朝廷,有柳三清代表的少林支持。而那个令主带领的都是黑道和叛逆之徒,只能在暗中对付别兄,对江湖却没有号召之力。芙蓉剑庄却不一样,不但实力不输任何一个门派,芙蓉老庄主当年更是侠义江湖,武林白道何人不敬重芙蓉剑庄?芙蓉剑庄后面还有‘七剑联盟’,如果芙蓉剑庄也和别兄闹翻了,那么‘七剑联盟’里大多数剑派都和别兄有冤仇而会一致对付别兄,那么江南武林盟,‘七剑联盟’还有八剑堡,南宫世家这些白道实力会联合在一起对付别兄。”
“你又何尝不是怕这些白道联合在一起对付你们别家而使出离间计,和他们一样把我芙蓉剑庄当枪使,他们为何不去选择峨嵋,峨嵋的实力名望比我芙蓉剑庄还要强,那两个丫头长得也不坏。”
“庄主疑问的有理。如果庄主信了影儿所说的,对方的离间计自然就被破了。至于我们,别兄把白家兄妹当作自己的救命恩人和朋友,为朋友,他只会两肋插刀而不会利用朋友的。否则,黄鹤楼与少庄主一战就不会受了伤也不还手,为了沈岩这个朋友不怕得罪整个八剑堡。我们并不怕他们,也不在乎他们使用任何手段,只是牵涉到芙蓉剑庄,才是让我们为难的。至于峨嵋吗?庄主装糊涂多此一问了。不要说峨嵋双燕最近一直在峨嵋山上,就是他们想利用她俩也不会成功的。那俩个丫头崇拜别兄跟什么似的,何况别兄在京城还救过他们的命。他们利用她俩怎么能成呢?”
身在江湖多少年,袁佩香知道千叶影儿说的有理,低头沉思不语。
“影儿决定不勉强白姑娘了,但影儿问庄主一句话:如果他们把白姑娘受辱之事传播江湖,庄主该怎么办?真的要与我们为敌吗?”
袁佩香猛地抬起头,看着千叶影儿。良久,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字一句缓缓道:“馨儿,为了你的清白,为了我芙蓉剑庄的清誉和未来,照千叶姑娘的话做。”
“白姑娘,这里都是女人,都是站在你这边支持你帮助你的。”千叶影儿对着白馨诚恳道。
白馨点点头。
“白姑娘有没有看到那滛贼的脏东西?”
白馨点点头:“嗯,他当时拿出来抓住我的手让我把玩,还、还放到我的嘴、嘴里。”
“既然这样,白姑娘应该知道那滛贼的脏东西那时侯有多大了。”
白馨脸色通红:“我当时紧张害怕的要死,没有记住到底有多大,恐怕描述不出来。”
“这没关系,只要白姑娘能感觉个大概就是了。”千叶影儿转头对藤香凉子道:“你去让明镜到客栈厨房拿一筐罗卜,立刻端到这里。”
明镜端来一筐罗卜后退了出去。千叶影儿借了王幽兰一把小飞刀,拿起一根罗卜刻了起来。
众人不明所以,坐在那里看着千叶影儿。
千叶影儿自小学习针线和雕刻绘画,小刀在手里飞快地旋转着,不一会儿,罗卜被削出一个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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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看,连守寡多年的袁佩香也不禁脸红,那物件竟然是男人的棒棒,而且被千叶影儿削的栩栩如生。转眼间,一筐罗卜被千叶影儿雕刻成各种大小形状各异的棒棒。
千叶影儿把这些棒棒一字摆放在桌上:“白姑娘,我们都转过身去,你仔细看看挑挑,在你觉得最接近那滛贼赃物的罗卜上做上记号。没有把握可以多选几个,选好了再告诉我们。”
屋里所有人都背过身去,只留白馨在桌子边。白馨拿起这个看看,放下又拿起另一个握握, 甚至还放在嘴里面动了几下,最后选了三根罗卜:“我选好了。”
千叶影儿并未转身:“少庄主夫人,请把选好的做好记号,然后和其他的混在一起,放入筐中,用布盖好。”
南宫雪按照吩咐,混好后拿出自己的手帕盖上。
千叶影儿在南宫雪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南宫雪面红耳赤地端着罗卜出去。
千叶影儿又在王幽兰耳边耳语几句,王幽兰也红脸出去了。
“什么?”被王幽兰叫到东厢房的别玉寒听她说千叶影儿让自己在白天雷面前露出自己的老二给对方看,还要是葧起的,男人的尊严让他火冒三丈:“混蛋!告诉影儿,我绝不会干的。”
“影儿姐说了,你必须得干,只有这样你才能洗刷冤屈,又不与芙蓉剑庄为敌,到了少林才不会节外生枝,让江南武林盟,联合‘七剑联盟’南宫世家这些白道实力一起对付我们。”
“我才不怕呢,都来了又怎么样?”别玉寒大叫。
“即便你不怕,难道你真要与白家兄妹为敌,杀了你的救命恩人吗?”
别玉寒立刻哑火,楞在那里,杀自己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他别玉寒是无论如何做不出来的。
“快点吧,芙蓉剑庄的还等着看表哥你那玩意呢。”阿娇笑嘻嘻地就要拽别玉寒的裤子。
“我来,我来。”明镜和彩云已经被支出屋子,但为了隐蔽身份,只好把爱丽丝留在屋里。此刻这久未沾腥的她叫着就要上来凑热闹。
“你躲开,你躲开。”别玉寒连忙推她,裤子已被阿娇和凉子扒下。
“啊,我的天啊。”阅人无数的西域名妓爱丽丝看到那因为方才闹腾而已经半硬不硬的东西如此巨大,睁大双眼,惊恐而有点兴奋地惊叫起来。
阿娇和凉子此刻也是来了劲头,又搓又揉还用嘴亲着,旁边还站着个蠢蠢欲动的西洋美女,一脸的贪婪和放荡。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客栈看到她自己和自己较劲时的放荡神态,腿间巨龙立刻昂首挺胸,傲然而立。
爱丽丝捂住了自己的嘴。
“快去吧,别一不小心射出来。”王幽兰推开阿娇和凉子她们。
“再来会儿,你老公什么时候那么没出息过。”正舒服呢,当然不想走。
“芙蓉剑庄的人还等着呢,办正事要紧。”王幽兰提上他的裤子,把他推了出去。
当南宫雪端着手帕盖着的那堆罗卜回到正厅,千叶影儿淡淡一笑举手道:“答案还是请芙蓉剑庄自己看吧。”背过身子。
南宫雪在袁佩香耳边低语几句,袁佩香打开手帕,当她按照南宫雪告诉她白天雷在罗卜上做的记号找出那根罗卜时,一时呆在那里。
手里拿着的竟然是里面最大的那根!
“不,不可能!”白馨一看那根罗卜雕成的棒棒比糟蹋自己的那根大了何止一倍,惊叫起来,掩面跑了出去。
南宫雪立刻跟了出来。
“那人千算万算,却没算出我家相公是九九重阳、人中之龙。”千叶影儿终于松口气。
袁佩香缓缓站立起来:“芙蓉剑庄以后不会再找姓别的了。”
“庄主,如果他们把白姑娘受辱之事传播江湖,庄主该怎么办?”
正在走向门外的袁佩香站住:“还能有什么办法,那样的话芙蓉剑庄只有忍受其辱,拼死找出那个滛贼,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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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庄主却毁了白姑娘一辈子。”
“这一切都是命。”袁佩香迈步向外走去。
“慢!”千叶影儿喊道:“小女子有一个主意,只不知道庄主和白姑娘同意不同意。”
袁佩香转过身来。
“如果庄主能把白姑娘尽快嫁出去,此事就化险为夷,芙蓉剑庄和白姑娘的名声都保全了。”
“是啊,可怎么嫁啊?”袁佩香长叹一声。
“现在庄主已经知道那个滛贼绝不是别兄,别府与芙蓉剑庄就没有任何隔阂。如果庄主和白姑娘不顾虑太多,可以考虑让白姑娘到别府来。”
“什么?”不但是袁佩香,就是旁边的王幽兰也大吃一惊,呆在那里。
“庄主心里明白,如果把白姑娘嫁到别府,那些人的阴谋诡计立刻竹篮打水一场空,一文不值,白姑娘和芙蓉剑庄的清誉也不会受到影响。”
“这也太委屈别公子了。”袁佩香知道这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但别玉寒怎么会答应?
“也许这件事别兄和白姑娘双方都不同意呢。即便是他们不同意,如果我们先在江湖抢在那帮人前面宣布二人下了聘礼订婚,就会变被动为主动,乱了对方的手脚,也许就能揪出那个滛贼。只要事情有了眉目,而俩家无缘结为连理,以后可以由贵庄提出解除婚约,对二人尤其是白姑娘不会有任何影响。庄主看这事如何?”
“听说江湖都叫你女诸葛,果然名不虚传。老身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样心思敏锐却又缜密的人,别公子有你,真是他的福气。”袁佩香盯着千叶影儿:“只是老身不明白,虽然没有一个男人不纳妾的,却很少有女人主动给自己老公找女人的,难道你真的如此大方?”
“哪个女人不愿老公只爱自己,但又有哪个女人有‘携子之手,与子同老’的福气呢?影儿学过相面之术,看出自己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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