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相公丑男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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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相公丑男妾-第1部分
    《绝色相公丑男妾》

    第一章 一切只为“穿”

    网络上,穿文漫天,很不幸地,我中了“穿”毒,逢穿必看,恨不能天天抱住电脑,从电脑穿越过去,将古代搅个天翻地覆,然后抱个帅哥美男归。

    于是,我白天睁眼,想着穿,夜晚做梦,也想着穿,只是,很不幸地,自从我迷上“穿”,就再没做过梦,哪怕是白日梦也没有,老天真是太残忍了,连我做梦的权利都要狠心剥夺,梦穿,成了奢求。

    我不甘心,于是,我搜集了大量的穿越办法,并一一试验。

    办法一,撞车。一撞,灵魂出窍,很幸运地俯身到哪个古典美女的身上,小说里很多女主就是这么穿过去的。

    我的目标是,穿到古代,变个才情与美貌俱佳的“林妹妹”。

    于是,我一有机会就站到马路边,盯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寻找“猎物”,法拉利、

    兰博基尼、奔驰、宝马、保时捷、劳斯莱斯、林肯,这些就是我的目标。因为我想,要变成林妹妹那样的孤高绝尘才貌无双的女子,必得一辆高档车才配得上,坐高档车穿越,风光无限啊。

    可是——最终都没能成功,因为,我不是动作太快就是动作太慢。

    动作太快,是因为我太激动,车子还在千里之外,我已杀到马路中央,结果,听到的总是尖利刺耳的刹车声,还有千分贝的“神经病”或是,“妈的,找死啊你!”

    这时,我真想直接倒地,大喊,“有本事你碾死我!”正合我意~

    可惜,我脸皮太薄,没有勇气躺下,更重要的是,我害怕被拉进疯人院,也许进了疯人院会死得更快,穿越的可能性比较大,可是,我担心,从二十一世纪直接穿到不知哪个朝代的疯人院,我穿越的目标是林妹妹,不是疯子。

    动作太慢,是因为我有时神经搭错线,反应迟钝,看见漂亮车子就犯傻,一犯傻,就是一分钟,等我回过神,那车子早已飞出千里之外,我的“11”路公车,怎么追得上?只好等下一辆,可下一辆……

    如此反复,不少于n次(n大于等于100),最终都没穿成,我不耐烦了,换了一种方式。

    办法二,雷劈。听说这种方式穿过去,极为狼狈,可是为了圆多年的穿越梦,我豁出去了,于是,安心地等着雷雨天。可这天,偏要跟我作对,等了三个月,才等来一场雨,却是毛毛细雨,我气得吐血。

    只好再等,再三个月,终于,如愿。那天,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我激动得即刻跳下楼,(声明,是从一楼跳到平地。)往小区里最大的一颗树狂奔,那是我n久以前看好的最佳穿越地点。

    我虽然是狂奔过去的,可终归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雷电将那颗大树劈开,那一刻,我欲哭无泪。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求死而不得。

    自此,我消沉了好多天,但是并不死心,所以我又想另一个办法。

    办法三,水淹。有不少女主厉害得很,是游泳过去的,我是个典型的旱鸭子,可为了穿越,我咬咬牙,抱着必死的决心,游泳去。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时候,意识慢慢模糊,我心里却是高兴的,想着下一秒,就可以穿越了。

    可是,最终我的梦又破灭了,因为我被一个老男人捞了起来,抱回家去了。

    我郁闷万分,却又莫可奈何,因为那个老男人正是我老爸,骂不敢,打不得,能咋地?

    更为糟糕的是,我,被禁足了。老爸老妈轮流翘班盯着我,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背后都有二只眼睛贴着,穿越计划被迫暂停。

    终于,某天,机会来了,老妈上厕所,我瞅准了这个当儿,跃上阳台。

    风吹来,我的腿有些抖,往下一看,犹豫了,五楼,不算高,万一跳下去死不了,岂不惨绝?

    跳还是不跳?我低头苦思,忽然发觉底下不知何时聚了好大一群人,个个仰着脖子,张着嘴,似乎还在喊着什么,可惜太过嘈杂我听不清。

    天,110都来了?太,太过热闹了吧?我惊愕地长大嘴,下一秒,赶紧合上,怕呀,怕一个不小心,口水滴到哪个家伙的嘴里,来个间接亲密接触。若是个帅哥还好,万一是个大爷级的“元老”,可就要吐死了。

    底下,人越来越多,这下,我更不能跳了,万一这一跳砸死人,罪过可就大了,一跳两命,甚至三命四命,那阎王岂不赚大了?

    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叫声响起,楼震动了下,不用回头看,俺也知道,是老妈。

    于是,我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心,眼睛一闭,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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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误会,我没敢往人堆里扎,而是往自个家里跳——

    于是,我一跳成名,第二天,上了个大报纸的头条,成了风云人物。老妈激动异常,泪流满面地捧了大堆的报纸,对我说,“娃,你成名了!”

    说实话,我也非常激动,因为从小到大,我都是属于默默无闻的那一个,想不到,这一次,“一跳成名”!

    抖着手,我抽出一份,占了大半版面的标题映入眼帘,“某高三女生不堪高考压力几度自杀,广大市民高声呼吁减负减负,扫平孩子的读书路”。

    我的泪流了下来,穿越不成虽然遗憾万分,但到底造福了不少同病相怜的兄弟姐妹,也算功德无量了。

    一跳成名后,我的自由完全被剥夺了,老爸老妈连爷爷奶奶都请过来了,只为守着我,怕我再寻短见,我的穿越梦啊,我快要绝望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灵机大动,想出了绝招,于是赶紧让老妈去买了豆腐和面条回来。

    书上不是说,买块豆腐撞死,偷跟面条吊死么,今日我两手准备,双保险,还不死,我就不姓遥。

    可结果——

    豆腐太嫩,我一时嘴馋,拿来白糖一拌,吃了。豆腐足有十块,为何我没想到留一块呢,其实,我想到了,不过是在吃完之后才想到的。

    面条,生的太脆,没法用,于是我将它们丢到锅里,想着煮软了再捞出来吊脖子,可是——可是面条太香,我口水一流,一不小心,它们就全进了肚子,让胃上吊去了。

    胃上吊的结果,是当晚,蹲了十多次马桶,浪费了n吨水,终于,最后一次,我累得蹲在马桶上睡着了。

    破天荒地,做了梦,而且还是穿越梦。

    梦到自己回到不知名的时空,如愿地做了“林妹妹”。

    两弯似蹙非蹙拢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还遇到了宝玉,美美地谈了场恋爱,呵呵~

    我在梦里笑出声,墙上,一壁虎,闻声,“啪”地一声落地身亡。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罪过罪过,善哉善哉~

    第二章 绝色相公丑师兄

    我悠悠睁开眼,毫无预警地对上一双漂亮的凤眼,惊得猛然清醒。倏然坐起,有些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她。

    黑发如缎,松散地束在脑后。半蹲着身子,秀雅的白衫趁着玉濯面容,眉如墨画,清秀如寂丽远山,凤眼微翘,风情流曳,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我愣愣地看着她,心叹,好个秀丽绝世的美人!忽然意识到一个重大的问题,她是古装美人,那我——我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是大红的嫁衣?!那我——穿越了?!真个梦想成真,那买的豆腐和面条终是没有浪费!我激动地抬眼看着那美人。

    美人眼神微闪,开口了,说出的话让我惊得差点一蹦而起,她说,“怎么,娘子不认得相公了?恩?”

    我一听,惊叫道,“娘子?相公?!”她、她是男人?!

    他笑着挑起我的下巴,斜眼睨着我,“怎么,不过半日不见自己的相公也不认得了?果真无情!为了个丑男,竟要跳崖殉情,啧啧,笑草草,你不顾笑老头的面子不顾不笑堡的声誉,可你也不该——”他的目光突地变得锐利,如针一般扎向我,一字一字咬牙道,“可你不该,做出有辱不绝堡之事!”话音一落,完美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掐上我的脖子。

    我只觉得呼吸蓦地一窒,差点背过气去,他冰冷的手指依旧掐住我的脖子不放。凉凉的感觉直落到我心底,挑起我的绝望。想不到、我穿越过来,竟是为了痛苦地死去,太……不值……

    我不甘地睁眼盯着他冰冷狠绝的眼神,他唇边的笑意如冰刀镌刻于心。我……记住了……绝美的容颜,残忍的眼神、冰冷的笑意……是我……相公……

    眼前渐渐模糊,意识也如水淡去,他冰冷的笑容渐渐地远去,终于变成光点消失于我的视线,我的眼前,只剩下黑暗,无边无尽的黑暗,如冰冷的潮水将我包围。

    冰冷的感觉将我包围,我在水中不住地颤抖,直待身心皆麻木,忽然有温暖的手将我拉出水面,有温暖的光线照到我的脸上,眼前似有红红的光团,灼得我忍不住睁开眼。

    “草草,你醒了?!”欣喜激动的声音响起,手上微紧,原来是有人握着我的手,谁呢?他叫我草草,我现在叫草草?!那我是灵魂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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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睁开眼,一张丑陋的脸突兀地撞进眼帘,我吓得一声尖叫,忙坐起来,往后挪开。

    粗黑的眉毛、细如缝隙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厚大的嘴唇,活像贴了二跟香肠。黝黑的面上还长了两颗青春痘,真不是普通的丑!

    我皱了皱眉,有些戒备地看着他,“你是谁?!”

    他一鄂,愣愣地看着我,半日才颤抖着问了句,“草草,你怎么了?”

    “我叫草草?”我疑惑地问,那么他是认识我的,方才那个冷血美男好像也叫我草草,等等——我紧张地左右看了看,才放心下来,那个冷血的家伙不在。可是,方才不是掐我脖子要杀我么?怎么我没有死?眼前的丑男又是谁,为何他会在这里?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原来自己在一个小山洞里。

    “草草你别吓师兄!”他惊慌地抓过我的手,我吓得忙挣开,歪头打量他,一身的粗布青衣,丑陋的面容上是焦急和担忧,“你、是我师兄?”

    “草草,我是你师兄啊,这个你也忘了吗?你到底怎么了?”丑男急得手足无措,又不敢再过来抓我的手。

    他的神情像是要急得哭出来,细长的眼睛里担忧的目光我看得真切,看来他真的是我师兄,那我是谁?刚才的美男他说是我相公,却为何要杀我?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不由疼地轻叫出来,看来,方才的一切是真的,并不是梦,我真的遇到了一个冷血美男,他,是我相公?!

    师兄的目光循着我的动作移到我的脖颈,看到上面的掐痕,脸色忽然地蒙上寒霜,冷声道,“是他!是他害了你!”顿了下,却忽然地变得忧伤起来,低声道,“不、是我。都是我,若非因为我,你也不会新婚之夜跳崖,不笑堡和不绝堡也就不会成为武林笑柄……也怪不得他怒他恨……可是他也不该如此伤害你……”说到这个他的语气忽地又变得坚硬。

    我有些迷惑地看着他变幻不定的神情,听着他无厘头的话,隐约听出点什么来,大概是说,我是不笑堡的人,冷血男是不绝堡的人。我,喜欢他,我的师兄,却被迫嫁给冷血男,新婚当夜要跳崖自杀。这不笑堡和不绝堡大约是什么武林世家,故而,这么一闹,便成了武林笑柄。

    所以,那个冷血男气得要杀我?最后关头又善心大发,放过了我?要不然此刻我早该到阎王殿报道去了!

    师兄见我低头不语,有些担忧地轻唤了声,“草草?”

    我心思一滚,已有了主意。既来之则安之,穿越是我的梦,如今梦想成真,好歹都只能认了。目前最重要地弄清自己的情况,以找好安身立命之法。

    思量着,我抬眼怯生生地看着丑男,“你、是我师兄,那我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说着,我还硬是逼出二滴眼泪来加强演戏的逼真度。

    丑男一听,再看见我的泪水,便信了八九分,看他焦急的模样便知。他惊道,“草草,你说什么?!你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说着往我这边挪了挪身子,我用手抹了抹眼睛,点点头。心想,眼泪可不能喊罢工啊,这节骨眼儿上,罢工,这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这、这都怪我,草草。”丑男,哦不,是师兄自责地说,我偷偷瞥他的神色,心在偷偷笑,这丑男真好骗!

    他如此自责,我总得表示点什么罢,于是我又挤出两滴泪水,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小声说,“怎么就怪师兄了?到底怎么一回事,师兄你能给我说说吗?我脑子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我好怕。”

    师兄心疼地看着我,轻轻拉过我的手,说,“草草别怕,慢慢地你会想起了。想不起来的地方师兄告诉你。”

    人虽丑,他的手却是柔软而暖和地,我贪恋地享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暖,说,“师兄,你给我说说以前的事吧。我想这样也许我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师兄温柔地笑看着我,靠近我坐下,笑说,“好。”细眯的眼睛映着地上的火光,透出融暖的光芒,十分的动人。我怔了怔,心想,丑男,也不是那么丑,看久了,总算还有些可取之处。

    第三章 我叫笑草草,丑男叫笑花花?!

    从师兄口中得知了自己大概的情况:笑草草,武林世家之一,不笑堡堡主的千金。老爹,笑不离,据说是个迂腐冷漠的老头子。老娘,苏丽丽,天下第二美人,五年前神秘失踪。还有一兄,叫笑木木,不会真是块木头吧?

    笑花花,眼前的丑男,是我青梅竹马的师兄,(花花?呵呵,偷偷抿嘴笑了一番,这名字听起来像叫家里的小狗。)

    据了解,笑草草与师兄情深意笃,可老爹笑不离偏要棒打鸳鸯,将笑草草许配给死对头的儿子,绝色,那个冷血男。

    绝色,武林世家不绝堡的堡主,乃笑老头的情敌之子。当年笑老头和不绝堡的堡主绝艳同时喜欢上天下第一美人苏美美,最后绝艳抱的美人归,笑老头和绝艳便成了对头,武林“北不笑南不绝”合称笑绝天下的两大世家从此不相往来。

    可偏笑老头后来却娶了苏丽丽,也即苏美美的胞妹,绝艳的小姨子,不知道是为泄恨还是因为不甘,总而言之,两家更是闹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五年前苏丽丽忽然失踪,再不久,苏美美也跟着神秘失踪,苏美美失踪后听说绝艳伤心欲绝,悲痛而亡,听起来还真是蛮感动的。可我想到的,却是这里面怕是有什么重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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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大美人失踪,绝艳猝死,一时间成为江湖的热门话题,不少人怀疑是笑老头因爱生恨下的毒手,怀疑归怀疑,没有证据,谁也不敢公开挑衅不笑堡的权威。江湖几多浪起,一浪更胜一浪,五年过去,也便再无人提起当年蹊跷之事。

    不想,五年后,笑老头居然向不绝堡提亲,要将女儿嫁给堡主绝色。而绝色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武林中再起风潮,众人揣测纷纭,却始终摸不透两家的意图。

    笑草草死活不愿嫁绝色,甚至以死相逼,笑老头无动于衷,以笑花花的性命相要挟,逼笑草草嫁给绝色。

    最终,笑草草为了笑花花迫不得已嫁给绝色,新婚之夜却要跳崖自尽,被人及时发现,没有死成,却给不笑堡和不绝堡蒙上了极大的耻辱,参加婚宴的武林人士满足了看好戏的心理,皆含笑而去。

    宾客散尽,喜宴变闹剧,于是变出现了冷血绝色掐人的那一幕。可怜我,平白无故地承受了笑草草的冤孽。

    “草草?”师兄出声打断我的沉思

    我回转神思轻应了一声,看着他,问,“师兄,以后我该怎么办?不绝堡我不想回去了,他要杀我!”不笑堡也不可能回去,笑老头不知道气成什么样了,我何必去当炮灰!

    他定定看了我一会,迟疑地开口说,“草草,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心里偷笑,面上却假装担忧地说道,“师兄,这可以吗?我怕连累你!”毕竟绝色不可能轻易地放过我。

    “不,草草。”他急忙地摇头,“是我连累了你,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我不再纠缠于谁对谁错,可不想跟他蘑菇,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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