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相公丑男妾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绝色相公丑男妾-第3部分
    紧紧攀住他。

    当赤裸的肌肤相贴,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兴奋的,刺激的。

    他薄凉的唇迟疑地点了一下我的唇,浅尝辄止,很快地移到我的脖颈,胸房,明明似水一般,却点燃我全身的火焰,床上的火红的被褥、甚至床前红色的帘幔都似因空气中暧昧的焰火燃烧起来,疯狂的,明明是深沉的黑暗,我却觉得触目都是灼人的火焰,火光照亮了我的眼,剧烈燃烧起来……极大的痛楚袭来,似要撕裂我的身体……又似有无尽欢愉的感觉填满我的胸腔……我咬住他的肩膀,呜咽着,不知道是他给予更多,还是攫取更多……

    我觉得自己像一团云彩飘向遥远的天际,渴望着降落,结束漂泊,待得疲累之际,忽然有股重力压着我,直线坠落,触到坚硬的岩石,疼痛,并且快乐着,空虚的心,有了依托。

    黑暗的空气里燃起暧昧情潮,原始的欲望的气息,连夜也为之震颤。

    云卷云舒,潮涨潮退,终于,销魂之药效尽褪,而我也累得连动动脚趾头的力气也没有了。我趴在他胸前,有气无力地道了声谢。

    他似乎轻笑了下,胸腔震动着,方才冷清幽寂的嗓音变得磁哑而性感,“我夺了你的清白你还要谢我?”

    我听到自己含糊的声音说道,“是清白重用还是命重要……”话未说完,头已贴到他胸口,沉沉睡去。

    第十一章 一夜风流是丑男?!

    一夜风流,万般疲惫,一觉到天明。

    耳边听得鸟鸣之声,我悠悠醒来。感觉手下温热滑腻的肌肤,猛然想起昨夜之疯狂,轰地一下,脸如火烧。手也似被烫到一般忙地缩了回来。

    我慢慢睁开眼,对于昨夜的男人很是好奇,仰头一看,吓得尖声往一边滚开。

    天哪!半张烧焦的脸,面目全非,还幽幽泛着绿光,这、这便是昨夜与我亲热的男人?!太可怕了!

    正想着,却见丑男也睁开了眼,迷糊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看向自己,然后很是尖利的尖叫起来!忙地爬起来,挪开去,一脸戒备地瞅着我,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是谁……你对、对我做了什么?……”

    我翻翻白眼!我对他做什么?!他那什么反应?!好像我恶狼扑羊欺负了他!到底是谁比较吃亏?我捡起地上的衣裳,喝道,“转过身去!”

    他惊愕地瞅了我半日,似乎才明白过来,当我以为他要转过身去,谁知他却是扯过地上的衣衫,一边防贼似的盯着我一边慢吞吞地套上衣服。

    我气得抓狂,丑人多作怪!果然不假!他那模样,我非礼他?!多看他一眼,我都不愿意!

    我边狠狠想着边套上衣衫,脑中却是乱如麻。不明白,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昨夜的男人定不是眼前的丑男!那样光滑的脸,那样幽然不带丁点情绪的嗓音,那样狂霸却冰冷的气息,绝不是眼前又傻又丑的男人!

    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这里是哪里?我环顾一下,不由愣了。这、怎么是那日的山谷。蓝天、青草、碧溪,一切如旧。我,怎么和一个丑男在此地?

    “你、你是谁?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丑男转过身来,一脸又惊又怕又疑惑地瞅着我。

    我心烦得很,横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为何,偏就让回到这里……和一个丑男?这里是不绝堡的后山……我猛然一惊,阴谋!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直觉告诉我,马上离开!我转身往山谷口快步走去。谁知丑男却奔过来扯住我的衣角,“你、你不能走!”

    我不耐烦地拔下他的手,没好气地喝道,“放开!我爱去哪去哪,你管得着吗你!”

    他像打不死的苍蝇,又扯住我,我心越来越不安,不耐地用力拍他的手,“放手!”

    “不放!”他抵死不放,眼神湛亮,“你、你要对我、对我负责……”

    什么?!负责!世间竟有如此好笑的事情,一个大男人,我一个女子,叫他占了便宜,还得对他负责?!我冷冷地笑着,斜眼睨他,只丢下二个字,“笑话!”拍开他的手,拍不开?好,我咬!、

    他吃痛呀地叫了一声放开,我举步欲走,听得身后有风声掠过,几分惊疑地回头,只见山坡上一个玄色衣衫的男子轻掠下来,后面跟着几个灰色劲装的男子。

    这是?我思疑着,那个玄色衣衫的男子已落到我跟前,拱手道,“冷峻见过夫人!”

    啊?冷峻?”夫人?”什么夫人?我惊愕得目瞪口呆。

    丑男悄悄地往我身后挪,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玄衫男子和后面几个劲装男子。

    yuedu_text_c();

    冷峻见我如此神情,忙解释道,“怎么,夫人不记得属下了?”

    我已大约猜得这些人是不绝堡的人,而冷峻是见过我的。故而叫我夫人。我眼眸一溜,笑说,“啊,当时只匆匆一瞥,没看清楚,故而一时间认不出来!”

    谁知他闻言,反倒脸露惊疑,我暗自心惊,莫非我说错了什么?但听他说,“夫人难道忘了?当日夫人欲跳崖还是属下发现并阻止的……”

    糟糕!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脸色微变,旋即假装镇定,正想着找什么借口圆话呢,他却似会看穿人心般,给了我台阶下。他转移话题,看了眼躲我身后的丑男,迟疑着问,“后面的、是夫人的师兄?”

    “不是!我不认识他!”我忙地否认,要是师兄如他这般丑,我当日就再次跳崖了!

    丑男似乎扯了下我的衣衫,我往前挪了一步,不理他。

    冷峻目光几分疑惑,想问些什么,终还是忍下了。他拱手道,“如此,便请夫人随属下回堡吧。属下再通知堡主回来。”

    “回堡?不回!”我想到未想便脱口而出。

    才不想就此回堡,还没玩呢!再说绝色也没回来,我回去做什么?

    “夫人……”冷峻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你要是强行带我回去,我就死给你看!”我威胁,他惊愕地瞅着我,我笑,“我会自己去找绝色!要不,叫他在堡里等我,等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去!”

    冷峻惊愕得眼都大了两圈,大概想不到我如此蛮横不羁罢。不但威胁人,还直呼夫君的名字,语气还如此的满不在乎!

    “她、她不能跟你们回去!”丑男突然开口,冷峻愕然的目光飘向他。

    死丑男,干什么!我也回头去瞪他!但见他怯生生,小心翼翼地看我,“你、你忘了昨夜我们……那个了吗……”

    “住口!”我怒喝一声,丑男吓得脖子一缩。天哪,这存心让人误会我呀,这下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那冷峻的什么表情?吃了苍蝇还是蚊子?不行,我得下猛药才行!我冷下脸,无比严肃地看着冷峻,“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此事乃他人故意陷害,我会查清,给绝色一个交代!事关不绝堡声誉,你身为不绝堡的属下,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我想其中厉害你是知晓的!”

    冷峻闻言,面色一凛,拱手笃定道,“属下明白!”

    “如此,你便领人先回堡去吧。”

    “是!”冷峻说着,领着方才的手下施展轻功飞上山坡。

    我暗松了一口气,此事,暂时算是告一段落。可,这里边的阴谋却才刚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丑男,他的表情又委屈又无辜。我展开一个笑容,抓起他的左手搓了两下,他惊得一跳,差点没甩开我的手。我无害地又笑了笑,放开他左手,握住他的右手又摩挲了一阵,他一脸惊疑,却又不敢拂逆我。

    我忽然抱住他,手在他背上乱摸,他浑身一震,忙地推开我,我心中已有些谱,抬脚往他命根之处狠厉踹去,却不想只踹到他的腿,看他眼神突变,我忙转身就逃。

    却不想情急之下跑错了方向,心里那个悔呀。

    前面是山,后面是狼,我绝望了,认命的转身来,強自镇定地面对狼。“怎么不跑了?”幽寂无波的嗓音,才是昨夜的正主!果然,是他!果然是阴谋!我冷冷地看着,方才还是只温顺的丑绵羊,这会已经变了脸的丑男。丑男还是丑男,眼神却阴冷如夜风。

    我冷然不语,他的嘴角弯出很美的弧度,“莫非、我的演技太差了?还是……你太聪明?”

    我哼了一声,“你是想不到一个女人在失身给一个绝丑无比的男人之后还能冷静地思考问题吧!”

    他眉微挑,轻哦了一声。似在等着我的下文。

    我无畏地盯着他,平静说道,“昨夜,我摸到了你背上的疤痕。刚才你若不出声,我也许不会怀疑你,可你却开口了,而且还是故意让冷峻误会的话,一个胆小怕事的傻瓜,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说那样的话?!我起了疑,又想起方才你先穿衣才转身的举动。于是我便试探你。摸你的手,皮肤细腻光滑,只右手长了些厚茧。分明是长期抓握兵器所致。尔后,最关键的一点。我摸了你的背,上面深刻的疤痕即便透过衣衫也可以感觉。”

    “所以你便踹我一脚?可惜……”他别有深意地笑着,笑意却没有到达晦暗的眼底。

    “可惜我太心急了暴露了自己!”我轻笑道,心中却是悔不当初。怪自己,太心急,这下……可怎么是好?

    yuedu_text_c();

    “怎么?现在想到了,可惜……”他笑意深沉地靠近,轻吐道,“晚了……”我只觉得脖子上轻微的感觉,眼前他阴冷的笑容便渐而地模糊、远去……

    第十二章 身陷万花楼

    我在黑暗里时而沉睡时而清醒,沉睡时有冤魂狱鬼拉我扯我,清醒时隐约有光亮,我迷迷糊糊似乎站起身来,黑暗与光明的交替,让我无从选择方向。我踌躇着,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向往光明大约是人的天性,最终我选择走向有光亮的方向,当听到细微的步语声,我笑了,以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醒来时,却是悔不当初。光明,原来也可以隐藏着更深的黑暗。

    我幽幽睁开眼,突来的光亮让我忍不住再次眯上了眼,一个娇嗲的嗓音自耳边响起,“哟,公子可算醒了!”

    浑身的鸡皮疙瘩一抖,我算清醒过来了。我撑开眼睛,一张妖媚绝伦的脸在眼前放大,我心头暗颤,总觉得这张脸的主人绝非良善之辈。而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对的。

    我慢慢坐起身,靠着床,眼睛一溜打量了下屋内的摆设,香味弥漫的屋内,芙蓉色的纱帐随风轻飘,门外隐约传来的嬉笑暧昧之声让我立刻想到电视上常演的一个地方——青楼!

    压下心底的不安,我转眼向身着红色穿花百蝶裙的女子,只见她一双勾魂媚眼也正打量着我。接触到我的目光,依旧没有挪开,目光放肆得让我想打人。

    清了清喉咙,我问,“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我也不问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了,定是那个神秘男人丢我来的。只不知目的何在?

    她定眼看了我一会,扯开一朵妖艳的笑花,简洁地回答,“万花楼。”

    万花楼?!一听名儿我心突地一跳,多半是青楼!果然,我一问,那女子便咭咭笑着肯定了我的猜想。只是令我想不到的是,眼前既年轻又妖媚的女子竟是万花楼的妈妈!

    我心里又怕又恨,恨的是,那个男人好狠毒的心肠,毁人清白还不算还要将一个女子丢进青楼让她受尽非人的折磨?!简直就一魔鬼!怕的是,如今身陷狼窝,只怕不容易逃脱,我在这里无亲无故,可如何是好?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想办法出逃!想到这个,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強自镇定地问那女子,“姑娘‘请’我来此地,所为何事?”

    那女子眼里闪过一抹惊异,大约是想不到我如此镇定吧。旋即又恢复娇媚的笑容,对我笑说,“妈妈我只是想让公子帮忙着招呼一些贵客罢了。”

    妈妈?我差点没吐出来!听她话语,我忽然想起,如今我的装扮乃男儿之身,她却依旧要留我,还说招呼客人,莫非?这青楼除却女子卖身之外,还兼开‘鸭馆’?!

    我疑惑地看她,“招呼客人?莫非这楼里还有特殊的客人?”我特别强调“特殊”二字,看她一笑而开,如花一般艳丽的笑容,我便知,自己猜对了!

    可又不解,不解为何那男子将我丢于此地竟没有说破我的身份么?这又是为何?他不是希望我受辱么?

    “怎样?公子不愿意?”女子笑意艳艳地问,眼睛里却是冰凉的,分明是若我不答应便要施展手段的前兆。

    识时务者方能求生存。我心思一滚,暂时也想不出逃脱之法,那、便先用那缓兵之计吧。我尽量挤出较为轻松的笑容,说,“有得钱……银子赚,在下又怎么会不愿意。更何况……”我假装神秘一笑,低了声音,“在下也有这方面癖好……”胃在强烈地扭曲,我硬是压下想吐的冲动,保持着脸上完美的笑容。

    那女子倒是小小惊讶了一下,旋即笑开,“既如此,在好不过。你我都省却了一番折腾与麻烦。”

    “妈妈说的是。”我笑着符合。

    她手帕子一甩,起身来,“既如此,公子明日便开始接待客人。如何?”

    如何?由得我说吗,不过我还是得争取一下,缓兵之计,兵怎么地也得缓下来呀!

    我下床来,讨好笑道:“妈妈怎地如此心急?我方来怎么也得熟悉熟悉环境,好好准备一下,那赚银子的日子以后有得是,妈妈说是不?”

    她暧昧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说,“这种事,公子既是过来人,还需要准备什么?”

    啊?也是。我定了定心神,想出一个憋足的借口,“往日在下是只求一己之欢,如今是伺候客人,自然的小心些。把客人伺候好了,讨得欢喜才有得银子赚嘛,妈妈以为如何?”说着,我还轻佻地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眼角一勾,春波暗漾,倒似十分受用,只苦了我,施展什么美男计。简直是折磨自己的胃,虐待自己的心!

    不知是她是认同我的话还是美男计有了效用。不过,好歹她算是应承了,答应给我两天的时间准备,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扭腰摆臀极为妖娆的身姿消失在门外,我浑身失却了力气,像瘪了气的足球一下子滚到床上,动也不想动了!

    忍不住哀叹,自己怎地如此命苦啊!好不容易圆了穿越梦,不似人家抱美男享受生活,而是一来就接二连三地受折磨。如今,更有感觉,自己掉进了阴谋里去了。江湖恩怨,唉,何时才是个头啊?

    依目前的情形分析,只怕那日风流艳娘的那一段都是那神秘男子设计的。啊,想到风流艳娘,我惊得从床上跳起来。

    yuedu_text_c();

    方才,那个妈妈身影倒是几分熟悉,还有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像极了那日的艳娘!我只觉得如同被兜头淋了凉水,从头凉到脚。

    方才我还在为自己的缓兵之计成功而得意,这会子看来,人家怕是早知我的底细,在和我玩猫捉老鼠呢!

    “啊——”我烦闷地叫一声,又倒到床上。这可怎么办,既是人家设计好的,和我玩的,我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人家可都是武林高手,我算什么,花拳绣腿也不会!想逃,怕只死路一条吧!

    都怪死老头,臭绝色!据我目前猜测,这背后之人定是与死老头和臭绝色有仇,若不然不会这样对付我。先是让我失身,然后故意设计让不绝堡的人知道……想到这,我又是一惊,那件事不定已经传遍江湖了!

    如今又丢我于青楼,怕到时会有更难听的流言滚遍江湖。武林世家遭辱,江湖只怕更加不太平了。这背后之人,是谁?会不会还有更大的目地?让江湖掀起腥风血浪?

    我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吓得猛然一抖。腥风血雨?!这个词也太可怕了!

    我有想哭的冲动,难道这就是上天对于我违背自然之规律一心想穿越的惩罚?!眼睛干干的,挤不出半滴泪水,我烦闷至极,抱着被子一滚,“啊——”地又喊一声发泄。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明丽的丫头急忙地进来,关切地问道,“公子,怎么了?”

    第十三章 酝酿逃脱计划

    我慢慢坐起身,瞥了她一眼,闷闷地答道,“没事。只是太闷了!”

    闻言,那丫头的眼角一翘,笑说:“公子如果闷了,可以到院里走走。”

    我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