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相公丑男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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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相公丑男妾-第8部分(2/2)
却无端地沉了下去。

    “故事发生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神秘而古老的部族,在那里女尊男卑,实行一妻多夫。而女族长则是最高的权力主宰,相当于世外桃源之国的王。有一天,族里突然闯进了一个陌生男人。那男人受了重伤,在女族长的庇护下,男人伤势痊愈之后得以留在了部族。族长和男人相爱,然而就在族长决定娶男子的前夕,那男人逃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而男人不知道,女族长已怀了他的骨肉。”

    “女族长为了那逃跑的男人舍弃了一切,背着族人偷偷跑出了部族。在外界茫茫的人海中寻找她的夫君。仅凭着那男人留下的一个虚假的名字‘杨柳’,就这么整整寻了五年,那时她的孩子已经四岁。一次偶然的机会,许是上天怜悯那女子的痴情,她终于寻到她的夫君。然而,她的夫君却已有了妻儿,碍于身份他拒绝承认他和她之间的过去。”

    “女族长一怒之下,给他的妻儿下了毒。而男人得知后,盛怒之下一掌结果了她的性命。当着他孩子的面,将她杀死。而事后发现,女族长并非真心毒死他的妻儿,那只是一般的迷魂药罢了。孩子,被男人留下了。却在暗地里遭受了多少委屈与折磨,他的妻儿终是容不下那孩子。在一次被折磨得半死之后,那孩子终于逃出了家门。那一夜,雨下得很大。孩子整整爬了一夜,最后终于被人救回。机缘巧合之下,那孩子拜了师,习得了武功,建立了自己的门派。为的,便是有朝一日找他爹爹报仇……”

    “可是他终是心软了,在最后的关头,他心软了,所以他逃开了。不愿面对,心中痛苦难当……”我打断他,扳过他的脸,低声道:“那孩子、便是你吧……”

    妖孽静静地看着我,眼中情绪不断地沉浮,最终一声嗤笑,勾起唇笑道:“不过是个故事,你的想像力还真丰富!”

    拨开我的手,又兀自看那愈发沉郁的天色。

    我静静看着他绝美的侧脸,轻叹道:“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我想,你娘终是爱着他的,到死也未曾悔过,她为了成全他,甘愿死在他的掌下。许、也是想让他永远地记着她。只是,她未曾想到,她的孩子,也因此延续了她的恨,在恨意中长大……而他、我想,他也是爱你娘的,只是他舍不下他的尊荣地位,舍不下他的权力和欲望,所以他逃了……”

    “我想、你娘惟一的愿望,是她的孩子健康快乐的成长,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别再恨……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妖孽身子微颤,忽然地背过身去,我看着他优美而僵硬的脊背,心中生出悲悯,有些为他心疼,手不有自主地抚上他的背。

    他猛然一抖,倏然地转过身来,我吓了一跳,还未回神人已被他狠狠地拥入怀,直勒得我肩膀生疼,闷得我透不过气来。

    有温热的液体滴到我脖子里,烫得我心里生疼,直觉地用手轻抚着他微弯的脊背,任那颗颗烫人的晶莹滚落我的脖颈。

    许是他的悲伤也带动了我的情愁,我的眼眶渐渐发烫,也默默地流出泪来。两人,就这么抱着,流自己的眼泪,相互寻求着慰藉。

    第四十章 师兄的柔情

    相拥而泣的结果,就是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非常之丢脸,本想安慰人,结果人家还没得消停,自己居然就会周公去了。

    待我一觉醒来,已是上灯时分,迷迷糊糊地掀开淡紫色的帘帐,瞥见屋内豪华奢侈的装饰,不由地一时傻了眼,夜明珠的光华照得屋内明若白昼,若非一个俏丽的侍女端进膳食来说是晚膳,我还当自己又睡过去一天呢。

    用罢晚膳,却不见那妖孽,心想莫不是他因着今日流泪觉得不好意思了?

    他不来找我,我便去找他!找他要无名去!不知道无名如今怎么样了?被关在地牢还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方踏出房门口,只见门口倒着二个侍女,心下一惊,一黑影如鬼魅出现在眼前,我正要尖叫,只听那人沙哑的嗓音低道:“别喊,是我!”

    我定了心神,惊疑地瞅着那蒙面人,恍惚地记起一个人,是她?!那个在无色山庄救我的女子!她是来救我?她如何得知我在此地?

    “有什么,出去再说!”女子拉我便要走,我想起无名,忙地扯住她。

    “怎么?不舍得走?”女子的语气里有微不可察的讥讽,我怔了下,道:“我还有个弟弟也关在这里,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走。还请女侠……”

    “自身都难保,还惦记着他人!”她不耐地打断我,我固执地不肯走:“女侠若不肯帮忙,那么便先走吧!”

    她冷哼一声,忽然出手点了我的|岤道,携着我飞掠而起。不知她练的什么武功,我只觉得耳边呼呼生风,眼前的景物忽如幻影,片刻之间竟已到了另一个地方。

    天,这速度比飞机还快!我惊得目瞪口呆,她放下我,解了|岤道。我扯住她,恳求道:“女侠既有神通之能,何不好人做到底,帮我把弟弟也救出来!”

    她冷睨着我不吭声,我莫名地赌起气来,语气生硬地道:“女侠不愿帮忙,那我自己去救!”

    “你要回去送死?!”她语气冰冷地喝道,我仔细看着她的脸,看着黑色面纱下那美妙的轮廓,心中微动,不住脱口唤道:“绝色……”

    只瞬间一双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气息一窒,我木然地看着那双冷厉如霜的眼眸,里面有冰冷的恨意似银芒刺来,我逸出一丝冷笑,自嘲地想,想来自己的脖子太美了,才让这些人动不动的就要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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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涨得青紫,脑子渐渐地麻木起来,意识一点一点地抽离,我想,这样解脱、也好……

    就在窒息前一刻,她忽然放开我,我颓然倒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夜里清冽的空气呛入,喉咙一阵生疼。待得缓过气来,仰头看时,眼前已无人影,惟剩一路冷清。

    我踉跄着爬起来,看着迷蒙的夜色,夜路茫茫,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身无分文,难道要露宿街头?这里如此安静定是离街市有一段距离,我这天字一号的路痴还真有些无措。

    长叹一声,随意选了个方向磨蹭着走,但愿能看到一两个行人可以探问一下路途,许是老天可怜,走了一段距离后隐约听到马蹄声和车轴的咕噜声。

    我心中暗喜,只见前面一辆马车正慢慢驶来,听到那老车夫沙哑的驾马声。我暗暗思量一番,走上前去拦住那马车。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气定神闲地坐在马车前,手里拿着鞭绳,一脸慈祥地看着我:“这位公子有何事?”

    公子?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月牙白的衫子,苦笑着问道:“在下想请问老伯一声,要往流云山庄该怎么走?”无处可去,且去流云山庄吧。记得绝色所住的院落离那里不远,找到流云山庄再看着办……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草草!”

    我心一颤,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撩开车帘跃下马车两步向我走来。

    “师兄?”我抑制不住激动地喊道,声音轻颤。太好了,想不到在无助的时刻遇到了师兄!我的傻师兄!

    “草草!”师兄握住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细长的眼睛盈满淡薄的月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师兄。”我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哽咽道:“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师兄的手臂迟疑着环上我,语气哽咽地轻唤着我的名字。

    两人拥抱了许久,才又上了马车,找落脚的地方。

    我窝在师兄怀里,咬着他胸前的衣衫撒娇道:“师兄,我要吃醉香鸡!”

    师兄宠溺地笑看我,“好!”

    “醋溜鱼!”

    “好!”

    “蜜汁鸭卷!”

    “好!”

    ………

    “陪我睡觉!”

    “好!嗯?啊?!”

    “哈哈哈……”我乐不可支地戳着师兄的胸膛,“叫你什么都说好!”

    师兄的眉眼弯弯,温柔得要滴出水来,低声道:“只要你说的,什么都好……”

    “师兄……”我感动地看着师兄,想要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师兄轻叹一声,温柔地抚着我的发,轻声道:“草草,你什么都不必说,师兄知道的……只要能守着你,师兄就满足了……”

    闻言,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丝狡黠的笑,看着师兄,歪头问:“师兄说什么呢?我只是想说,师兄的眼睛好小!小时候睡觉睡多了?”

    “呃……”师兄愕然。

    “嘴巴好厚!做过丰唇手术?”我继续数着他的缺陷,边笑看他目瞪口呆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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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子好扁!小时候被拍过?”我点点他的鼻子,“总而言之,一句话,师兄、你好丑!”

    师兄的眼神一暗,受伤的神色如此的明显。

    我捧住他的脸,他有些别扭地撇开去,我不依不饶,硬是要他与我对视,微笑着,凑近去,低声笑道:“师兄是丑,但是、我喜欢……”

    轻轻地贴上他的唇,感觉软软的,温温的,带着青草的气息,我有些着迷……

    瞥见师兄瞪大的眼,惊愕、迷惑、感动、温柔……复杂的情绪不断地浮动,我放开他,调笑道:“师兄的味道真好,像吃肥猪肉……”

    师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只觉得腰上一紧,师兄温润的唇已贴上我的,我忍不住低呼,师兄竟然会吻我?有些呆了……

    师兄的舌头溜进来,生涩地挑逗我的舌,扫过我的齿龈……

    我闭上眼……原来,丑男也是挑逗不得的……

    第四十一章 无砚的秘密

    我和师兄在城中找了家不大不小的客栈落脚。

    夜半时分,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忽然瞥见床前一黑影,心猛然一惊,压抑住心中的恐惧,我试探着叫了声:“师兄?”

    然后敞开嗓门喊:“救命——”那声音生生地被卡在喉咙里,郁闷!又被点了哑|岤!

    帘帐开了,一张冰冷的面具凑过来,幽然无绪的嗓音低道:“可想看好戏?”

    三更半夜不睡觉,看戏?看你个变态艳无双和裸女的人肉大战不成?我头有点晕,身子有些虚浮,就这样被这个冷血的变态扛出了客栈。

    师兄啊,傻师兄,我可爱的师兄,我们这才重逢啊?才刚培养出点暧昧的感情啊,又要分离了……呜呜……

    艳无双扛着我七拐八弯地走了不少道路,然后跃进一座宽敞的院落。再直接扛着,到了一个香味浓郁的房间。我被香味熏得有些晕呼,艳无双已放下我,解了|岤道,在我还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已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很宽敞,类似于现代的客厅,房间的那头垂满了透明的轻纱,薄薄的,一层又一层,浪漫而旖旎。

    隐约可见纱幔后面一张宽大的床。还有交叠的身影,厚重的喘息,和暧昧的呻吟,让人耳热心跳,浑身血液沸腾。

    我的心口如鹿乱蹦,惊疑地慢慢走过去,心想,这就是艳无双让我看的好戏?还果真是如我所料的,火辣人肉战?!

    纱帐后面忽然传出一声充满暗哑情欲的嗓音:“无砚……”

    轰,有什么在脑中炸开。我顿时傻了,呆了,懵了……

    “红月……”夹杂着浓郁情欲味道的低唤那么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像刀一样,剜得我的心生疼……我紧揪住衣衫,听着那声声细碎的,粗重的,暧昧的呻吟,脚步像被固定在原地一般,想退想逃,却偏偏动也动不了……

    红月和无砚?那万花楼……是一场戏?我算什么?一个面目模糊的戏子?一个可笑可悲可怜可叹的戏子?

    心痛到几乎麻木,脚也几乎站到麻木,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我狠拍了下心口,终于还是迈开脚步,往纱幔靠近,一步一步,然后,站定,猛然地掀开帘帐……

    然后看到红月情潮弥漫的脸,迷离的眼神无意识地飘向我,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这些都不重要。我的目光胶着在那个熟悉的背影上,赤裸的背,刺目的伤痕,那么深刻,深刻到印进我的心里……还有那熟悉的半张侧脸,在暧昧的灯光下,明明灭灭,神情莫测……

    红月含糊地在说些什么,我全不知道。只盯着他,他动也不动,保持着那个最暧昧最伤人的姿势。我细细地,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他身上,我能见到的地方……

    伤口慢慢愈合了,心平静了,气和顺了……我逸出一丝冷笑,一把扳过他的脸,然后另一半张疤痕交织的脸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暴露在眼前……

    他目露杀机,一跃而起,瞬间掐住我的脖子,刺骨锥心的疼!方才被掐的伤痕还未褪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似是而非的脸,平静地道:“你、不是无砚……你、是艳无双吧……”

    他轻轻弯起一抹清冷的笑意,目光闪烁着,“你、倒聪明!如此火热的场面,居然也能保持冷静,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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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一口气,“凡事总要求个结果!”也幸而,我坚持了,若不然岂非与无砚错失了……

    “好个求结果!”他冷冷一笑,意有所指地道:“结果却往往出乎人的意料。结果也许并非自己想要的……”

    “大哥!”熟悉的声音充满担忧和焦灼,叫着“大哥”,我心中虽已猜测了个七八份,可还是被着一声震痛了。为他的隐瞒和欺骗。他、霜无砚和艳无双是兄弟!那七八分像的脸,错不了!可我却宁愿是错的!

    “大哥,放开她!”无砚忧切地恳求着,一边担忧而复杂的眼神看我,我强自保持平静,我需要他给我一个解释。决定,原谅与否?

    掐着我脖子的手慢慢松开了,我软着身子剧烈地咳了几下,无砚忙地过来扶着我,替我顺背,我复杂地看着他,低低地道:“你、欠我一个解释!”

    他一怔,满含歉疚地看着我,却忽然转开脸去,对艳无双道:“大哥,你输了!我早说过,我们的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

    艳无双一声冷哼,没有做声。

    我思量着他的话,什么意思?输?赌?感情?心中又气又恨,想不到竟是这么回事!若是我对他的信任再少一分,那方才的我怕早拂袖而去了吧!那艳无双会怎样?杀了我?无砚呢?会救我吗?

    我凄怆一笑,冷眼看无砚:“从头到尾,都是戏而已,对么?”

    “不!”无砚焦急地握住我的手,“不是的!至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无砚莫忘了爹娘的仇!莫忘了南宫家一百多口人的血海深仇!”艳无双在一旁冷冷地提醒道,无砚顿时一僵,挤出一丝扭曲的笑意,道:“大哥,我没忘。可是,那是上一代的恩怨,与月何干?”

    “月?”艳无双冷冷地逼视着他,“别忘了,她是笑草草!不是无月!她是那个恶毒女人的女儿!母债女还,天经地义,岂能无干?!”

    母债?那是苏丽丽?与他们有何深仇?看他的摸样,恨不得将苏丽丽千刀万剐,苏丽丽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又或者说,对南宫家做了什么?

    无砚似乎在痛苦地挣扎着,面容在微微抽搐,好半晌,才挤出一句:“她、什么也没做!大哥,何必为难她!那时的她只是个无辜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何辜?”艳无双的声音激动起来,低吼:“那时的我们也只是孩子!可要看着家门毁灭,爹娘惨死……甚至…这张脸……”艳无双表情痛楚地轻抚自己那一半刀痕交错的脸,目光中的恨意更盛了,直直地向我逼来,恨道:“那个女人居然为了一本武功秘籍毁了我整个南宫家,毁了……我的……一生……”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一声嘶吼,倏然一掌向我拍来,无砚始料未及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拍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乌木高几上,上面的青花瓷瓶就这么硬生生地砸下来,砸在我腰腹上……脑袋重重地砸在地面,沉闷的钝重,我只觉得头疼剧烈,眼冒金星,晕沉沉的。腹部撕裂的疼痛却那么的清晰……好疼……

    “月——”无砚疯狂的嘶喊,那么的远,那么的……远……

    第四十二章 谁的孩子?

    在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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