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风流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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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风流人生-第110部分
    满含威胁的话说完之后,马科长地脸色越发难看了。我想,他肯定在深深后悔自己当初要做谢家马前弈的决定。

    郝明远的话说完,马科长一时僵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现在,稽查组的成员都察觉出自己的这次的任务并非简单。明显是被人当成枪使来对付我的。多年的官场生涯让这些人清楚,一但卷入这样的强人之间的斗争,自身就会处于非常危险的地步。经验让他们马上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抽身事外,先做旁观者!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笑着打了个哈哈,出来打圆场,“方先生、郝先生,请您两位不要误会。马组长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任务在身,不得不做而已。既然贵公司出了这样的事,而且警察已经介入了。那我们就先把查帐的事情先放一放,等警方调查结果出来再继续。马组长,你看呢?”

    姓马的立刻就坡下驴,点头同意。

    “各位都是聪明人,”郝明远冷冷地扫视了一下稽查组的几个人,“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在没有弄清楚事实真相之前传扬出去,会给梦达公司造成什么后果和损失。所以。我不希望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听到关于这件事情的任何流言蜚语。各位听清楚了吗?”

    稽查组地成员而对郝明远盛气凌人用威胁口气说出来的话没有一点异议,相反都忙不绝口的保证自己肯定会遵命执行。随后稽查组在马科长带领下,识趣地起身告辞,一行人痛快地离开了公司。

    稽查组一走。我和郝明远相视而笑。这就是我们两个人刚才紧急商量出来的一个办法。用郝明远地权势和威望来威慑稽查组,吓走他们好为我们寻找解决办法争取时间。现在重要的是,不能让这件事情闹的满城风雨。那将来收拾起来就难办了!估计经过郝明远刚才这一吓唬,这几个稽查组员是不敢乱说话了。可难保谢家没有后招。还是要赶紧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稽查组一走,宋静等人就急急地走进来,打听刚才的情况。我简单地把经过说了一下。随后让大家集思广益想出一个解决眼前这个麻烦的办法。

    “这事恐怕要赶紧和上面沟通一下,让高层知道具体情况,求得他们的理解和支持。”郝明远不假思索地,“最好我陪你去见见甄成。和他把现在的情况说一下。如果甄成知道了谢家这么不给他面子,他会怎么做?”

    “和谢家翻脸?”楚婷迟疑了一下问道。

    “翻脸大概不会。”郝明远摇头。“你和甄成的交情还没有到他为你和谢家翻脸的地步。就算是你干妈她们和他交情深厚,他也不会这么做。你别忘了。谢峰可是内定了下届要进最高决策层地。他将来要和谢峰做同僚,怎么肯为这点小事和谢峰翻脸交恶呢?不过,这位甄大人一向是正直刚毅,自然也看不得谢家这么欺负你。肯定会为你出头的。”

    楚婷马上自告奋勇,“我也去找我外公和我爸爸他们想想办法,他们经历过地事情多,人头也熟。应该能帮的上我们。”

    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按照我的了解,康永应该算是司马青云的人。他能帮谢家对付我,那就带来一个很危险的信号:谢家已经和司马景云联手了!他们要一起对付我!谢家的势力我很清楚,而司马青云原来是豪门,活动能力也不会弱谢家多少。他们两家强强联合,对我地威胁陡然加大了很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面对的是一个比原来更危险的局面,一个应对不好就可能遭受惨痛的失败。

    当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之后,屋子里的人沉静了。大家显然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才发现我们面临着一个很危险的局面。

    见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沉闷压抑。我笑了劝解道,“我们能找盟友拉帮手,人家就不能找几个人来助拳吗?哼哼!不过那是一匹‘死’马。骑上它也最多只能装装唐吉可德吓唬人而已。没什么好怕的!我可不是风车,而是坦克。保证杀他一个人仰马翻,然后——”

    我摆出一个京剧中的造型,唱了一句,“捉拿座山雕,扫平威虎山!”

    “去!整天没个正经!都什么时候了还闹!”雨菲笑着打了我一拳。不过经过这么一笑闹,房间里地气氛却轻松了不少。

    “总是等人家先出招,我们太被动了。”我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我看是不是我们也反击一下,给谢家人也找点小麻烦。”

    “咦!”楚婷马上就好奇地追问我,“你不是说过,不能先出手对付谢家吗?怎么突然该主意了?”

    “前些天我受伤之后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我总是让人算计得手?那是因为自己以前太笨了。总是希望用自己的善良和真诚来感化别人,对好人这自然不会是错,可如果你对付地是一只狼,那你就是愚蠢到家了!对付恶狼,你就要别狼还要凶狠毒辣。我不该妄想做一个僧人或者神甫,感化恶狼不是我的职责。”我自嘲地一笑,“亏我之前还和别人讲什么,这个世界已经是祟吃祟的社会,要想生存就只能选择做一只狼。自己恰恰忘记了该怎么办自己变成一只狼。威慑,大多数时候都能有效果的阻止任何蠢蠢欲动的敌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mm国之所以那么猖狂,还不是因为他有强大的威慑能力。所以没有人敢轻易地去招惹他这个凶兽。我就是展示自己的雄厚实力,让那些想要找我麻烦的人知难而退!”

    “是该给他们点厉害看看了!”楚婷又是第一个赞成,“不然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怕他们了。”

    “这些天我仔细想过了,谢家既然如此步步逼迫。我们也不能总是退缩了,对付强硬的人,你这能比他更强硬!”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我听梦云说过,丝雨的舅舅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而且那家公司现在可能有点麻烦。我决定了!就先从这里下手,我准备先动手把——”

    “老四!先等一下!”郝明远忽然很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你不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吗?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掉眼前的这个大麻烦。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我看,不如你现在就给甄成打个电话,约他见个面和他详细谈谈。你看怎么样?”

    说话之间,郝明远悄悄地给我使了一个颜色,那是在暗示我——不要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我心里一动,他这样就是明白地提醒我,我们中间可能有j细!这里不是讨论这些敏感话题的地方。可这里都是我很信任的人,谁会出卖我?我老婆当然不会,那就只有海涛、胖子、邹成、闻俏他们几个了?他们会这么做吗?

    虽然心里波澜起伏,可我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异样表情,笑着点头,“对!还是三哥你想的周到。我现在就给甄先生打电话,看看能不能约到他。”

    我拿出手机刚想拨号,电话却先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人竟然是司马素云的那个结拜哥们——于彬。

    这个时候,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呢?难道是想……

    第七十章 墙头草 (上)

    在电话里于斌的语气热情地邀请我晚上去他家做客。我现在面临着棘手的麻烦,自然没有心情和他搭讪。可于斌却委婉地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我当面详谈,是关于司马素云的,我一定会很愿意知道。也许是怕我误会,他还费心地解释了,为什么不来见我。原来他是想亲自登门拜访我,可考虑到我这里现在是众所注目的地方,他实在是不适合出现。所以才请我去他那里见面。

    我当然也知道,我住的别墅现在肯定有很多人在暗中监视。于斌自然不肯这么现身来见我。那等于是告诉司马青云他准备背叛了。司马素云是不会饶了他的。象于斌这样自私的人,自然是不可冒这样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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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样趋炎附势的家伙我并没有什么好感。这类人纯属墙头草类型的“人才”。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出卖自己的战友投靠强势的一方。信用、人品这样的字眼在他们的人生字典里是不会出现的。他们信奉的是保护自己的利益,自私的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但现在情况特殊,我实在也不愿意和于斌翻脸。就算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我也还是要和他敷衍。分化误解敌人的阵营也是取得胜利的一个好办法。至少这样不会让他帮司马青云和我为敌了。能减少一点自己的麻烦总归是好事。你说呢?

    我要去见他吗?考虑之后我还是决定去见见这位于公子。对于他急着想要告诉我的事很感兴趣。于斌作为那匹死马地“兄弟”(最可怕的就是自己身边最亲密伙伴的背叛,我真为司马素云悲哀啊!)。一定知道不少司马青云的秘密。如果我能掌握这些可靠地内幕,对付司马素云时就能抢占先机。也许还能从中找到司马青云的死|岤,置其于死地。这么看来,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去见见这位聪明地选择了弃暗投明诚的于公子。

    而宋静和婉儿等人意见出奇一致——说什么也不同意我的决定!不答应我去见于斌。她们担心于滨会对我不利。按照她们的说法,“万一这次是个鸿们宴怎么办?”我明白她们在我遇刺后,已经变得草木皆兵了。非常担心我的安全。这也是她们非要我在家里静养的原因,怕我出意外。

    这时郝明远站出来说话了。他赞成我去和于斌见面,看看他想说什么。而且他安慰宋静等人,于家也是位高权重的官宦世家,做事不是不知道轻重随便乱来的卤莽之辈。他们既然急着想和我修好,就是因为我的强势让他们感觉到了危险,他们害怕了。于是于家地聪明人,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和我谈和!所以。在这个时候就绝对不会做出对我不利地事情。那样岂不是惹大祸上身吗?他们真要敢帮司马青云暗算我,那就是蠢笨之极了。怎么看于家都不象这样的人。而且他保证保证我的安全。如果我少了一根寒毛都唯他是问。

    郝明远这个三哥都已经这样说了,宋静她们不好意思再反驳,只好同意了。

    西天的那轮红日徐徐落下,苍茫的暮色笼罩大地。我如约去和于斌见面。

    我坐在车里默默欣赏着车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暮色中那璀璨的万家***,把这座古老而美丽而城市装扮地分外美丽迷人。飞速奔驰让窗外那一晃而过的街灯连成了一条光的彩带,飞舞奔腾。宛如这古老城市蕴涵着的无穷活力。远方那星星点点的灯影闪烁着,望过去。如同和天上那明亮的繁星汇合在了一起,一同构成了绚丽动人的星空。

    好美丽的景致啊!我不由得脱口念出郭先生那首著名的诗,“远远地街灯明了,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天上的明星现了,好像点着无数地街灯。——”

    “穷酸!”身边的一个声音冷冷地打断了我,那是叶颍琪“会念几句诗显不出你高雅来!”

    虽然我和郝明远说服了宋静等人,同意我去见于斌。可她们似乎对我的安全还是忧心忡忡。几个人商量之后,一致让我答应带叶颍琪去见于斌!她们的理由是——女人遇到事情要比男人更细心,更慎重。不会随意冒险。而且叶颍琪武功高强。身手超人。有他贴身保护我,她们才能放心。因为我这个人就喜欢随性而为,喜欢冒险。只有叶颍琪才能尽到看守我的职责。也只有她才能让我不随心所欲的胡来。而江军和姚亮则根本就只能做个根本,无里力劝阻我。所以我要去见于滨就一定要带上叶颍琪!我今天晚上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叶颍琪大小姐的安排。这个,绝对没有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否则她们就不同意我出去。

    无奈之下,我只好“屈辱”地签定了“城下之盟”,乖乖地拱手交出了我的自由。唉!丧权辱国啊!不过,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看来我的这些好老婆们真的是非常、非常地关心我的安慰。被人关心爱护的感觉总是让人心情愉快的。

    我原本好抱着一线希望,盼望着那个见到我就如同看见仇人的叶大小姐能拒绝这个任务。在我想来,她如此恨我,该不会同意老婆们的这个安排,乖乖地做我的保镖吧?

    谁知道,我错了!当叶颍琪清楚了自己今天晚上的人物和职责以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天知道她想做什么,竟然肯做我的保镖来保护我。

    我只能再次感叹——女人心,海底针!最是不可琢磨啊!

    我转头望着叶颍琪,她的目光也望着车窗外,并没有看我。“哦?那叶小姐一定是一位高雅人士了?不知可否展示一二?”

    “你想听?”叶颍琪转头和我对视着。

    “愿闻高论。”

    “那你听好了!”叶颍琪冷冷地说了一句把头转回去继续望着车窗外,声音低沉地开始用英语朗诵起来。

    我地英语自从那次m国之后已经有了很大提高,那首诗歌的大概意思我能听明白,

    川了从滚滚的人海中。一滴水温柔地向我低语,‘我爱你,我不久就要死去;我曾经旅行了迢遥的长途,只是为地来看你,和你亲近因为除非见到了你,我不能死去,因为我怕以后会失去了你。’

    现在我们已经相会了,我们看见了,我们很平安。我爱,……”

    叶颍琪的声音一向很好听。朗诵起诗来更是语调阴、阳、顿、挫。非常的优美动听。让不觉为她的朗诵吸引了。我没有想到平日里舞刀弄枪,性格象男人一般粗豪奔放的叶家大小姐,竟然还有如此内秀的一面!居然会背诵诗歌!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叶颍琪朗诵完了,我不由得赞叹一声,“好!好诗!这诗是谁写的?”

    “爱伦菲坡。”叶颍琪转回头望了我一眼,低声问道。“我想,你应该能明白这诗的意思,对吗?”

    她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里忽然闪现出一丝希冀的亮光。直直地注视着我。她眼中地亮光让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明白了!原来叶颍琪真的爱上我了!!刚才那首诗里地意思实在是太容易理解了。那是一首大胆的求爱诗,而叶颍琪借着这首诗在向我表达她对我的爱意。

    “我曾经旅行了迢遥的长途,只是为的来看你,和你亲近,因为除非见到了你,我不能死去。因为我怕以后会失去了你。”诗里的这些描述和她是如此切合:她不就是千里迢迢从大洋彼岸飞来见我的吗?这不就是她想要对我说地话吗?

    那我该怎么回答她呢??

    叶颍琪见我久久地沉思不语,再次她轻声朗诵力起来“你看高山在吻着碧空,波浪也相互拥抱;谁曾见花儿彼此不容:姊妹把弟兄轻蔑?阳光紧紧地拥抱大地。月光在吻着海波:但这些接吻又有何益,要是你不肯吻我?”

    这已经是明显在示爱了。虽然雨菲等人都提醒过我,叶颍琪可能在暗中爱着我。可我一直以为那是她们无聊的八卦。在我想来叶颍琪能不再恨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想让她对我有好感,甚至爱上我,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叶颍琪的确已经爱上我了,现在更是明白地说了出来。那我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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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颍琪见我许久都不说话,她眼中的亮光渐渐地暗淡下去了。一缕自嘲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地朗诵起来,“你不计路程的远近,飞着跑来,象着了迷,而终于,贪恋若光明,飞蛾,你被生生焚死。……”

    她的眼中流露出隐藏不住的失望和落墨。轻轻地咬住自己那湿润地红唇,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猛然那头转向了车窗那边。

    在那一刹那,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哀伤。我心猛地一跳,暗骂了自己一句混蛋。迅速地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我望着叶颍琪那一头乌黑光滑如丝缎的长发,轻声说,“你刚才念地诗只有第一首我喜欢,另外的两首我不太喜欢。太伤感了。对诗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对中过国的古诗我到是能背几句。你想不想听听?”

    叶颍琪没有回头,不置可否地只是在鼻子里“恩”了一声。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当我开始读诗的时候,我看到叶颍琪的身子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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