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全部都知道了,我便再也无法让你活着了,你该知道的。”将军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孔,一步一步更加靠近何佩玲,将何佩玲一步步的逼向窗台。
梅朵突然间破门而入,巨大的撞击声让将军和何佩玲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她。
梅朵什么也没有说,径直的冲向何佩玲,在何佩玲的耳边快速的说了些什么,就一把将何佩玲推出了窗外。
将军惊愕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却什么都没有来得及阻止。
滚滚的尼罗河水气势汹涌的来了,又去了。
只留下花园里一些被河水淹没过的痕迹,台阶上还湿漉漉的,花草东倒西歪的腻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随着河水的慢慢退去,整个皇宫也渐渐的安静下来,王后的寝宫里,就只剩下嘴角留有一丝微笑的梅朵,一动不动的躺在地板上,凌乱的长发放肆的披散开来,朝着王后消失的窗台的方向,延伸,延伸……
她是被活活给掐死的,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几点暗红且深的指印,显得无辜而又无奈。
第一百一十二章 沉睡的女神
在何佩玲跌入尼罗河水的那一刹那,她看见了梅朵凄厉的眼神,直直的望向自己,有万分的不舍与怜惜。
梅朵对她说:“王后,也许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何佩玲,不要忘记我,保重。”
于是,在下落的一瞬间,何佩玲的心被释放了,长久的禁锢终于解开了。她微笑着,张开双臂,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尼罗河底温暖而宁静。已经多久了?
历史的车轮还是滚滚的向前行驶,它从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尼罗河畔还是一如往昔,有多少故事发生了,轰轰烈烈,最终还是淡去了。尼罗河仍旧如母亲般给埃及人民于代代繁衍,生生不息的资本。她一直在讲述着属于她自己的故事,只是有些人听见了,偶尔站在母亲的河畔沉思,久久不愿离去;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曾听见母亲河的诉说,但是母亲却从未吝啬过给于他们馈赠。
何佩玲看着尼罗河悲伤,欢笑,迷惘,沉默……渐渐的,她读懂了她的内心,她也看透了这世间人们一切或自私或伟大的行径。她习惯了看着,听着,这周遭所发生的一切,令她渐渐湮没了重新回去的念头。
光阴如梭,一晃三千年。
我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第一眼便看见床边的母亲喜极而泣。她用颤抖的手抚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以便确定这是真的。
医生也从另一个病房赶过来,不相信似的瞪大了双眼:“奇迹!真是奇迹,她竟然还能活过来!”
“我怎么了?”也许是我许久没有开口,说起这句话竟然很费力,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乖女儿,你已经躺在这张床上整整三年了……”母亲似乎真的比过去苍老了很多,“自从那个混小子载着你骑摩托车出了车祸以后……”父亲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拍了一下母亲的肩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什么混小子?”我像是完全不记得自己躺在这里的原因了。
“不提也罢,那个混小子自己只是骨折了,虽然也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但是看见你这样,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这个混蛋……”过了两年多母亲还是痛恨得咬牙切齿。
我真的不记得什么混小子臭小子了,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那片纯净的深蓝,还有那个等待我去完成的故事。
为什么此刻我的脑袋里全部是那些凌乱的片断,卡蒙王悲伤的凝望,霍朗赫布阴森的眼神,梅朵那奋力的一推,还有那片属于海底的深蓝……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的知道这一切,但是,我知道有一件事是我必须要做的。
三年未见人世,但我仿佛竟能够看懂了人世间的一切,我的父母并不知道我其实已经变了,他们仍是爱我的,所以当我提出我要一个人去埃及图坦卡蒙陵墓的时候,他们虽然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我知道,我要寻找的是一个遗失了三千年的答案。
第一百一十三章 穿越千年的爱(大结局)
当飞机最终降落的时候,我感受到一股无名的悲哀,飘散在空气中,那么浓郁,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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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里乘务员小姐甜甜的声音说道这里的天气炎热,气候干燥。怪不得,我的面颊自从来到这块土地上就开始发烫,连心跳也开始加速。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面对即将来临的答案,我甚至是恐慌大于期待的。这一切会不会仅仅只是我自己的一个自欺欺人的梦而已呢?根本也没有什么何佩玲,没有罗叶伦,而卡蒙王就只是那个因为谜般的故事和黄金面罩而闻名于世的少年,根本没有什么阴谋和仇杀,甚至连历史的河流也只是我们的幻觉。一切就都这样存在过,并且淡去了,变成教科书上的一段浓缩的文字,变成我们每个人的常识。
当我来到国王谷的时候,天却很意外的飘起小雨来,在这个沙漠中的国家,确实非常难得。这是个旅游淡季,游客稀稀落落的零星的分布在各个景点,而卡蒙王的陵墓由于在阴暗的天气里显得尤为阴森,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人光顾。
这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想想,万一有什么情况发生,千万可吓着了其他的游客。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进入深深的陵墓。
在踏进陵墓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我没有来错,我几乎熟知这里的一切,虽然时光不可挽回的流逝了千年,这里的物品除了旧一些,少一些,墙壁被重新翻新涂上了鲜艳的色彩以外,还是当初我梦见的何佩玲最后一次离开时的样子。而卡蒙王真正的石棺毫无疑问的应该在那个拐角后的暗室里。
空荡荡的陵墓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竟不自主的颤抖起来。
离石棺越来越近了,就当我站在石棺的边上的时候,我才失望的发现,它是空的!!空有一付华丽的外壳,那朵干枯的矢车菊也不知所踪,但我总还听说过,当初发掘出这个无比珍贵的陵墓的时候,卡蒙王的石棺边确实有一个小小的矢车菊花环,据说上面还写着:我只属于你。
我匆忙的收拾包袱,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时光仍旧一成不变的匆匆流逝,转眼间大学的第二学期来了。
我是学理科的,压根就不能指望会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自从进了大学以后,周围发生过的最大的事情也莫过于新学期的男老师长得特别的帅而已。
说起男老师,这学期的历史学老师会怎样呢?据说是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年轻男老师,人还没回来就已经在国内知名杂志上发表了几篇学术界比较有影响力的文章。会是怎样呢?很值得期待,这样的背景已经比以往的老师更具有传奇性了。
铃声终于响起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头顶着一顶网球帽,背着一个阿迪包,一身运动装匆匆的走进教室,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不好意思,来晚了。”
他将讲义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在了讲台上,才脱下了那顶白色的网球帽。
……
……
……
你猜我看到了怎样一付熟悉的面孔?
我是你今生最美丽的舞姬(番外篇)
我从小就生长在王宫,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究竟是谁,只知道自我懂事起,我就必须待在皇宫,哪里都不能去。
这里是底比斯,拥有最为辉煌文明的埃及首都,我,是埃及皇宫里的一名舞姬。
我每天都会轻摇曼妙的腰肢,在轻纱薄裙间,将我的心事化作最美丽的语言,传达给我的观众。当然,我的观众只有一个,那就是,无比尊贵的图坦卡蒙王。
那个时候的卡蒙王还是个年轻的君主,他的身边有许许多多美丽的女子。这是当然的,为了让人丁单薄的十八王朝兴旺,卡蒙王必须履行作为王的义务,需要更多的子嗣来继承他的大统。
我是那些女人中最特别的一个。因为王从来只看我一个人的舞姿,只在我的面前欢笑或哭泣,从来都只让我为他一个人表演。我为自己身为卡蒙王一个人的舞姬而自豪。
当然,在外人的面前,我的身份只是一个婢女,一个特殊的婢女,只负责听取王一个人的意见。还记得我三岁那年,遇上卡蒙王的后宫选秀,我战战兢兢的握着奶娘的手来到大厅上,站在最末的一排,低着头,等待王的挑选。
我从没有想到过自己的一生竟在那个年轻的王的一指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王仍旧很稚嫩的声音。
我怯怯的抬起头,迎上那对清亮的眸子。
“就是你了。明天起你到我的书房来。”卡蒙王年轻却不容置疑的命令。
从此我便开始了这种特殊的婢女生涯。
每天,会有师父手把手的教我象形文字,那些复杂难记的文字实在让我害怕,起初,我连笔都不肯拿,我的第一支笔,一支用莎纸草的秆做成的笔,就这样在我手下蛮横地折断。我随手拿起那支断笔就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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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惨叫。
我吓得赶紧调转回头,是卡蒙王。那支断笔恰好砸在卡蒙王的额头上,此刻,他正无辜的揉着脑袋,一脸怨恨的望向我。我深深的感到羞愧了,低下头,连抱歉都忘记说。
卡蒙王轻声的走了过来,坐在我的身边,示意师父先下去。他的双臂就这么一下子温柔地环拥住我,刹那间,我感受到卡蒙王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气息,沉重的心跳声,属于一个成熟的男人。卡蒙王此刻近在咫尺,让我眩晕。
多么英气逼人的脸庞,我甚至不敢抬头迎向他。但我发誓,只要这样就足够了,就算这样的拥抱会令王宫里所有的女人嫉妒得发疯,甚至不惜杀了我,我也甘愿。但,这多么像一个梦境,一个遥不可及,却近在眼前的梦境。
“来,我来帮你。”卡蒙王的手大而有力,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连同那支新的莎纸草的笔杆。一笔一画,在黏土上刻着,刚刚软湿的黏土此刻已经有些发硬了。可是,正因为这样,卡蒙王抓着我的手更加用力了。
“注意力要集中,想什么哪!”卡蒙王抽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再不努力,我就不理你了哦!”
我赶紧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块黑乎乎的黏土上,此刻,这块黏土上已经刻上了我写的第一个子。卡蒙王说:“这是一个‘王’字,乌娜兹,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个字要教你这个字么?”
我迎向王的双目:“是不是王要告诉我,这辈子都要对王效忠呢?”我看见王赞许地点了点头,继续说,“王,我会一辈子对你效忠,只听您一个人的命令,只为你一个人跳舞。”
“乌娜兹,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王重新将我搂进怀里。
王已经把我当作最疼爱的妹妹了,这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众大臣们议定的王后安克赫姗娜门,也是王的姐姐啊,那么,我会有机会成为王的妃子么?
我没有看见说这句话的王的眼神里流露出怎样的不舍与留恋,我还在为王的那句妹妹而欣喜不已。
“王,您累了么?我给您跳支舞,好么?”在这样开心的时刻,唯有舞姿能够表达我的感受,我要跳舞,我要飞翔,拥抱自由。今生,我只为王一个人跳舞。
“好吧,就跳你最拿手的那支曲子——玲珑依。”随后将专门给我配曲的依达叫过来。
别误会,依达是看不见我曼妙的舞姿的,因为他从小就失去了双眼,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能够弹出这世上最纯美的音乐,那里面没有一丝杂念,没有一丝世俗,和依达的世界一样,只有童真。
我在那首玲珑依的舞曲中,快乐地旋转,飞翔,衣袖飘然的瞬间,我瞥见卡蒙王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郁,是我看错了么?等我再一次旋转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唇边依旧挂着那丝熟悉的微笑。真的是我的错觉,在这样时刻,卡蒙王也该同我一样的开心,不是么?
一曲舞毕,我亦累得满脸汗涔涔的。卡蒙王关爱的擦了擦我的额头,嘱咐我一定要认真地跟师父学字,还说如果学好了,王会有特别地奖赏。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先回宫了。
特别的奖赏?会是什么呢?难道……是我想要的那个许诺?终于承认我是王妃的许诺?想到这里,我开心极了。
每天,我都会很努力的记那些难懂的文字,不仅是字型,还有字意,我要让王再一次看我的时候,大吃一惊。为了这个奖赏,我每日每夜努力的用那支莎纸草秆做成的笔练习,练习再练习。奇-书-就连师父也说我的进步神速,发出啧啧的赞叹。
可是,为什么,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还是不见王来探视我的踪影?难道他已经忘记了对我的承诺,难道他会在另一个女子的身边,说着同样的许诺?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样一个冬天。
这里的冬天并不太冷,只是我的心凄凉无比,连美丽的皇宫也因着这样的凄凉而黯然失色了。
天还没有亮,有人砰砰砰的拼命敲我的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声而吓坏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乌娜兹,王命令我们带你出宫。”说话的那个人居然是霍朗赫布将军。
出宫?我从没有想要要踏出宫门一步,从我有记忆起我就一直生活在宫廷内,如果要我出宫,那么会带我去哪儿?
将军是卡蒙王最器重的大臣,他不会假传王的口谕来骗我,可是,王为什么要带我出宫?我不要。
我只问了一句:“王呢?”
他们没有回答我,而是强行地将我拉上了马车。我一边哭喊着,一边大声地叫着王的名字。没有人理我。
我突然间认清楚一个事实,就是,此刻我没有任何选择,必须出宫了,这样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将军,这次出宫,我也许回不来了,您能不能答应我最后的请求?”我恳求道。
将军冷漠的看了看我,示意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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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站在这里,为卡蒙王,跳完最后一支舞。”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很意外我提出这样一个要求。然后,见大家都没有反对,我便默默地在心里打着玲珑依的拍子,缓缓的,轻柔的,越来越快速的转动起来,我想要在这华丽的宫廷门口跳出我最美丽的舞姿,将最后一支舞献给我最爱的卡蒙王。
卡蒙王,虽然我不能成为您的王妃,但,我会是你今生最美丽的舞姬。
宫殿的最高处,居高临下的卡蒙王,流下了一滴清泪。
对不起,乌娜兹,我最亲爱的妹妹,为了我的国家,我不得不将你送往赫悌国,因为你的出色,你的美丽,我只能将这样的重任交给你。对不起,请不要在异国他乡再继续挂念我这个狠心的哥哥了。
祝你幸福!
马车在黄沙中留下了两道或深或浅的车印。只有黄沙在默默地诉说着这段尘封的往事。
让她替我来爱你(番外篇)
我一出生便知道自己与别人不一样,我的周围总是有许许多多美丽的宫女,父王说,我可以随意的支配她们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只要我愿意。
我是一个公主,地位仅次于我的父王,因为我拥有这个王室最纯正的血统。
我的父王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君主,并不是因为他治理国家的显赫业绩,而是因为他坚持的信仰——太阳神。我亲眼看见过很多据说以前显赫的祭祀家族因为阿蒙神的倒塌而家破人亡,父亲对于那些阿蒙神的信徒们极为反感,甚至不惜将那些人连同家族一起流放。
你该知道我是谁?我是埃及新王国时期十八王朝埃赫纳吞与王后唯一的女儿——安可赫姗娜门。
我的童年并不愉快,因为无论我想要得到什么,总可以马上得到,父王是最为疼爱我的,他总是抚摸着我的头,缓缓的说:“安可,我会帮你找到一个世上最好的丈夫,你将和他一起统治这个国家。”
父王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才释放出一丝光亮,平日里的父王总是闷闷不乐的,难道坐上了那个皇位,还是不能满足么?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会让这个国家的法老感觉到忧愁?
我瞪着一双大眼睛望向父王,眼神中充满迷惘,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丈夫,就像我的母后一定要嫁给父王一样么?可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找不出另外一个爱我犹胜父王的男人了啊。
“傻孩子,过些年你就会明白了,到时候,你一定会爱那个男人更胜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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