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风流》
序章
“公主殿下,天已经黑了,该用晚膳了。”宫女如翠看着玥华公主不免有些心疼,往日姣美的脸庞如今却是泪流涟涟。不知道皇上和皇后下午游园的时候对公主说了些什么,公主一回宫就坐在梳妆台前默默地流泪,连晚饭也不吃。
“公主,您别伤心了,还是先用晚膳吧,要不然会伤身体的。过会儿,昕华公主不是跟您约好了请晚琴小姐弹奏新曲的吗?”
“十四姐?对,如翠,用晚膳!”玥华公主忽然醒悟过来似的。
“快,如翠,你现在马上去请十四姐。”
“啊!?好的,公主。”如翠被玥华公主吓了一跳。
“玥华,玥华妹妹!父皇真的要把你嫁到回鹘去?”随着一声急切声音,门外冲进一位身着宫装的女子,原来是玥华公主的姐姐昕华公主。
“十四姐!”玥华公主悲啼一声扑入乃姐的怀中。
“苦命的好妹妹,别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玥华公主又哭上了。原来,就在下午的游园会上,太宗皇帝亲口答应回鹘使者把玥华公主嫁给回鹘大王子。玥华公主一想到就要嫁到冰天雪地的蛮荒之地,从此与亲人天各一方,不经悲从心来,恸哭不止。昕华公主听完之后也是与妹妹抱头悲哭。
“十四姐,我可怎么办呀?”玥华公主耸动着香肩,刹是惹人爱怜。
“妹妹莫哭,待会儿琴小姐和姐妹们过来,咱们好好合计一下。”
其实,昕华公主得知内情之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只叹妹妹命苦。要知道,大唐此时虽然已是贞观盛世之时,但是为了稳定大唐周边游牧民族,仍然采用将皇族公主嫁到边地的和亲政策。
远处一阵茵茵妍妍的声音传来,不大会儿, 便进来四位芳华正茂天使一般的佳丽。
“咦?十四妹和十八妹为何啼啼哭哭?莫不是如翠这死丫头惹恼了两位妹妹?”说话的是十二公主含珏,再过五个月就要下嫁给虎威将军的公子,现正在等待大婚,故而春风满面,一进门看见两位妹妹啼哭不禁打趣起来。
“十二公主赎罪,非是奴婢的原因。是,是......”含珏公主这一打趣还不要紧,可吓坏了侍立一旁的宫女如翠,慌忙跪下,叩头不止,慌张之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宫廷里的规矩森严,这要是给内廷管事太监知晓,还不打个半死赶出宫去,才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得罪了皇家的那位小祖宗。
“啊!”含珏公主也给如翠吓了一跳。“起来吧,量你也不敢惹恼我妹妹。”
“十四妹,你们这是何故?”含珏公主转头问昕华公主。
昕华公主解释了她们啼哭的原因,几女又是一阵恸哭,许久才缓缓歇息。玥华公主更是哽咽不止。
“几位公主莫要伤心,改明日几位公主求求皇上,皇上圣德,定会改变主意的。”一直站在旁边的龙骧将军之女魏萌萌心直口快地劝说着。
“萌萌妹子错了,此事已经皇上亲口答应,便已经不可能更改,皇上金口,更何况此事关系和亲,更别作此想。”说话的丽人一身白衣,相貌端庄,让人一看就知是才貌双全的不凡女子。此女正是深得太宗皇帝褒奖得当朝第一才女,御史大夫张成陵的独女张芊芊。张芊芊当然知道和亲对于大唐的重要性。
“芊芊的话甚是,此事必定已成定局,是定然不可能更改的。”手持长箫的晚琴一声长叹顿时让屋内众女了无音言。
“晚琴姐姐......”玥华公主一声悲啼,竟是晕过去了。
“世人谁知皇家的无奈,谁知皇室公主的凄苦,玥华妹妹,这是命呀!”昕华公主紧紧地抱着妹妹娇弱的身躯。
晚琴挽起长箫,凄美的箫声回荡在宫宇。
高高挂在长空的一轮弯月映照着金碧辉煌的大唐皇宫,在众女的伤感中显得异常苍凉。
忽然,狂风突起,惊雷炸响,紧接着一道闪电正好击中玥华公主的秀宁宫。这道闪电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儿工夫便烟消云散了。
十天后,回鹘使者返回遥远的回鹘牙帐,他的身上带着太宗皇帝给回鹘王的亲笔书信。
一年后,大唐废除了和亲制度。
yuedu_text_c();
第一章 莫名心事
正值春夏之交的时候,黄浦江吹来的江风还有一种和暖的感觉。漂亮的女人们早已寂寞难耐地在大街上展示着自己娇美的身材。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江船隐隐的笛鸣声。这就是大上海的外滩,夜色之中,让人不经感受出城市的惬意。
站在和平饭店顶楼江景房的观景阳台前,莫名的脑海里没有任何思绪,只是这么静静地眺望着黄浦江的夜色,任凭手中曼特宁独特的香韵飘荡在带着黄浦江水气息的空气之中。
一艘豪华游轮靠上码头,汽笛声宣告又一批游客登上了上海滩。这大概是哪里的富婆富爷们在周游世界吧,莫名心里想着,不自觉地嘴角一笑。
莫名最近有点儿心烦,心兰和他离婚了。
说实在话,莫名还不是只有那么一点心烦。都结婚那么多年了,难道心兰还不了解自己吗?莫名不喜欢工作倒不是懒惰,心兰也了解这点。莫名只是不喜欢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不喜欢机关单位里的虚伪,所以不屑与共。所幸莫名还有一些钱,虽说不是巨富,倒也衣食无忧。把义父母留给他的那间不大不小的旅馆承包给了朋友,每年收个50来万的。
莫明义父母留给他的另一项财产就是位于和平饭店顶楼的江景套房,整整300多平米,全中国独此一间。莫名不知道义父母的祖上是干什么的,也太夸张了。和平饭店早已收归国有,但这间套房的产权证上却清清楚楚地注明属于私有财产,当然,现在上面的所有人是莫名了。义父说不管什么情况下,旅馆可以卖,但是绝不可以卖掉江景套房。好在莫名既不想干什么大事,又不会干什么坏事。这不,即使跟心兰结婚了,也不工作,拿个上海大学的饭店管理专业文凭当废纸。
刚结婚那段,心兰没说什么,只笑他象个资本家的阔少爷。莫名觉得有些冤枉,因为他每天最大的花费就是在外滩喝一杯极品香浓的曼特宁花式咖啡,连打的都很少有。
心兰跟她离婚,莫名很理解前妻的想法,她是希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干一番事业。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决不会改变,虽然心兰一直以来都对莫名的智商推崇备至。
唉,伤心无奈,不想她了。莫名甩了甩脑袋。
心兰姓柳,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凭着硕士学位和一股拼劲,挣到了上海第一医院院长助理的头衔。在别人的眼中,心兰肯定是上海典型的成功女士,相信不出五年,院长的位置跑都跑不掉。别人也肯定会说,成功女士的老公怎么会是一个纨绔子弟,呵呵,要是别人,哼哼,早就休书一封,修夫则个。心兰怎么会熬了五年才甩了这个纨夫啊,看来成功女士有时候也很传统的。自己知道即使离了婚,心兰还是爱她的,从大学至今,七年的感情怎么说都不是盖的。
虽然还没有举行婚礼,结婚证却是领了一年多了。一直不举行婚礼,也不愿意同居,自己心里是明白的,心兰是在逼迫自己去工作,去干大事业。心兰不愿意婚礼上让人说新郎是个吊儿郎当不工作的废物,那多没面子。
该死,真该死!说不想她的。莫名使劲甩了甩脑袋。
可是,会改变吗?只有天知道,反正又不会缺钱花,生活又不会没有着落。唉,这该死的性格,自己怎么从来都不会想要改变一下,即使为爱情?自己是爱她的呀。
心兰不会嫁给其他人吧?当然不会,这点还是很有信心的。迟早心兰都会回来的,但那必须满足心兰让自己出来工作的意愿。天哪,现在自己可实在不愿意去工作。
丈母娘跟老丈人也真是的,居然不反对心兰离婚,也不知道以前整天罗索要个孙子的老家伙是不是他们了。呵呵,说话怎么不礼貌!
疯了,真是疯了,两个相爱的人怎么能够离婚,要不结婚干什么,噢,是自己疯了,心兰说的。
唉,今晚又是独守空房咯。这么美好的夜晚,被窝里怎么能少了千娇百媚的美娇娘呢,活该!
生活啊,你就像......像什么呢?生活到底像什么?你这个猪头!想不出来了吧,这下好了,被老婆甩了吧,高兴了吧,苦了吧,知道没了老婆的日子不好过吧!
算了,暂时不想她了!现在大概是很晚的时候了。莫名打定主意回房睡觉。
江景房很奇怪地有着一个巨大的观景大厅,一个同样巨大的卧室,还有一张大得吓人的大床。义父没说当初为什么这样设计,就连和平饭店经理也不清楚,反正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按照义父的遗嘱,江景房一直空闲着。今天却是头一回晚上来住,莫名不禁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大厅的天花板上,一盏古香古色大吊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映照了大厅,令人诧异地透着清晨初升阳光的味道。
莫名美美地洗了个澡,也不穿睡衣,就这么赤裸裸地窜上了那大得张吓人的大床。
莫名真的很累了。离婚一周以来,莫名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中度过,完全没有了以往的优心惬意,所以当他的脸颊粘上纯棉枕头的时候,他已经沉醉在梦乡之中了。
莫名做了一个香艳的美梦,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第二章 天哪
清晨,早起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江景房卧室里的大床上。
或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刚刚从心理负担中暂时脱离,莫名趴在枕头上睡得很沉,从嘴角流出的口水打湿了洁白的枕头。
“啊!”睡梦中,莫名忽然被一阵剧痛惊醒。好像是什么东西接二连三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背上。
yuedu_text_c();
可怜的莫名,刚刚被剧痛惊醒,这不,又被砸晕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名睁开了双眼。
“啊!”莫名大惊失色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天哪!?”
只见床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七个千娇百媚的捰体女子。莫名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睁大得像两只城隍庙屋檐上的铜铃,张大的嘴巴能够装入北京全聚德的烤鸭。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天哪!她们是谁呀?”
“天哪!这是在做梦吧?”
“啪!”莫名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哇呀!痛死我了!”
莫名一吃疼倒是安静下心来。先看看清楚吧。
虽然,床上躺了许多人,连莫名在内一共八个人,但却不显得拥挤。
哇塞!这些女人的皮肤真是棒极了,晶莹剔透,在阳光的映射下隐隐闪着淡淡的微光。
莫名看得眼睛发直,管不住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腾。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含烟欲滴的俏脸,瑶鼻微挺,朱唇含翠。再往下看,是一片高耸的峰峦叠翠,越过凝脂般的平原,溪谷间是幽深的密林。
“裸女!天哪!”莫名这才回过神来,吓得闭上了尤未知足的眼睛,只觉得脸上血气上涌。不知觉间,口水又流了下来。
莫名可从来没有见过捰体的女人。要知道,心兰可是个很传统的姑娘,除了恋人间接个吻,就是搂搂抱抱什么的,不举行婚礼,决不允许莫名有什么非分想法,所以莫名至今还是个不知食味的处男,这让莫名一直以来都很郁闷。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名慢慢地恢复了心智,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不敢睁开眼睛,只好这么干耗着。
.
“啊!”一声尖叫响彻了外滩,直上云霄。
怎么回事,今天既不是国庆节前夕,又不是大年三十,大清早的拉什么防空警报呀,毛病!外滩上晨练的人们心里直嘀咕。
“啊!......啊!......”
人们还没嘀咕完,哪想到又拉起了一片同样尖锐的警报声。
“怎么了?为什么拉警报?”
“是不是空袭呀?”
“地震了?”
和平饭店的房客纷纷衣裳不整地涌出客房。只见得,惊慌失措者有之,睡眼朦胧者有之,拖儿带女者有之,衣服反穿者有之。更有甚者,一老外大概是喜欢裸睡,惊慌之下,就这么冲出房门,引来一片小警报。
过了一会儿,警报声停了。
“哪里响警报呀?”
“他奶奶的,怎么回事呀?”
“娘的,还让不让人活呀?”
yuedu_text_c();
埋怨声、咒骂声、安慰声此起彼伏。
据说今天上海市防空办公室接到了上万个投诉电话。防空办的值班工作人员真是到了八辈子霉,无论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接到新闻线索电话后,上海的新闻媒体倒是倾巢出动,纷纷上街采访。可是采访来采访去,谁也说不清楚。
不久,各种小道传闻在市民中流传开来。
.
“别叫了!天哪!求求你们别叫了。”
莫名吓得不轻,这回算是领略什么叫高腔女尖音,什么李谷一,什么宋祖英,什么李娜,哪能比呀。
一会儿,尖叫声停了。莫名松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香艳的酥|孚仭椒释巍o诺媚俅伪丈涎劬Αp脑嘤衷诓徽仄送ㄆ鹄础br />
这时候,隐隐传来女孩子极力压抑的哭泣声。
“你,你们,别哭......你们先穿上衣服好不好?”说是这样说,可莫名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起那片酥|孚仭椒释危睦镆赜行┫不赌侵窒阊薜母芯酢br />
“我们,你......”
“我,我们没有衣服.”
“你,你先给我们找些衣裳来。”
“你也快穿上衣裳......”
“啊,好,好的。”莫名这才感觉到自己好像也是光屁股一个。顿时脸红得像刚吃了整筐的辣椒。
“你们,先盖上被单好吗?”莫名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好......你......千万不要......睁开眼睛.”
“好,好的......我不睁开。”莫名的声音更抖了。
“我们好了,你......穿衣服吧。”一阵息嗦过后,莫名听出那女子稍微有些镇定下来。
莫名慢慢地睁开眼睛,没有了香艳的场面,这让莫名也镇定了许多。
那些女子都挤在了白色被单之下,连头都不敢露出。不过,莫名觉得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薄薄的白色被单凸现出来的美好体形,让莫名浮想联翩。
莫名冲到了换衣间,三下两下就穿好衣服。
面对着镜子,莫名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不再扑通扑通地乱跳了。
莫名不敢出去,七个女孩子的身体被自己看光了,自己要怎样面对呀。莫名实在没有任何办法。
“你,好了吗?”还是那个女孩子甜美的声音。不过,莫名想不出是哪一个。
“我好了,我......”莫名尽量想把声音平稳一点,可嘴巴就是不争气。
“那,你进来,进来说话吧。”
真是衰,还不如人家女孩子。莫名心里对自己的表现是一万个不满意。不过还是在抖抖索索中挪进了卧室。
只见女孩子们还藏在被单下面。看到被单在轻轻地抖动,莫名知道女孩子们有些害怕。
“别,别怕,姑娘们,我马上去给你们找衣服。”莫名总算说话不颤抖了。
yuedu_text_c();
“你们别怕,我不是坏人。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们知道的,公子。”女孩的话中带着明显的羞涩。
“公子?”莫名有些奇怪。
“你们等着,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打扰的。我马上去给你们买衣服去。”
“奴家,谢过公子。”
“奴家?”莫名还真的有些莫名奇怪了起来。不过,他也没多想,重要的是赶紧给这些个女孩子买衣服去。
“我,我去啦,你们在房间里等我。”
“哦。”女孩低低地应了一声。
.
把房门反锁后,出了和平饭店的大门。莫名站在人行道上看了看手表,刚才一阵折腾,现在已经是九点了。由于地处繁华街区,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多了。
“出租车!”莫名破天荒的叫了出租车直奔南京路商业步行街。
.
莫名已经在太平洋百货女装部转了好几圈了。衣服倒是好解决,七件茵宝牌的长袖体恤、休闲型的运动裤和十四件运动型纯棉内裤,外加七件玛莎拉蒂牌的女式休闲衬衫。
衣服买好了,问题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