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
“向上峰申请拨一笔款子,这款子多少,那就看档案的数量了。等拨下来后,档案到底是不是需要整理,重新存放,那还不是你老兄说了算。唔,韩兄。”
韩叙恍然大悟,怪不得档案室里的档案从没有整理过,但是专款却花了一大笔,原来是这样捞油的。
“维新兄说的对,兄弟受教。我们一室十六个档案库房可是需要不少钱的。”
“什么十六个,你们档案一室上回档案整理的时候,上峰拨的可是十七个档案室的钱。”蓝维新很自信地说。
哦,怎么多出了一个,明明只有十六个呀。
“噢,兄弟多说了,另外一个不归你管,我也是上回去申请拨款的时候,计划处的兄弟告诉我的。”
接下来的两周,韩叙查遍了所有的记录和整个地下档案库,也没有发现蓝维新所说的第十七号档案库房。韩叙又不能问,这种事情问出来就是引起别人怀疑的,整个国安局的人都是成了精的。韩叙急在心里,难道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不成。
“韩主任,还去十六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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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整天没事情,还是去看小说的好。”韩叙一般把档案一室的档案资料当成小说看,反正大家也不是有很多事情。
“哈哈,给您钥匙,您自己开吧。”
档案室的钥匙按规定是两把,专管员和档案室主任各执一把,如需要打开,则在检查授权并登记后,又两人同时打开。
韩叙经常到十六号档案库房消磨时光,这在档案一室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档案室的机要员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虽然这是违反保密规定的,但是韩叙的资历和他作为军情局的功臣身份,使得这种违规行为在别人眼中变得无关紧要了。
韩叙照例坐在十六库唯一的桌子前,无聊地翻着陈年旧档。
怎么会没有找到呢,难道蓝维新说的是假的,凭自己的经验,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可惜苦于无法询问,只能自己暗地里查找。韩叙一边想着一边用手中的放大镜轻轻敲打着桌沿。
突然,韩叙的眼光顿住了。这个十六库的地面明显比隔壁的十五库要高得多,这个库房的地下应该还有一个更隐蔽的库房,我怎么没想到啊。
可是,这隐蔽的十七库入口在哪里呢,韩叙狂喜之后又犯愁了,总不能用炸药炸开吧。这狗娘养的国安局,韩叙找了半天没有结果,起得飞起一脚踢在了桌子腿上。
“哎唷,疼啊。”
“吱……吱……”
钢制的桌子缓缓地向左移了开去,随着钢桌移动的声音,库房的后墙左边的部分缓缓缩了进去。
再次欣喜若狂的韩叙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所谓的第17号库房。
拿在韩叙手中的是一份印有“中华民国军事统计局1947年零号档案整肃报告”字样的文件。
中华民国军事统计局零号档案整肃结果
依照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令,接收日寇在华档案及汪伪政权档案执行完毕,共计接收零号档案材料10754件,其中1912年以后档案207件。经中华民国中央委员会批准,继续沿用零号档案编列,保密等级为绝密sss级。
依照中华民国军事统计局保密条例,零号档案查阅权限为国民政府主席、军事委员会主席、副主席、国民议会议长、军事情报局局长。
中华民国军事统计局 戴笠
后面是一张新的文件。
中华民国国家安全局零号档案整肃纪录
依照中华民国国民政府总统令,中华民国国家安全局接受原中华民国军事统计局零号档案……零号档案所有材料均已经拷贝并制成电脑档案,档案拷贝只此一份。
……
中华民国国家安全局局长
档案架的最左边赫然就是一盘特制电脑光碟片,每张容量1g,一共10张。韩叙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对其他档案资料已经无暇再看了,万一被发现那就功亏一篑了。作为资深的高级情报员,韩叙很清楚不能贪多,抓住关键才是真理。
“韩主任,您不看啦。”一如既往坐在门口的专管员还是比较敬业的,从来不私自离开岗位。以前因为太过于死板执行保密规定的罪了上司,就被派到16号库房了。因为韩叙经常来看档案消磨时光,所以专管员和韩叙也是相当不错,韩叙对他也比较照顾。
“韩主任不舒服吗?”专管员见韩叙有些异样,还捂着肚子。
“噢,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撞到桌子了。”韩叙装作疼痛的样子。
“要紧吗,要不要我叫医生?”专管员关心地问。
“谢谢,不用了。”韩叙摆摆手,以正常的脚步离去了。
第二十七章 双重身份
“那就拜托了,莫君。”井浩男朝莫名鞠了个恭,依然是一副酷酷的样子,这让莫名感到有一些羡慕,传承千年的贵族毕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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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这是莫名应该做的。”莫名握着井浩男的手真诚地说。“我们将对得起我们内心的良知和文化传统,这就是我们所要的。”
“咳伊,莫君,祖先的遗训必须要实现,拜托了。”.
1:30,台湾,台北,总统府。
“确认是韩叙干的吗?”
“是的,总统。”胖乎乎的国安局长脸上的汗刷刷地往下淌,丝毫不估计房内空调的抗议声。
“现在就启动0号预案吧,你失职的事情,军事法庭会做出判断的。希望能够及时截住韩叙。”总统模样的人飞快地签署了一纸命令。
1:45,台北市所有机场、车站、公路关闭并有军警特工进驻搜查,理由是反恐怖演习。
2:00,台湾所有机场关闭,同样是反恐怖演习。
2:30,台湾所有港口关闭,严禁各种船只出港并接受检查。
3:00,台湾电信局宣布,暂时切断与外界的因特网联接。
3:10,台湾当局宣布,所有军人、警察、特勤人员取消休假,就近向指挥中心报道。
在短短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诺大的台湾岛与外界失去了联系,理由只有一个,反恐怖演习。
从2:10开始,台湾总统府的热线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美国总统、日本首相以及各国驻台代表处纷纷打来电话,询问状况,得到的理由很简单,也是反恐怖演习且不需要任何帮助。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机场、码头、车站,越来越多的地方堵塞了越来越多的人、车、飞机、船舶,越来越多的开始不耐烦起来。悄悄地,恐慌就像瘟疫一样四处蔓延。战争、恐怖袭击、地震,各种各样人们相得到的猜测纷纷出台,但那只是在口头上流传,新闻媒体反而一反常态,好像压根就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又过去了。
国安局长脸上的汗水早已经流干了,似乎整个人在戈壁滩上被热辣的太阳烤过似的,没有一点水分。现在,总统模样的人也开始流汗了。
今晚行动中所有的人接到的是同一个命令,寻找并抓获韩叙,韩叙的照片几乎发到了每一个行动人员的手中。每一家宾馆饭店,每一架出港的飞机,每一艘出航船舶,每一个车站,都被严密监控了起来。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韩叙就像空气中的浮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实际上,追踪的线索倒也不少。
经查,韩叙在昨天下午通过因特网订购了飞往东京、西雅图、檀香山、洛杉矶、悉尼、马尼拉、法兰克福、伦敦等十三个城市不同时间点的机票,同样在网上订购了各个港口开往不同地区的十二张船票,从台北、花莲、台东、嘉山甚至台南等八个城市之间的来回车票。上述机票、船票、车票已经全部被人取走。韩叙预订了岛内二十三个酒店的客房,不过尚未付款。在台北的家庭住所附近的三十一家超市、食品店预订了各式各样的旅游用品,分别要求在昨晚6:00至12:00之间的时间段送货上门,同样尚未付款。
在韩叙离开十六号档案库以后,他的手机向外发送了120条短信,接受者散落在全岛各地。所有的手机短信息都不同,但又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同样的简单得只有几个字,例如:老地方见、已完成、快走、回家、接我、准备车等等。这其中包括他的所有认识的情报界同事,甚至是他以前住宅的邻居。
韩叙的住宅餐桌上放着一封打印好的信,信的内容只有五个字:我要回家了。
房间显得凌乱不堪,到处是烧到一半的纸屑和撕毁的文书资料,电脑被砸毁了,墙壁也挖开了,似乎线索到处都是,哪一样都不能漏过,又似乎没有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迹。
4:30,花莲附近传来好消息,韩叙的车在高速公路被发现了。看起来,韩叙很慌张,是在夺路狂奔。国安局的一架直升飞机已经盯住了他,其他的追缉力量都在向这个方向合围。
“还好,韩叙呀,韩叙,没想到你这个资深情报员会犯这样的错误,嘿嘿,哈哈!”
三十五分钟后,韩叙的车终于在花莲以南80公里处被截住。追击的场面是绝对比好莱坞大片来得起劲,毕竟人家那是假的,这会儿可是真家伙,要不是上峰命令抓活的,直升机上的军警差点要拿导弹轰了。
总之,参加追击的各个单位是人尽其责,通力协作,实战效果非常好,可是参战的特勤人员却非常沮丧,无他,费尽力气抓获的仅仅是一个窃车贼。
一边是桌上彻夜作响的热线电话,一边是费尽心思却毫无进展的结果,总统模样的人再也支撑不住了。
“解禁吧,所有行动改为暗地进行,各单位不得松懈,直至抓获韩叙。”
美丽的台岛在表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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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由于台湾方面的异常举动,各方势力都绷紧了弦,丝毫不敢大意,北京、东京和华盛顿都暗自提高了戒备。东京和华盛顿整个被蒙在鼓里,台北方面又不肯透露哪怕半个字。只有北京得到了一丝线索,那就是可以肯定跟迎春花有关,台湾方面的行动就是为了抓捕迎春花。
迎春花发来的信息其实在昨夜十点前的时候就收到了,只不过按照国家安全部的保密规定和繁琐的解密程序,直到凌晨2:00才送到军委主席的案头。而在此时,西山指挥中心已经如临大敌了。
迎春花的信息是通过特制的定时发射器传来的,这种发射器每个s级别以上情报员才有一个,不到万不得已或遇到特别重大事情的情况下才会使用,而且信息一经发射,定时发射器将会自动焚毁。
“c-0-1-6-0-5-1-v-3”,这是迎春花的发来的信息,解密以后的原意就是:我要回家,重要情报,可能暴露,不要帮助,将从罗湖回家,身份标志是一朵佩戴在领口的迎春花。
是什么重要情报,让迎春花值得冒险,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全接应迎春花回家。
“安全部刘副部长,你马上亲自带机飞往深圳,负责接应迎春花,港澳局策应掩护。”
“是!”
“命令福建战区提高戒备,并通过现有军方渠道向美国方面发出质询。”
“是!”
“命令在台人员不得轻举妄动,进入间歇冬眠期。”
“命令港澳办与特区政府协调,驻港部队特勤大队随时待命,以协助香港特区政府缉拿恐怖分子的名义随时解救迎春花。”
“是!”
一周时间又过去了,韩叙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毫无音讯,无论是台北当局还是北京方面都没有消息。韩叙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两方面都摸不着头脑.
大众甲壳虫在夜色中的大街上依然显得醒目。甲壳虫的后面远远地跟着一辆灰色的桑塔纳2000,驾车的赫然就是叶桐。
死色狼,本姑娘住院,他到好,居然发财了,又弄了一辆甲壳虫,真是老天爷瞎了眼。要不是本姑娘这几天心情好,早就一脚踹上臭虫虫的屁屁了,咯咯!死色狼,居然去吃日本料理,也不怕噎着。
最近有点怪,好好的在公安局当刑警,一纸调令就把自己和夏处调到安全局去了,还是负责调查莫名的事情。不过,听说老局长升任安全部副部长去了。
这死色狼也真邪门了。凭空就有人给他汇钱,而且一汇就是好几个亿,记得当时自己和银监局的人都呆了,这可是国内最有钱的私人户头了。死阔佬,死色狼。
“韩城,淮海路的地块过几天就要投标了,庞毅夫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莫名望着车窗外想自己的心事,随口问到。
“驸马,庞先生说一切准备就绪,资金已经到位了。”韩城就是含决公主安排给莫名的保镖之一。
“天啊,3亿多!”莫名坐在车座上惊跳起来。“哎唷,我的脑袋。”
庞毅夫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他丝毫不知道这些钱都汇进了自己的私人户头,也就他才会十年不去管自己的银行账户。
“等淮海路地块投下来,我要去一趟日本,安排一下,你也去。”
“是,驸马。”
“哎,我说你能不能不叫我驸马?”
“属下不敢。”.
台北,总统府安全会议。
根据韩叙专案组的研判,韩叙的下落有两种可能。一是很可能在台岛潜伏下来,理由是韩叙案被发现得早,16号档案库的专管员功不可没,同时在总统的指挥下,零号预案实施得力,在短时间内截住了韩叙潜逃的线路。第二种可能就是韩叙已经潜出本岛,不过这种可能性极小。
根据专案组的研判意见,国安局、军情局经过合议,决定采取两种追缉措施。首先加强对本岛各个口岸的监控力度,确保韩叙插翅难飞。其次,鉴于很可能是中共间谍,有必要向香港、澳门派遣得力的追缉小组,以防韩叙从两处渠道潜回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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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追缉小组已经先期飞往澳门,军情局追缉小组也已经抵达香港,两个小组各有六名精干追缉专家和一名情报协调员组成。
“很好,别忘了,你现在是代局长。”总统模样的人冷冷地看着国安局长.
香港,弥敦道17号。
中华文化复兴社就坐落在这座普普通通的四层小楼里。中华文化复兴社表面上是一家非盈利性的文化传播机构,实际上是台湾军情局在香港的情报站。 情报站站长,也就是中华文化复兴社社长,在军情局是个肥差,刚刚通过姐夫的关系商人没几天的蓝维新自然是乐得屁颠屁颠的。
军情局派遣的追缉小组一行七人已经到了,六男一女,不,应该全是男的,那个女的情报协调员是个典型的男人婆。情报协调员是个叫许菡的老chu女,四十几岁了,从没听说结过婚,一年前刚刚从美国调回,听说以前在美国是个单线。老chu女平时少言寡语,从不和同事交往,何况她长得实在不怎么样,整个一男的。因为调回以后闲着无事,所有一年中难得见着几次。蓝维新不喜欢老chu女,几乎所有军情局的男男女女都不喜欢她那种冷冰冰的模样。
因为老chu女有点和韩叙相像,蓝维新有一次和韩叙开玩笑,说要给他们两个撮合撮合,一个是老处男,一个是老chu女,挺般配的,结果惹得韩叙大发雷霆。
追缉小组情报协调员的工作很简单,情报站一旦获得韩叙的消息,必须第一时间通报给情报协调员,然后由情报协调员下达指令给追缉特勤小组。
“许小姐,老韩是不是闲得慌,脑子进水了,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蓝维新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一动不动看书的老chu女。
“我怎么知道。” 许菡冷冷地回了一句。
蓝维新被回得一点说话的兴致也没有。该死的老chu女,怪不得没人要。
追辑小组到香港已经两天了,情报站的情报员都被动员了起来,所有b级以下的行动计划全部先搁置了起来,全力追查韩叙。蓝维新的记忆里,这在军情局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蓝维新闷闷不乐,刚刚就任香港站站长的美差,就碰上这么一档事,任谁也乐不起来,何况韩叙怎么说也曾经是他的朋友。
蓝维新越想越烦恼,出去转转或许好一点。
“许小姐,我们到各个监控点去看看吧。”
“不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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