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出行也不见得比莫名的侍卫队多吧,当然,这是指贴身警卫。而且,莫名的这些侍卫们好像跟别的保镖有些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师旭生却说不出来。
秦山书记要到晚上才能抽空和莫名见面,本来师旭生是想陪莫名参观一下北京的名胜古迹的,但是,被莫名婉言谢绝了。师旭生没有说什么,秦书记开会去了,反正回机关也没有什么事情,还是继续写那份《关于舆论监督在反腐败工作中的作用》报告吧.
故宫博物院是莫名一直以来都想去的地方,所以,在北京饭店用过午餐以后,一行人稍事休息便直奔故宫博物院。
故宫不愧是明清两代的帝王宫殿,气势磅礴而又深蕴中华文化。莫名没有来过故宫,所以按照导游图的指引,闲庭信步般地流连在中华艺术的宝库之中。
托尼和众侍卫们并没有因为是在故宫博物院这样的公共场所而放松警惕,忠实地履行着自己侍卫的职责。
故宫博物院里有人并不是很多,时不时地有一些旅游团队在导游的带领下,走马观花似的感叹几声,又匆匆超过莫名一行。近几年,故宫博物院意识到了旅游人潮对文物古迹的不良影响,也采取了一些措施减少游人的数量,不过效果并不是很理想。毕竟国内的文物保护技术和发达国家相比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再说文物保护经费也比较缺乏。
太和殿是故宫最大的宫殿,也是明清时期政治的中心场所。威严的太和殿静静地坐落在巨大的基台上,俯视着殿前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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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破庙有什么好看的,看得烦都烦死了,走吧,我们还是去购物多好。”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在人群中传了出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皇帝办公的地方,爷们没机会做皇帝,来看看也可以,你少罗嗦,等爷们看完了就带你去购物。”
“哼,装什么呀,反正你又看不懂,还不是想和做皇帝一样的三宫六院呀。”
“哈哈,还是你知道爷们的心思。”穿着一身名牌的年轻人大笑着说。“不过,咱爷们可比皇帝舒服,你看爷们不用进皇宫,不也是天天做皇帝嘛。小妞,爷们封你做贵妃好不好,哈哈!”
“切,德性!”
两人的对话惹来周围游人的一顿白眼。
这时,一个外国旅游团在中国导游的带领下慢慢地来到了太和殿的正门。旅游团的成员大多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只有少数几个年轻的外国人。这些人或许是国外常有的老人旅游自助会的吧。老人们年纪大了,子女有很忙,便三五成群地到世界各地去旅游,也算是老有所乐了。
见旅游团的中国导游的解说蛮不错的,莫名也和另一些游人一样驻足旁听起来。
“太和殿始建于明朝,是古代明清王朝的政治活动中心,皇帝就在此办理政务。”斯文的导游开始介绍太和殿。
“嘿,这老外的旅游团怎么用汉语解说呀?”旁观的游客不禁有些奇怪。
“呵呵,年轻人,我们这些人都是汉语学习自助会的成员,当然是听汉语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外得意地笑了。
“噢,原来是这样,年纪这样大了还学汉语,真了不起。”
导游继续着他的解说。
“太和殿在中国民间俗称金銮殿,在封建王朝是至高无上的地方,即使皇帝本人进入太和殿也必须遵守宫廷礼仪。中国自古是文化利益之邦……,咳咳!”导游说着说着,大概是嗓子有些不舒服起来。“中国五千年的历史,造就了辉煌的文化传统……,咳咳!呸!”
正在咳嗽的导游,转身在太和殿的廊柱边上吐了一口痰。
“导游先生,这样很不卫生的。”一个外国老太太轻轻地对导游说。
“噢,没关系,博物馆管理员一般不会对我们导游罚款的。”导游说。“对不起,我们继续。太和殿的建筑形式是基于中国传统的……”
刚才说话的老太太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老太太抽出一张纸巾,俯身把地上的痰渍轻轻擦去了,又走到不远处大约20米光景的垃圾箱旁,把纸巾扔了进去。
“导游先生。”返回的老太太打断了导游的解说。
“您有什么事情吗?”导游诧异地问道。
“导游先生,作为巴伐利亚老人旅游自助会的负责人,我对导游先生刚才的行为深感不满,我认为您的行为不符合我们自助会保护历史文物古迹的宗旨,也不符合我们所崇尚的基本道德标准。”老太太说。“所以,您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也就是说您被解雇了。”
“什么,我被解雇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导游愣了半天摸不着头脑,不就是吐口痰吗,只得那么大惊小怪的。
“是的,很遗憾,导游先生,关于您的服务费用,我们将会和您工作的旅游公司结帐,这请你放心。”老太太说。“噢,您可以走了。我们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还有,我们巴伐利亚老人旅游自助会将会向您的旅游公司递交一封投诉信的,我想这事先应该让您知道比较好。”
“什么?这……”导游没有想到,这老太太可是来真的。“为什么会这样,我都作了什么了?”
“年轻人,西蒙斯太太说的对,你连自己祖先的遗产都不尊重,那么,我们怎么能够相信你能够很好地为我们服务呢?”旅游团的另一个老人解释道。
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莫名心中颇有些感慨,多么可敬的老人,虽然他们是外国人,并非是中国人,或许,他们真的太苛刻了,但是,这种精神却是难能可贵和令人尊敬的。
莫名没有接下去看完这一幕,莫名对托尼点点头,一行人便悄悄地离开了.
“莫名先生是吧,我可是久闻大名呀。”秦山书记见到莫名高兴地说。
“噢?秦山书记,您是领导怎么知道我这个商人的?”莫名有些诧异。连陪同的师旭生也是惊奇不已,今天,这秦书记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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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哈哈!”秦山忽然大笑起来。“你这个商人可让我向两位政治局常委专门汇报呀。坐吧,叫你一声小莫,你不反对吧?”
莫名点点头,坐了下来,等待秦山的下文。
“小莫,我的年纪做你的父亲绰绰有余了。”秦山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么说吧,我认为你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那么简单。”
“噢?”莫名微笑着说。
“首先,一个真正的商人是不会捅官员腐败这个大泥潭的。其次,据我们的调查,你的大唐集团并没有很大规模的经营性收入,哦,当然了,除了那个大唐侍卫公司,那可是很赚钱的,这一点你倒是有点像商人。第三,你很有钱,我们的调查显示,你是中国大陆目前在私人户头上存款最多的人,大概有十几个亿吧,是吧?”秦山转头问师旭生。
“是17亿5千万,秦书记。”师旭生说。
噢,经费又往上涨了,莫名心想。
“看起来,你是个商人,但是你现在花的钱却比大唐集团赚的钱多。小莫,我说的没错吧。”秦山书记笑道。
“呵呵,秦书记,有一点恐怕是您弄错了。”莫名也笑了起来。
“嗯?”
“我们大唐集团下属的大唐侍卫公司,开业到目前为止的经营性收入已经是1亿1千万元,而且到今年年底我们将达到1亿5千万元,但这并不是最终的经营能力,我们的基本目标是3亿元。所以,秦书记,您说的花多赚少实际上是不可能的,过一周,我们大唐集团的另一家企业大唐客栈(饭店)有限公司也将开业。呵呵,秦书记,既然是商人,就不可能不赚钱的,说句理论的话,追求利益,永远是商人的本质。”
“哈哈,我不怎么懂得经商,但是我还是认为你不纯粹是个商人。”秦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话归正题,关于靳友天的事情,曹明德跟我说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秦书记,从我作为一个商人的角度而言,靳友天无疑是一位国家的好干部。作为一个并没有任何轰轰烈烈事迹的干部,靳友天或许在很多人眼里并不出众,但是,国家和社会却很需要像他这样的干部,兢兢业业,无私奉献。我并不是共产党员,呵呵,作为从事商业经营的商人,资本家,我的企业必然存在剥削,所以,我也不可能成为共产党员。像靳友天这样的人如果在企业的话,他就会是个宝贝,为什么呢,其实企业就像一个团队或者像是一艘大海航行的船,所有的人都必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这样企业才能顺利发展,行船就能乘风破浪。如果这支团队的某个人,或者行船上的某个水手,表现太突出,那么它就必须被调离岗位,否则就可能打乱企业的经营步骤,打乱行船的航行节奏。”莫名说。
“靳友天就像是行船上的一个水手,毫不起眼地,默默地坐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决不擅越毫厘,保持了一个共产党员的品格。贴切地说,这样的人更像是一块船板,一颗柳钉。”
秦山点了点头没有插嘴,只是一边抽烟一边静静地听莫名说下去。
但莫明却不说了,只是看着秦山书记。
“小莫呀,哈哈,你怎么把国家公务员比作企业员工啊。”秦山笑道。
“呵呵,秦书记,这样很容易理解的。一个企业就好比一个小型社会,同样,一个国家也好比一个巨大的企业。”莫名微微一笑。
秦山当然明白莫名所说的,可是也并不那么简单,国家是一个巨大的社会机器,担负着社会统一管理的巨大使命,反之,国家也是各种社会矛盾的结合体,在没有形成成熟的和社会需求相衔接的管理机制之前,国家很难或者说不可能照顾到它所管辖下的每一个公民,这其中也包括像靳友天这样的干部。当然,秦山并非是为国家机能的失职推卸责任,因为实际就是如此。
“小莫,关于你的那个大唐廉政榜的事情,奖金我收下了。因为我是个共产党人,既然大唐廉政榜把我选上了,我又觉得上榜的理由并没有任何问题,因为这些事情确实是我做的。”秦山看着独自微笑的莫名。“共产党人不需要隐瞒自己的作为,好的就是好的,根本不需要像刚出嫁的小媳妇一样遮遮掩掩的。不过,可能令你失望的是,这笔奖金我以特别党费的形式送到大西北地震灾区了。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成绩是建立在党和国家的威信之上的,我觉得这样处理比较妥当。”
莫名仍然是微笑着看着秦山书记,并没有很奇怪的反应。
“还有那些保险,我拒绝了,因为我根本不需要这些。”秦山说。
“噢,秦书记,我来京之前,我们已经将您拒绝的保险费用折合成30万元现金,资助了青海的一所学校的学生,另外还聘请了一位自愿者到那里去助教。”莫名说道。
“哈哈,你真是商人本色,好,就这样吧。”秦山和师旭生大笑起来。
“靳友天检察长拒绝了奖金,我希望秦书记能够说他接受。”莫名不笑了。“靳友天检察长的家庭状况非常不乐观,按照他现在的情况,几乎不可能还清所欠下的巨额债务,我担心将来会出问题。”
“噢,什么问题?”秦山皱起了眉头。
“秦书记,像靳检察长这样正直的人,如果承受不了债务、病痛和精神上的压力,你说他会怎么样?”莫名反问道。
秦山书记默然。
“该不会轻生吧,这怎么可能?!”一直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师旭生忽然惊叫起来。
秦山书记忽地站了起来,一边抽烟一边在办公室里转起了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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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安排一下,你和我马上到西安去一趟。”秦山说.
上海,复兴路。
猪口拓摩手里拿着一本中英日文的上海旅游手册,慢慢地翻看着,桌上的清茶早就凉了。猪口拓摩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心思看什么旅游景点,他心里正着急着,接头的时间早就过了,上海联络点的人还是没有到。
来到上海的这段时间,猪口拓摩的任务没有任何进展,每天除了逛逛上海的古玩市场,大量的时间都是在看报纸、杂志、网络新闻和电视报道。因为没有直接的目标,猪口拓摩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不能说猪口拓摩的工作不得力,其实,在抵达上海不久,他的视线就已经注意到了大唐集团,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唐集团的标志上面有龙凤图形。但是,猪口拓摩很快放弃了,因为在日本的记载中龙佩并非是这样的,不过,大唐集团的神秘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
“1号报告,目标已经两个小时没有动静了,还在复兴路茶吧喝茶,没有可疑迹象。”
第五十六章 李白初现
陕西西安,靳友天的出租屋内。
靳友天和他的妻子以及女儿都低头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而靳友天的脸则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心目中偶像般的秦山书记会亲自来到他的家里,会专程来看望他。更令他想不到的是,秦山书记是为了他拒绝大唐风云榜奖金的事情来的。
“糊涂!靳友天,你以为拒绝了上海东方电视台大唐风云榜节目的奖金就是清廉了吗?你以为拒绝了奖金就是保持共产党员的高尚风格了吗?你以为拒绝了奖金就是你所谓的正直的人了吗?”秦山书记在靳友天面前凝视着他。“不,你错了。共产党人从来也不怕任何艰难和挫折,共产党人应该能够接承受社会的赞赏,也应该接受。为什么不接受呢,我们共产党人就应该是先进分子的代表,难道共产党人就不是人了吗?就是神仙了吗?嗯?”
“秦书记,我……”
“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共产党员,一个兢兢业业的国家干部,你从来也不会向国家多要一分钱,我知道。”秦山制止了靳友天的插嘴。“但是,在处理奖金的问题上,我不同意你的做法,作为你的上级,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作为一个长者,我都不会同意你的迂腐做法。”
“秦书记,……”靳友天坐不住了。
“我也是这个大唐风云榜的上榜人物,告诉你,靳友天,我接受了电视台的奖金。”秦山加了一把火。
“啊,您……”靳友天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像我这个级别的干部,可以说吃喝不愁,而且我也不缺钱,所以我把钱交了特别党费。”秦山见靳友天舒了一口气。“但是,你跟我不一样,你没有钱,而且你还欠下了巨额债务,你没有能力不接受这笔奖金。”
靳友天的妻子和女儿靳立俭默默地看着心神激动地靳友天,其实她们的心里也很不平静。她们不是不支持靳友天的决定,但是,她们也非常清楚家里面临绝望的困境,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靳友天的眼里留下了痛苦的眼泪,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中。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臂的,是他的妻子,一个泛着并不健康神色的四十多岁的女人。他的女儿靳立俭呆呆地看着紧紧相依在一起的父母,清秀的脸颊上满是斑斑的泪迹。
“靳友天,作为参加工作几十年的你的上级,作为长者,我想有一点请你记住。”秦山继续说道。“从你成为一名党员和国家工作人员的那一天开始,你已经把自己交给了党和国家,你没有任何权利损害自己,党和国家需要你这样的干部。”
“同时,你也是妻子和女儿的,你也没有权利损害自己,如果你有什么差错,你的妻子怎么办?你的女儿怎么办?”秦山书记激动地说。“靳友天,你给我听好了,清廉是共产党人应有的风格,但是贫穷和迂腐决不是共产党人的本色。我命令你必须接受这份本该属于你的奖励!”
秦山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对靳友天说:“对不起,靳友天同志,在这件事情上我不该命令你的,你应该自己好好想一想。”.
晚上八点多,耐性十足的猪口拓摩终于等来了要见的人。
“对不起,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来到猪口拓摩的桌边,男子的手里也拿着一本上海市旅游手册。
猪口拓摩迟疑了一下,又点点头,他注意到这名男子西服领口别着一枚小徽章,徽章上是一条腾空欲飞的黑色巨龙。
西服男子坐了一会儿便走了,走的时候不经意地拿走了猪口拓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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