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花灯。
那两人闻言,大感好奇,拿起花灯问东问西,不知不觉间几人就熟络了起来。
“听说最近京里琦公主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我刚从河洛那边赶来,确是不知这琦公主是哪个,两位兄台可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官府给出的悬赏怪吓人的。”孙文勇淳淳善诱道,摊子后长兴皇后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其中一人闻言嘿嘿一笑道:“这琦公主说起来可算是当朝最为受宠的公主,皇上皇后那时含在心尖尖上的人物,听说三岁时因病去世,却原来是被一个太医拐了瞧病去了,这些年来音讯全无,皇后娘娘担心啊,眼看都过了约定的时间,这才让皇上下旨想把公主赶快给找回来。”
另一人也点头,叹了口气道:“要我说啊,这皇上两口气也真够可怜的,哪个孩子不是爹生娘养的,这公主又岂能例外,一失踪就是十几年,那心不疼才怪!”
就在几人身后的长兴皇后顿时红了眼眶,间接被人安慰了,她的苦百姓们都懂得!
孙文勇连连点头,只是有些疑惑道:“那赏金我看高的有些吓人呢,皇上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劳民伤财?”
“劳个屁的民,兄台你不知道,这样的事对我们小老百姓才是真正的好事,只要提供一点消息就能得一笔银子,平常哪有这样的好事。”一人煞有介事,说的头头是到。
宣帝闻言笑了笑,没想到民间对这件事是这样的反应,竟是被当成了大发一笔的契机。
孙文勇却还是不死心道:“可是这花的总是国库的银子,听说南边还在打仗呢,两位就不担心没钱给将士们支付兵饷?”
“嘿嘿,正是花的国库里的银子才不担心呢,省的都进了那些个贪官的腰包,你想想,咱皇上当了这么些年的皇帝,岂会没有准备,肯定饿不着那些当兵的,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才更应该可怜一下,我巴不得他十天半月丢一个皇子公主,咱老孙也好发一笔横财。”那人笑的很随意,无意间让他面前那个姓孙的流了一背的冷汗。
“噗哧”,摊子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作为唯一被带过来的女孩,小芋忍不住了,特别是看到孙文勇一霎那的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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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发难
咱老孙?这称呼咋这么像孙崇武呢?
事实上孙文勇囧的也是这个,背后的宣帝闻言也是讶然失笑,若是孙尚书听到有人这样盗窃他的称呼,肯定气的发飙了吧,还发一笔横财呢,俺老孙会看得起那点小钱?
两人又待了一会才买了花灯离去,之后护卫们又有意无意的放进来一些百姓,孙文勇统统如法炮制的问了一遭,得到的回答虽不甚相同,但大体上的说法是一致的,普遍认为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到此,刚刚惠安郡主那一套说辞已经无立足之地,取而代之的是长兴皇后的无限心安和满腔的信心,她的琦儿,她一定会尽快把她找到的。
几人悄无声息的准备回到船上,一行人除了小芋被允许跟上,就只有孙文勇和屈函紧随保护着宣帝和长兴皇后,当然还有年纪最小的楚晔,话说他早就想去桥上玩玩了,刚刚也是苦苦哀求很久,才被宣帝允许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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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被要求留在船上的惠安郡主又是恨的几乎咬碎了银牙,凭什么那个乡巴佬就可以跟着去,她就去的不得,而且那乡巴佬的丫鬟都被允许带到了大船上,她的丫鬟都不能带上!
就凭她救过舅舅的命?
真是人比人气人,惠安郡主此时对小芋是恨的不行。
其他几位被留在船上的各家贵女们,虽然也是羡慕的不行,但也没有太大的醋意,小芋经常进宫给宣帝配药的事情,大家还是很清楚的,因此见宣帝跟小芋特别亲近也都感觉情有可原。
只是刚刚回京的惠安郡主却不这样想,她看着一旁若无其事正吃着糕点的绿绮,恨意就忍不住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来。
“你是谁的丫鬟,怎地这般没有规矩,皇上御驾上的东西也是你能随便吃的,”说着,她又转向一旁的宫女太监,“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丫鬟都能混上来,要你们有何用?”
绿绮充耳不闻,继续拿起一个鸡腿吃起来。
“郡主有所不知,绿绮姑娘是皇后娘娘亲自点名叫过来的,而且之前在乾坤殿里时,也都是这般,因此奴婢并不觉得有什么过错。”长兴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玉瑾开口说道。
自从上次康平下台后,她就被提拔为了未央宫头号女官,也是当年随长兴陪嫁过来的小丫鬟,只是一直低调的很,倒让长兴皇后感觉没这个人似得,这些年冷眼看着康平执掌大权,惠安郡主又在一旁指手画脚,长兴皇后因女儿的去世而黯然神伤,沉迷于苦痛之中,心中焦急的同时,却又无能为力,这次趁此机会,极力取得了长兴皇后的信任,暗暗发誓要一肃未央宫的规矩,再不容这些宵小之人趁机而入。
所以这次看到惠安郡主又对船上的人指手画脚,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反击了回去。
惠安郡主一蹬眼睛,神色一厉道:“你的意思是本郡主说错了?舅舅的御驾上岂容一个丫鬟放肆,舅母的宫里就是你这样的人在管理?丫鬟就是丫鬟,奴婢就是奴婢,永远变不成主子,规矩乱不得!”
“来人,把她给我撵下船去,这般没有规矩的人,按理说应当乱杖打死,今天本郡主发一次善心,只把她撵下船去罢了,你们这些奴才当时刻警醒着,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混到皇上的御驾的。”
玉瑾闻言急忙想上前阻拦,但惠安郡主积威已久,而且她才刚上位,因此这船上的宫女太监大多还是听惠安郡主的。
看到惠安郡主突然对绿绮发难,姜月薇几人自然乐的看热闹,其他几人虽有些不忍,但也没有出言反驳,为了一个丫鬟而得罪惠安郡主太不值得。
旁边的苏灿却是暗暗焦急,绿绮那丫头她是熟的很,没心没肺的,偏还总是喜欢乱发善心,因此孙家经常有一些她捡回去的小猫小狗,最是没有心机,现在被惠安郡主如此刁难,肯定会吃亏!
“郡主这话有些重了,好歹她也是皇后娘娘点名叫过来的人,若是娘娘等下回来发现人不见了,说不得会怎样呢。”苏灿连忙阻拦道。
惠安郡主却是丝毫不改口,打定主意一定要给那乡巴佬一番见识,因此闻言却是不容置疑道:“舅母那是被j人蒙蔽了,我替舅母处理掉了麻烦,哪里轮得到你多嘴。”
苏灿急的不行,她虽在世家女中地位超然,但与皇家女子相比,顿时又被比下去一大截,因此这会虽有心阻止惠安郡主的举动,却是丝毫调动不了船上的宫人们。
玉瑾这会已经冷静下来,她看着绿绮和惠安略微有些相似的眉眼,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想来惠安郡主是怕自己的地位被这丫鬟影响到,因此才非要处置了她,说是撵下船去,可下了船,还有活路吗,三九的天,下面没有接引的船,把人撵到湖里去吗?
虽顾念着绿绮一条性命,但想想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长兴皇后看清惠安郡主的真面目,而且她也实在不愿再看到长兴皇后被与琦公主有关的人所影响,因此狠狠心,扭过头没有再阻拦。
眼看着几个长的高大的嬷嬷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太监,这股力量足矣制服一个男子了,更别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他们朝绿绮走去,手里的绳子就要捆住绿绮。
惠安郡主得意的斜瞥了苏灿一眼,心里暗自思量这下总没有那丫鬟的活路了,被绑着身子扔进湖里,就算会游泳也逃不出去。
绿绮还在拿着糕点吃着,对几人的争执充耳不闻,见几个嬷嬷太监拿着绳子走向自己,还以为他们是肚子饿了,看这边有吃的,要过来吃东西呢,丝毫没有感觉人家手里拿着绳子来吃东西有多诡异!
“你们也饿了吧,快来,这边有好吃的。”绿绮冲几人招手。
听到她这憨话,惠安郡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哼,死到临头了,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几个嬷嬷在宫里也是常见到绿绮的,对于她的好性子也有所耳闻,这会迫了惠安郡主的威严,虽拿了绳子过来,但到底心中有些不忍,便迟疑了下。
“你们磨磨蹭蹭什么,还不快把人给我拿了扔出去!”惠安郡主呵斥道,“可不要忘了本郡主的手段!”
几人闻言齐齐打了一个寒颤,惠安郡主的手段他们当然知道,听说以前宫里有个宫女冒犯了她,被当场乱棍打死,死后还不肯放过,连她宫外的家人也一并收拾了,搞的当时宫内一片哗然,连一向嚣张的元贵妃宫里的人都不敢惹她,
甚至还有一次,七皇子用来捉弄宫女的一个小捕兽夹,被惠安郡主无意中踩到了,当时还好旁边的丫鬟反应快挡了去,惠安郡主不过破了一点皮,却是硬生生闹到长兴皇后跟前,让长兴皇后给她做主,处置了七皇子。
七皇子因此被关在一个废弃的宫里,足足饿了三天,生了一场重病,过了半年身子才有所好转,那时宣帝听说了这事,还跟长兴皇后闹了一场,以致两人关系足足僵了两年,不过长兴皇后一直沉迷于失女的苦痛之中,并没有太在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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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到惠安郡主的催促,几人再无一丝迟疑,立刻走到绿绮跟前,就想把她绑住,抬起来扔河里去。
“住手,惠安郡主你太过分了,等下皇上回来绝对饶不了你。”苏灿急的大叫。
惠安郡主自负的一笑:“本郡主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话间,那两个嬷嬷已经来到了绿绮跟前,两个太监也在一旁盯着,谨防绿绮应有的反抗。
正当绳子要被套在身上时,绿绮才反应过来,“你们要把我绑起来?”
“绿绮姑娘,对不住了,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老奴这绳子可是不长眼的——”
“嘭!”一声闷响传来。
只见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绿绮一拳打到了地上,紧接着一晃眼的功夫,其他三人也都被打倒在了地上。
一船的或看热闹或焦急的大家小姐,宫女们和隔着屏风的贵公子,顿时看愣了。
这个女暴龙就是那个刚刚看起来憨憨的小丫鬟?
转眼功夫撂倒四人,船外的护卫闻言连忙冲了进来,正好看见地上躺着正哀声惨叫的四人,及拍拍手继续拿糕点吃的绿绮,嘴角抽搐的厉害。
这也太强悍了吧!!!
他们都做不到啊,这功夫可以横扫整船的人了吧?
ps:今天的,份量足足的哦,我们有点憨的绿绮小丫鬟终于发飙了,大家有没有看爽,有的话就投上一票吧,收藏一下也行,下章要接着虐惠安吗?求动力!你们懂得!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打脸
实际上侍卫们有些想当然了,眨眼撂倒四人,不过是他们太过大意而已,并不是绿绮的武功有多高强,不过给人的震撼非常强烈这是真的。
众人傻愣愣的看着绿绮若无其事的吃着东西,联想到刚刚那一幕,顿时觉得头皮发麻,难以置信中又带着匪夷所思。
惠安郡主眼睛一刹那缩紧,随即勃然大怒,她竟然敢反抗!
“大胆!你竟然敢反抗!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惠安郡主指着绿绮,狠厉道。
绿绮闻言皱了皱眉,看着还在指着她的惠安郡主,略有些不解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反抗,又不是皇上要抓我,再说你又不是皇上,我怎么没有王法了?”
惠安郡主一噎,被堵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她还没大胆到说自己的话就是王法。
众人也是被她这说法说的一愣,不过随即想想,也确实有理,惠安郡主不管有多得宠,到底也只是个郡主而已,她既不能代表朝廷,又不能代表宣帝,她的命令确实没有大到王法的地步,只是以前众人被她的积威所慑,下意识的想要遵循她的命令而已。
“圣旨拿来,要么拿出朝廷的捕令,不然,我才不听你的。”绿绮朝惠安郡主伸出手,一脸天真道。
“死到临头了还在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惠安郡主被抢白,心中很不爽。
“来人啊,你们傻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她给本郡主抓起来,扔出去!”惠安郡主有些恼羞成怒道,指着闯进来的侍卫们,喝声道。
侍卫们愣了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小头领似得人物站出来道:“惠安郡主这命令恕卑职不能执行,卑职只是奉命保护皇上,其他一概不管。”
这话一出口,旁边站着的小姐们看向惠安郡主的眼睛就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连屏风后的公子们都走了出来,盯着惠安的眼神中亦是充满了思量。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既然负责保护我舅舅,自然要听我的命令,不然要你们干嘛。”惠安郡主皱眉道。
谁知那头领却是伸出一只手,朝惠安郡主道:“那还请郡主出示皇上的金牌,见牌如见人,卑职自然会听郡主的吩咐。”
惠安郡主再次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哪里有什么金牌,虽然之前一直很受长兴皇后的宠爱,但长兴皇后根本不管事,哪里会给她弄一个金牌来,再说她之前在宫里也霸道的很,身边的人根本不敢惹她,所以也没想到要一块金牌来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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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绮边吃绿豆糕,边听他们交谈,完全像个事外人一般,不过听到那头领跟惠安要金牌,顿时摸到荷包里的一个东西,掏出来伸向那首领问道:“是这个东西吗?”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侍卫头领一看,连忙单膝跪下。
见牌如见人,没想到绿绮手里会有金牌,其他人也急忙跟着行礼叩安。
惠安郡主犹豫了一霎那,最后终于也略低下了头,算作行礼。
“啊?快起来,快起来,”绿绮连忙把几人扶起来,犹自有些怀疑:“这个就是你说的金牌?”
“是啊,绿绮姑娘看来真是得皇后娘娘的看重呢,”玉瑾仿佛活过来一般,故意把看重两字咬的很重,果然见惠安郡主脸上闪过明显的妒意。
见此,玉瑾故意拉着绿绮的手,奉承道:“姑娘真是好福气,皇后娘娘可从来没为谁求皇上要过这免死金牌呢,姑娘这是头一份!”
惠安郡主越听越气,心里的妒意怎么都压不下,捏着帕子的手已经泛起青筋。
绿绮有些不在意的摆摆手:“不是啦,这个是黄上给我的,说是以后进宫拿着这个方便,我家小姐也有一块,这个就是免死金牌?”
绿绮晃晃手中的牌子,还是有些不确定,实在是戏目里关于免死金牌的描述有些过于厉害,现下一下子被自己得到了,感觉有些不真实。
听到她跟小芋还一人一块,边上那些同样地位不低,手中却没牌的贵公子贵小姐们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凭什么人家一个丫鬟都有一块牌子,他们却没有?
那可是免死金牌啊!
传说中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免死三次的救命的东西啊!
不过一想到惠安郡主也没有那东西,众人心里顿时好受了些,拽什么拽,有本事先弄一个牌牌来,才算你有本事!
绿绮丝毫不知,自己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竟然成了全京城的大家公子小姐们争相奋斗的目标。
“这还能有错,姑娘赶快收好,这可是好东西,虽说没人敢偷了去,但也要护好才是。”玉瑾哭笑不得的劝慰道。
这姑娘到底是真憨还是假憨啊,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到了她手里就是一块普通的牌子,别人弃之如敝的东西偏又珍之重之,玉瑾看着小芋手里扔不舍得放下的半块绿豆糕,心里如是想。
连免死金牌都祭出来了,这扔出去的命令自然没人再当回事了,笑话!如果皇上的免死金牌都挡不住一个郡主的命令的话,那这大楚国的皇帝到底是谁,大家心里就得掂量掂量了。
惠安郡主接连被打脸,还都是来自绿绮,这让她愤怒不已,恨不得把绿绮碎尸万段了才解心头之恨,可现下却又无可奈何,自觉没脸再待在这里了,便气急败坏的转身走出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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