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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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2部分
    清秀的面孔赫然出现在门口,是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梁笑然。

    她进来,还提着一只西瓜,我发现她拿西瓜的姿势特别轻松,像是在耍一只篮球。

    “我买了西瓜,要不要吃?”轻松的语气,虽然她的目光在我的腿上稍作停留。

    “好啊。”我露出笑容,其实我很爱吃西瓜。

    优洛说:“去客厅,马上开饭了。笑然麻烦你扶彤彤出来。”

    梁笑然没有丝毫不自然地帮我把鞋穿好,然后支撑着我起来,继而行走。我一只腿没办法动,只能把左侧的力量全部交付给对方。

    我又闻见她身上的橘子香味,此时感觉特别的亲切和温馨。

    到了客厅,坐下来。优洛已摆满饭菜。

    我杵着筷子食不知味。优洛担忧地问:“怎么,没胃口?”

    我摇摇头,其实是没心思吃。

    梁笑然去厨房拿了刀子出来:“不想吃饭就吃西瓜,清凉爽口又开胃。”她熟练地把西瓜切成几份,然后分给我一块最大的。

    我接过来,闻闻那清甜的味道,忍不住吃了一口:“嗯,好甜。”

    我一边吃,梁笑然一边给我递纸巾,还特意找了盆子用来盛我吐出的籽。

    优洛看着我俩,满脸的不可思议。

    “笑然,没想到你这么细心会照顾人。”优洛惊讶道。

    “哦,我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她随口一说。

    优洛脸一红:“我当医生的时候也没有你这样细心。”

    她一笑:“那不同,你是医生,不需要做这些。”

    我心满意足地吃饱了西瓜,拒绝再吃任何饭菜,这才被梁笑然扶进了卧室。

    她把我的床铺平,把我轻轻地放在上面,两只腿也轻轻地放好。我看着她细致入微的动作,有些难为情。

    “你真的很会照顾人。”我感激地说。

    “嗯,我习惯照顾人。”

    我听了心里一动,想起我方时才想过的观点,竟然和她的话有些不谋而合。

    我本来想问,你是不是比较喜欢照顾女孩子?但想起那天她在影院握住我的手,那种颤颤湿湿的触感记忆犹新,于是胆怯地没有问出口。

    她没有问我因何受伤,只是闲聊了些别的,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她是如此体贴,不仅是行为,还有发自内心对你的尊重。

    我想,爱上她的女孩子应该不会少?

    优洛洗好碗,进来加入聊天。我发现我们三个的共同话题还挺多,而且见解也一致,使我能够把阴霾抛在一边,享受聊天的乐趣。

    梁笑然走的时候,我萌生出一种不舍的情绪。我估计优洛也是,把人家送到大门口还不够,非要送到门口。

    等优洛回来,我俩一起这样评价了梁笑然:是个会让人生出好感的人。

    然后异口同声补充了一句:“危险哦。”说完一齐大笑!

    但是等夜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内心又开始漫出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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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种悲凉没持续多久,就收到一条信息。

    我打开,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子衿的!

    我为什么这么惊奇?一是子衿这个人向来不爱发短信,虽然她打起字来很快;二是我和她在今天明明是把话都说破了,以她骄傲的性子应该冷着我才对,现在大夜里的竟然发了短信,让我受宠若惊。

    你怎么样?简单的四个字和一个表情符号,在我心里却足够引发一场海啸。

    我想了半天怎么回,推翻又推翻,憋了半天才回了两个字:还行。

    她马上回道:药换了吗

    我说:换了。

    我刚发完,电话就响起来。我一看是她的,马上接了。

    “还疼吗?”我听到这句话再也憋不住,眼眶猛然湿润,连带着心也柔软得似滴出水来。

    “嗯。哦,不疼了。”我把哽咽咽下去,喘了口气才说。

    她静默了阵,我听见电流的声音,心悬起来。

    “这边的事比预想的好,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我就能回去。”她说。

    “哦。”我顿时放下了心底的石头,秦玫的事总算快要解决了。想我没有履行她的嘱托留住子衿,不知她会不会怪我。

    “那好,你休息。晚安。”她说。

    “哦,晚安。”谁想和你晚安啊!只是我又想不出其他的话题。只好无奈地听见对方挂断后的嘟声。

    心理脆弱的表现在夜晚分外明显,就是失眠。

    翻来覆去地想子衿这通电话的意义所在,是不是可以证明什么?只是越想,越觉得能证明的东西太多,太少,太复杂……我在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昏昏沉沉跌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被公司助理小王的电话吵醒。

    小姑娘有点六神无主:“经理,你什么时候上班啊?下面的人问呢。”

    子衿现在不在,我得继续把这摊子担起来,没做犹豫我就说:“我马上去公司。”

    去求优洛送我上班的时候,优洛嘴都张大了:“你都这样了还上班啊?”

    “我不去又能怎么办呢,这些天出门在外,估计事情都磊成堆了。”

    优洛自己有辆拉风的悍马车,一直没从上海运过来,所以暂时借了siren的车开。等她把我弄上车,我一看表都快十点半了。奈何ru又在北京出了名的拥堵线、可敬的二环上,所以到达公司已经接近中午。

    优洛推我进了ru,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马蚤动。尤其是大刀,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进了办公室,优洛忙着去上学,把我推进来就走了。小王果然在我办公桌上堆了一小山的文件。有的是签字的,有的是拿主意的,光是注明紧急字样的就有一沓。

    我甩开袖子开始翻文件,脑子开始还有点跟不上趟儿,但不久就渐入佳境。等我觉得胳膊酸累想休息休息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叫了外卖,吃饱喝足之后,又奋战到别人都走光为止。

    小山渐渐消失至无,我才呼出一口长气。这时我可悲地发现,我这个伤残人士一点没能惹起同事们的怜悯之心,连个过问都没有。想我平常也没少请他们吃饭,人缘竟然混得这么差。心有戚戚焉。

    优洛还算靠谱些,给我打电话,说教授拖堂了,她现在马上往这边赶。

    我等着优洛,顺便想站起来活动下筋骨。这时有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穿的是blly的黑色小外套——梁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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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在这?”我太震惊了。

    她插着兜歪头一笑:“我就在你隔壁。”

    “唔~你被那家公司录取了?”想起上周她来隔壁医药公司面试,没想到这么快被录取。

    “无所谓录取,只是兼职,偶尔过来拿单子回去。”她走近我,然后向我伸出手。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本能地伸出手来。她在握住我的瞬间,微微有些停顿,我的腰随之被她搂住。

    我趁机用余光偷偷打量了下她的侧面,发现她的睫毛很长,显得目光很深邃。

    她把我轻轻扶坐在轮椅上:“我推你下去,你跟优洛约好了吗?”

    “嗯,她应该马上就能到。”结果我还是高估了北京二环的堵车程度。

    我俩在大厦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见优洛那帅气的小样儿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提议:“我们去吃东西。”

    我点头称是。

    我们来到kfc,叫了汉堡套餐。当我准备掏兜请客的时候,发现没带钱包。这可羞煞了我,脸就别提多烧了。

    她看着我的模样,笑了:“没关系啊,我请你。”

    “可是……我答应过要请你吃饭的,谁知现在要你请我。”越说越小声。

    她更笑开了,无所谓地说:“你就吃啦。我也没想让你请我的。”

    “啊,为什么啊?”

    “我不习惯让女孩子请客。”她这样说。

    果然……是个t啊。

    等优洛那个迟到大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消灭了3只鸡腿汉堡。

    梁笑然在中途下了车,我那种依依不舍的情怀又出现了。

    回到住处,又有难事等待解决。我很想洗澡,可是优洛……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好不容易费劲巴拉地把毛巾浸湿,又不禁想起昨天和子衿在这个浴室里上演的激|情翻斗剧,内心再次暗涌波涛。

    等清洗完毕,我发现腿部有了些力量,也能自己扶着墙走几步了。又是一番波折,总算挪到了屋里,手机适时响起。

    我接起来,是红叶。

    “彤,你在哪?”

    这个,我要不要说呢?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谎称在家里。

    谁知她听后语气特别僵硬:“我给你家打过电话了,你学会骗人啦?”

    我马上缴械投降:“我在优洛家。”

    “那我去找你。”她飞速地说。

    我一看表,都快十一点了。

    “太晚了……”我还没说完,就听见她说:“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我马上就到!”说完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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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不免忐忑,我估计红叶看见我受伤了,不知要怎样发火。

    上次生病住院,她就对子衿意见很大,觉得她没照顾好我。

    谁知红叶真看见我的样子,发的火比我想的还要大得多。

    “彤,你收拾东西,搬到我那里去。”

    优洛在一旁为难得把眉头都皱出深沟了。

    我为了稳定红叶的情绪,只好找合理借口:“我在优洛这也挺方便的。”

    红叶把枪口对准优洛:“谢谢你照顾彤彤,但是你要上课的是?”

    优洛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不知道头该怎么用了。我看着不忍:“可你也要上班啊。”

    “我休年假了。你去我那里,一来我可以照顾你,二来叔叔阿姨那边我可以帮你打圆场。”她似下了决心地说。

    优洛脸垮下来,使劲对我使眼色,手指外面。

    我马上意会:“好,那也得等明天,今天太晚了,我腿不舒服。”我故意撒了个小谎。这招儿果然见效,只见她脸色稍稍平静下来,开始把注意力转向我的腿伤。

    好不容易把这位姑奶奶打发走,临走前还让我再三保证明天必须搬去她家。

    她前脚走,优洛后脚就掏出手机。

    我忙阻止她:“你干嘛啊?”

    “我给子衿打电话。”她认真地说。

    我差点没纠结死。

    “你想我死啊~”

    优洛都快哭了:“你死不了,我怕子衿回来叫我死。”

    第 21 章

    ( )第21章

    我嗓子像塞了块东西,越是抽泣越是紧紧压迫着我的喉咙。尤其是看到子衿捂住嘴,低头凝眉的样子,心跳愈发猛烈,与静谧的四周形成对比。

    终于,她烦躁地把额前的长发撩后,抬起头,容色秀丽清冷,眼眸被寒烟笼罩,透着淡淡的迷茫:“我不是有心忽略你的感受的。”

    我笑得一定很心酸。她的这句话,更加验证了她潜意识里最直接的反应。还奢求什么解释吗?不了,没必要了,这就是最后的答案。

    我想挪动步子,可是腿一软差点瘫到地上。子衿马上反应过来接住我的身体!

    身体无忧,心却磕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这时原本清明的天空开始积压浓云,霎时雷电交加,雨点倾落。

    子衿拉住我的手,细细地看着我:“你别这样。当时离你而去是我不对,但我并不知你受伤。如果知道,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

    我摇头,再摇头。

    彼此僵了良久,她无奈地问:“这件事就这么让你介怀么?”

    “不是。不是这个。”我已经不想再说了,求她的语气:“能送我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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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深凝望我,眼里有浓得化不开的不解,和淡淡的忧伤。随后,她转身拨了电话:“你到哪了……嗯,好。”她收线后对我说:“三秘马上就到。只是外面正在下雨,你们等雨停后再走。”

    我不再理她,静立在那里,看向窗外。我见她欲过来搀我,赶忙支撑着残腿自己挪到床上。她蹲在我面前,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彤,还要为这事别扭多久?”

    我说:“不是为这件事。”

    她扬眉,示意我说下去。

    我说:“不用说了,说了又能怎样呢。也许你不会承认,但那却是事实。也许……”我目不转睛地看她:“也许,时间会向你证明。”证明她还爱着她。

    而那时,我就会默默离开。

    猝然心酸,自嘲地想:在这场爱情里,我永远是最卑微的那个人。

    子衿刚想说什么,忽然之间手机铃声响起。

    她接起来,问了声“你好”,紧接着开始用粤语对话。我清楚对方是香港人,而且不会是秦玫。想起秦玫,心中未免有些歉疚。最近太在乎自己的儿女私情,忘记问问她的官司怎样了。

    等她收了线,又一个电话紧接着打进来,她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凝重,快步走向外面去说。

    我躺在床上,眼角有些潮湿,抹了下,发现是泪水。

    子衿再回来时,后面跟着胖乎乎和蔼可亲的三秘。

    “嗬嗬嗬嗬,小黄啊,身体怎么样啦?”

    我立即坐起来,有些尴尬。因为不清楚子衿跟她挑明我俩的关系没有,不知该怎样应对更恰如其分。

    她过来握住我的手,眉目慈祥地说:“你放心,你爸妈那我去说,他们肯定不会怪你,我当妈的心里清楚,一看你受伤魂都要没的,怎么会忍心责怪你。”

    子衿说:“陈姐,这些天你不用来我这来了,猫我会拜托别人喂,你每天煲些汤给她送去。”

    我一听感觉不对啊,我这腿伤用得着每天喝汤吗?我妈都不这么惯着我。脑海里回放到她质问我跟红叶关系时那愤怒的神情——暂停。

    不会这么腹黑?

    三秘是子衿的贴身生活秘书,关照子衿的衣食住行都在她的工作职责之内,当然欣然应诺下来。我却拉长了脸,心想这是什么人啊?明明心里喜欢别人,还要监督控制我的生活。这也太霸道了!

    还没等我据理力争捍卫自己的自由,子衿又接电话去了。她怎么这么忙?

    三秘开始拉着我话家常,虽然我一点心思都没有。倒是她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房子啊,现在卖价钱肯定合适。北京现在房价高的离谱,尤其是二手房成交价每天都嗖嗖地涨,这房子又在三环内的闹市区……”我真想问问她子衿很需要钱么,为什么要卖房?

    整个上午,子衿的电话都处在应接不暇的状态。我知道她有公用和私人手机两部,现在这部反复响的是私人手机。我马上想到难道是秦玫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急需用钱?但几乎是立即地,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想秦玫家那大别墅,地处香港半山区,通往山顶那条路都是“私家路”。秦玫与她老公是典型的富人阶层,哪会有急需用钱的时候,子衿卖房子这笔“小”钱还不够塞牙缝?我承认我有点仇富心理,但如果子衿不惜卖房来救助秦玫,那么我可以彻底撤出她的舞台了。当然,现在也可以撤出……

    雨停之后,司机师傅送我和三秘回家。子衿因为公司有事,没有同行。她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牵了下我的手,轻轻说:“保重好自己,不要想些有的没的。等有空了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给我点时间。总之相信我,我的心始终在你这里。”我低着头,假装没有听见。瞥见她眸底一闪而过的失望神色,竟然有丝报复得逞的快感。

    子衿望着车开走,我回头看她,身影单薄,却依然挺立着。仿佛永远也折不断,压不垮。回想起秦玫说过的,子衿也许并不像她外表显露的那般坚强,但我确实没有体会到,她的不坚强体现在哪?也许,她天生就是个强者,不需要任何人的护佑。

    那么,我还有什么可担忧?何况没有我,对她来说并无任何不同。我在她身边,就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在路上的无所事事中,我还是想问清楚最后一件事,于是问三秘:“子……呃,翁总为什么卖房,你知道吗?”

    三秘扶了扶眼睛,一双小眼冒着精光:“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是她一个朋友的公司出了点问题。”

    我脱口而出:“那也不需要她卖房啊!”

    跟子衿交往这一年多,我清楚她手头的积蓄可能并不多。她虽是xx的老总,却是给她爸打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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