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3部分(2/2)
觉得让她出个百来万控股个公司确实不算什么事,顿时信心大增!

    梁歆怡做事情慢条斯理的,说话却是有的放矢。她说:“你就跟着我,看到好的pose告诉我。”于是我跟着她巡弋了遍总经办,又去了外面的办公区。外人看来以为我是她新请的秘书,谁会知道他们的总经理大人是个马蚤包,不爱照相爱画像,还请了个御用画师。

    身为服装公司(很小)副总(已被免职),我在巡视ml的时候,根本没心思管什么女人的pose。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心里估算着它的公司规模和组织结构。在ml梁御姐俨然是个女王,所到之处,全部是崇敬的问候和下属敬仰的目光。我初步推断此御姐也是个领导型人物,怪不得跟子衿打架,同“性”相斥。

    她一边姿态优雅地走着,一边问我,“你看我是抬起手来有气势还是……”我哦啊嗯喔应付着,心里回味着梁笑然跟我说的话:在梁御姐心中,有什么事是值得她出资的呢?心思不免千回百转。她也觉出我心思没放她身上,瞪了我好几眼。

    我想自觉一点,投入到“画师”的工作中来,手机却在这时吵个没完,我忙掏出来胡乱按了接听键。

    “彤,在哪里?”

    慌乱中也没顾得听仔细,我说:“在外面。”

    “跟谁在一起?”冷冷的声音。

    我预感到这人……一看号码,果然,是子衿。

    梁歆怡见我接电话,面上表情也冰冷冷不是好颜色。我在她面前接子衿的电话,两个女人我谁也惹不起,何况她俩还是死对头!

    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这么晚更了。

    第 45 章

    ( )第44章

    yuedu_text_c();

    梁歆怡一出来就生龙活虎了,远不是刚才被挟制脱不开身时的无奈样。她先是啪啪啪在手机上按了几个键,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跑上来几个黑衣青年。

    在我惊得嘴巴合不拢,眼珠子瞪得堪比铜铃的当口,黑衣们鱼贯而入,三下五除二撂倒了醉酒大叔。

    我最后看见醉酒大叔,是他正嘟着嘴在浑身上下摸索的画面,仿佛梁御姐是个钱包,而钱包不见了……

    后来发生什么就不清楚了,因为梁御姐趾高气扬地拉着我就走。

    “那些是你保镖啊?”这也太夸张了?

    “不是我的,是这个会所给客人提供的vip服务,任由客人差遣,可以随便调用,不用怕声张出去。”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通知他们?”我马上想到。

    梁歆怡瞪了我一眼,不出好气地说:“刚才,刚才老娘被箍着手,动都不能动!”

    我扑哧一声笑了,马上又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五个指甲正紧紧掐着我的手腕,攥得我胳膊发麻。转头一看,只见小k阴沉着一张脸,眼睛里发着狠光。

    “不许笑我姐。”她充满怒气地说。

    梁歆怡挥了挥手,示意她别胡来。她果然听话,放开我后稍低着头,温顺地站在她旁边。眼睑入深,睫毛浓密地遮挡住了她的情绪。

    我揉揉了手腕,上面清晰的印了五个红指印,给我气坏了!

    梁歆怡瞥见我的手,依然是盛气凌人的姿态,但眼神却柔和许多。后来和她认识时间长了,发现她特别爱面子,所以从她口中说“谢”字很难。她其实很可爱的,如果信任你,就会和你很亲密,比如喜欢勾肩搭背,搂搂抱抱。但当时我不懂,只是觉得她总拉着我是怎么回事?

    三人出了会馆,精致小伙儿已把车开到门口。小k固执地守住车门,一脸坚决。

    梁歆怡用下巴点了点她,“看你的手,还能开车?”

    我除了一直觉得小k精神有问题,没觉得她身体也不正常。被她一说,仔细看去,小k的手竟在发抖。

    我不明白一个醉酒大叔能把她吓成这样?

    小k的脸比腻子粉刷的墙好不了多少,不过说来也怪,她的脸却因此更为精致了。俏俏的鼻头,粉色小巧的嘴唇,墨黑的长发,如同童话书里走出的白雪公主。只是这位公主脑子有点不正常,令人扼腕。

    梁御姐不想让小k开车,又觉得自己开车拉着俩下属回去面子上挂不住,于是杵着望天。我心想,得嘞,还是我来。于是给两位大小姐安顿在后座,自己挂档启动,车开出了便道,行驶在大马路上。

    我从后车镜里看见小k低着头,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而梁歆怡抱着手臂,在镜子里与我对望。

    她说了一句话,我差点没把车开出马路牙子!

    “你离开子衿,给我干。”

    我没听错?尽量保持住起码的镇定,自认为调侃地说:“你想什么呢,我和子衿是什么关系啊。”

    “知道你俩有不正当的女女关系。”她嘲笑地说,嘴勾成八卦的角度,取出烟,小k给她点上,“你不是想让我帮你么,这个条件怎么样?”

    我愣了。

    我在她手底下干活,换得ru的未来……

    怎么想,也觉得划算。

    “你为什么想让我给你干?”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狐疑道。

    她吹了口飘渺的烟丝,红唇吐出:“因为子衿在意的东西,我就要想方设法得到。”是再自然不过,理所当然的语气。

    “当然,仅限于公事。”她又补充一句。

    yuedu_text_c();

    小k脸都结冰碴了,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怨怼。我吓得一缩脖子,心想这回是把这位姑奶奶彻底得罪了。

    从后车镜里看,梁歆怡坐得笔直,烟挟在手上,样子像极了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仔细看她眼角下有颗黑粒,难道是醉酒大叔把什么东西抹上去了?我邪恶地想。

    “行,容我考虑考虑。”我初步认为,虽然这个交易很值,但是在子衿那里实在无法交差。

    我把她俩送到公司,就借口跑开了。我怕小k单独找我谈话,倒不是怕她,只是她性格诡异,让我有点无所适从。

    我只想心甘情愿为子衿效力,因为我爱她。因为爱才会愿意牺牲自己的理想,事业,去为她排忧解难,共同进退。与其说是为她做事,不如说是希望尽可能的呆在她身旁,哪怕不是朝夕相对,只要能看见她感知她,我就心满意足了。

    想来也挺可悲的,我自保能力如此绝佳的一个人,竟然在为别人而生活。时光轰轰烈烈的向前奔去,我还停留在我的爱情里。一旦爱情的一方坍塌,真的不知道还能剩下什么。

    不知该怎样做这个决定,又加上ru人心涣散,业务基本停滞,内忧外患之下,忙得我焦头烂额。子衿又联系不到,行踪基本成谜,按说她去德国也应该回来了,打她手机却怎么都不接。

    梁歆怡也没催我,仿佛已经笃定我会答应。

    于是我选择逃避一时是一时。但需要面对的事情始终都要发生,你逃不掉的。只是没想到,它会来得如此声势浩大和惨烈……

    这天一早上班,空气中凝聚着莫名的气息,没来由的,我感到一阵心慌。

    第一个告诉我消息的人是三秘,她一改乐呵老妇人形象,在电话里急切地说:“你快离开ru,快点啊,快点。”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再想问,听见那边她在与别人对话,紧接着就挂了,再打没人接听。

    与此同时,有些日子没见的梁笑然出现在我办公室的门口。

    “什么都别问,先跟我走。”她不由分说拉起我(姐俩一个毛病)就跑,等进了车库,她飞快地把车子开出来的时候,恍惚中我看见一辆车从我们跟前划过,里面一个粗犷的男人有着一张气急败坏的脸。

    翁子扬?!

    我喊道:“是不是翁家知道ru的存在了?”

    梁笑然紧抿着嘴,上了公路才缓缓说道:“子衿动了xx的储备金七千万,转去了香港迅达集团。”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真的是空白。看着车外景物慢慢向后倒去,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生生死死是幻觉,还是接二连三的心在滴血,是幻觉?

    不知道,是不想知道。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很累。

    第 49 章

    ( )第48章

    钟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只钟都大,是电影里常出现的那种老式座钟,镶铜嵌玉。旁边是青花瓷大花瓶,一人多高,颇为壮观。两者之间阴影处正好辟出一隅,我隐进去,餐桌全景正可尽收眼底。

    翁子扬背对我,餐巾抹了手上的油。

    佣人们簇拥着一个老者近到餐桌前,出乎我的想象,生出两位气势不凡子女的翁老爷子,跟普通老头儿没太大分别。穿着也是普普通通。

    老爷子与翁子扬坐在一排,背对着我的方向。他先漱了口,嗽了嗓子,慢吞吞地说:“她什么时候看的你妈?”

    翁子扬吊儿郎当地说:“我妈说她压根没去过。”

    “你又骗我。”

    翁子扬不以为然道:“您自个儿问她去。”

    “李嫂,叫她下来。”听到此处我的心开始狂跳。

    不一会儿,有人下来。我紧张地盯着梯口,只见子衿优雅矜淡地走下来。长发及腰,随意披着,莹白无瑕的一张脸,依旧精神饱满没有丝毫颓色,是我想念中的样子。

    yuedu_text_c();

    翁子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对面椅子让给她。她静静地坐下,一双美目清雅无波。我的心差将跳出来。无论何时何地,那都是我想呼之欲出怦然心动的人……

    老爷子正对她开口:“你去见过你母亲了?”

    子衿眸子微微波动,随即消隐。

    “你16号去的,21号就动了那7000万。凑巧了罢。”老爷子依旧慢条斯理地说着。

    子衿凝目道:“爸,您怀疑我妈?”我很少听子衿提起她母亲的事情。我问过,她只说她母亲在外国居住。

    老爷子没说话。翁子扬先舀了一碗汤到他面前:“爸,我妈从来不管这个,怎么会让子衿去做这事。”

    “哼,你们又不是没骗过我。我不相信你们的话。是,迅达是ml的股东……”老爷子喝了口汤:“那又怎么样?你买了迅达,充其量也只能去参加ml的股东大会而已。”

    “爸,我说过了,ml明年上市,迅达有时间蚕食小股东,达到控股。”子衿说。

    老爷子连摆手:“我不信你说的。杀鸡取卵的事你做得?我刚跟超叔他们谈完,说你这次做事太莽撞啦。连我和你哥也瞒。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

    老爷子似乎认准了子衿有事瞒着他,颠来倒去都是不相信不相信。看来真是老了,思维顽固。

    翁子扬插话:“可您总关着她也不是事儿啊。”

    翁老爷子不回答,末了来了一句:“关她一阵子,让她静静心。超叔自不在话下,但难掩其他人的口啊。”随即抬高音量道:“它值不值得7000万这么多!”

    我心都顶在喉咙眼上了,竖起耳朵听着。

    子衿苍白静默的脸上毫无表情,沉静的眼眸永远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翁子扬咳嗽了数声,接过话来:“爸,子衿也说了,等20天后迅达躲过破产这关,就把钱拿回来。”

    翁老爷子打住他的话,直盯着子衿:“我是问,那个女人,值不值得你这么帮她?”

    我按住胸口,两只眼牢牢盯着子衿!只见她淡粉色的唇依然闭着,姿容如玉,神态说不出的清冷。

    见她没反应,老爷子的语调愈加严厉和高亢:“十年了,你还没跟她断干净!”

    前胸的衣褶被我攥得扭曲起来,整个胸口胀痛得无以复加!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子衿才缓缓开口:“爸,我们早就有了约定。十年来我不拿翁家一分钱,你也不要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哼。你拿这7000万不是翁家的钱!”老爷子激动地站起来。

    “爸……爸,您瞧您这么激动干嘛。”翁子扬忙安抚老爷子,顺便给子衿递眼色:“咱爸脾气你还不了解,花钱向来花在刀刃上。你一下拿这么多钱出来,好歹给他个说法。”

    子衿站起来,神情冷漠:“我先上去了。”

    老爷子发飙了,“我告诉你!别以为钱给了那边我就要不回来!这不是小钱,银行要审核的!我现在追讨还来得及!”

    子衿动容,“您要我说什么才会满意?”

    老爷子坐下来,让翁子扬给他点了根烟。“你只要说,你和她,是不是那种关系。”

    死命按着心的位置,生怕它跳出来。

    钟表打摆的声音在耳膜中放大——

    滴答……子衿在思考……

    滴答……子衿抬起头……

    yuedu_text_c();

    滴答……子衿说:“是。”

    ……就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了全世界崩溃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心脏剧烈的紧缩,我像濒临死亡的动物一样,张大口,只为能吸到空气——

    四面八方的物体被黑洞吸进我的视网膜,挤压着,旋转着……我抓住面前钟侧凸起,才稳住没有滑倒。

    老爷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他的背影越来越模糊。我强迫自己在混沌中找寻清明。我听见他说:“你为xx做了10年,这7000万就当送给你,但是别想要翁家一分钱的财产……

    “你是不孝女……不孝女……”我听不清了。

    “你和她10年的感情,相信不是玩玩的……”

    “这7000万给你们,做出一番事业……有这个能力……”

    我摸到脸上的液体,使劲抹,却抹不干净。

    跪在地上,冰冷坚硬地面爬升出一股寒气,一缕一缕,渗透我的心,不,我已经没心了。

    这颗心像这冬日里破败凋零的残叶,已经碾作了尘,碾作了尘……

    伤心的感觉如同灭顶。

    现在,脑子里最清楚的,是来时对自己说的话,不能被抬着出去,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哪怕爬,也要爬出去。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方才发生的一切,努力压制着不断冒出头的回忆。一门心思地想爬出去。因为我看见老爷子被佣人们扶出去,子衿上了。

    再来,就是猝然乱糟糟的世界,有人在争吵,有人在喊叫。

    那些声音越来越刺耳,让人头痛欲裂。我说:“别吵了……别吵了……”声音越来越沙哑,含糊,缓慢,仿佛按了慢放键一般,最后居然变成嘎吱嘎吱类似久未使用坏掉的木门一开一合的刺耳的声音。

    意识越来越模糊,似乎有那么一个瞬间,我亲眼看见,跪在地面上,僵死了的自己。

    我要死了么?

    死,也许不是那么痛苦。

    不知跪了多久,我听见子衿的声音,用从未有过的恶狠狠地语气说:“她在哪里!”

    我听见梁笑然的声音。

    何优洛和siren的声音。

    她们在围攻翁子扬。

    忽然,我看见了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终于,当最后一缕光芒飞快地消失,钻透冰冷的空气划出一个人的脸庞,还好,那是梁笑然的。

    我是被渴醒的。

    我惊讶我居然还活着。

    我妈看见我醒了,抱着我爸就哭,哭得稀里哗啦的。两个人哭得肝肠寸断,医生和护士嫌他们太吵,给轰走了。

    医生戴着口罩,眼神锐利:“以后心脏不舒服,别跪着,平躺在地上,知道么?”

    经他一说,记忆的阀门被打开,那些支离破碎的话语,一刀一刀割向我的心。

    医生又说:“也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yuedu_text_c();

    我点点头。

    医生走了之后,我才觉出身上插了一堆管子。我妈进来的时候,我问她:“我是不是死过一回?抢救来着?”

    我妈说:“别胡说!”骂完我,给我戴了一个玉坠,“健康平安符。”

    “妈,给我点水喝。”

    “刚做完手术,不能喝水。”我妈黯然神伤状。

    哦,做手术了……

    “你什么都别想,老实养病。”我妈给我掖了掖被角:“你那些朋友来看你,让我打发走了。红叶陪了你好几晚上。”她似乎还想起了什么,闭口没说。

    “阿姨,彤彤醒了?”红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妈说:“你来替我,我回去睡一觉。”又嘱咐了我几句,走了。

    红叶异常憔悴,下眼皮鼓成了桃儿。我鼻子一酸,两人一起掉了泪。

    红叶走后,照顾我的小护士说:“别成天想不开,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关心着你,你多幸运啊。”

    子衿每晚都来,我装睡,她就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