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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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4部分
    守我一晚。

    哀莫大于心死。

    我死过一次,现在是重生,从前的一切,一笔勾销。

    也许我俩,遗忘是最终的宿命。

    两个月后。

    和秦玫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我说你想送我礼物,那就签了它。

    上面是ru转让合同,梁歆怡签的字。

    我说,我跟她分手了。

    秦玫犹豫。

    我除下围巾,解开外服的第一颗纽扣,在锁骨一寸之下,赫然纹了一只鲜红的玫瑰。

    我把情敌的印记烙在身体上,以示,永无和好之意。

    秦玫签了字。

    出了咖啡店,外面阳光明媚,人来人往的马路上,一片欣欣向荣……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第一卷。

    第二卷将非常好看,喜欢虐子衿的同学不妨一看。

    子衿会不会追回彤?彤会不会跟红叶cp?

    梁御姐喜欢的人是谁?梁笑然会向彤展开追求么?

    子衿和秦玫到底是不是情人?

    优洛也会堕落么?

    小k的秘密是什么?

    最关注的,彤也变成御姐么?汗。

    总之,看看。

    网络大神保佑我的网,因为最近很有创作的**~

    第 53 章

    ( )第52章

    梁歆怡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就和我旁边的人换了位子。

    经过一番折腾,她总算坐在我身边,“我在入检口就看见你了,你正跟翁子衿道别。”她不知去哪晒了一身古铜色肌肤,说话间尤其显得牙齿洁白闪耀。

    我轻点头:“你去美国出差?”

    梁歆怡不置可否,用了个美国式的耸肩表示回答,倒是颇有兴趣地说:“我听笑笑说你要去美国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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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情刚平复一些,还在余波中触着礁,没什么心情攀谈,就敷衍道:“是啊,我舅舅在那边,叫我过去帮帮忙。”

    梁歆怡一脸不满道:“你把ru卖给我就想一走了之?”

    “你又不吃亏。”我看她一眼。作为一个生意人,这句话是非常中用切中肯的。她不再追究,只是不咸不淡地说:“ru太小了,我可不会卖你这份情。”

    我心想,如果不是你的ml实力雄厚,我还不吝把ru放心交给你。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要是真的死心眼给翁子扬卖命,又将有何脸面坦荡荡与她闲坐聊天?

    不知已被“卖”过一次的梁御姐似乎对我为何生病,病好之后又为何想要投奔美国的“壮举”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她旁敲侧击地问:“你看女人都是八卦的,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我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啊抽,心说,你可还真把自己当女王了,从来也没人说你不八卦好吗。

    “翁子衿08年在《elle》杂志上说……”说起这个她脸色便开始阴森森的,不出好气继续道:“她不喜欢依赖化妆品,只用护肤品;她也不喜欢人工染剂折磨自己的头发,那这次为你送行,她为何要做头发化妆呢?”

    其实我也挺纳闷,觉得子衿这么做是故意的。前段时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五花大绑绑在我心底的最深处,轻易是扑腾不出来的。可这次见面倒好,面容是更加具体,还带着与以往不同的颠覆,成功留下了令我难以磨灭的印象,无法不翻来覆去的回想。

    不管内心多么辗转纠结,面对梁御姐的“审讯”,我依然三缄其口:“凑巧,想换换风格。”

    梁歆怡的眼中别有深意,好似是看出我的不予苟同,有些扫兴,更有些失望。我尴尬,以往我的软性子是见不得别人对我失望的,恨不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现在,也许我真的变了,尤其是在保护自己上面。我不想让外人知道我或者子衿的任何秘密。

    我俩并排坐着,她不再理我,拿了手提电脑敲敲打打。期间有个衣冠楚楚的男士过来说:“梁总,您在这还习惯么?还是回头等舱。”梁歆怡摆摆手,头也不抬,那男人便点头又折回去了。

    “放着头等舱不坐,不会是来陪我的?”为了缓解气氛,也为了解除尴尬,我调侃道。

    她抬头,睨了我一眼。

    “是啊,怎么着?”

    我愣了愣,她这么直白,我反而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好低头阖眼假寐。

    路上相安无事,只知道和梁歆怡同来的有两女一男,三人去洛杉矶参加一个会议。也多亏了她在旁边的敲敲打打,让我在机械的节奏中睡了一觉,还做了梦。

    梁歆怡把我摇醒,说:“吃点东西。”然后“嗖”地变出一桶kfc。我还在迷糊状态中,见到一个美女含着神秘莫测的眼神,手里提着kfc全家桶,还以为是在做梦。向旁边一看,原来是那个男人又跑来献殷勤的。

    “哈哈哈你这个样子可真可爱!”梁歆怡大笑,笑完把一个鸡翅塞进我嘴里,拍拍手,嘟囔道:“我不喜欢垃圾食品。”

    我张着嘴衔着鸡翅膀,听见垃圾二字时差点满含热泪……“梁笑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的?”沉默的梁笑然和这个姐姐的性子真是南辕北辙。

    “你和笑笑很熟啊?”她来了兴致。

    “嗯,说不上。”我想起出国前梁笑然的表白,居然有躲过一劫的感觉。其实平心而论,梁笑然的温暖和煦,温软亲和是我的菜,只是出现的时机不对。在和子衿水深火热的纠葛中,我再无法把注意力分给其他人一丝一毫。

    “你应该是除了翁子衿之外,她最注意的人了。”她说。

    我一惊!

    翅膀掉下来,被我手忙脚乱地接住。惊问:“你说,她注意子衿?”

    “有什么问题么?”她斜眼看我,仿佛对我的问题很不屑。

    “可是……我怎么都没听她提起过。”我口齿不清道,这太让我意外了。

    “当然,你和她喜欢着同一个人,自然不能表露出对她过分的喜爱。”梁歆怡眼睛贼亮,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仿佛也能洞察到我的心里去。

    我的震惊不小,接着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既然她喜欢子衿,为什么向我表白?如果是想通过我接近子衿,又完全说不通。我不知道这是梁歆怡一厢情愿的想法,还是梁笑然真的喜欢着子衿。如果是,那该是怎样的处心积虑,黄雀在后啊!

    与她的回忆接踵而来。与我影院的接触,那次夜晚的心跳,以及昏倒前看见她那心急如焚的眼神……这些都能作假的么?

    梁笑然温暖的背后,真正的面孔到底是怎样?我不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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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二连三对我生存的这个地方的人,对事,对社会的法则产生迷茫,质疑,最终妥协,甚至产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想法之后,我不再相信那些我坚定认为的“对”,我只会选择那些对我有利的“对”,或者是“错”。

    听说梁笑然喜欢子衿,即使再冷若冰霜的把子衿隔离在外,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思绪繁乱,只含混着应付了她句“是么”,便食不知味地默默啃起了鸡腿,梁歆怡许是觉得我的表现没有意思,又继续敲敲打打了。

    时间过的很快,终于,美利坚到了。

    由于坐的是国航,包括乘务员都是清一色东方面孔,所以出了飞机扑面而来的感受是:“从没见过这么多外国人啊!”

    从小到大周围都是黑头发黑眼睛,一下被各种发色和千奇百怪的装束充斥着眼球,确实需要些适应。

    我看见我舅妈抱着她领养的小黑孩儿在与我招手,梁歆怡见了说:“有人来接?我要去sntn,就此别过。”我发现梁歆怡绝对是属虚伪的,在她下属面前摇身一变,一下子就成了连说话都一丝不苟的商务精英。

    刚在心里夸完她,马上凑到我跟前变脸:“我经常来洛杉矶,会时常来看你的。”说完转身,径直走向出口,一只手举起摇了摇代表后会有期。

    我怔住,这都什么跟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废话一箩筐,明天见真材。

    第 57 章

    ( )第56章

    我爸摘了眼镜,揉了揉肿胀的双眼,开口道:“你跟我来里屋说。”

    我小姑家住平房,外屋套着里屋,外屋能睡人还能当客厅。后面一个菜园,前面是自己家开的小卖部。我和我爸就是去了里屋,光线暗淡,却是幽静之处。

    我爸让我坐在床上,他搬来一个椅子坐我对面:“是我不让你妈跟你说的,怕你在国外担心。”

    我点点头。

    他接着说:“我和红叶她爸是高中同学。但是没跟人说过。”他伸手掏兜,掏出一盒中南海,点着之后深深呼出一口,徐徐道:“她爸在商务部负责外资并购的法律法规制定,跟我正好对路。那些外商知道跟政府打交道就要打点官员,于是他爸也禁不住诱惑……”我听了心里登时明了。

    “红叶她爸利用职权,给一些外商准入门槛放低。条件是,必须雇用我作为那些公司的法律顾问。所以这些年下来,我名气虽然不响,也没打过什么像样的官司,薪水却不差。”

    “那他得到什么好处?”我不明白,这受贿的脏帽子戴在头上,却是给我爸做嫁衣裳?(呃,当时我特别不地道地异想天开地想到了……我爸和红叶她爸有一腿。鄙视我。)

    我爸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官场里的学问可大了。做这些事也是隐性的,露不出马脚。你知道我和他爸总摆棋么?”

    “我知道啊,你们对外宣称棋友的。”这个和受贿有关系,我绞尽脑汁也没想通。

    “嗯。”我爸很平静地说:“每把棋,我都要输他这个数……”说完他伸出三个手指。我一怔,“三千?”心里渐渐明白了。

    我爸面带不屑,稳稳地说:“是三万。”

    啊?!我惊诧地站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多?”

    “这就是利益输出,互惠互利。我不给他钱,就因为是老同学的关系,他会帮我?”

    “可你去做法律顾问也输不起这个数。”我没觉得我爸有钱,虽然我家是改革开放后最早过上小康生活的家庭,但跟我接触的那些大富大贵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的。

    我爸轻笑摇头:“孩子,别以为你当过经理,又在美国混了半年就以为成熟了。对于社会你还是很浅薄的,太嫩。”

    “我的钱来的太容易,自然不能太明目张胆。其实咱家早在几年前就在燕莎和通州购置了房产。你的出国担保卡和户头上,也是极为可观的一笔钱。”

    我听得胆战心惊,这些可都是罪恶之花盛开下的雨露恩泽,怎么会,怎么会呢?

    我想不通,一个向来奉公守法,拿法律之剑作为武器伸张正义,一个有着高尚道德情操的人,竟然……和贪官权钱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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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人,是我的爸爸。

    是他从小教育我要善于助人,是他告诉我做人要忠义,也是他耳提面命地说:“彤彤,我不要求你出人头地,只要你活得问心无愧就好。”

    这是我的爸爸?

    我爸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和长期在司法界侵染的愤世嫉俗。但我从没有想过他会触犯法律,从没想过。

    即使是他亲口对我说,我还是不相信。

    这个事情给我的打击太大,一时让我难以接受……基本上,此时的我的道德信仰,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整体大崩盘!

    你们不会想到,一个父亲,一个以身作则的好父亲,对于一个孩子那根深蒂固的基础性影响有多大。似乎他给你建了一个王国,在你已经把这个国家打造得越来越完善,甚至已经延伸出你的价值和意义的时候,又一锤子把它敲毁,告诉你这一切都是错的,大错特错!

    我觉得我脑子里有千百只飞虫在横冲直撞。甚至看他那张依然斯文的脸,却解读出四个字:道貌岸然。

    我失去了语言能力,我妈着急地问我爸跟我说了什么,我爸慌忙解释说了个大概。我家亲戚包括一向很疼我的姑父眼神里带着心疼和哀伤。我说我要回家去了。

    我和我妈坐在我姑父的车上,他们一直在劝我,无非是说没事的,红叶的爸爸是因为其他事被内部审讯,你爸只不过是来躲避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就会回去。

    而我在想的是,这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的表现。

    第二天红叶约我出来,在星巴克里喝着黑咖啡,我的面无表情和少言寡语也令她欲言又止。直到咖啡喝到见底,她才试探地说:“对不起,都是我爸他……你爸都跟你说了?”

    “嗯。你道什么歉。我在想,你是什么感受?”

    “我吗?”

    “就是你爸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很意外,然后就是担心。你知道的,我妈身体不好……”

    我打住,“你难道不觉得他做这样的事情,你会恨他?”

    红叶的眸子一抹哀楚,“倒是不会恨,他也是为了家里好。我妈的病需要很多钱。可是没想到会牵连到黄叔叔。我心里很愧疚。还有就是担心他会移到司法程序,这样问题就严重了。”

    我叹了口气,是啊,为今之计应是想办法解救他们。

    “那叔叔的审查到什么程度了?”

    “很复杂。但是我让他不要供出黄叔叔。”

    “他们之间是□裸的利益关系。如果被司法审讯,能量刑的话,他又怎么会因为你一句话而不供出我爸?”

    红叶听了眼里充满自责和哀伤,愧疚地说:“对不起。”

    “我说了不用你道歉的。”我握紧她的手:“现在光是等待是没用的,我们要想办法让叔叔免于司法干预。”

    红叶双眼圆睁,不解地问:“我们?”

    “嗯,我在美国学到一个道理。doingisbetterthnsying.”

    红叶抿嘴笑:“我去了美国那么多年,还不如你去美国半年。”

    “那不一样,我每天都在逼着自己成长。”

    红叶回握我的手,眼中溢满爱怜:“也一定吃了不少苦。”

    我笑:“ifyouwntknowledge,youmusttoilfo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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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端庄地笑:“你啊,说起美语还一套一套的了。我觉得你美式发音很标准,跟谁学的?”

    我当然不能说是跟nn和tom侃大山侃出来的,只是说预科班老师教的好。

    红叶又消沉地说:“你说我们能做什么呢?这半年来,我每天都如坐针毡,在家还要照顾我妈的情绪。我爸停职,意志消沉。每次部里来人传讯,他都像安排后事一样,告诉我存折密码和房子钥匙。”

    其实昨晚我就想通透了,我觉得红叶她爸走司法程序是板上定钉的事了。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昨天查了很多的资料,她爸涉嫌的那家上市公司劣迹重重,不断涌现出新的证据,这些证据如一把把匕首,直插官员**的内核。这么大的事,媒体天天在追踪调查,纸能保得住火?现在拖延上庭,只不过是在从上到下的揪人罢了。就在昨天,已经有一个级别大于红叶爸的人被移交法院了。

    兔死狐悲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而我可怜的父亲,还奢望着他的利益同盟会永垂不朽?太可笑了。如果再不行动,我下次看见他,也许就是在法庭上,在监狱中了。

    如果行动,就趁现在!

    我拿起外套,对红叶说:“不好意思,约了人。我晚上去看你。”

    红叶站起来,皱着眉头:“你……真的有办法?”

    我笑:“死马当活马医,别太指望我。但是有希望就要去试试。”

    我联系了梁笑然。

    梁笑然在电话里说:她在参加一个人的午宴,如果我没事可以过去。

    我说没问题。

    她说:“彤,你在意的人也在。”

    我心口一闷,是装傻又是在确认:“谁?”

    “子衿。”

    “好,我过去。”挂了电话,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出汗。

    穿起我衣橱中最高贵的华裳,看着镜中的自己。

    也许是那份工作给了我信心,也许是美国的闯练给了我骄傲的勇气。此时的我,眉目间再也不犹犹豫豫。清瘦的脸颊,突显了高挺的鼻梁,眸瞳深处似燃了把烈火,是名之为自信的火焰。它燃烧着的是我的激|情,我的孤注一掷。如果可能,还有,不择手段。

    如果说是我的爱情毁了我的自信,毁了我甘于平庸的生活,那么我的父亲则是毁了我的精神世界。自信可以找回,生活可以重塑。但精神产生了深刻的质疑,我要用什么来弥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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