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5部分
说闲得慌出去溜达。屋子里又剩下我和kenzie。kenzie给我洗了水果,并说晚饭她会送过来给我。我推辞道:“医院的饭菜就很好,不用麻烦。”她坚持道:“请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吃过水果,护士建议我睡午觉。kenzie回去做晚饭。大竹不知去哪溜达。
平静的午后,我陷入白色的洁净的被褥间打算睡眠。这时,听见开门声,以及轻轻的脚步声。虽然背对门口,紧闭双眼,也能猜出这是梁笑然无疑了。
我等待着,但她似乎并没有开口叫醒我的意思,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息。她这样,我反而不知怎样面对。是假装醒来,还是继续装睡。
正当我犹豫不决,最终下定决心,打算翻身“意外”与她相见时,脚步声渐渐回响至门口,门复被轻轻地带上。
我坐起身,发现房间里多了一大捧玫瑰。足有几百只那么多。
只是玫瑰色泽鲜红,却微微有些残败的痕迹。
我不明白梁笑然为什么会送来这一捧玫瑰,而且也不与我说话,是何用意呢?正当我猜疑不决之时,梁笑然却意外出现在了门口!
她笑着推门进来,说:“你在休息?”
我把玫瑰放回去,强颜欢笑道:“嗯,谢谢你的玫瑰。”
她的目光疑惑地望向玫瑰,转而对我说:“这不是我送的,我下了飞机直接过来的。”
我的内心惊疑未定,心想这么多玫瑰,到底是谁送的?我简单过滤了一些我在美国认识的人,有送玫瑰可能的人选基本为零。
梁笑然坐在我身边,可以看出疲态。我心里不落忍,说:“没想到你会赶来看我。”
她说:“前一阵忙着考试,正好昨天刚考完。我就来了。”
我纯属没话找话说,“大家都还好?”
她点点头:“还是老样子。只是你变了……”她修长的手指覆上我的脸:“你瘦得不成样子了。”我本能往后一缩,却瞥见她的眸子里伤感的神色,只微微侧过脸,让这份碰触不那么明显。
“彤,以后让我照顾你。”她用两只手包住我的手,“你对自己的身体太不在意了。”
不感动是假的,但我知道这也只是感动而已。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递给她一串带着水珠的提子:“看你嘴唇干的,吃些水果。”
她接过来,说:“我家在旧金山有处房产,今年暑假就当在这里度假。你的衣食起居暂时由我打理。怎样?”
“什么啊,你比我足足小了三岁。我为什么要你照顾我?”
“因为你不会照顾自己。”她认真地说。
我无奈:“不用了,真的。我会搬到舅舅家去住,他那里有佣人。再说,我这病不发作的话,与正常人无异。”
“好,随你。只是,我要你在我的视线之内。”平时温和谦恭的梁笑然,也有霸道的一面。当然,她的性格此时才显露出冰山一角,这是后话。
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实际上,我还没有找到一个平衡点,处理好我俩的关系。对于她的一再帮助,我对她始终心存亏欠;对于她的“步步紧逼”,又时常令我不知所措,想要逃避。
索性她今天时间紧凑,见了我马上要赶去旧金山,匆匆告了别。我才刚松口气,大竹就哼着歌晃进来。
“你家女神姐姐这么快就走了?”
我脸垮下来,“你说的那位女神姐姐姓翁,名子衿。而刚来的这位叫梁笑然。”
“我知道。可是刚才我明明在走廊里看见你的女神姐姐啊。”大竹一脸茫然。
我惊得魂不附体,抓住她胳膊厉声问:“你说什么?你看见了子衿?!”
大竹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对啊,就在刚才。我估算你俩说完话了,才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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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等她说完,鞋也顾不上穿,跑出去!
大竹在后面喊:“喂!鞋!”
医院长长的走廊上只有一部电梯,我飞奔到电梯口,只见里面搬出一只病床,我环顾左右,除了外国人,没有一个中国人的长相。
心急如焚!
大竹连跑再颠地跟在我身后,举着我的鞋:“你神经了啊!鞋都不穿就跑出来!”
我顾不上这些,抓住她双肩问:“你在哪看见她的?是左面还是右面?”我可怜的小心脏又在扑腾扑腾跳了,这回是激动地雀跃地急不可耐地!仿佛随时会跳出胸腔,插上翅膀飞到子衿的身旁!
是你么?真的是你么?是不是你担心我,所以来看我了?我在心中呐喊!
“她在病房外面停留了一会儿,就转身朝这个方向走了。”大竹一指。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发现尽头应该是条死路。于是我在前面跑,大竹这回受到深深地打击,声嘶力竭地喊:“死黄彤!你先把鞋给我穿上!”
找遍了走廊的所有角落,连子衿的影子都没有。额头渗出薄薄一层汗。
我下了电梯,往医院大厅跑去。大厅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站在正中,慌乱迷茫地四处找寻她的身影。心里的焦急和绝望越来越明显,也许,我又要错过她了……
“在那!”大竹拉住我,指给我看:“是不是她?”
我惊喜过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只见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蹲在地上,脸庞微微扬起,在和一个小女孩说话。
是她,可不是她么——
肌肤嫩如脂玉,容颜精雕细琢。
我简直不敢相信,会在美国,在异国他乡看见她!
在我盯着她的当儿,她也似感应到我的目光,一双幽眸向我投来……
第 69 章
( )第68章
我的第二计是什么呢?
我手里有本杂志,此杂志的知名度可以用权威两个字概括。它的慈善拍卖晚宴是京城名流富甲趋之若鹜的殿堂。子衿和这本杂志的中国区老板是老相识,更确切的说是闺蜜。有空的时候,子衿偶尔会在这场盛宴中体验一掷千金的快感。
而今年举办的时间,恰巧是子衿出差的那几天。
当然,由于我前一个身份是ru时尚品牌公司的副总,自然也收到邀请函。而我相信,还有一个人也会去。有子衿的地方,就有战争,和梁歆怡的战争。梁歆怡不会错过和子衿比高下的机会。
我马上致电梁歆怡,梁歆怡对我颇有好感。这点我一直没弄明白,如果我是子衿的人,她不是应该恨我么?再说我始终没有同意当她妹妹梁笑然的女朋友。好在梁笑然后来迷上了玩网游,把大量时间用在和红衣女侠双宿双飞的夫妻任务上。我还撺掇过她俩见面,为此梁笑然很生气。
总之梁歆怡听说我也要去,表示她一定会去。我知道事儿成了。以梁歆怡热爱八卦,尤其是乐于创造八卦的特质来说,她肯定会把我要去的事儿透露给子衿。更确切的说,她既可以看八卦,又可以拍一件值钱的艺术品,把子衿比下去,两全其美。
接下来,我飞去美国,操持我舅舅的部分业务和我公司的事儿。内心却在暗暗期待慈善晚宴那天的到来。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我当空中飞人的这些日子里,我身边的人和事,也在悄悄起着变化。离慈善晚宴还有两天、我在自己公司检验货品的时候,突然接到美国警察的电话,说我的住处着火了……
我胆战心惊地问有没有人受伤,他说没有,并警告我,如果再有下次类似事情的发生,他会连我也带回警署,进行防火灾教育。并说你来我这里领人。
我茫茫然去领了人,一领领回了俩——大竹和kenzie。
我说怎么会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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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zie淡定地说煮水煮太久扑出来了。
我心想不对啊,我们住处的厨房和中国不一样,是开放在整个房子的中间的。她再走神也不可能听不见水壶鸣叫的声音。
大竹红着脸说:“我俩当时在卧室……”
“在卧室也应该听见啊。”我迷惑不解地问。
大竹有点急:“我们睡着了行不行!”
“你不去我屋里睡,睡kenzie那……”我顿时悟了……举着根手指:“原来你俩……你们……”
大竹无奈地看看kenzie,对我说:“大忙人,我还怕我们的事你永远不会发现呢。”
怎么会呢?
这不可能啊。
大竹明明是腐女,她最爱菊花,搅基,最爱bl18禁啊,她怎么可能爱上女人?还跟女人……上床?跟一个为男朋友奋不顾身的痴情女上床!
我在风中凌乱了很久,并且在接受度和理解力上有了不小程度的跨越。我记得那天是8月26号,我永远记得那一天。我最好朋友,热爱帅哥的大竹,和爱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的kenzie,成为了一对。
我宁愿是住处被火烧了,以转移我无法言说的复杂心情。为了弥补我这个蒙在鼓里,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可怜人,她们请我吃了顿饭。
于是我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圆满的发现,我的身边,已经天下大同了。
这件事虽然是个插曲,但直接影响了我的行程。本来是慈善夜前一天可以到的,晚走一天的结果是,洛杉矶的坏天气延误了航班。
我此时心急如焚。也不知道怎么的,杂志那边的公关部从上周开始已经给我打了三通确认电话,今天这是第四通,并坚持让我准备讲演稿。
我抑郁,心想这个杂志果然是国际顶尖的。他们连我在美国跟我舅妈参加救助团体的事都清楚。因为近期发生的一件国际灾难事件,我入会的这个团体可谓出手及时,救助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儿童,被媒体长篇累牍的报道。也因此本来是默默无闻的组织,瞬间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我的表弟小黑孩就是那个组织救助过的孤儿,被义工也就是我的舅妈收养。
彼时,我不得不据实以答,说飞机延误。对方听得出失望,但又无可奈何,并表示也许还不是那么糟,期待我的到来。
洛杉矶的天气君看见我这么个异国他乡的孤独女子,凄苦无助地坐在候机大厅里,蔫头耷脑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脸上的表情是失魂落魄……那小样儿正中萌点,实在不忍猝看,于是决定天恩浩荡,让太阳公公重见天日。
阴霾散去,机场很快通知航班即将起飞。
就是这样,到了北京直奔慈善宴会会场,已经都开始半小时了。
公关部给我打电话那位小姐还是个经理,特意安排人在门口迎接了我,把我顺利送进会场。我谢谢她的好意,可是我真的没打算做什么演讲。我认为做好事不留名是天经地义的,为什么还要闹得满大街人都知道?
我问接待人员:“翁子衿女士来了么?”
接待人员:“翁女士没来。”
当时那种心情,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尾,直浇到了心里去。失望、沮丧、不安、伤心和对未来我俩将何去何从的茫然,各种情绪揉在一起,两只腿软绵绵的。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坐到了梁歆怡的旁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就你一人啊,子衿没来?”
梁笑然穿着v领黑色礼裙,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她扫了我一眼,说:“刚下飞机?袖子上还有褶子。”
我尴尬一笑:“飞机误点了,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过来了。”
梁歆怡瞅着我,琢磨道:“我不会是被你利用了?你这么心急火燎参加这个活动,刚坐下就问子衿来没来……”
“你误会了。我是顺便一问。”梁歆怡是个人精,不能让她知道我居心叵测地利用了她,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以后有我好受。
她挺了挺脊梁,生气道:“你分明是冲着她来的。我是推了约会赶来跟你叙旧的啊黄彤,你就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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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诧异了,心想她怎么这么生气?
梁歆怡的脸阴云满布,我不好再去火上浇油,盯着会场,想想怎么打个圆场,把这活祖宗劝好。
正在这时,有个贵妇人带了只狗,被人拦在外面不让进。我突发灵感对梁歆怡说:“你别气了,我给你讲个笑话。”
梁歆怡瞪了我一眼,紧绷的脸有丝松动。
我一看有戏,就说:“我邻居大叔家养了只狗。有一天他心血来潮想让狗吃东西的时候叫。我说这不是很容易的事嘛,他说我已经教了它很长时间了。我说它学会了么?他说没有,但是我不学狗叫,它就不吃东西。”
说完梁歆怡噗嗤一声,忍俊不禁道:“低俗!”
我心想,低俗你还笑。
好歹是笑了,我想赶紧问子衿的情况。
她手搭着桌子,慢悠悠道:“子衿今天来不来我不知道,不过话帮你带到了。”
我只好哂笑,我,她比猴儿还精。
索然无味地看了会儿,就听见司仪让几个人上去讲话,不是红十字秘书长就是国际救援组织专家组成员。我看时间已过半,看来子衿是不会来了。
子衿不来,说明她不重视我了。要放在过去,她虽然嘴里不说,行动上会让我感觉到她对我的在意和重视。她会搜集我喜欢的东西,会发现我都不知道的习惯,会留意到我细微之处的情绪。子衿是个好情人,我却回报给她一个纹身,一个我心决绝的记号。
有人会问你纹身后悔么?现在来说,我并不后悔。因为当时心都焚了,枯萎了。就想立下宏志重新做人,不跟她谈这场累得死去活来伤得千疮百孔的感情了。事实证明,我重新做人的志愿达到了,因为有了这个算作是耻辱的标记,我知道不做人上人,就要被人踩在脚底下。而不跟她谈感情,谈何容易?
说起来,我死过两回。第一回让我知道我必须离开她;第二次,让我知道我离不开她。没有什么比死的证明更加深刻和刻骨铭心,也许是我太喜欢徘徊,犹豫。所以老天觉得麻烦,干脆用死来证明,你爱着,或者你不爱。
我爱,我爱子衿。如果说子衿放下了,她说:“黄彤,我们结束。我不爱你了。”我想我会痛不欲生,比死还难受。但我不会放弃去爱她。坚硬的城市里没有柔软的爱情,所以人们不断复制着爱情。不可复制的是你的心。你的心会告诉你,它是活生生的,会因为一个人的靠近心动,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心痛。有这样一个人,她让你觉得你的心在跳,你还活着,你独特的活着。
这样的人,是你前世在佛前求来的,不可多得,仅此一个。
子衿于我就是这样的存在。
拉回现实。由于我的失望沮丧落寞伤心,我的世界里关乎现场的,只有时而响起的巴掌声。直到梁歆怡拍了我一下,说:“是不是叫你?”
我怔愣着,台上司仪应时说道:“有请黄彤女士上台演讲。”电话里鼓动我演讲的那位姑娘马上笑眯眯站在我身旁:“黄小姐,快上去。”巴掌声再次响起。
我没做好心理准备,当着这些能人,真的有点犯怵。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就当是给下属开会的。表面还要装作含蓄内敛,心里在打鼓。
台上星光熠熠,两旁有领位员,我站起身,那一瞬间,我发现其中一个领位员旁边站着一个人,她穿着白色简洁小礼服,脖颈细白,脸庞清傲,见之忘俗。
我猛然呆住!子衿——就亭亭玉立站在我不远处。
而我身边的领位员在用手势催促我上台。我一步一步走近她,她看着我的眼神柔光泛起,我盯着那片柔光,仿佛被引进了天堂……内心顿时充满了希望。
与她擦肩而过,感觉到她身子一滞,带着疑虑。
我挺直起身,快步走上台,骤然的强光令我眼睛稍有不适。很快,我用了一句诙谐的,我在美国学的问好方式向大家问好,惹来底下一片笑声。
我先是说了在美国做慈善事业的一些值得说的经历,这里我用了一些演讲技巧,是舅舅经常提醒我用的。说你不是大学教授,可以枯燥地上一节课,学生为了修分不会有怨言。你底下的是你的客户,你的雇主。你必须试图先打动他们,让他们记住你。我就是用故事先开场,同时为自己热身。随即,我对美国慈善和中国慈善做了对比,找出了我们的差距和不足。
说到这,我瞥见前排有个老奶奶全神贯注的样子和鼓励的眼神,受到鼓舞,我的语调更加抑扬顿挫起来。一扫方时的紧张,心提着,却变成了欣喜而跃然而出的动力!
紧接着,我抛出了慈善界焦点,国际灾难事件中,我所在的组织是如何有效出击的,台下镁光灯啪啪四射,到高昂处,有人带头响起了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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