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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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7部分(2/2)
    我闪身进去,发现里面酒气熏天。

    桌子上,地板上,全是各色酒瓶。至少有几瓶非常上度数的洋酒。

    而且我闻到了不一样的气息——□的气息。

    优洛快步把卧室门关上,把沙发清理了一下,让我坐下。又给我倒了杯清水,被子上有很浓的酒味。

    我特意高声说:“你这里太乱了,我给你收拾一下。”

    “啊?”优洛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惊在那里,表情很有趣:“不用不用,我白天自己收拾。”她忙说。

    “哎,又不碍事。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需要些体力劳动。”说着便坐起身去厨房找扫帚。

    优洛左右为难的样子,我故意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弄出响声。果然不一会儿,卧室门打开了,一个声音传来:“什么声音啊这么吵?”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帮忙分析一下,为何7一向引以自豪的回复率降了3/4?

    (╯▽╰)

    第100章

    (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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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见也就算了,还都有状况发生。现在想来,这一切的一切,莫非是命中注定?是上天安排的一场彪悍的孽缘?

    子衿难得发短信,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她的短信我都保存着。当然,如果电话能够录音我也会保存她每一通电话的。有一条短信,日期应该是我被小k打肿脸住在优洛家的日子里。她说她在北京二中做过插班生,我貌似回了她一句我在二中旁边的五中,这个熟悉皇城根的北京人都清楚,二中五中离得相当近,两所学校如同清华北大,争这争那,争得不亦乐乎。而少年宫就在两所学校的那条街上。

    第一次碰面,子衿的记忆是这样的:

    按规定,绘画老师会让学生轮流坐在讲台中央做速写模特,那天不巧子衿正好轮上。大庭广众,数十双眼睛盯着,平常人还要扭捏作态一番,何况心高气傲外加第一次上课有些小羞涩的子衿了。

    子衿正和老师进行“无声的战争”,场面极其尴尬,这时黄彤小朋友勇敢地站出来,先是在旁低声鼓励,见没什么效果,又拿自己做模特时候的心态举例,子衿只淡淡看了她一眼。无奈之下小黄彤只好自告奋勇替小子衿上阵。虽然子衿表面冷冷淡淡,内心却很受用。便记下了这个自来熟的孩子。

    但我的版本却是这样的:

    这天不同往日,小黄彤早早来到少年宫。刚一进班,扑面而来的不是油松味(有的孩子在练习油画)而是一股淡淡的香气。再一看,有个像小龙女(那时候我刚好在看《神雕侠侣》)一样美丽出尘的女孩子端坐在教师里。她是那么的白,那么的有美,那么的有气质……(原谅小黄彤还没有多少形容词词汇量)。连同学兼发小的小追同学也凑过来说:“哎你看那个新来的女生,跟咱们普通人不一样。特别的……有气质。”(看来五中的孩子语文算是白学了)

    后面进来的同学也对这位新来的小美女纷纷流露出无比赞羡,好奇的目光。那天的教室里,仿佛因为这个女生的到来而注入了一种蠢蠢欲动的活力。

    小黄彤感受到这种气氛,便自认定“小龙女”是她先发现的,所以就格外地关注起来。也就有了后来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事迹。

    当然,我现在是不能和子衿解释说:“哦,那是因为我看你太好看所以才帮你的。”那时候我在她心中是一个心肠好,又热情的好少年。还是让她带着对我的美好憧憬一直误会下去好了……

    第二件事,子衿只是草草带过。但我知道这件事才是孽缘的开始,不得不深入剖析。

    子衿第二次来绘画班,放学之后,我骑着自行车带了她一路。

    其实她不说我都忘记了。事件的过程虽然很简单,但是背后的意义重大。

    子衿的母亲是上海人,子衿小时候一直在上海外婆家度过。所以才会和小优洛小siren成为从小到大的朋友。这个不必赘述。也就是说子衿的母亲是经常回娘家住的,换言之,她父母的感情不太好。

    那天她心烦,因为父母吵架。在路上边走边掉眼泪(还小嘛,现在要是掉个眼泪得惊死个人嘞~)恰巧我就路过了,慷慨地让她坐在我自行车后座上;恰巧她在北京从没有过朋友(随着父亲生意越做越大经常搬家换学校)关心她;又恰巧,她觉得坐在自行车后座吹吹风,拥着浪漫和伤感的情思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这些恰巧促成了她内心的某种化学反应……

    据她说,下车的时候,她看见我在柳絮漫天的阳光下咧嘴傻笑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阵电流击中了她的内心,酥酥麻麻有过电的感觉。

    少女情怀总是春。大家都懂的。子衿虽然是女神,但也是由人蜕变的,不是吗?小时候她是千金小姐,性子又是极冷的,与人亲近成了很难的事情。一个没心没肺的少女对她好,缔造了适时适景的浪漫,后来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确实是青春期的小孩子所能感受到的、最怅然若失的事。

    以为初尝了爱的禁果,却没能品尝其中美味。怎能安放这段青春憾事?

    随着岁月的日积月累,有些人也许会把它慢慢淡忘,有些人,可能就会转化为执念。

    子衿说:“后来在意大利,秦玫对我的好,总让我联想起那个春末夏初的你来。由此才慢慢陷进去。让我心心念念不曾忘却的,始终还是你。”

    我听了心里越发的感念。原来兜兜转转的,又岂止是感情的停滞不前。还有岁月,轮回,和未尽的情丝……

    当然这都是后来慢慢梳理过的情景和感悟,当时我的心境可没这么的安然若定。

    我快速冲完澡,就喜滋滋来到子衿的卧室。

    这是我第一次进到她这个卧室,与原来的卧室风格迥异。床依旧很大,后面是麦田的手绘背景,而地板是黑色大理石。这种视觉冲击怎么看也不像是睡觉的地方。直到看见她床头柜上的一叠叠文件,才深知这么装潢的用意。现在的子衿,辛劳程度又是和xx时不可同日而语的。心被撞击了一下,缓缓的疼起来。

    子衿在房间内的卧室沐浴。我听见哗哗的水声,就顺势躺在床上,回想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内情——原来我才是子衿的初恋?这个念头一经诞生,就抑制不住地涌现出巨大的喜悦和甜蜜来!这场爱里沥沥啦啦丢失过的三魂七魄如听到召唤一样,全部归位。

    简直像做梦!我在胸前做了个十字架:“如果这是梦,请不要醒来。”

    那年,她16岁,我13岁;再相见时,她27岁,我24岁。

    前尘往事历历在目。为什么开始追我的时候慢火细熬不慌不忙?为什么总有些问题我认为是鸿沟无法翻越,因此而百感交集,她却可以淡然若无?为什么她说细水长流慢慢变老,而我却总觉得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因为她比我早爱了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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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情自古空余恨,莫使残樽对冷月。说明越是久而深的情,到了最终,只落得了一身相思入骨的情闲意尽。

    子衿便是如此。

    再遇到我时,子衿认为是命中注定,想要慢慢经营这段感情。而我则是刚谈恋爱患得患失各种惆怅,总之心境不对等;

    后来问题渐多,误会重重,子衿以为来日方长多说无益,等我慢慢体会,而我因着她的态度不明而越加的没有安全感,这是心态不对等;

    再到现在,子衿说明心意想和我细水长流慢慢变老,可我正是历尽艰苦重拾激|情,哪能理解她这十数年的沉淀之意?

    说到底,如果这是一场爱情长跑,子衿比我先跑了10年!

    瞬间我全明白了!

    相差了10年,却令我苦苦追了这3年。追的我好苦好苦。

    后来把这番心思全数讲给子衿听,子衿只淡淡回应一句:“因为用情比你早,所以时常觉得自己所托非人。例如你逃避和自卑的时候。”

    我无言以对。

    也许是心头大石尘埃落定,也许是酒后疲态渐渐支撑不住。在子衿沐浴更衣之后,看见的是床上的人已经沉沉睡去。

    想必各位很能理解我醒来时的心情。悔恨懊恼捶胸顿足交织在一起,我就这么睡了?在一个崭新的开始,万境归一之后,我竟然睡着了……

    看看表,时针摆在清晨七点钟的位置上。

    窗户外已泛出了鱼肚白。子衿在我身边熟睡,优美的背部曲线让我禁不住地想:要不要趁现在……

    手比意识更主动,这就摸上去了——

    半途又缩了回来。

    还是让她多睡会儿,我看着床头柜上堆满的文件,皱着眉头想。

    过不多时,子衿翻了身,面对着我睡了。

    我盯着她的睡颜,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这个令我爱得百转千回仙女儿一般的女人,却原来对我情根深种……怎么想都似在做梦,一时竟难还魂。

    唉,可惜当年的我扭脸就忘了这个气质脱俗的小美女。后来再次相见,也没能唤起一点印象,真是追悔莫及!倒是子衿,后来她家里出了变故,没再去绘画班了,托人打听过我,也曾去我学校外守候,却没再得缘相见。直到3年前在xx电梯里,透着电梯金属门折射出的我的脸,一眼就认出是我,从此便开始了一段孽缘。

    浑浑噩噩地想着,再瞧子衿睫毛颤了颤,有悠悠转醒的迹象。那柔绵之姿,让我心悸荡漾。

    我再也不管不顾,凑过去亲了她的嘴。

    子衿倒是被我惊醒了,一看是我,眼中立时便有了心安的神色,嗔怪的表情。我见她已经醒了,就得寸进尺摸上她的手臂,真是软玉温香满手锦绣,手腕纤巧,柔韧适度,手感绝佳。

    ……也许是太久没和她自自然然的亲近了,竟然不知接下来该摸哪里好。

    见她只是拿眼睛注视着我,犹如漆黑的烛火濯濯烧灼着,我以为她不高兴,就怏怏地放了手,想找个话题遮过去。

    可子衿却又突然抓住了我的腕子,顺势把身体移向了我的怀里……我心跳得飞快,尤其是那又柔绵又荏弱的意态,简直、简直美到了极致!我是傻子这时也不用教了,牢牢地把她锁在怀里,先亲个天昏地暗再说!

    口舌之欢之后,那双美目已是一片水光潋艳,唇半开着徐徐微喘。我觉得她今天特别不一样,勾得我一阵心旌摇荡。我用唇摩挲着,一路从唇到脖颈处处都吻了个遍,双臂抱着她几乎嵌进了我的怀里。

    充盈满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身子不适,更得晚了些,见谅。

    炒饭先摊了蛋,又会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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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 )第104章

    煎熬了一宿,到了第二天我感觉头重脚轻,胸闷气短。

    梁歆怡一早就出去了,嘱咐琪雅照顾好我。这丫头对梁歆怡言听计从,做事一板一眼,看我迟迟不下,就端了早餐上来给我吃。

    我没胃口,又不忍看她殷殷期盼的眼神,象征性动了动筷子。

    早上是子衿最忙的时候,开会,签字。我进去的时候,范晨正耷拉着脑袋,看见我来也没有丝毫反应。

    我敲了门进去,子衿头也没抬。

    我说你先忙,我等你忙完。

    坐在沙发上,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越来越难以呼吸。最后捂着胸口弓着身子坐着。

    文件签完,子衿抬起头来看见我这个样子,脸色立马变了。

    “彤,你身体不舒服?”她赶忙过来,蹲在我身前。

    我扯出个笑,说:“你忙完了?”

    子衿的表情充满担忧和焦虑,然后立即拨电话——我按住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说完我就去医院。好么?”

    子衿的眼神无比坚定,意思是“不行”。

    人在疾病面前总是最脆弱的,尤其是看到你彻骨爱着的人关切和在意你的时候。我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额头上,呼出一口气:“子衿,听我把话说完。”

    “你是不是知道梁歆怡和李总勾结的事了?”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也能猜出她的反应。应该也是惊讶的,会想我为什么会知道。

    果然,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到这个时候,我又有什么好隐瞒的。便把偷听到的梁家姐妹的对话,和我分析了一宿的结果告诉她,希望能给她些启发。当然,关于梁歆怡暗恋她的事我并没有说。

    子衿听到最后,离开我的怀抱,注视着我。眼神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这些都是你自己猜测出来的?”

    我说是啊。

    她依然盯着我,眼中渐渐有了欣赏的意味,然后唇角上扬:“你……你真的变了。变得令我刮目相看。”

    我笑:“在你的身边,也不能总是幼稚,是?”

    说起吊坠的事,我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那张照片连我都认不出是自己。孟倾凡又是如何知道的?”我家那本大相册,只有我妈会总翻着看。

    子衿扫了眼门窗,低声说:“你还记得有一次我把她弄丢,让范晨去车子里找……”我立即明白了,恍然大悟道:“原来范晨是梁歆怡安插在你身边的人?”

    子衿点点头。

    想必范晨取了吊坠交给子衿,子衿是有意透露出相片里的人是我。于是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我不得不佩服子衿的算无遗策,一环扣一环,全部在她掌握。

    “我今天随便找了个借口教训了她一顿。”子衿冷冷地说。

    我偷笑,她也是睚眦必报的人呢。怪不得进来的时候看见范晨蔫头耷脑不开心的样子。这也是她咎由自取,其性质还和孟倾凡不太一样。孟倾凡是中途变节,不过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而她,本身就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接近子衿,用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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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既然已经知道,肯定会有应对的法子。

    子衿看我的眼神软软的,轻轻地回抱我,说:“彤,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心里一震,随即又觉得语气不像是求助,就笑了,毕竟不是示弱的人啊。

    “你应该有打算了?”我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很难说,他们也握有我的把柄。”

    我心说,经商的人,哪个没有“受贿”的嫌疑?见到当官的,你能不请客吃饭不送个礼物什么的?5000元就能立案,要是按照这个标准,企业主都可以被拉去司法部门审判了。自古官商就是一家,中国自不必说,就连标榜透明政府的欧美国家,总统竞选时背后还不是有各大财阀在撑腰。

    这就是所谓的商战,合纵连横,互相牵制。迅达和万星都是大的企业集团,所以利益纷争会更加讲究策略。如果是小公司,我还真没机会目睹和亲身经历这么生动的商战。

    不禁又想起梁歆怡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她进半岛湾,不是为了斗气,也不是为利益,而是为了万星从此摆脱郑部长的控制。也许,最近她和她父亲的矛盾升级也来源于此?

    梁歆怡啊梁歆怡,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对我说过的话,是别有用意,还是真情实意?

    子衿见我半天不言语,便执起我的手,眸光闪动着忧虑,说:“好了,可以去医院了么?我陪你去。”

    “不用,我现在好多了。你忙,我自己去。”这时正好有人敲门,原来是秘书拿着一叠文件等待她签字。我趁机起身笑着说:“不打扰你了。你不放心可以给优洛打电话,让她监督我。”没等子衿有所回应,我已经径直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我发现,范晨并没坐在她的座位上。

    我的心脏很少在早上不舒服,一般晚上会愈加的沉重。今天也许是一宿未眠的缘故,竟然从早上气闷到现在。

    心里嘀咕着要不要乖乖去医院,回想着昨天没办完的公事,好像也不是太要紧。就戴上蓝牙耳机边开车边给优洛打电话。

    过了好久优洛才接:“彤彤,过一会儿我给你打过去,现在,不方便。唉!”她急促断续地说完,我清晰地听见话筒里有人在争吵。

    “是谁在吵架么?”我问。

    优洛像是找到了个僻静的地方,低声说:“siren今天不知怎么来我家,正好撞见小k,两个人现在正闹得不可开交……”

    无奈地把手机抵在额头上,叹了口气。这两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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