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12部分(2/2)
“哦,对对!我们不可以向对方说假话的!”这份喜悦真的过于剧烈,仿佛身前的爱人第一次这么触手可及。
只是在这份喜悦的背后,有着令我极度不安的事情正在发生着——“子衿,告诉我南海的事还有解决办法么?”我发现这个约定实在是太棒了,再问起她我的困惑来,一点也不会担心她会敷衍我了。
只见她俊细几不可察地薄蹙,点头道:“没有。”看我失落的样子,她又说:“从三年前我知道自己不是翁行远亲生女儿的时候,我就知道有朝一日他会这样对我。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也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他的人生格言是,宁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负我。”
三年前……那不就是子衿卖了别墅,甚至是卖了ru也依然凑不出钱来,继而铤而走险,移走xx报销款七千万的时候么?那时候我还怀疑她是为秦玫做的这些事。原来是为了保护她爸的事业。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真的把迅达拱手相让?”我想既然翁行远是那样的人,他也一定会把那七千万加倍讨回来。不用问,和放绿灯一样,xx成功上市也是子衿回馈的功劳。
“不会。迅达对我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是我亲生父亲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纪念。就算我愿意,我妈也接受不了。她是那么深爱着他,如果不是那时候迅达危机,她万般无奈之下才告诉我实情,原本是打算把这个秘密守一辈子的。”我发现就算是在叙述这些别人看来的难言之隐,她惯常清冷的眼眸也依然不显山不露水。这份心境,是很难有人超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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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觉得,再棘手的问题,她都能够解决。
“给你看样东西。”子衿从旁边的柜子上摘下一个相框——“我一直不肯给你看我母亲的照片,因为是他在一起拍的,仅此一张。”说罢把照片递到我跟前。
我第一次见到了子衿的母亲,虽然不是她本人,而是她的照片。我一直想知道这个只闻其人,不见其人的女性该是如何的惊艳脱俗,才会生出子衿这么漂亮的女儿。一看之下,真是难以详述。
她气度是极度温婉的,脸庞倒是和子衿不太像,很大家闺秀的长相。只是眉目和子衿少许相似。但一看她旁边站的男人,我才了然,原来子衿是随了许翰庭。只见他英姿勃发,俊朗非凡,虽然岁数比她母亲大了些,却更显成熟稳重。
令人印象深刻地是,他穿的是军装。
“……他是海军?”我一时还难以适应子衿父亲的转换,有点尴尬地没有说出父亲两个字。
子衿轻轻呼出一口气,淡淡道:“南海某军军长,是追随我母亲才去她的大学授课。”
我惊呼:“难道你执意要启动南海计划,也和这个有关?”
“南海石油勘探一直是他的梦想,他在大学时就是主攻研究这个。”说罢从书柜里抽出本书递给我,我看不太懂,只看见署名是许翰庭。
“迅达开始的事业也是与南海石油有关。只是当时受条件所迫,才转为其他领域。我接手迅达,第一个目标就是巩固权力,第二个,就是把南海石油计划重新纳入正轨。”
我一下子了然于胸,原来子衿做这些都是为了她亲生父亲的梦想,可是这样一来,也把自己置于不利的境地了。
看我愁眉苦脸的表情,她笑笑说:“说心里话,我庆幸有这样的父亲。他确实令人敬佩。有理想,并且把理想作为事业的追求,坚持不懈。他的价值观令人肃然起敬。”
我斜了她一眼,嘟囔道:“说得好像你的价值观就不值一提一样。”
子衿挑高了眉,道:“难道不是么?我的价值观是建立在我在国外,没有一分钱度日时,形成的金钱至上的价值取向。我由抗拒接受现在的父亲不是我亲生父亲,到逐渐认可了这个事实,再到追寻我亲生父亲的足迹,深入的了解这个人……其实就像在把他当做一面镜子,审视、梳理我自己。”
我看她立于她办公桌旁高大的书柜中央,竟赫然全放着许翰庭的著作,还有各式各样的简报、旧时的报纸。看来她的确下了一番苦心去了解这个她没有见过的、却是至亲的人。
心口不免怅然,在子衿知晓身世真相后,心情最为复杂和阵痛的日子里,我在干吗?在期期艾艾地当一个假设自己随时被遗弃的怨妇?还是一个总是高度怀疑爱人出轨的可怜虫呢?
我发自于心地向子衿道歉:“对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及时发现。”
她浅笑:“傻瓜,你又不是预言家。我什么都不说,你又怎么会知道。”
我故意气鼓鼓地说:“那就不关我事咯。”
子衿绾起我一缕发端,轻柔地说:“当然关你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真不习惯写子衿说肉麻话
于是决定明天养精蓄锐之后再写。
这里高度表扬真相帝x在我微博里的留言
一句话送给你,你看清了事情全部,却看不清最后的结局~哈哈
第172章
( )第172章
我脑子当时就一个念头——子衿被男人抱了,被“海豚”抱了、被抱了被抱了……无限回音下去,并且瞬间石化。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子衿一个被“抱”的都没我这么不淡定。只见被抱起的一刹那,她还稍有些慌张,继而马上就镇定下来,与“海豚”低语了两句。
可惜“海豚”护美之心太过坚决,摇头表示不接受,并且快步如飞,打算奔向海滩管理处。
子衿蹙着眉头又说了什么,“海豚”才僵直着没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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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子衿向我招了招手,“黄彤石像”受到召唤马上跑到美人跟前,“海豚”把她放下来,她歪斜着身子靠在我身上:“扶着我。”
我差点大声回应:哎!顺便瞪了“海豚”一眼。
我把美人拥入怀,一个侧身把“海豚”的视线遮住。
“子衿你没事?让我看看。”我想蹲下来看看她的脚况,被她轻轻挡下:“不碍事的。你扶着我过去休息。”
我见她在地上着力是没有问题的,可能只是抽筋,直到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我检查过没事才放心。
“我说过没事了,就是疼了一下。”子衿温柔地。
我笑回去:“那你也得乖乖坐着,不然会变严重。”
子衿不解:“就没有事,怎么会严重。”
“我说会严重就会严重。”我耍赖。让她远离人群是为我的心脏着想。这时那个没眼力见的“海豚”拿着急救箱赶来了。我抢过来给子衿的痛处抹了药,还贴了个大大的邦迪创口贴。
子衿如果不是教养颇深就该翻白眼了,就见她深深地凝视着那枚邦迪,露出愁人的表情……可又看我一副水火不侵的模样,深叹口气。
舞会在晚风徐徐的夜晚画上了圆满句号,烧烤的香味还弥漫在鼻尖。挽着爱人的手,心似乎变大了许多,这是充盈着满满幸福的感觉。
一下子我们就回到了酒店。只是王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总是觉得子衿受伤是他照顾不周的责任,在路上一直耿耿于怀。
有种感觉,王叔对子衿的感情似乎很特殊。从见她第一面开始,那眼神就有说不出的意蕴流露。
回到房间,我问起子衿。子衿只淡淡说是和她亲爸认识的老友,还是年轻小伙子时对他很是崇拜。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对子衿的反应很特殊了,原来有对伯父的情谊在里面。
这事先翻过去暂且不去想,我现在心口发烫,小鹿乱撞,大家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我想着子衿脚虽然没有大碍,但多少行动不便,浴室脚板又滑……我贼兮兮地看向子衿,发现她正自顾自地在打电话,一脸凝重。
等她挂了电话,我马上主动请缨道:“子衿我扶你去洗澡?”
子衿“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看她沉思着,仿佛有心事。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的心往下一沉。被白天多姿浪漫的大海灌醉,心情还高昂着,如今看见子衿这样的表情,一下子就跌入现实。而现实是躲避不了的,那就是这场危机还烟硝云未散。
子衿勉强冲我笑了下,说:“没事,别担心。”
我蹲在她身边,捧起她的双手在我的手心里,深情地说:“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和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淡淡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点头道:“好。也没什么,我妈叫我回去。”
“你妈?她知道你来这里了?”
她用手轻轻把我的额头展平:“不要皱眉,我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
“子衿……”我环腰抱住她,把头放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我心里总是不安,担心有什么会把我们分开。”
她伸出手覆上我的脸,轻声说:“怎么会呢。”突然又停住手,问道:“你相信我么?”
我点头,大声道:“相信!”
“相信就好了。天大的困难,我都会想到办法解决的。”我抬起头,对上她自信而坚毅的眼神,突然就注满了无穷的力量似的。是啊,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事难住子衿,这个难关她一定可以过去!
“好了,扶我去洗澡。我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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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就累啦?”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坐累了。”子衿又解释道。
哦哦,那躺着应该就不累了,嘿嘿。
得到子衿的承诺,现实的压力也瞬间减轻了不少。所以现在满门心思都转到接下来的……事上面。脸红。
我把子衿扶到浴室,刚想耍赖留在里面帮她沐浴更衣,谁知一个“不准”把我顶出门外。我咬着牙忿忿地想,看一会儿你还准不准,哼哼。
子衿出来换我去洗,我站在蓬蓬头下看着水哗啦啦流下,突然就茅塞顿开了——要不要这么循规蹈矩啊?
于是我光着身子在门口叫:“子衿,帮我拿毛巾!”
子衿正在吹头发,吹风机轰轰响了一会儿,然后归于寂静。
我心口噗噗直跳,在门内守株待兔地等着子衿来开门——
门外伸出一只手,递过来一条内裤:“毛巾就在浴室,你是想要这个吗?”这话让我瞬间潮红了面颊,却也抵挡不住全身顺势而发的热潮,攥住子衿细细的手腕,把她带到怀里,贴着她耳根说:“我想要的是你……”就连吐息也热了起来。
很满意子衿的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乱了:“彤,你……”没等有机会继续说话,已被我拧过身子,衣物尽剥落。
我被这具香肌玉体晃住了眼,身体深处窜升出一阵胜似一阵的惊啸——无以排遣,只得把自己滚热的身体糅合进她柔滑的娇躯里。低下头,含住那秀美而饱满柔腻的丰盈……只听她口中溢出娇吟,素白的手臂攀上我的脖颈,令柔软而热烫着的身子更紧紧熨帖着我,眸光滟滟。
情潮滚滚,在心头激荡。嘴舌下便没了分寸,吮裹啮咬着她至白凝脂的胸前,手顺着凸起的耻骨一路轻揉,挤压到一处凸起的柔软——她陡然激颤,手臂渐渐失力。我见洗手台空着,浴缸也空着……子衿意乱情迷之际喟叹一声:“太脏,我们去卧室。”
得,又循规蹈矩了。这该死的洁癖!
第173章
( )第173章
别看我外表温顺实在,内心却攒着小火苗,希望在某些事上能够新鲜刺激一些,偶尔换换花样,例如……房事。而子衿恰好相反,她的观念里,这种事一定要在一个安全、干净、舒适的环境里进行。
这是多么的矛盾!
于是我的浴室**计划宣告破产,转战到卧室的时候也是颇不顺利。
可能刚才“海豚”抱起子衿的那一幕太过刺眼,耿耿于怀直至现在,于是我撒泼打滚非要对子衿施行“公主抱”。
子衿用理智的目光衡量了我的小细胳膊和自己的体重,得出一个精准无比的答案:“你抱不动。”
我哪肯轻易打退堂鼓,刚才她被“海豚”染指那效应波及广阔,直到现在还妒火中烧中。见她怎么也不肯配合,就不假思索来了句:“你都让男人那么抱了。”
下场是可悲的……
子衿的眼神瞬间矜冷薄淡,只寥寥一句:“你这么想?”
我一见她这个表情,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知道你是不愿意的,是我口误。我的意思是……”其实我的意思就是不服气,凭什么男人可以那样抱着她,我却不可以。
子衿是个聪明人,她当然了解我的心情,就直接说了:“不要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相比,这很不理智。”
这句话说得我灰头土脸,好似很不识时务似的。
见我这副衰样,善良的子衿又一次屈服了,说:“但是呢,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见她有松动,赶忙趁热打铁:“我就试试,不行再放下。”这时子衿已把浴袍穿上,丢过来一个嗔怪的眼神。
我开始还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后来才明白——我这么执着“公主抱”,真是败光了那个兴致。
总之后来抱是抱起来,只是走不了几步就气喘吁吁腰肌差点劳损。别看子衿瘦得一把骨头,奈何我也不是搞体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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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子衿拍拍我脸道:“时候不早了,睡觉。”
什么叫得不偿失?这就叫得不偿失……那晚我咬着被子,盯着子衿熟睡的背影,艰难地闭上了眼。心中却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接下来的旅行中,把今天亏空补偿回来!
夜里翻来覆去,胡乱做梦。梦里子衿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我几乎能感受到梦里的自己痛不欲生的心碎。
第二天清晨,一睁眼,闻到阳光和海咸味,心里顿时踏实了。再转头看向旁边——子衿却不在床上!
我瞬间转醒,翻身起来叫她,叫了几声都没人答应。我一下子慌了神,跟走失了的小朋友似的,孤独又害怕。额头冒了一层冷汗,难道梦境照进了现实?
这时房门被打开,看见子衿从外面进来,手里托着托盘:“醒啦?吃早餐。”
我一下子扑上去抱住她:“你去哪啦!”
子衿腾出手,抱了我一下,催促道:“快吃,我们一会儿转机去越南。”
可是我没放手,直到她身体的温暖一丝一丝渗透到我,让我知道她是活生生的,不是做梦,这才心安。
我总觉得这次和好之后,子衿对我的宠爱已经登峰造极,任我提出不合理要求她都会照做。我一方面开心,一方面又有些惶恐,生怕这美好的表象只是镜中水月,没准哪天就会随风消散。没有什么比登上云端又狠狠地摔下来更让人难以接受。
所以,还是抱在怀里才能真的安心。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是这样的,我依然坚决地抱着子衿不撒手,子衿没法子,只好一边喂我吃东西,一边任我抱着软语温存。
子衿的脾气其实还是挺好的,又温柔体贴,还矜持内敛。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只有对我才会这样。这么一想,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心底又洋溢起浮上云端的飘飘然。
可惜与美人温存的时间有限,因为刚吃好东西,王叔就来叫门了。
我们这次的行程才刚进入主题——去中国的南海。需要在中途转机去越南西贡(胡志明市)的机场。出了酒店,不出意外的看见“海豚”,他的眼神流露着深深的不舍,当然,是对子衿。手里拎了些土特产,全揣给我,然后就想打开话匣子向子衿真情告白。
子衿柔柔地听他讲话,然后看见我在他身后做鬼脸,就笑了。我又装出生气的样子,意思是你看着办,子衿这才好声好气地说了些断了他念想的话。
好在这人心胸还不错,虽然被拒接,还是坚持把我们送到机场,带着一脸失恋后的失望与忧伤。
上了飞机我就笑:“你怎么跟她说的啊?”
子衿淡淡回道:“我对他说,不好意思我有宝宝了。”
“啊?”怪不得看见那家伙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随即是陷入伤心绝望的表情。原来是误以为子衿已经结婚,还有了孩子。
子衿开始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来读,摆明不想再理我。
“你说的宝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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