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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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欲望-第10部分(2/2)
    “你杀人么?你去抢吧!”

    “三万还多么?你看看我这脸都成什么样了?”

    “不行,我没有那么多钱,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张楚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想:冬冬,千万别让我看到你!

    “我就在武警医院,你带钱过来吧。”

    “行,现在五点,我九点去找你,你就说个实在价,三万不可能。”

    “我在医院就花了九千,你说给多少?”

    “到时候再说,我想想办法。”——

    张楚把车开得飞快,刚进定阳市便给冬冬打了电话,几分钟后奥迪8停在了武警医院旁边,他点燃一支软中华,等待着仇人的来临。

    车窗外,华灯初上,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悠闲散步,三三两两。

    冬冬缓缓从医院大门走出,他的脑袋上包着纱布,这家伙竟有一米八五,长得不但不帅,而且看起来还有些脏←的身后跟着大咧咧的两个身穿黑衣的小青年,嘴里都叨着烟,似乎是很不好惹那种。

    张楚根本没理他们,只见冬冬摇头晃脑四下搜索,眼前除了过路行人只有一辆奥迪8,他骂了句:“操你妈的,不是来了么?人呢?”

    张楚按下电动车窗,拍了下喇叭。冬冬向这边看过来,疑惑地盯着车里←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心中正纳闷,这小子我以前见过,他不是在个影楼做助理么……

    眼见张楚伸出中指,勾了勾,那意思是让自己过去,而且非常不友好。

    冬冬扫了身边两个人一眼,说:“就是他!”

    张楚心里非常清楚,他这一眼是在征求那两个人的意见,暂时先压住怒火,心想:这回你可跑不掉了,非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一个悄声说:“冬冬,那个人,不太好惹吧……”

    冬冬向车里扫了一眼,拉下脸说:“平子,你他妈少涨别人威风,灭自己锐气!那小子我知道,走!”他边说边向路边走来,目露凶光。另一个在后面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他知不知道这事儿啊,他不得把咱们杀了啊!”

    “你他妈不说,谁知道!”

    张楚坐在车里扬着头,把车窗升到一半的位置,对他们的到来连看都没看,右手已经悄悄抽出了一根撬棍。铁的,名牌,相当结实。

    “你出来,开8我就怕你啊?”冬冬装做自己很牛逼地说。

    “你不就是想要钱么?我说过不给你么?”两句反问让冬冬愣了一下,张楚拿下嘴上的半截香烟,照着冬冬就扔了过去。

    冬冬猛的一跳,烟头差点落在裤子上:“你干什么?”

    “哎哟,不好意思冬冬,没烫着你吧?”张楚嬉皮笑脸地说。

    冬冬大手一伸,说:“少废话,三万块!拿钱!”

    “我想了一下,你不值两万……”

    冬冬强忍怒气,说:“你什么意思?”

    张楚从衣袋中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你就值这个数。”然后啪的一声扔在了地上,冷冷地说:“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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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冬冬呆在那里,跟他一起出来的平子说:“冬冬,算啦……”

    “算了?小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张楚盯着平子说。

    “你敢玩我!好吧,法院见。”冬冬转身要走。

    “我让你捡起来!”张楚突然厉声喝道,他的声音立即引起几个路人远远地驻足观看,纷纷指手划脚议论起来。

    冬冬的脚终究没有迈出去,转过来说:“你想怎么样?”

    “你说。”张楚沉声说。

    “说什么?”

    “说,你都对我老婆做了什么!”张楚的声音低沉有力,不远处几个围观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心想:一脑袋纱布那家伙肯定把人家老婆玩了。

    “我什么都没做。”冬冬扬起头。

    “这个世界很公平,做了坏事就要付出代价。”张楚淡淡地说,顺便抽出一支软中华,啪的一声点着了。

    冬冬有些害怕了,难道他都知道?他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做,现在是你把我打了,我是在跟你要钱。”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怎么?打了人,连医药费都不想给么?别忘了,这是法制社会!”冬冬想起了用法律保护自己,可是他错了,他面对的是曾经的杀手楚。

    “那你干我老婆是怎么回事?”张楚放大的音量,他要让旁边的人都听到,现在他不在乎这个,不怕丢人。

    “我没有。”

    路边偶尔飞驰过几辆车子,现在,就连车声都显得那么安静。

    “我全都知道,而且我的电话里有自动录音,你想听听么?”张楚依然非常平静。

    “你……”

    “我什么我?”张楚伸出了左手,伸出了食指。

    “怎么?”冬冬后退了一步,不解地问。

    “你猜。”

    “你是要给我一万了事么?”冬冬有些不确定地问。

    “嗯,就一万,你看行不行?就当是医药费……”

    旁边的人指点起来,一个人小声说:“我操,还有没有天理了,干了人家老婆还要医药费……”

    “你听见别人在说什么了么?”张楚看了看说话的人,点了点头,送去赞许的目光。

    冬冬转过头去对那人怒目而视:“操你妈我干你老婆了啊!”就在这一瞬间,张楚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的右手悄悄地背在身后。

    “咔!”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没有任何的防御时间,随着冬冬转过头,伴着痛苦的一声哀嚎,张楚手中的撬棍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冬冬的头顶上,顿时鲜血四溅。

    围观那个说话的人悄声说:“活该!”

    冬冬倒了下去,旁边的两个人傻了眼,一时不知是进还是退。张楚用撬棍指着他们说:“不想死就快点滚!”两个人冲开人群,撒腿就跑,那动作比刘翔还快,带走了呼呼作响的风声,扔下了头晕目眩的冬冬——

    冬冬一手捂头,一手指着眼前的仇人:“你……”他根本没有机会说出第二个字,粗重的撬棍兜着风雨点般地落在了腿上,咔嚓声连绵不绝地响了起来——那是他腿骨断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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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混杂的的声音,冬冬腿上鲜血飞扬,差点便晕了过去,一边擦着脸上的血一边求饶道:“我不敢了……”

    话音未落,冬冬只觉得双腿中间猛地挨了一下子,啪的一声闷响,似是什么东西碎了,他不自觉地弓起了身子,几乎晕了过去。

    张楚抡圆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他的腿上,裆部,狂砸不止!冬冬拼命地挪动,张楚见他用手去捂着下身,那我就砸断你的手!乱动,我就乱砸!偶尔有失准头,撬棍硬生生地砸在了水泥地面上,溅出刺眼的火星——

    三分钟后,张楚停了下来,眼前的人已经没有一丝哭叫的力气,任凭鲜血流淌在水泥地面上,路灯的映衬下,血是黑色的。

    四周围满了人,却没有一个敢说话。张楚蹲了下来,伸出食指,大声说道:“这就是滛人凄女的下场!要不我再给你一万吧?”

    豆大的汗珠混合着新鲜的血液已经流遍了冬冬的脑袋,他轻轻地摇着头,眯缝着眼睛啊啊地惨叫,断断续续地说:“哥……我……我错了,我错了……”

    旁边的人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活该!这种人打死一个少一个,打死两个也不多。”说话的是个男人,估计他曾经被人戴过绿帽子,正咬牙切齿地解说着。

    “滛人凄女?这种事在古代应该砍头!”

    “不会是真的吧?真吓人啊!”

    张楚用两只手指捏住冬冬一缕头发,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说,你是不是干我老婆了!”

    “是……是,哥,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啊,哎哟……”冬冬心想先承认了再说,再惹毛了他,另一条腿很有可能不保。

    “大点声,你做什么了?说!”

    冬冬摇头,不敢说话。张楚怒极,举起手中的撬棍,做势要打。

    “别……别,哥,别打了……”

    “你跟大伙说,你到底都干什么了,大点声!”

    “我,我干你老婆了……”

    “再大点,他们听不见!”

    “我干你老婆了,哥,我错了!”冬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倒在了自己的血液里。

    旁边的人立即送来了浓痰和恶语:

    “操你妈的,就这逼样的打死活该!”

    “想玩找小姐去啊!这不明摆着是在祸害人么?该打!”

    “真的是这样啊,哎,自作自受!”

    “这事儿,警察都不能管!”

    张楚收起撬棍,连连向众人点头:“谢谢,谢谢你们。”转头对冬冬说:“这就是欺负老实人的后果,我打的就是你!”说罢转身钻进奥迪,一溜烟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围观的人还不肯散去,一个说:“小伙子,你就认了吧,谁让你干这么缺德的事儿呢!”

    一个说:“事儿是缺德了点,不过下手也太重了。”

    “哎呀,快送医院吧,正好,后面就是!”

    “谁送啊?谁送谁花钱!”一个老头咧着嘴说。

    “救……救命……”冬冬有气无力地说着,浑身火烧一样的疼,试了几次,结果连坐都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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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响,一个人说:“哎!没戏了,大家散了吧……”

    有人补充道:“散了散了……”

    这话只有人说,却没有人走。几个警察很快来到现场,围观的人们立即让出一条道,明晃晃的手电照在冬冬的身上,一个小警察说:“怎么回事?谁打的?”转头对那个四十多岁的警察说:“孙队,看来挺严重!”

    “小王,李磊,你们先把他送到公安医院,赵宝刚,你走访一下这里的群众,查到一切有用的线索……”那个叫孙队的警察立即把任务分配下去。

    冬冬的血流得遍地都是,心想自己恐怕挺不了多久就得晕过去,嘶哑着嗓子说:“大哥,后面就是武警医院……”

    “我还用你教?”孙队转头说:“送公安医院!”他心想:公安医院那是我的联系单位!傻逼啊你!他又问道:“伤哪儿了?”

    旁边的群众乱七八糟地说:“腿、腿!脑袋!”

    有人补充:“还有老二!”

    还有个人说:“打死活该,叫他玩人家老婆……”

    孙队心想:一脚踹他爸爸身上了,没他妈事儿!嗯?不对!他突然大声说:“玩人家老婆?就你啊!”

    “我没……”冬冬无力地说着,被两个警察架了起来,晃悠悠地向路边拖去。

    “放屁,我们都看见啦!”一个人忿忿不平的说。

    “是啊,是啊,他刚才都承认了,我呸!”一个声音跟着一口痰吐在了冬冬的身后。

    “打他那个人很老实呢……”

    “对,对,打得好……”

    “呸!呸!呸……”呸呸声不绝于耳,浓痰和口水飞得到处都是,有些落在了冬冬身上,有些准头非常差劲地吐在了那两个小警察身上。

    孙队虎目一瞪,威风凛凛地喝道:“立即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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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0-傻冒

    040-傻冒

    张楚终于解了气,把车送回春雷总部,心想这下弄不好不但饭碗不保,还有可能蹲进大牢,更有可能连累公司的名声,这可怎么办?胡乱地翻着里的电话号码,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他的眼前:孙红伟。

    对呀,他可是蒋震坤的好朋友,上次一起吃过饭的,那次连账都是他抢先结的,不如……算了,还是先找蒋震坤吧,他走出公司大门,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哥,吃饭么?都九点多啦,我一直等你呢。”电话那头蒋震坤嘻嘻地说。

    “有点麻烦事找你,天天酒店见。”

    他要了个小包间,心烦意乱地等着蒋震坤的到来。

    服务生问:“先生可以点菜么?”

    张楚摆摆手:“等一会儿再说,先给我瓶矿泉水,一会儿有个姓蒋的先生来,告诉他我在这个房间。”

    突然,一个短信发了进来,张楚忙按下了阅读键,上显示:“怎么没给我回电子邮件呢?我等你好久啦!——琳”

    我现在哪有心情?不过还是不要让她担心自己为好,于是回道:“家里来了几个客人,明天给你回信。”

    喝下几口水,嗓子也不那么干了,十分钟后,蒋震坤才钻进包间←把手上的相机放在圆桌上,眼见张楚的脸色特别难看,心知绝没有好事,小心问道:“哥,怎么了?看你这脸色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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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人戴了绿帽子,那小子让我海扁了一顿,废了他一条腿,问题大不大?”张楚开门见山,毫不避讳地说。

    “什么……你是说嫂子……”

    “千万别提她。”张楚玩弄着手中的玻璃杯,摇着头说:“这件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知道了,我现在就联系孙局。”蒋震坤立即拨出了孙红伟的号码。

    “喂?老乌龟!怎么才接电话?”

    “小王八羔子,什么事?”

    “我最好的朋友张楚把人打了,没事吧。”

    “当然没事,打成什么样?”孙红伟不在意地问。

    “没什么,腿断了一条……”

    “哦,什么原因?”

    “不能说!你也不要去打听,这关系到我大哥的名声!”

    “没关系,要我怎么做?”

    “让他闭嘴,再敢出去放屁他很可能就会消失。”蒋震坤瞟了一眼张楚,似是在询问这样说对不对,张楚连连点头。

    “放心吧,还有别的事么?杀人了么?放火了么?”

    “嘿嘿,没有,老乌龟,拜托你啦!”

    “再他妈的跟我客气我阉了你,小王八羔子!我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蒋震坤说了个“等!”立即挂了电话。

    “这就完事啦?”张楚疑惑地问。

    “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看来你还是不相信兄弟的实力呀!”

    张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靠,你对人家孙局也太不尊重了。”

    “我尊重他那老乌龟?他一大堆把柄在我手里呢,求我还来不及!”蒋震坤得意地说。

    “兄弟我得提醒你个事儿。”张楚表情郑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会注意的,放心,兄弟办事有谱儿。”——

    几日无事,这天一大早,窗外春光明媚,李芝便溜进张楚的办公室,拍拍搭搭地献着殷勤↓每天都那么性感,似乎故意在卖风马蚤。

    “哎,张楚,你什么意思,看都不看我一眼,电脑比我好看么?”

    张楚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差点没吐血。只见她身上的西装没系扣子,一对丰满的家伙高高挺立在身前,而且,最要命的是她根本没穿内衣,诱人的两点微微突出。

    呃……张楚的嘴一下子就干了,眼睛直视她的关键部位:“妹子,你要干什么?你准备行凶么?”

    李芝连忙合上衣服:“看什么看,没见过呀!”

    “你不叫我,我能看吗?”张楚又把脑袋对准显示器,气愤地说。

    “呵呵,小子,你脾气还不小嘛!”李芝扭着屁股坐在了电脑桌上,一条雪白的大腿荡来荡去,这个动作,一不小心就会露出内裤,张楚自然不客气地扫了一眼:“妹子,我真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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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吐吧,我就喜欢看男人在我面前吐血。”李芝说着,脚上那只高跟鞋轻轻地碰在了张楚的裤子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你咋这么狠呢?我吐血对你有什么好处么?”张楚挪动了一下身子,这样一来,李芝那条大腿晃动的幅度更大了,隐隐能看到她那连裤丝袜的根部。

    “小色狼,你还没结婚吧?受得了么?”

    “谁说的,我女儿都七岁了。”

    “靠!孩子都有啦!那我不和你聊天了,没劲!”李芝装作生气,一下子从电脑桌上蹦了下来,哪知踩在了张楚转椅的轮子上,脚一扭,哎哟一声坐在了地上。

    “活该,自作自受吧!”张楚笑嘻嘻地说,眼看李芝坐在地上痛得站不起来,心下不忍,忙蹲下把住她:“还来真的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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