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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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欲望-第12部分
    我们停在了一座很小的墓碑前,四周都是大的。我看到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一行细小的文字:“爱子之墓”后面是“母亲:叶红”四个字。

    她蹲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光滑的石碑,口中喃喃地念着什么,紧接着泪水扑扑地流了下来,我忙蹲下劝道:“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我竟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她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惜了,只好从包中取出面巾纸递给了她。

    过了一会儿,叶红说:“我还要看看她爸爸。”

    我心想太好了,快点离开这里吧,实在是太压抑了。正站起身来准备走,叶红在身后冷冷地说了一句:“就在这里。”

    这时天空中三三两两地飘下了雨点。

    我愣了一下:“什么?”

    她向我这边跨了几步,停在了我身旁的那个墓碑前,顺着她的手指,我瞪大了眼睛,那墓碑上面是一张很大的黑白照片,里面是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下面写着:孙杰之墓★杰?杰子?我脑袋嗡地一声,差点晕过去。

    叶红突然尖声说:“他就是我男朋友,去年秋天就已经死了!”

    什么?我……我不知道这一刻我在想什么,难道昨天晚上她是在和鬼说话?我的头发刷地竖了起来,我指着她,颤抖地说:“你……”

    叶红突然仰天大笑,声音尖利刺耳,连绵不绝↓的头发随风乱舞,雪白的牙齿阴森恐怖,在漫山遍野的坟墓前,她简直就是象一个从地下钻出来的魔鬼!

    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小了下来,斜视着我说:“我就是一个精神变态患者,你上当啦!”

    我转身不顾一切地飞跑,身后是她尖利的大笑,伴着阴风直刺进我的脊背。我居然会被一个精神变态者吓得落荒而逃,绕过重重坟墓,穿过公墓办公室,直向大门冲去。

    跳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大喊大叫地告诉司机:“快带我离开这里!”司机明显被我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有鬼追过来,一脚油门车子便射了出去。

    我赶回了租住的房子,跑上四楼,可是我看见叶红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我有些害怕,甚至有点不敢经过那里。我只好从另一边绕了过来,哆嗦着打开了房门。

    我在里面把门紧紧锁死,立即收拾东西,我想我绝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这会要了我的命。几分钟后,我提着大包小包走出房门,那个雪白的床单直接扔在了床上。

    我气喘吁吁地下了楼,恰巧遇到了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见我慌慌张张,又拿了这么多东西,便问:“怎么了小姑娘?”

    “我,我不打算住了。”

    “为什么?你才住几天,是不是这里不好?”

    “不,不,不是的,我……”我想我还是不说了吧,免得人家心里厌烦。

    “小姑娘,有事你就告诉我,出门在外挺不容易的。”

    我有些感动,提着手中的包裹,说:“阿姨,我隔壁住了个神经病,我有些害怕。”

    “神经病?谁呀?你隔壁那个男的么?”

    “不,阿姨,是我东侧那家,是个女的。”

    “不会吧,你两个邻居都是男的,只不过,你东边那个房客,确实有点神经兮兮的。”房东缓缓地说。

    我的东边分明是叶红,这怎么又不是了?我急了,说:“怎么可能?”

    房东不紧不慢地说:“是他呀,叫孙杰,你东侧邻居,错不了,他的女朋友叶红去年秋天死了,所以他才有点神经……”

    什么?我愣在那里,一时间根本分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房东的话音刚落,一个男人从大门走了进来,他边走边说:“阿姨,别和大家说我的事。”我顺着声音看去,他赫然便是那个墓碑上照片里的人!

    我差点疯掉,待他走上楼梯,立即抢到门外。外面小雨淅漓,我钻进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古老的建筑。

    事情就是这样,不知道你看明白了没有,我换了一个房子,现在感觉还不错,终于再也不用担心那些可怕的事,可以安心写作了。

    外面已经漆黑一团,远处点点灯光忽明忽暗。现在是夜里十一点,我困了,下次聊。有空给我回邮件

    ——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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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完这封长达一万字来信,张楚的头上已经渗出了点点冷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沉思了良久,心情也未能平复。

    网吧墙上的石英钟指向十点四十分,何紫云还在家里发呆吧?心下暗暗着急,简单地回了几行字,便匆匆离开了网吧。

    刚刚跨进小区的大门,突然有个短信发了进来,是何庆刚的号。奇怪,他不是跑路了么?这个号码怎么还敢用?荧光屏上显示七个汉字加一个叹号:

    “警察来得好快呀!”

    张楚心中一抖,惊出了一身冷汗,暗叫:“不好,被人玩了!”,.,,,

    044-阴谋

    044-阴谋

    张楚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暗想不好,急忙回了过去:“什么?”这时何庆刚的电话打了进来,他开门见山地说:“你没和我姐在一起吧?”

    “是,你刚发短信说什么?”张楚的心中充满疑虑。

    “啊,我怕你们在一起才发的短信。我没事了,老板找的全是硬实人,就花了点钱,我在外面吃饭,你要不要来?”

    什么?不是做梦吧!张楚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那太好了,没事就好。太晚了,我不去了,你在哪儿呢?”

    “金翅海鲜大酒楼,你来吧。”何庆刚说。

    “我真的不想去了。”张楚重复说。

    “姐夫,你得来呀,这么大的事,来庆祝一下,少喝点。我们在3,等你啊。”

    张楚突然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别说砍的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公子,就是砍的是平民百姓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完事啊?他挂断电话后立即给蒋震坤打了过去,很快那边接了起来:“哥,什么事?”

    “听说孙局长的儿子被砍了,有这事儿么?”

    “我知道了,是你报的案,对不?”

    “是我,怎么了?你怎么会知道?”张楚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孙局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有人慌报军情把他骗了,他还以为他的儿子真被砍了,急忙给儿子打电话,结果他儿子关机。吓得孙局一头冷汗,立即便去抓人,结果什么都没有,后来知道儿子好端端的在外面上学呢。你这么一说,我自然明白了。”蒋震坤只字未瞒地告诉了他。

    张楚盯着着黑乎乎的小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努力地分析这件事的全部过程,突然他说:“老弟,有人想整我!”他狠狠的骂道:“操他妈的,这是个阴谋!可是我想不通他这么干的原因,更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

    “先别发火,你慢慢说,我立即想办法解决。”蒋震坤安慰他说。

    张楚点上了一支烟,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我那个小舅子,是他,绝对是他!是他骗了我!”

    “好吧,你知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很快就会有办法。”

    “金翅海鲜3,我想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蒋震坤说完立即收线,然后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排——

    一个小时后,张楚正在楼下一圈圈的徘徊,忽然蒋震坤打来了电话。这么快?不可能吧!蒋震坤说了句:“哥,你想通了么?”

    “没有,怎么,你弄明白了?”

    “当然,不然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何庆刚跟你有仇么?”

    “这个……算是有,不过他以为那件事我不知道。”

    “哪件事?”蒋震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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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没法说!”张楚吱唔着,心想:这件事实在是丢人!

    “没关系,是这样的。我得到的消息是,何庆刚正和十几个人在金翅海鲜3喝酒,据他讲,他只不过是想让你在大家面前丢尽脸……”

    “怎么让我丢脸?”张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速地跳了起来,难道他准备把那丑事公布于众?

    “是这样的,何庆刚声称他砍了孙红伟的儿子,其实是个谎言。同时他用了个小小的计策让孙红伟的儿子关了,下一步就是通知你,等你报警,结果你上当了,孙红伟也上当了,于是去抓人,结果他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王八蛋!”张楚狠狠地骂了句,说:“我明白了,他是在诈我,然后约我去喝酒,在大家面前把这个笑话讲出来!”

    “没错,我想他就是这个意思。对于这样的人,你想让我怎么做?”蒋震坤有些生气地说。

    “先不用管他,以后我自然有办法教训他。对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快这么详细?”

    蒋震坤哈哈大笑:“那还不容易,兄弟管道铺得非常广,随便安排几个人冒充服务生、服务员就把这事儿办了,刚才金翅海鲜六楼都是咱们自己人……”

    张楚暗中佩服,这时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心想:情况不妙啊!何庆刚你小子也太损了,你他妈竟然知道我恨你,又敢揭穿我,这不是想让我名声扫地么……我绝不会放过你!越想越害怕,这件事一旦大家都知道了,后果很麻烦:

    第一,他的计划完全落空,因为只有他具备杀人动机!

    第二,何庆刚一旦有个三长两短都是他的事!

    事已至此,怎么办呢?张楚边想边上了楼,何紫云坐在床上正在发呆。

    “没事了。”张楚说。

    何紫云的眼睛一亮:“你说什么?”

    “我说没事了,你弟弟没砍人,假的,骗人的。”张楚脱掉衣服钻进了被窝。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何紫云兴奋地说。

    “他没砍人。”

    “老公,你太好了!”何紫云手舞足蹈地喊着,那兴奋劲就如同吃了伟哥一样。簌地一下子钻进了张楚的被窝:“你没骗我吧?”

    “不信你给他打个电话,他开机了。”

    何紫云抢过他的,立即拨了出去,何庆刚已经喝大了舌头:“你动作、还、还挺快的嘛……警、……”好在那边声音杂乱,何紫云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急忙说:“听说你没事了,真的么?”

    “当然没事……,姐,是你呀,我没事……”说完电话就挂了。

    何紫云那个开心啊,兴奋啊,乐啊。

    他妈的,这个女人关心弟弟胜过了一切人,这让张楚心中越来越窝火,强忍着内心的不快:“赶紧睡觉,明天我得早点去,你看看都几点了?”

    “老公……”何紫云撒着娇,柔情似水地说:“你都好几天没交公粮了……”

    “我有点累了……”他的嘴已经被何紫云严严实实地堵上了,后半句话就这样憋了回去,他轻轻地推开她:“别这样,我有点难受。”

    “扫兴!”何紫云一轱辘回到了自己的被窝,脸对着墙,怒气冲冲地关了灯。

    黑暗中,张楚的说了一句话,只有口形,没有声音:“我操你妈!”——

    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没有看到何庆刚的身影,何紫云也没提起过什么,看样子她还一点都不知道,张楚的心情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转眼到了五一国际劳动节,天空中万里无云,大地上生机盎然,满眼碧绿,小河流水,鸟语花香。

    春雷总部的广场上,红旗招展,一派祥和的喜庆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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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志宽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春风得意的走出春雷大厦,紧跟在后面的是近百位人员中有公司的高层,有省、市各大单位、企业的领导,还有几十位长枪短炮的记者,众星捧月般地拥着他走向广场上的豪华车队。

    平时感觉春雷广场挺大,能容下四五十辆车,可今天显得这里实在太小了,竟然有多半的车停在了广场外的春雷路上。

    真他妈的帅!张楚连忙下车为于志宽打开车门。

    党委书记,副书记,几个副总,财务总监,办公室主任,各分公司的经理、以及大批的社会高层人士纷纷钻进自己的轿车。

    一时间,广场上如同豪门盛宴般隆重。

    于志宽坐在奥迪车里,脸上堆满了微笑,戴着劳力士的右手轻轻地扶了下金丝眼镜,待那两辆开道的警车缓步起动后,他说了声:“出发!”

    车队全部挂了上彩色气球,每辆车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开道的两辆警车后,接着就是张楚驾驶的奥迪、党委书记的奔驰,再往后不知道一共还有多少车,连绵数里,煞是风光,车队预经的地方都已经警戒起来,一路绿灯,所有路口都有警察在维持秩序。

    据说车队开上了定阳的中心大街的时候,最后一辆车还没起步,这条长长的巨龙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还以为谁家的千金出嫁,各自投来艳羡的目光。

    不时有几辆采访车穿插前后,摄像机,闪光灯不停地忙碌。

    张楚精神抖擞地把着方向盘,深受感染,这种天王般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只可惜自己连个配角都不是,不过这绝对不会影响他的心情,他紧紧地跟在警车后面,牛逼烘烘点燃一支软中华,喷云吐雾地招摇过市,向通往青山的高速公路驶去。

    车队到达博源化工厂门前时,那里早已是熙熙攘攘,各式轿车横竖八地见缝就停,其它单位和企业的车早已经将这里变得拥挤不堪。张楚的车远远地停在了路边,眼前的场景让他失声傻笑:与其说这是个奠基典礼,还不如说这是名车博览会。

    典礼十点十八分正式开始,由国内著名主持人的介绍下,阳市市长王远山走上主席台开始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同志们,朋友们:

    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我们定阳市最大,也是亚洲第三大的制药企业——春雷制药总厂的奠基仪式,这是我们定阳今年最大的事,更是备受全国媒体关注的大事……”

    市长在上面啰嗦了半天,最后他说:

    “省委、市委和我们春雷集团,都希望各施工建设单位,要重诺守信,一字千斤,一言九鼎,以一流的质量和超常的速度来展现这座亚洲第三大药厂的面貌,我们也希望社会各方面、机关各部门继续关心支持这件事情,共同把这个好事办好!让我们满怀信心和希望,迎接春雷的胜利竣工吧!”

    最后由于志宽上台讲话,简短发言后,时针已指向十一点一十八分,于志宽在大家的陪同下,亲手揭下了奠基石上的红绸布,霎时间礼炮轰鸣,彩球飘飞,一群白鸽振翅冲上蓝天。

    张楚抬头望去,那景象遮天蔽日,摄人心魄←远远地坐在车里,定定地望着这隆重的场景,口水不知何时竟然流到了下巴上,耳边的礼炮震耳欲聋,连绵不绝,那场面,真叫惊天地泣鬼神!

    小人物永远在算计小人物的事。张楚小心地计算了一下,这次至少来了三百多辆车,每个人都要敬献红包,每人按一千算,三百人就是三十万,天哪,宽哥拿到一半也有十五万!事实上,这次奠基的红包根本没有一千的,各企业为显示实力都在互相攀比,少说都在五万,十万,有的甚至几十万……

    现在没有人不佩服于志宽的办事速度与效率,这么大的工程,这么多的贷款,短短十几天全部搞定开工,简直是神速!

    后面的事更加隆重,车队回到了定阳后,直奔喜来登,据说,春雷将整个酒店包了下来。后到场的各界来宾纷纷敬献花篮,将喜来登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挤了个水泄不通。

    (第三卷立即开始,精彩不容错过!),.,,,

    045-天使

    045-天使

    春雷制药总厂动工的第一天起,于志宽便每日到工地进行一次视察。张楚出差也成了每天的必修课,虽然没见过其它的药厂有多大,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里绝对是亚洲第三大制药厂。

    不仅仅是现有厂房的重建,春雷更将厂区以北的大片荒山纳入了二期,甚至三期工程之中。

    于志宽偶尔会提起:“你已经跟着我一个多月了,赚钱的日子就在后面。”

    张楚每到这时总会点头哈腰地陪笑,他现在已经非常满足了,这段时间以来,从汽油上,车的保养上,再加上于志宽平时给的零钱,居然足足有一万五千多块钱,家里的抽不完的软包中华足足有二十几盒。而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相对他的过去来,这么多的钱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只希望能跟着这位大老板时间更久一些。

    他不失时机地说:“宽哥,我张楚能跟着您,是我修多少年的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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