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装修那样豪华的包房来说非常便宜,换成了二百元一小时的小包折算下来才五块钱,人人可以去。”
“嗯,对了,表面上都是高消费,暗地里打折,所以顾客总是爆满。”铁哥顿了顿:“这就造成了生意红火的假象。”
“然后呢?”张楚紧接着问。
铁哥心想这小子真笨:“嘿嘿,然后自然是赔钱,而账面上是在抢钱。这么做的目的是给银行看,让银行知道,我这里在大赚,我不缺钱!”
张楚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所有的生意表面上大赚特赚,实际上用假钞的利润来填补,让它变成正当生意赚来的钱!”
“对,这就叫洗钱,把脏的洗成干净的!”铁哥补充道。
“洗钱……这么说,乔哥一年要洗出很多钱!”张楚张大了嘴,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那是当然,乔哥手下的生意少说有五十家,几千员工,涉及各行各业,你说能洗出多少吧!”,.,,,
067-泥石流
07-泥石流
“真它妈的是暴利!”张楚吐出了舌头。
“岂止是暴利?这和抢银行是一个概念!”铁哥加重了语气。
“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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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铁哥的眼睛落在外面的一跳一跳的火堆上,沉沉地叹了口气。
张楚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乔哥手下的人里,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铁子的声音黯淡,似乎有什么难以言表的苦衷。
张楚听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发愣:“不会吧!这么大的事就你一个人知道?”
“嗯,所以我很害怕。”
“为什么?”张楚紧问。
“原因非常简单,曾经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死了,其中有乔哥手下的人,也有外面的人。”铁子的目光茫然,补充道:“有当官的,有做生意的,有马仔,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悄悄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张楚无语,铁子继续说道:“所以我过的日子比在刀口上舔血还严重。”
“这么说你身上随时有个炸弹,而遥控器永远在乔哥的手里。”张楚打了个比方。
铁哥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活一天算一天,再说乔哥待我不薄,我每个月都有几十万的进帐,这也是我唯一干下去的原因。”
窝棚外传来阵阵蛙鸣,不远处是蛐蛐悦耳的声音,两个人钻到外面在火堆里加了些干柴,火苗又大了起来。
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夜空之中,外面有个巨大的光晕。
张楚沉沉地说了句:“今晚不好过。”
“为什么?”
“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海上的天气非同寻常,我看今夜一定有雨。”
铁子没听过这句话,问了句:“为什么?”
张楚解释道:“当天空中出现晕时证明有云层离本地有五、六百公里,按每小时四、五十公里移速来估算,一般在晕出现后十几个小时风雨,而海上不同,风速随时有变,加上今晚是月圆之夜,这便是“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的道理。”
铁子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张楚笑了笑:“书里看到的←原本想说:“初中时候语文课里的”,又害伤了铁子的自尊,于是临时改了口。
“嘿嘿,我上学少。”
“加上今晚月球对寒的吸引力不断的加大,下雨的可能性更高,但并不是每次出现晕以后必定刮风下雨。”张楚往火堆里扔了一块木头,四下看了看,补充道:“还好我们的位置不高不低,后面又有小山可以挡风。”
铁子暗赞张楚学识渊博:“这么说咱们应该把窝棚再加固一下!”
两人从四处找来许多大石头,将窝棚四周堆得好高,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歇了一会,又用无数树枝加在了四周。这回看起来还挺结实,两个人终于放下心来,又在火堆中加了些木柴,这才钻进窝棚。
果然到了半夜时分开始刮起了大风,张楚一个激灵从梦中醒转,铁子也坐了起来。此时外面的火堆早已烧成了灰烬,隐隐还能看到残余的几点火星。
铁子向外探了一下头,天空中正飘来朵朵大块阴云,那轮圆月只露出了一丝边缘。过了一会儿,整个世界如同一口黑锅罩上了一样,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我操,坏坏了,要下雨!”
张楚也把脑袋伸了过来,向上看了看:“果然坏坏了,小心哪!”
火堆里的灰被吹得到处都是,点点残余火星如萤火虫般飞出,转眼消失不见,看样子一场大雨即将来袭。
两个躲回窜棚,尽量将门口位置用树枝塞严,外面风声呼呼作响,二人静静等候暴风雨的来临。
“你能看到我么?”铁子突然问了一句。
“能啊,你张那么大嘴干什么?”张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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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子一愣:“你真看得到?”
“嘿嘿,我猜的。”
“猜的还挺准,那你猜猜红场里现在干什么呢?”铁子找了个话题。
“现在?估计已经有十二点了吧?”张楚嘿嘿地笑了一下,想了想:“风声雨声叫床声,声声入耳。”
“嗯,差不多↑奶奶的,别人在那里潇洒,咱哥俩在这儿受罪!还有黑狐、小山他们这会儿正在搂着妹子睡觉吧!”铁子忿忿不平地说。
张楚接道:“可不是嘛,你说咱们容易么?”
铁子嘘了一声:“好象下雨了。”
两人侧耳倾听,果然零星的雨点打了下来。紧接着耳朵灌满了狂风的呼啸。不知不觉他们的心跳快了起来,此时只能求老天保佑了。
夜空中平行交错的乌云一层层地挤在了一起,越压越低,竟似乎要贴在海面上一般。咸湿的海风怒吼着向小岛袭来,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窝棚外面树叶乱舞,如同夜里挣扎的魔鬼一般。
一道雪亮的闪电在空中划过,小小的窝棚顿时暴露无余。滚滚雷声随即从天而降,如千万头狂奔的野象一般震撼而来。
又一道闪电炸碎了一片乌云,雨点和冰雹带着微弱的电流如同子弹般射向地面。
两个人立即紧张起来,狂风穿过窝棚吹在他们的身上,忽然张楚的手臂上一痛,原来是一粒冰雹从缝隙打了进来。
小岛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有默默的忍受。又一阵雷声过后,大雨如飘泼般地浇了下来。
雨水从窝棚上参透下来流到他们的身上,两个人都攥紧了拳头,绷紧了肌肉,期盼着暴风雨的消失。
好在窝棚的位置非常有利,隐隐有流水自己脚下的树枝流过,渐渐地,水流大了起来。张楚心中越来越担心,开口说道:“不会发生泥石流吧?”
“现在只有听天由命。”铁子沉声说。
“不行,我感觉下面的水越流越大!”
铁子伸手在脚下摸了摸:“操,真的,咱们怎么跑河上来了?”
“快走。”张楚镇定地说。
“去哪儿?”
“前面有块大石头,咱们摸过去再说。”张楚一把将门口的树枝拨开,探出脑袋,一股大风吹来,雨点硬生生地打在他的脸上,回头大声喊道:“没事,没有冰雹了!”
两人脚下是快速流淌的水,头顶暴雨艰难地走了出来←们立即变成了落汤鸡,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目标移动。
风很大,根本站不稳,他们手牵手强行穿过前面的树林,突然张楚说:“到了!”
天空中一道两眼的闪电划过,巨石立即收入眼底,两人背着风靠着石头蹲了下来。
雨水不断地加大,两个人抬不起头也睁不开眼,就这样默默地忍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风终于小了,雨也停了∧下里到处是流水的声音,抬眼看去,根本分不清哪里高、哪里低。
忽然,不远的地方传来轰隆隆一阵响声,紧接着响声越来越大,张楚只觉得脸上冰凉,失口叫了声:“泥石流!”
铁子内心无比紧张:“好险!大哥你救了我一条命!”
天终于亮了,阴云早已不知去向,两人小心地向前走去,窝棚的位置早已经变得一塌糊涂,旁边的树木断的断,折的折,甚至有不少都被连根埋没。
铁子哆嗦着嘴唇:“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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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点点头,只觉得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掏出剩下的那瓶蜂蜜递给铁子:“一人一半!”
“蜂蜜!”铁子激动地喊了一声,小心地旋开瓶盖,然后递了过来:“真有你的,你先!”
张楚摇头拒绝:“你先吃。”
铁子也不客气,喝小了小半,嘴里赞道:“真甜!”
“再喝点。”张楚嘱咐道。
“不行,剩下的都是你的。”铁子不容分说塞到了张楚的手里。
有蜂蜜下肚,两个人立即感觉舒服起来←们找到昨晚烤鱼的那个水潭,只见一夜之间水潭大了许多,水更显得清澈透明,伸手摸去,水温居然比手热。
“现在应该洗个澡,然后吃烤鱼。”张楚认真地说。
铁子睁大了眼睛:“这么冷……”
“嘿嘿,这你就不懂啦,现在空气的温度比水低,就像冬泳一样,咱们进去保准舒服。”张楚边说边脱:“来,洗洗,这一身寒味,多难受,一天多了。”
铁子半信半疑地脱下了泳衣,然后小心里跟着他进了潭中:“嘿!你还别说,热乎多了!”
“哈哈,我没骗你吧!”张楚边洗边搓,身上轻松至极。过了一会,他伸手把泳衣和鞋子一并拉了进来:“一块洗洗,干净干净!”
铁子连忙效仿,嘴里夸赞:“大哥你真有才!”
天阳渐渐升起,两个人的肚子也饿了,捉了几条活鱼抛上了岸,突然张楚摇起了头。铁子问:“怎么啦?”
“没有干柴。”
铁子向外面看了看:“上午只能饿着了,太阳出来就好啦。”
两个男人光着屁股恋恋不舍地从潭中走出,阳光渐渐充足起来,找了块大石头,将泳衣和鞋子晒了上去,又找了些细小的树枝荒草一并铺到了上面……
好不容易才挨过中午,林子外的水被火热的太阳烤得一滴不剩,穿上泳衣鞋子,二人忙生起火来,这一顿又吃得沟满壕平,饱嗝连连。
温饱思滛欲,可现在只是饱了,还有更大的心事在等着他们。两个人走到海边,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又看看头顶火辣辣的太阳,心中不免又失落一番。
“咱们得想个办法混出去,在这里呆着早晚会死人。”铁子迎着海风大声说。
张楚摇着头:“希望有船经过,没有其它的办法。”
“弄个木排如何?”铁子的眼睛一亮。
“恐怕不行。”张楚认真地看着铁子,有条有理地说:“第一,不知道离岸有多远,无法确定到岸时间,更确定不了方向。第二,咱们手上没有工具,不能携带充足的食物和淡水。第三,木排没有动力,单靠两们两个划绝对不可能找到岸。”
铁子点点头。
张楚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地投了出去:“咱们最多像这块石头一样,走不了多远就会消失在海里。”
铁子无语。看着眼前的大海,心中感慨万千,.,,,
068-蛇头
08-蛇头
下午二人又找了个地方,重新搭建了一个窝棚,就这样住了下来。
转眼三天过去,除了吃些鱼、青蛙之外,又在海边捡了些螃蟹和许多不知名的贝类食物,林中还有些稀奇古怪的水果,虽然味道一般,但在这种环境中能填饱肚子已经是一大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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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四天中午,两个人坐在海边张望,忽然海面上出现一个不大的黑点。张楚兴奋起来:“铁子,你看!”
铁子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似乎是一艘小型的渔船。站起身大喊:“喂——”
那船离得太远,根本就听不见,也看不到这里会有人。好在那渔船一路顺流而下,向这边驶来。
直到距离小岛不过百米,两个人同时挥手大喊:“喂——”
站在船头上那人似乎发现了他们,转身对舱中说了句话,几个人跟了出来向岛上看了看,一个人将中指对着天空晃了几下,然后继续直行。
张楚心中大急,掏出怀里那叠厚厚的钞票,大喊:“我们有钱!”
船上几人又看了一眼,几分钟后,船慢慢地靠了过来。铁子轻声说了句:“千万小心,我看这帮人像是海盗。”
张楚嘿嘿一笑:“就是天王老子咱们也不能放过他们,这是最后的机会!”
船头上站着的显然是亚洲人,张楚喊了声:“老兄,搭个船!八千块!都给你!”
“你们是什么人?”船头上一个马仔样子的人喊道。
铁子双手做成喇叭状:“中国人,好人,我们掉到海里啦!”
船上几人看到了钱,商量了一下,然后命令船老大将船靠到了岸边。张楚早已将腰间的物品推到了身后,一只梯子放了下来,一马仔道:“先把钱扔上来!”
“不行,我怕你们跑了!”张楚晃了晃手中的钱,然后塞进了泳衣里。
马仔回头问了句话,转头挥手示意让他们上来。二人顺着梯子爬上船,还没等站稳,一马仔冲过来对着铁子就是一脚,铁子忙一闪身,手里立即多了个手雷:“操你妈的,都他妈老实点!”
张楚此时也绝不客气,心中咚咚乱跳,心想这些人果然是海盗!伸手从腰后抽出了那把银光闪闪的匕首。
那几个退后几步,纷纷掏出枪来:“钱扔下,人下去,留你们活命!”
张楚左手缓缓掏出手雷,厉声道:“把枪放下!”
船舱里走出一个赤裸上身的中年男人,深棕色皮肤上纹着一条巨龙,脚上一双军用战靴,但见他面露狰狞之色,手上一把-47指着张楚:“滚下去!”
张楚作势引爆:“赶紧把你那破逼玩艺给我放下!”
铁子在一边补充:“操你妈听见没有!”
那人拉了一下枪栓,旁边的几个马仔纷纷响应,一进间枪栓声哗啦啦作响。张楚两条眉毛拧到了一起:“操你妈的你听不见啊!”
那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心想我做蛇头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问道:“你想怎么样?”
他的这个小动作被张楚看得一清二楚:“想怎么样,反正我们也活不了多久,不如就跟你来个鱼死网破,放下枪!我数三下!”
蛇头一动不动,几个马仔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脸上。
“一!”张楚喊了一声,那人还是不动,连续喊道:“二……”
蛇头脸上的肌肉强烈地抽动数下,喘着粗气,怒目而视,手上的枪也缓缓地低了下来。
铁子不容他们考虑:“立即放下枪!”
蛇头把脑袋一转,嘴上“哼”了一声把枪扔在了甲板上,沉声说道:“有话好好说!”旁边几个马仔纷纷将枪“咣当咣当”地扔下,紧张地看着二人。
“绳子。”张楚眼都不眨地吩咐几个马仔。
蛇头使了个眼色,一名马仔忙取来了绳子。铁子接了过来,小心地走上前,准备先把蛇头捆起来:“把手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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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头依言将手放在身后,突然他一个暴起,一把搂住了铁子的脖子:“你他妈别过来!否则我先弄死他!”
“操你妈!”张楚大骂,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的刀直刺而出!
蛇头侧身躲避,顺势用铁子挡在身前。铁子此刻满脸通红喘不上气,好在蛇头胳膊一松,铁子双臂用力后顶,紧接着突然一个弯腰,上面已经露出蛇头的脑袋,张楚毫不犹豫地一刀刺出:“操你妈!”
蛇头虽然在江湖上风雨飘摇,但哪见过动作这么迅速的角色?一惊之下松开了胳膊中的人,连退三步撞在了船边的栏杆上。正要身旁边闪身,张楚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经顶在了他的颈下。
铁子此时操起一把-47,控制住了其它马仔,然后将绳子抛到了张楚手里。这回好了,蛇头被绑在了船边的栏杆上,满脸怒色又不敢随便说话。
张楚拾起一把-47,把其它几把全部扔到了海中:“你们是干什么的?”
蛇头抬起脑袋:“蛇头。”
“叫什么名字?”
“大波。”
张楚想笑,忍住了,严肃地说:“我看你叫傻波。”
“哼!”蛇头不去看他。
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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