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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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欲望-第20部分(2/2)
“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反正这是个机会!”

    两个人沿街向前,看着异域的风土人情,心情很快开朗起来。好在身上现金充足,不必为钱的事发愁,又有很多人懂中文,交流也不是问题。

    芽庄的酒店不少,虽然都不大却很干净。身上没有当地的证件,两人花了大价钱,又好说歹说才住了来。洗澡刷牙休息之后,时间已是下午四点。两个人走出酒店,找了家鳄鱼专卖店,上上下下换了套新衣服。

    最后挑了两只小巧的手包夹在腋下,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是大老板的样子,两人对视而笑,美中不足的是头发有点长,胡子有点乱,于是又找了家高档次的理容店,修剪了头发,心情越来越舒畅,.,,,

    070-借刀杀人

    070-借刀杀人

    两人走得有些累了,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看着大街两边的家家爆满的餐馆,他们想起了一句广告语:“我们相信群众!”挑了一家客人最多的正准备进去,忽然后面有个骑着三轮摩托车的人说:“两位老板,去海边玩么?”

    张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中国人?”

    那个小伙子皮肤黝黑,头上戴着一顶退了色的鸭舌帽:“我知道你们不是日本人,中国人喜欢穿鳄鱼,你看,你们一身都是鳄鱼。”

    “呵呵,你的眼光还挺准。”铁子笑声说,看了看他那破旧的三轮摩托,问:“多少钱哪?”

    “你们如果坐旅游团的车,加上一日游需要八美金,我只管送,只需要人民币二十元。”小伙子开出了诱人的价格。

    张楚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新买的:“都快五点了,太晚了。”

    小伙子嘿嘿干笑起来:“这你们就不懂了,夜晚的海滩最迷人!”

    “那就去吧,反正才二十块钱!”铁子拉着张楚上了三轮摩托后座,嘱咐道:“慢点开!”

    小伙子满脸笑容:“放心!”说着便将摩托打着火,呼地一下子冲了出去。

    二人在后面忙抓紧扶手:“我操,你开的也太快了!”

    小伙子一听更来了劲,加大油门在市区里横冲直撞,好象这里没有交警一样。二十分钟后,三轮摩托抵达海滩。放眼望去,寒一片湛蓝,无数男男女女穿着各式换泳衣,寒里不少人正在嬉戏打闹,五颜六色救生圈到处都是。

    两人跳下车付了钱,张楚不由得叹道:“我操!这里真它妈的好,真想呆一辈子!”

    临海的那条南北的大街边上,无数的海鲜大排挡生意火暴,大批的游客吃得正不亦乐乎。很多小摊贩正忙着和客人们讨价还价,经过他们的身边可见一条条近一尺长的龙虾活蹦乱跳,一位摊主正在小炭火上烤着各种海鲜,四溢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两人口水长流一步也走不动,立即有人上来招呼,挑了个能饱览海边春色的位置坐了下来,简单地询问了一下价格,然后不客气地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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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主见二人豪爽脸上立即露出殷勤之色,阿谀奉承之词连连送上,心想又能稳赠一笔。过了一会儿,刚刚烤好的龙虾、螃蟹、各种贝类和扎啤统统端了上来。

    两人边吃边喝,顿时将不开心的事抛在了九霄云外。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东西根本就不贵,这么一顿胡吃海喝才花了40万块越南盾,相当于人民币两百左右。

    看着风光旖旎的海边,两人心中不舍,连续几日都是在这里度过。白天换上泳裤冲进大海,各色小鱼在身边游来游去,七彩的珊瑚枝叶都尽在眼底。

    玩累了就去吃,各种东西尝了个遍,鱿鱼蔬菜卷,炸春卷、鲜香微辣的鱼露……

    好吧,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再次联系到万小乔之后,两个人的心情沉重了起来,手里拿着护照,依依不舍地回望芽庄的海滩,两人终于踏上回国的往程——

    告别意外飞来的假日,坐上波音客机,闭上眼睛享受这头等舱的待遇吧,回到东海还不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两个人都默不作声。

    飞机划过跑道,那种冲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突然机身一个前挺离地而起。铁子看着身边的张楚,用力地喘了一口气:“终于要回去了。”

    张楚闭着眼睛:“乔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吧?”

    “这也不好说,据我对他的了解,不会太为难咱们,记住,回去之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对你我都好。”

    “明白。”

    走出北京国际机场,天色已暗。乔哥已经派黑狐前来迎接,三人寒暄了几句,钻进了白色的丰田4500efi——

    冯文彬此时正坐赤金别墅的客厅中,脸色阴沉。手臂上的伤口已长在了一起,扎眼看去,那条伤疤如同一条火红的毒蛇一般高高肿起。

    几分钟后,手下的几名马仔敲门而入,后面的人被反绑手腕,正是杀手方成。

    冯文彬坐直身子,眼睛似乎能吐出火来:“操你妈的,就是你吧!”

    后面的人在他小腿肚子上踹了一脚:“跪下!”

    方成这一下险些爬在地上,被旁边一人拉住脑袋←哆嗦着身子不敢直视:“不、不、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让冯文彬如何不生气?他强忍心中怒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空气骤然间变得紧张,客厅里人人屏气凝神,落针可闻。冯文彬暴身站起,照着方成的脸结结实实地来了一脚,登时方成鼻血长流,叫苦连天:“大哥、你冤枉我啊!我都不认识你!你踹我我不生气,可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啊!”

    冯文彬怒不可遏,左手扶着手下小弟,伸腿将方成一顿神踢。方成的脑袋又被人死死按住,一动也动弹不行,不到半分钟脸上已经没有好地方,眼眶子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

    待到冯文彬出够了气,这才坐到沙发上,刚才几个动作抻得右臂伤口生疼,越想越生气:“拖下去,沉到海底喂鲨鱼!”

    几个马仔不容分说就往外拉,这下可吓傻了方成,不顾脸上到处流血求饶道:“彬哥我错了!彬哥饶命!”

    眼看已经拖到门口,冯文彬突然转过头:“等一等!”

    几个马仔又将他拖了回来,一直站在冯文彬身边的老虎说了声:“彬哥!”

    冯文彬挥了挥手,盯着方成:“小子,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是……是魏远东。”方成不得不低头说出了实话。

    冯文彬嘿嘿一笑,按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对着说:“远东,你到我这来一趟,有人诬陷你!”

    方成立即傻了眼:“彬哥,您说过饶我一命的……”

    “我是说过,我现在动你一根手指了么?”

    方成摇摇头:“彬哥,我求你放我条生路,东哥会杀了我的!”

    冯文彬摇了摇头:“诬陷我兄弟的事,我怎么能随便就把你放了呢?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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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成急忙接上:“彬哥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只要您饶我一条狗命,从此做牛做马全凭您指挥!”

    “放了他。”冯文彬的目光炯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几个马仔解开方成手上的绳子:“还不快谢谢彬哥!”

    方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跪在地上连磕响头:“谢谢彬哥饶命之恩,彬哥您大人有大量!”

    “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么?”冯文彬用脚扶起了方成的脑袋。

    “知道,知道,三日之内,我提着魏远东的脑袋来见您!”方成眼里充满了感激的目光。

    冯文彬哼了一声:“我可没让你去哦,嘿嘿,这件事如果办砸了,我就把你先砸了!千万别想着逃跑,我冯文彬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想看住你那还不成问题,如果你敢跟我玩心眼……”

    方成血乎乎的双手用力摇了起来:“不,不,绝对不会,彬哥您放心!”——

    现在不放心的是方成,如果冯文彬把这些事说出去,魏远东第一个就要把他干掉,几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凑到一起绝不会干出什么好事,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而已。

    当然,冯文彬根本就没给魏远东打电话←不会笨到那种程度,相反他是个聪明人,他将在背后悄悄地观看借刀杀人的好戏。

    方成躺在租住的房子里忧心忡忡,暗想:“自己许下豪言壮语就一定要办到,否则将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可是对付魏远东实在是太难了,他的保镖从不不离身,腰里又有枪,方成苦恼起来,心头犹如长了一团荒草……”——

    于志宽离开春雷大厦的时候已是深夜,木头一直在门口等候。两人踩着羊毛地毯向电梯口走去。

    于志宽问了句:“基地这两天建设怎么样了?我一直也没时间去看。”

    “进度正常,所有的山今晚将铲平,前面位置的地基已经打好。”木头恭敬地说,斜眼看了一下于志宽的脸色,又道:“今天上午我去看过,那些人干得特起劲!”

    “其它施工部门呢?”

    木头快步跟在于志宽身旁:“其它工程全部按计划进行,而且第五基地保密措施做得非常好。”

    于志宽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很好,明天我将亲自去一趟。”

    两人走进电梯,木头按了下一楼,然后轻声咳嗽了一下:“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银色的电梯的悄无声息地关上,于志宽靠在一边:“说。”

    “彬哥受伤的事有了下落,据说是魏远东派人干的。”木头小心地说。

    “什么?”于志宽的脸沉了下来,双手紧攥:“他妈的这个魏远东,做生意就怕出内乱,现在乔黑子还没搞定,他又给我添乱!”

    “宽哥您说怎么办?”木头谨慎地问。

    于志宽沉思片刻:“先当做不知道。”

    木头点点头:“听说张楚今天下午回来了。”

    于志宽眼睛一亮:“哦?是么?”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木头有点担心地说。

    “依我对乔黑子的了解,没事。”于志宽的声音很自信。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一楼的保安忙躬身行礼:“于总好!”

    进灯火通明的大厅,木头跑出去发动了奥迪车,然后缓缓开到门前,于志宽向玻璃门外扫视一周,快速钻了进去。

    木头将车开出春雷广场,回头询问:“宽哥,咱们去哪里?”

    “回家吧,好久没回去了,你嫂子她回国好几天了,我们就见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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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宽哥,您对嫂子真好。”木头赞扬他说——

    定阳市江北别墅区,于志宽的家中二十四小时有保镖把守。见到老板回来,门口的几个人忙上前迎接:“宽哥您累坏了吧?”

    “我没事,江百玲在家么?”于志宽抬头看了眼二楼的卧室,里面还亮着灯。

    “在,在,这几天嫂子除了上街购物、做做美容以外,没去别的地方。”

    于志宽嗯了一声,走进家中。

    高娟娟此时也没休息,忙为于志宽找出拖鞋:“于叔您这么晚才回来,一定很辛苦!”

    “呵呵。”于志宽淡淡一笑:“还好。你婶子干嘛呢?”,.,,,

    071-大火

    07-大火

    高娟娟帮于志宽换上拖鞋忙侧身站在一边:“婶子她在卧室看书呢。”。

    “嗯。”于志宽将西装脱下,交到高娟娟的手中:“去休息吧,以后不要等我。”

    “知道了于叔。”高娟娟不敢直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低着头说。

    于志宽突然感觉到了高娟娟有了些变化,刚刚走上楼梯,忽然回头道:“娟娟,你的皮肤比以前好多了。”

    其实高娟娟也发现了,来到于志宽的家里一段时间后,脸上那淡淡的高原红居然神奇地消失了,她兴奋地说:“婶子今天带我做了美容。”

    “呵呵,你比以前漂亮了,休息去吧。”

    “不,我还没给您做燕窝呢。”

    于志宽笑了笑:“嗯,好多天没尝过你的手艺了。”

    江百玲正躺在卧室里又宽又大的床上读书,见到丈夫回到家中,她高兴地坐了起来,穿上拖鞋跑到于志宽的身边,撒娇地说:“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呀!我看书看的眼睛都酸了。”

    江百玲是个漂亮女人,也是于志宽的第二任妻子,三十二岁,整整比于志宽小了一旬。

    于志宽的第一任妻子名叫王淑林,两个人结婚三年没有孩子,感情也不好,最后于志宽用一百万将她打发了。那个时候于志宽还不是很有钱,后来他发达的时候,王淑林总是使用各种威逼手段上门要钱,这件事一直让于志宽非常头疼。

    本来于志宽想通过法律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两人曾是夫妻,加上王淑林越来越像泼妇,于志宽心中倒也有三分忌惮。

    好在保安措施越来越严密,王淑林想潜入于志宽的家中或是办公室几乎成为不可能。

    于志宽微笑着搂住江百玲纤细的腰枝:“你怎么又瘦啦?”

    “你怎么才发现呢?哎,你呀,真是的,一点都不关心我。”江百玲轻轻地皱起小巧的鼻子。

    “孩子呢?给他打电话了么?”于志宽想起孩子,脸上写满了关心。

    江百玲鼻子皱得更紧:“打啦,天天都打电话,你就关心孩子,那我呢?”

    于志宽闻言放下心来,轻轻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这个世界上,孩子和你并列第一,春雷第二。”

    “老公,你骗我。”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于志宽摘下眼镜,放在了书柜上。

    “既然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天天都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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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志宽笑了起来,哄小孩子一样地说:“我不工作,咱们吃什么呀?住什么呀?对不对,还有……”

    江百玲温柔的手立即按在了于志宽嘴上:“我知道啦,人家想你嘛!”

    “我也很想你。”

    江百玲拉着他的手走到床边,为他掀开被子:“听说你又开更大的药厂了?”

    于志宽钻进被窝:“是啊,你怎么知道?”

    “到处都在宣传啊,我又不是傻子。”江百玲把脑袋贴在了于志宽的胸前。

    “呵呵,生意越大,越难控制。”于志宽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江百玲将一缕头发顺到了耳后:“老公,不想做咱们就别做了,生意越大,我越担心……”

    于志宽的心里咯登一下,叹了口气:“集团的步子迈得太大了。”他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那个生意,想想竟有些害怕,不由得紧紧地抓住江百玲的手。

    “怎么啦?”江百玲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

    魏远东在两名保镖的陪同下离开大浪淘沙洗浴中心,奔驰车快速驶上午夜寂寞的街道。车子子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幢霸气十足的别墅前,保镖先下车张望一番,又与别墅内取得联系,这才向魏远东点头道:“东哥,没有问题。”

    “这两天我的左眼皮总跳。”魏远东向窗外扫视了一下,除了门前灯光照射的那点范围,其它的他什么都没有看清,事实上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

    一名保镖说:“东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魏远东瞪了一眼:“去你妈的!你可真它妈会拍马屁,老子左眼皮根本没跳过,一直是右眼!”

    那名保镖吓了一跳,心想这回没拍明白,一不小心拍马腿上了。忙道:“哥,有这么多弟兄在,保准没事儿!”

    魏远东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别墅。

    一个杀手悄悄出现在树丛中,全身黑衣,脸上罩着黑布,头上一顶黑色鸭舌小帽。一切都是黑色的,他躲在黑色的树丛中没有人发现。

    两个保安在别墅前前后后绕着圈子,四下里非常安静。

    一个小声道:“东哥这一天天弄得这么紧张干嘛?”

    另一个说:“还不是得罪的人太多,怕让人干掉呗!”

    又绕了几圈,两个保安似乎有些累了。

    杀手瞅准时机,待到二人再次经过他向前的石板小路时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手里两块浸过乙醚的毛巾分别从脑后绕过捂在了保安的脸上。

    一切都在悄然无声地进行。

    保安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身子如同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杀手迅速将二人拖入树丛之中。

    别墅院内一片宁静,偶尔远处传来几声蛙鸣。

    杀手警惕地看看四处的监控,心想:这回你死定了,光有监控没有人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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