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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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欲望-第27部分
    于志宽说完转身出门,桌上的茶一口未动,在木头的陪同下匆匆向地下假钞厂走去,.,,,

    090-铜罗湾

    090-铜罗湾

    当日下午,张楚将铁子和蒋震坤约到了一家不大的饭店,三人在一个包房中秘谈了相关事宜,二人纷纷决定支持张楚搞翻于志宽的想法,但蒋震坤是个精明的商人,违反商业利益的事自然不会做,他表示会在暗地里协助二人。

    三人喝到兴起,就在这个小小的包房中结拜成了兄弟。

    其实这一步对于志宽来说是个危险的动作,但他却以为万小乔的生意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铁子只是个下手而已,他更不会想到铁子是个警察,就这样铁子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于志宽手下的内鬼。

    当晚,铁子又联络到了万小乔手下的一众打手,黑狐等人欣然答应。第二日,于志宽立即为铁子安排了办公室和公寓,并且开出了年薪二十万的价格,奖金另计。

    一连几天平安无事。

    这天晚上,天边一抹残云紧压半个太阳,天空和大地一片火红。

    二人进入铁子的公寓,张楚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但见铁子从包中掏出一只电子设备检测的仪器,里里外外搜索了一遍,这是他每天回到这里必做的功课,但见他轻皱眉头,颇有意外地说了句:“居然还是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张楚点上一支烟:“那最好,省得咱们一天提心吊胆的。”

    “就算没有监控,说话也要千万小心,于志宽可不是个简单的人。”铁子的表情郑重,顺手打开了液晶电视。

    “你说我们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他是个老狐狸,万小乔一倒台就敢用我,看来他信心十足,咱们每一个动作都要严加防范。”铁子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

    “我知道,对了,于志宽今天让我把这辆奥迪卖给他,而且开了个天价,而且不需要过户。”

    “多少钱?”铁子饶有兴致地问。

    “三十三万。”

    “那么多……卖掉,他这是明里收买人心。”

    “嗯,他现在是招兵买马时期,自然舍得这点小钱。”

    二人正胡聊,突然于志宽打来了电话:“你和铁子在起么?”

    “在一起。”

    “今晚来定阳,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于志宽在电话那头一字一顿地说。

    “需要带些人么?”

    “不用,就你们两个,我在别墅。”

    电话挂断,铁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他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二人驾车到于志宽别墅门前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四十分,门外树影婆娑,但见几名保镖四处巡逻把守,一副豪门大院的气派。铁子第一次来到这里,颇有感触地说:“老板都是一样的。”

    一名保镖对过对讲机联系到院内,随即便有人前来开门迎接,院内曲径通幽,寂静的夜里,小桥下流水哗哗,竟有几分恐怖的味道。院内三三两两的保镖警惕地看着他们,抬头望去,别墅的二楼一扇窗户里正亮着灯,纯白的窗帘严严实实地将里面的事物挡在视线之外。

    二人经指引,快步走进别墅,直奔二楼。

    一名保镖直挺挺地在站在书房门口,随时等待于志宽的召唤←在门上轻敲三下:“于总,张楚和铁子到了。”

    于志宽此时正在书房中查阅当日的文件,应了一声:“让他们进来。”

    二人步入书房,分别叫了声:“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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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志宽指了指沙发,头也不抬地说:“有批货在香港被扣了,今天下午的事,货虽然不多,但是就这么没了我不甘心,你们去打点打点。”

    “谁这么大胆子敢扣宽哥的货?”铁子上前一步,眉毛已经立了起来,这个时候他需要表现自己,语气故意阴沉了许多。

    于志宽抬起头,将一个文件袋扔了过来,目光如炬:“机票和护照我已经为你们办好,今天夜里十二点直飞香港。”

    香港……于志宽居然这么快把触角伸到了香港,铁子心中暗吃了一惊,却又隐藏的如同海底沉睡的石头,不露声色地说:“我们这就去机场。”——

    飞机到达香港的时候天已微亮,于志宽已派人前来迎接。

    那人是个地道的香港佬,看起来大约四十左右岁,又矮又瘦,一身名牌,见面便用生硬的普通话说:“我叫阿龙,宽哥派我安排二位的食宿,请随我来。”

    初到异地人难免有种失落的感觉,二人点头谢过,上了阿龙的马自达mpv,香港的交通与大陆不同,左侧通行,车子的方向盘都是在右侧。

    虽是黎明时分,但却丝毫不影响香港的夜色,无数摩天大楼闪烁着霓虹灯,即便这个时间有些路段车流依然很大,但管理的却是井井有条,随处可见巡逻的警察经过。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铜罗湾一家名为君悦的酒店门前。

    此处交通极为便利,前面临海,附近有大型的mil、时代广场、sogo、皇室堡等购物中心,虽然铜锣湾没有码头,但不远处便是有名的湾仔和北角,隔海相望,对面便是尖沙嘴。

    初到香港,兴奋之情远远超过了异乡的失落,但二人又不想表现出山炮的样子,头也不抬地下了车,阿龙扔过一把钥匙,指着停车场上一辆银色的本田cur轿车:“二位的新车,3.2升的排气量,非常不错。”

    本田讴歌,张楚对车比较在行,想起了cur的广告语:人说事事无求方自在……而自己还没达到那个层次,不由得轻轻摇头。

    三人走进酒店大堂,乘电梯直奔层。

    进入标间,阿华从包中递过名片、房卡、两只和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宽哥为二位准备的,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络我,你们休息吧。”

    张楚点头道谢,阿龙的话不多,转身离去。

    打开信封,但见里面都是二十几叠钞票,面值均为一千元,一叠只有十张。二人将这些港币分别装入包中,静坐了一会,忽觉旅途劳累,简单洗漱后各自躺在床上休息。

    中午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二人,来电显示正是于志宽的电话号码。

    “怎么样,旅途还顺利吧?”

    “还好,一切顺利,谢谢宽哥。”铁子揉着双眼,打着精神下床走到窗边,顺手拉开了窗帘,灿烂的阳光立即洒得满屋皆是。

    放眼望去,外面和电影中的香港景色一个模样,整个城市依山傍水,但是十六层的位置在香港来说实在是太矮了,周围的高楼大厦如同钢铁打造的森林一般,密不透风。

    “铜罗湾有个代号为核能的组织,专门劫持来往的走私船只,被劫的都是非法生意,所以没有人敢声张,铜罗湾是他们主要活动地点,他们的老大叫沙哥,一定要把他打点好,软硬兼施,钱不是问题。”

    “我明白,宽哥。”

    “他常常出现的地方有赛马会、澳门赌场、铜罗湾以及兰桂坊。不过这些地方你们很难见到他,就算是见到也没有用,他手下马仔无数,经营各种非法生意,地下钱庄、外围赌马,你们初步任务是摸清他的活动规律,然后等待我的下一个计划。”

    挂断电话,二人方觉身上担子沉重,对于香港本就人生地不熟,对手又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一时间心中犯了难。现在语言又不通,好在两个人平时喜欢听粤语歌,简单的你好之类还是能听得懂。

    为了适应香港的生活,二人换上了流行的休闲装,铁子又把脑袋剃成了光头,加上他那又黑又高的身材和几处大纹身,乍一看去俨然黑社会混混的样子。

    一连几日没有丝毫进展,铁子心中思念女友,无聊的便在酒店里上网。

    张楚见他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颇感同情,同时又很无奈,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夜幕降临在这个东方最繁华的都市上,张楚随手将信用卡和一些零钱装进裤袋,跟铁子打了个招呼便下了楼。

    铜罗湾地形比较复杂,还好这几天已经熟悉了不少,以前看电影总以为香港是个很乱的地方,铜罗湾还有个扛把子叫陈浩南,那个傻到一定程度的想法让他哑然失笑:根本就没有什么黑社会,也没有什么陈浩南嘛!

    张楚走出酒店大堂,拾级而下,夜色下的香港有种诱人的美丽,让人不忍早早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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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天黑下来的时候,香港的生活才真正刚刚开始,一阵阵暖风吹过,保安们有序地指挥着进出车辆,前面的各式豪华小轿车穿行而过,却很少听见鸣笛声音,不像国内到处哇哇乱响,看来香港司机的素质还挺高。

    钻进车子,顺着港湾道一路前行,香港在地图上虽然是个弹丸之地,一旦真的进入城市才发觉这是个大地方,十多分钟后,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位置,街道两旁游人越来越多,到处充满了安定祥和的气氛。

    索性将车子开进小路,停在了一家名叫斯格拉的tv门前。记好了方位,信步游玩起来。

    前面不远处有个非常小的超市,走到里面立即有店员上前迎接,张楚要了瓶可乐,刚刚拧开,忽然从门外大咧咧地走进两个十八九岁的年岁的年轻人,都在一米八零左右的身材,其中一个胳膊上纹着一条不长的响尾蛇,另一个耳朵上打着十几个孔,乱七八糟的挂了好多东西,弄得像个变态一样,张楚心中一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古惑仔?

    二人面带凶色,进来就将货架上的东西往地上扔,嘴里哇啦啦不知说着什么。

    店员连忙后退,一边向里面喊:“道叔,道叔!”

    听到喊声,坐在里面正喝茶看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满脸的微笑:“别,别,别这样,上个月的保护费不是交了么?”

    纹着响尾蛇的年轻人眉毛一立:“交了么?上这月是上个月,这个月的呢?”

    老板面露难色:“这个……今天才三号……”

    “三号?三号不是这个月么?”响尾蛇眼睛里恨不得喷出火来,随后将几包麦片扔在了地上,又用脚踩了上去,登时麦片袋子炸裂开来:“少废话!”

    老板心中暗暗叫苦:“发仔,麻烦你宽限几天,小店本小利薄,房租又高得厉害……”

    响尾响后面那个看似变态的小子挤了过来,肩膀撞得货架哗啦啦直响,指着老板说:“你说完了没有?”

    “我……达哥吩咐过,每个月二十号交费……”

    “变态”怒火心生:“操,少他妈拿达哥来压我!你是不是不认识我啊!”

    老板确实没见过这个人,看样子是新来的,又是火暴脾气,只好连连点头,嘴里嘟囔着:“好,好,我这就交……”,.,,,

    091-录音

    09-录音

    张楚在里面虽然没太听清楚几人说什么,但却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心想香港不是法制社会么?怎么还会有这种事发生?就凭你们这变态形象还敢来出来欺负人?挤上前一步,用可乐瓶子指着挂着十几个耳环的年轻人说:“哎,小子,你干什么的?”

    “变态”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貌似古惑仔的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普通话说:“大陆佬,你吃多啦?”

    老板忙将张楚拉到后面,他不想在这里惹事,也惹不起:“别,别,小事,小事。”

    张楚瞪了那家伙一眼:“你骂谁是大陆佬?”

    “我骂你怎么了?”那个变态又大笑,后面响尾蛇也跟着笑得合不上口:“大陆佬,少在这里管闲事,小心我废了你!”

    “好,好……”张楚咬紧了牙,知道不能给老板添麻烦,心想:等一会儿我再收拾你。

    老板点头哈腰地赔笑,从腰包里掏出几张千元纸币:“这个月,麻烦二位多多照顾照顾!小生意不容易。”

    “照顾?你把下个月的一块交了吧!”变态接过钱,认真地数了一遍。

    “嘿嘿,下个月的我一定早点交!”老板恨不得这两个人立即消失在地球上,却又什么都不敢说,这种日子过得不但累,而且还窝火。

    两人收了钱,一前一后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变态回头看了一看,不屑地扔下了一句:“大陆佬,走路要小心!”

    张楚挤过老板,踩着满地的麦片走了上去,那二人却不理会他,径自出了门。街道上车水马龙,夜色越来越浓。

    他远远地跟着二人,渐渐走进一条行人稀少的小路。昏暗的路灯照在水泥地上,旁边的店铺早已拉下了卷帘门,随处可见塑料袋装的生活垃圾,心中纳闷:原来香港也有这么脏的地方。

    那二人突然停在一个垃圾箱边,转过身笑吟吟地望着他,脸上一副闲出屁的神态。响尾蛇掏出,正准备打电话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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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楚笑嘻嘻地走上前,悠闲地点上一支烟:“跟着达哥混我保你没好日子过。”

    “操,你说什么?”响尾蛇瞪着他,将收了起来,一只手从裤袋中掏出一柄短小的军刀,“啪”地一声亮了出来。

    昏暗的路灯下,那柄小刀寒光闪闪,霸气十足。

    张楚距离他们不过一米,一口烟雾轻轻吐出:“我说你们跟着达哥混一定没有好日子,听清楚了么?”

    变态笑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不跟达哥混,我跟你啊!”

    话说到一半,变态一脚踹了出来。在他们二人心目中,对方身上没有任何家伙,两对一就是娱乐。哪知张楚一个闪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脚,再用力一带,变态嗵地一声摔在了地上,结结实实。

    响尾蛇见势有变,乘机冲上,一刀刺过。

    张楚嘿嘿一笑,心知二人没有过任何专业训练,看准时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刀子掉了下来。紧接着闪电般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响尾蛇吃痛自然弯腰,张楚顺势用膝盖一撞,登时他的脸上开了花,鼻血长流。

    变态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还没等站稳又挨了重重一脚,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再也爬不起来。

    响尾蛇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大、大哥,别打了……”

    张楚将烟头弹飞:“过来,和他躺一起!”

    响尾蛇知趣地蹲在了变态的旁边,低头不敢吱声。

    “我让你躺下。”张楚声音沉闷,似有千斤之力。

    响尾蛇此时哪敢废话?乖乖地坐了下来,掀起衣服擦着鼻血,抬头小心地看着这个凶神,后悔刚才没打电话叫人,现在只好任人摆布。可是他犯了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没有完全听从张楚的指挥,就在他眨眼的一瞬间,脑袋上重重地挨了一脚,耳边只听“砰”地一声闷响,眼前金星无数地倒了下来。

    变态更是吓得一言不发,侧躺着用手捂住了脸。

    张楚拾起地上那刀短刀,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慢腾腾地蹲了下来,将刀尖顶在了响尾蛇的额头上,轻轻划过嘴边,然后停留在了脖子上:“我听医生说,人的皮肤远比想象的要结实,要不要试试看?”

    响尾蛇正数着星星,脖子上传来阵阵凉意,脑袋已经顶在了水泥地面上,丝毫动弹不得,甚至想摇头都不敢,小声地说:“大哥,我错了,原谅我吧……”

    “原谅你?”张楚故做沉思状,忽然手上用力,刀尖已经深陷软肉之中,再稍用力就会见血:“我是个医生,但从没做过解剖,不得不说这是我的遗憾,嗯,你这脖子看起来挺硬,这样,我给你一万块钱,你来了结我的心愿吧。”

    变态这时已经快吓傻了,不顾身上疼痛地求饶:“大哥你放过他吧……”

    “哦?你的意思是?”张楚的刀子已经转移到了变态的脖子上,眼皮轻抬:“这么说,你的脖子比他还硬?”

    “不不不,我,我的没他的硬……”

    响尾蛇真想瞪他一眼,却又什么动作都不敢做。张楚用刀背在同伴的脖子上抹了几下,一只手掏出支烟,然后点上:“你们到底谁的脖子硬?”

    两人默不作声,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自从跟了达哥,这种事还是第一回←们谁也想不到今天居然碰到了个硬手,张着嘴又说不出话来。

    “说……你们谁的脖子硬。”张楚加重了语气。

    两人只有求饶的份,心里只盼这位大哥早点消失。

    “好吧,既然你们不说,我就挨个试试看,然后告诉你们谁的更硬一些。”

    响尾蛇爬起跪下:“大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们一次。”心里却想:别它妈的再让我看到你,下次一定要你的狗命!

    张楚将刀子一收:“达哥是谁?”

    响尾蛇如获重释,心想这回大概没事了,胆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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