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梦:孽子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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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梦:孽子红唇-第19部分
    新历史纪录(2岁,父皇登基那天),不幸百官秘而不发,民众不知道。今天算天太子头回公开亮相(10岁是双甲凡间凡人童年时代的结束,30岁少年时代结束,相当于自然凡间5岁、15岁)。

    子民们都很兴奋,期待着看到本国太子。

    当皇甫天登上飘花台,全场“轰”地一炸——不是欢呼,是惊叫。盖因太子殿下是参赛者中最瘦小的一个,完全还是娃儿样!虽然这不是真正打仗,到入围赛时还是很激烈的,皇上太荒唐了!

    怕什么来什么,抽签榜一公布,第一个跟天太子交手的,是位三十多岁的彪形大汉(修真较技没有年龄限制)。

    该青年很尴尬,庆幸是初赛。初赛都只出一两招,自认不行的一触可退,反正到入围赛时有自由较技(凡对入围者不服的均可指名挑战某人,这是神为免草有遗珠定的规矩)。他远远地旋了个风球,慢慢朝天太子推过去,指望小家伙自动下台。

    天太子来气,刚才那片惊叫就令他火大。当下一动不动傲视对手,当风球近身两丈后,扬手一吸,“啪”地将轻视他的小子抛下台。

    (某子:“v!欢呼!撒花!”某隐:“呸,等着瞧!”)

    全场一震,轰声大起:修真较技讲风度,这种举动太丢脸了!太子再小也是太子!

    天太子单手叉腰,以传遍全场的气声叫道:“飘花台较技,是储备未来优秀军人!如果连我一招都承受不了,宗延军队还能打赢仗?!对我不服的,自由较技时欢迎登台!有勇气和我较量的,明珂宫的大门朝他敞开!”

    这几句话一说,全场翻了个倒,欢声掌声大起。

    神族这边不大舒服,原本今天只是宗延人较技,他们没太当回事,天太子以这种方式过早亮出实力,令他们感到要认真对待,毕竟飘花廊排此间五大修真地之首,今天飘花廊弟子也有登台的,如果一个二个都被魔王之徒摔下台,神族的面子往哪放?

    初赛每人有三次出手机会,天太子公然把三个都摔下台!

    这下不教训都不行了!即墨当即发出指令。

    上午十点,初步入围者决出,接下来的时间是自由较技,午时前定出入围者。

    挑战太子殿下者众:不就是摔个狗吃屎?太子说了,只要敢挑战就行!

    前十几个都是被天太子一招摔下台的,这令他自信又有些扫兴,怎么连能够挡两招的都没有?看来贵族还是不能不要啊!(╯▽╰废话,贵族怎么来的?较技较出来的!)

    又一个挑战者登台了,是位二十来岁的平民姑娘,只在飘花廊修了两年。

    裁判令一发,她倏地欺近。逼人杀气令天太子往边上一闪。这是第一个与天太子交手的飘花廊弟子,也是头一个没被太子一招击下台的,全场响起一片“加油”声。

    天太子心中甚喜,聚劲气扫向她的双足,此为最不易让人受重伤的部位。

    姑娘立马身斜,就在将倒未倒时,一股凌厉的劲气卷向天太子膝盖。

    天太子豁地提身,pp上却又被狠狠一击,扑通跌倒。

    哇!众皆狂呼乱叫:“太子起来!”

    裁判扬手报数,第一声还没吐完,天太子弹身而起,整个人化成一团狂烈的旋风,以压顶之势扑向姑娘!姑娘从狂风中穿出,状似受了伤,没劳他再出招,自行跃下高台。

    她才下,又一个挑战者蹦上台。这是一位十多岁的少年,裁判盯着他心生狐疑:功力只在凝丹的人,上台的动作怎么这等敏捷?

    观众们看裁判不发令大起哄,裁判只得手一挥:“开始!”

    一动手,少年显得了无还手之力,但很顽强,摔出台又被他勾住台沿攀回。

    天太子起了惜才之心,下钝招砸过去,结实将之砸倒!

    裁判数到六时,少年摇晃着挺起。天太子摇头,欲再补一招。少年眼中突然射出猛烈的光流,天太子没防备,给光流冲得一飞出台!

    观众惊呼——光流射是战场杀招!

    但见天太子随着光流飘飘如叶,不知怎么一来没摔向地,又飘回了台,眉尖带愁无力地望向少年。少年不由一滞:好一对水汪汪情脉脉的绿眸!

    正此时天太子双掌一错,滚滚寒流朝他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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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身上火光炸现,一举吞没寒流!却闻天太子低吟出声,好似春房娇喘,少年立马踉跄了一步。就在这刹那,花剑雨从将断未断的寒流中飘起,横扫其腰际,欲将之斩成两断!少年一跟头栽向台下,险险避过剑雨。

    裁判倒吸冷气,喝道:“皇甫天已接受15人挑战,无一败!本裁判宣布皇甫天取得入围资格!各位抓紧时间,继续挑战其他人!”

    赴盛会的神祗们再次聚到即墨身边——刚才上台的姑娘是人,为归凡履行人间义务的离界天资弟子;第二个是隐在飘花廊的战神,冒充人类跟人干架。

    战神第一个发言:“他的功力超出预估,不下杀着打不败他。”

    即墨皱眉:“他是宗延太子,击杀他负面影响太大。”

    大伙都沉默了——偷偷跑来观摩的其他灵类不管,玄灵老祖也在一边瞧着呢。

    哥斯达岛主座、离界圣神师尕湍娉婷今天也来了,盖因离界对干掉皇甫寰收下其弟并未死心,于是沉吟片刻后道:“他是凡人,杀他于情理不合。但不能让他赢的太轻松,那股傲气得杀掉,叫他晓得敬重神明!”

    (某子:“无赖!抗议不公平竞争!”某隐:“嘿嘿,你能怎么着?”)

    休息处,天太子全然不知他跟神干了一架,吩咐晋升随从的楼海淼:“去查一下刚才那两位的底,平民中修真段数这么高的罕见。”

    “遵太子令!”楼海淼胸一挺,补允:“男的我认识,他家二十年前是原伦国显贵。”

    伦国现为宗延伦州,处偏远地带。天太子“啊”了声,笑道:“原来如此!围都没能入,委屈他了。但这人有致命弱点,改造不过来永远是平民。你把近百年原为贵族现为平民的都造个册,精选一批。”

    一侧的小五暗犯嘀咕,他见的世面比两个转世凡人多得多,直觉今天的事有猫腻,欲提醒太子,又怕搞错不讨好。

    正此时,方才上台的姑娘冒了出来:“太子殿下想查我?直接问我嘛。”

    36章 妖样之身人前暴露

    见先时交手的姑娘突然冒出,天太子眉皱,扬手落了个结界:“你咋还没走?”

    此女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小子,挤眉弄眼曰:“玩玩嘛!哎,刚才跟你交手的不是飘花廊弟子,是离界弟子,她顶着妹妹名字上台的,我估摸一会还有西贝货跟你交手。”

    天太子一愕:“离界就这水准?你跟她……哈哈,她有没有认出你是啥变的?”

    巴雅尔做了个嘘声:“这地头啥玩意都有,小心些。让我上回台,太好玩了,那丫头跟我就是不打不成交泡上的。” ——他冒充天太子参加赛前身体检查,昨天就该走了,因泡上离界弟子滞留至今。

    天太子上下打量他,苦笑道:“一边呆着去吧!今天是人类较技,你上台给发现,小则丢脸,大则引发战争。”

    巴雅尔这才想起自己是魔族王子,依稀是不能玩,当下抓头曰:“那我做随从。”

    天太子眉头大皱,一想不许该浑做随从他定会乱溜达,只得点头道:“可别惹事。”

    这时楼海淼取来免费食物,人与魔便坐一块吃喝吹嘘:总共就四个——天太子与各路师傅打交道时独来独往惯了,今天只带了小五和楼海淼(修真较技死伤自理,两名随从为比赛规定的最少随从人数)。

    午时到,入围名单公布,只有二十人。欢呼声中民众皆松懈下来,盼下午较技快点结束狂欢一番:下午比赛只有角逐冠军紧张,那代表某族晋升为新贵族,但今年天太子登场了,从上午的表现,看得出人家不会让出桂冠,有什么好打?

    天太子却已经知道没有这么简单,后悔准备工作没做足。年幼的他尚想不到神族会直接插手,以为只是离界弟子的个人行为,恨自己没有事先调查一下有多少宗延人入了离界:这只需去朝中调份档案就行了。

    不过他心中又莫名兴奋——妖身注定他与离界无缘了,酸葡萄情绪爆炸,打谱把神的弟子结实收拾一通。

    准决赛开始,不出所料进展很快。天太子给排在中间,半柱香没点完就轮到他了。

    往台上一走,嘿,老熟人来了:上午交过手的离界女弟子,这次变成了一个贵族女。

    天太子启齿一笑:“姑娘看来不服。”手一翻,翻出三味真火劈头罩过去,打谱把她的本相烧出来。

    天资弟子不是省油的灯,人家上午败的那么快并非受了伤,乃因衣服不对,差点被天太子那阵旋风弄的衣不遮体。这仇岂能不报?但闻她一声轻叱,足闪万瓣金兰,每瓣都长勾,打谱把皇甫小儿的裤子勾下来!

    天太子没想到此女竟使出下流招,狂喝一声凌空而起,裤腿依然给扯破一块。这可惹毛了他,满头棕红毛发根根倒竖,黑白相间的光流绞向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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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弟子长嘶一声,金光罩体迎向光流!但见两股灵息绞在一块,四周空气为之颤抖。

    魔王子一瞧,倏地窜上台:“琳儿快下去!”

    竟敢干扰比赛!观众还没来得及喝倒彩,裁判已大怒出招:“滚!”

    魔王子一闪扑向女弟子:“快走!”

    天太子亦大怒,暴叫一声能量狂涨,一举将某女和某魔轰下台。

    某魔搂着某女直叫唤:“好琳儿,你发啥傻?”

    人家现在不叫这名,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某魔打不还手,咕哝曰:“你明明打不过嘛!好心没好报。”

    一神师杀到,喝问:“你是谁?!”

    魔王子“嗖”地开溜,尤扔下句:“她的情人!”

    “放p!”某女急得跳脚,盖因离界在这方面规定很严:归凡履行人间义务的弟子必须为凡人做表率,只能为结婚谈恋爱,而某魔变了模样她根本不认识。

    台下闹剧轻轻带过,台上较技如火如荼:入围者一直要战到败一场才休息,胜利的站台上接着打,最后统计胜败场数,定出进决赛圈的前五名。

    天太子前面的无论输赢都很轻松,他站桩惨烈之极——跟他交手的统统是冒名顶替的离界弟子,归凡弟子人数不足,再入离界今天跑来观摩的上!有的离成神只有一步之遥,那个实力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诸国使者无不惊心:第一强国不是盖的!看似功力平平的家伙个个隐藏了实力啊!想来往年也一样,今天想高攀太子才亮出家底!万万千千不能跟宗延打仗!

    神也惊心,一为宗延太子的实力,二为激烈交锋中宗延太子小心隐藏的一面暴露:遇强则柔遇柔则强,一对绿眸勾魂摄魄似妖如魅!双性人?!

    圣神们实在不愿相信,眼见天太子战到第十六场无败迹,只得下令战神登场:再不上不用决赛,该小子打败十九人直接夺冠!

    还是上午那名战神登场——宗延太子不能杀,只好用功力硬压,他交过手知道分寸。另一个任务:查清此子是否双性人,神族不收性别不明者。

    登场后,该战神一句过门也没交待,一个花招也没耍,纯阳功力滚滚压顶。

    在场的人类和灵类依然没有想到这位是神,连魔族密探们也以为是又一个即将成神的离界弟子,且为此君没一点杀气暗暗松了口气。

    天太子却是有苦自知,压顶功力虽不带杀气,却具有将他压瘫的实力!他太不服气了,难道真的只有离界才能诞生一流灵类?!

    悲愤交织中,他体内一股凌厉的寒流涌出,如一根尖针刺向纯阳灵息!

    战神蓦地一惊,差点将一个恐怖的名字喊出。

    击败此子不下杀招没可能了,下了杀招捉拿大叛徒的线就断了!罢了,战神当机立断将功力一收,天太子收势不住撞过去,战神借势飘落台下。

    民众们不明所以,立马欢声四起。天太子忽对裁判道:“请求暂停,我要换身衣服。”

    大伙这才注意到天太子战服破损了多处,但说要换似无必要。再说这种比赛只有失败者才能下场。裁判犹豫了一下,言:“拉个结界在台上换吧。”

    三个随从便捧了战服登场,双甲凡间真贵族楼海淼拉了道半结界守在外面:此乃飘花台规矩,台上不能用全封闭,以免发生意外事件。

    忽地天太子闪上结界,将手中新衣一扔,恶叫:“换一套!”

    37章 一举夺冠却成丑角

    天太子闪上结界是赤身,虽只有一晃,场中功力高的都看了个一清二楚,一个个眉头大皱:太子再小也代表一国,光溜溜窜出来成何体统?再看被他扔掉的衣服,不过边角线乍开了一点,太子殿下将来只怕是奢侈之辈!

    神们则心知肚明皇甫天在欲盖弥彰,当下对随他隐在结界后的家伙起了疑心。伸灵息去探,立遇强劲的魔族防御屏!没啥可探的了,立马向魔族宣战不可能,且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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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界后天太子慢条斯理地穿另一套战服。二登飘花台的魔王子得意洋洋,他老早就想踩踩这个神族的台子,魔王不让,今天可算逮到机会,恨不能使劲蹦几下。

    小五的眼睛一直在天太子身上打转,他精通医学,隐隐感到皇甫天不对劲,太子没吱声又不敢妄动。在他心里从来没敢把皇甫天当师弟,现今更是主子。这主子性格难测,但对飘泊的人灵们来说却是一棵大树,今天这场龙争虎斗主子可千万不能出事。

    眼见主子扣好最后一粒扭扣,他牙一咬,抬起双手搭在天太子肩上:“恭喜太子殿下连战连胜!”

    天太子确实受了内伤,还不轻,人灵息嗖嗖而入,好似灌入了一股清新的生机。

    人灵疗伤一等一,却是燃烧自己,疗得越快伤身越快,小五的嘴唇眨眼从嫩红变成粉白色。天太子定定地望着他,仿佛回到初次见面的那天,一个少年在阳光中举起手臂,丝丝金阳穿过,自焚的无色火焰燃起……

    他心口蓦地一痛,身带玄灵息令他本能地追求纯净,人灵并不纯洁他知道,现今还带上了暗系功法,但对他的忠诚带给他的清灵感却无以替代!他将小五的手掰下来,紧紧捏在手中。这双手不比10岁的他大多少,细腻清嫩,令他有种流泪的冲动。

    那头巴雅尔眼见宗延太子换好了衣服,擅自将结界收了——该魔虚荣心大着,一样想过把瘾当万众瞩目的中心!

    于是,宗延子民看到本国太子死捏着一个绝色少年的手站台上发傻。md,这么个p大的毛孩就如此好色,还是男色,将来指不定是荒滛君主!

    “嘘”声从人群中传出,瞬间响成一遍。天太子醒过神,放开小五,朝三个随从挥了下手,对裁判道:“继续吧!”

    接下来的较技没啥看头了,神霄界圣神为大叛徒有迹可寻紧张呈报,离界神师为痛失天才弟子捧心难过,任由宗延太子三拳两脚夺下桂冠——开历史纪录,飘花台首次未举行决赛便决出了冠军!

    激烈的鼓乐声中,象征勇士荣誉的桂冠戴上了天太子的脑袋。他神清气爽趾高气扬,这桂冠可是他凭自身实力夺来的!他以扎实的实力证明了不去离界照样成材!

    兴奋中他把戴上的桂冠取了下来,在万众惊讶的目光里摘下一枝晶石花,扬声道:“我想把这枝花,送给今天在飘花廊门口候我的姑娘,你愿意上台接过吗?”

    可怜的德•;徐如佳伤心了一天,听到这一声心脏都快炸裂,发出一声吓死人的尖叫,豁地从人群中窜起,踩着人头奔向飘花台!

    中心观礼台上,徐宰相立患心绞痛,恨祖上没积德养出这么个不孝女!丢人现眼且不管了,侧室是什么?一辈子都只能低着头做人!皇家侧妃更惨,孩子远嫁国外,想看一眼都看不到!徐族是前徐国王族,祖祖辈辈没一个子女是当人家侧室的!即便死女不爱惜自己,那皇甫天是事实上的侧室子,嫁给他合族都要给人指脊梁骨骂!

    宰相女哪还管得上父亲有何感受,眼睛里只有梦中情人,边奔边叫唤:“我爱你!从七年前拥抱你的那天起!”

    全场哄笑,此女姓什名谁虽然不知道,那鹤立鸡群的马蚤包样,今天入场的只要长着眼的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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