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梦:孽子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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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梦:孽子红唇-第25部分
    飘花廊落入俗套。我要有太子殿下这个条件,也会先下手为强把你关起来,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嘛。”

    宣屿苦笑:“如果征求我的意见,我是不会同意。诺尔阁下,昨天来的两位姑娘怎么不跟我明说?我已经进宫了。”

    大祭师再行欺骗:“她们是真正的军人,假期都没有,男色当前大概就忘了任务。好像没忘光,各自完成了少少。”

    宣屿鼓起嘴:“怎么听起来我像是当了一回绝色!”

    帕米坡低笑:“占了便宜还卖乖?跟你说正经的,别对她们动真情。什么是军人?一声令下有今天没明天。”

    双甲凡间战士地位崇高,人们提起来都是一派敬仰,用这种话描述军人宣屿头回听到,傻傻望向湖水:“我最大的梦想是征战沙场,从来没想过死亡。奇怪,大家为什么都抢着做贵族?有年薪?对了,活得潇洒死得英勇,有转世……”

    他的感悟词没能发表完,腿一软斜坐景石边,手中食袋落于地。

    帕米坡头痛地望着蹦出来的青蛙:“我说过天儿不在宫中我会去找你!”

    青蛙“呱”一声:“等你来?我会等白头!皇甫天的新纯净标本有了,你跟我走!”

    17章 荡神花绑架小玄灵

    帕米坡枉为玄灵大祭师,搞不明怎么会惹上这个麻烦精,悲怒攻心大叫:“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危!都说了,天儿不复原,你别想!”

    神蛙嘿嘿冷笑:“天儿复原了,我想都别想。”

    某灵给说中心思吓得不浅,声色俱厉曰:“我几时说话不算数?”

    “现在!”神蛙举爪指向澄心殿:“那神经太子现在就不在!打算骗我到几时?”

    帕米坡作吃惊状:“真的?哦,我一直在跟宣屿聊天,没注意。华华,天儿需要我,你怎么跟一个孩子争?咱们来日方长嘛。”

    女神晃头:“骗鬼去!我呢,不是贪得无厌之辈,你陪我到他复原,咱们两清。”

    你才骗鬼!就你这德性,二十年的事能拖成两千年两万年!大祭师苦下脸:“讲点道理好不好?天儿眼看着一天大过一天,他会越来越忙。我会经常去你那儿的,你看这阵我去你那儿不下十回……”

    神蛙四爪乱舞:“还好意思说!三年才几回?还从没上过榻,耍我啊?我不呆这儿了,我凭啥?!”

    帕米坡苦叹:“好华华,你怎么可以这样逼我?你想想天儿受多大的罪,他还这么小,离不开我。要不这么着,你给我下禁制,天儿复原了,我不跟你走天打雷劈!”

    神蛙怒跺爪:“无耻!欺负我不下禁制是不是?”再举爪抹泪:“不就是怕我拖时间?好帕帕,我要你陪着是要快乐,我怠工你还能给我好脸色?”

    这倒是真的,问题是俺真“陪你”非送命不可!帕米坡煞费苦心寻说词:“华华,凡间有句话叫小别胜新婚,我保证每个月,不,每十天就去一回,保证每回不少于一天。”

    神蛙珠泪滚滚:“不要!阴阳搭配干活才不累!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抓我来这破地头当苦力,连个安慰奖都没有,就晓得利用我!”

    哼,宗延国文山泰斗跟你啥关系别以为俺不晓得!帕米坡脸带薄怒:“你这话就不地道了,谁利用谁?你为谁来这儿的?奇怪,你不怕他吃醋啊?”

    “呸!”神蛙腰一撑:“我早就没跟那个王八蛋扯了!我,用情最专一,一回一个!我只要你陪我二十年,不,十九年!你干不干,痛快给句话!”

    下最后通碟?死神经依稀是很久没去找闾丘,这荡女一刻没伴都不行,真跑掉就糟了。现如今除了她还有谁能帮到天儿?

    帕米坡脸白脸青一阵,牙一咬:“好吧,我相信你会说话算数。只是天儿真的不能没有我,我用副元婴陪你。”——正副元婴拆开功力大打折扣,更何况是陪此姝,弄到精尽灵亡都不一定。

    神蛙却不领情,叫天骂地一阵,冒出句:“正元婴!”

    正元婴一完俺的命玩完!大祭师苦下脸献谄媚词:“华华,你心底善良最是通情达理,用副元婴陪你都很危险(t_t俺准备牺牲了事),用正元婴铁定预后不良(q_q能不能偶然发一回慈悲饶俺一命)。天儿发现了肯定闹,还谈什么复原?你忍心我死不瞑目?”

    神蛙头一昂:“我干啥的?给他发现我别混了!”嚓一下化为神花,一粒近于透明的翠果贴上大祭师的额头:“元丹换元婴,不动真力谁也察觉不了你缺一元,动真力皇甫天也察觉不了,他知道你以前功力几何?”

    没退路了!帕米坡惨笑一声:“蒙君青睐何其幸,我们师徒栽你们姐妹手上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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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天太子返明珂宫,看到宣屿坐在澄心殿回廊上看闲书,大概看到有趣处,此君嘴咧得老大,连他走到近前都没发现。

    “宣屿,在看啥呢?”

    宣屿急忙站起,一时不知该施民礼还是军礼,干脆连施二礼,毕恭毕敬答曰:“回太子殿下话,我在看《民间杂事》。”

    天太子颇感好笑:“礼多人也怪,以后穿民服行民礼,着军装行军礼。”

    “遵太子令!”——对明珂宫规矩如此娴熟非帕米坡之功,是昨晚小二在榻上教的。

    天太子却不大受用,晃了下脑袋拿过他手上的书,一眼看到“某少年偷情,适逢姑娘父母大人归,未着衣逃窜出窗。行人围观,少年环顾左右,若无其事曰:‘这就是凡间?’行人大呼:‘揍这个邪灵!’”

    “你在学习怎么偷情?”天太子将书扔回,“照我看,会被偷的是你。”

    一句玩笑话,宣屿却莫名觉得周身不自在,神使鬼差答道:“我会小心,不出宫。”

    天太子盯了他一眼:“今天怎么过的?”

    宣屿更不自在了,一五一十汇报,说到在凌波湖边打了个盹时,天太子眉一挑:“睡了多久?”

    宣屿抓头:“我没注意时间。是诺尔阁下让我睡过去的,他帮我顺了下功法。”

    天太子笑摇头:“练功法要顺其自然,不必操之过急。没事在殿里多转转,叉路多,你恐怕要好几天才能记熟。宫中路更杂,林深处难免有毒物,以后出去也要结伴。”

    “谢……呃,遵太子令!”

    天太子失笑,他原想请宣屿一块吃饭,这么拘谨还是过些天再说吧。

    帕米坡已在膳厅摆好了饭菜,青悠悠一桌煞是宜人。天太子却唬着脸不吃。

    帕米坡心发虚:“遇到啥不开心的事?”

    天太子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样疲劳?”

    帕米坡心更虚了:“人有波峰低谷,灵也一样。我今天练功过度。”

    “没错,帮宣屿顺功也算练功!”天太子白眼乱翻:“你这是干嘛呢?我都说了不会叫他上战场。”

    帕米坡放下心思,打哈哈:“当时有一只蚊子飞到他脸上,我生出歹念顺手灭了。不想来了一帮蚊子悼念死蚊子,还想在他脸上搞聚餐。我琢磨不能杀生过重,不如替他顺一下功力,让他自己能拒客于尺外。”

    天太子绷着脸拒笑:“非你之过,是蚊之过!就喜欢跟我作对!”

    我还能跟你作对多久?帕米坡咧嘴:“师傅认错!我也就是瞎操心,总担心你身边少知疼知热的人。你又不喜欢我出宫,他功力高点可以陪着你,小米也不错……”

    “啥意思?”天太子手一使力,将手中杯捏了个粉碎。

    18章 爱你骗你挡不住摧残

    从天太子记事到今天,打他主意的比比皆是,无条件爱他的只有灵师一个,连父皇都是要他做太子才青睐有加。一直以来他最担心的是洼地女煞弄鬼,把他的灵师也干掉,当下捉住帕米坡细加感应。

    帕米坡心惊胆战,满脸不快道:“师傅太没用了,替一个凡人顺下功力都叫你紧张!跟你说实在话,我只盼宣屿他们比我强,要是你左也担心右也担心,还干啥事?”

    瞎猜女手段了得,天太子感应不出名堂,阴沉着脸道:“师傅气场弱了许多。替小米疗伤是救命,宣屿不许你管!我会叫魔灵守宫,只要他不出宫不会有啥事。你一定要等到我强大起来,到时我陪师傅各处去玩。”

    我能不能挨二十年天晓得!帕米坡语气带冲:“我啥时轻动了?悸坦几回叫我陪他出去转转我都没应承,他都有点生气呢。其实陪他们出去能有啥事?”

    天太子冷笑:“他们能比喹忪岫强多少?不许理他们,有事鼎王殿下会处理。”

    帕米坡点头,暗衬俺得设法留遗言了,一边替天太子换了杯果汁:“师傅这么听招呼,你可以赏脸吃点东西了?费了老大功夫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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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太子一口干光,咋嘴道:“你这阵好好静休,我叫人部厨子做饭。”

    帕米坡笑道:“遵太子令!其实我的手艺都是人间学的。喏,这个菜是鼎王家的厨子教的呢。我们宗延的鼎王是要等到后代中出现更强的,才能御任归族,不然就得锁身化为储王的模样,所以风殿下是历代鼎王中最强的。你父亲太好强,非要跟鼎王比,这怎么比?皇位继承人是真正一代之后下代上。”

    天太子锁眉:“为什么皇位不能照办?怕神族发现?他们管得也太多了吧!”

    帕米坡道:“不完全。鼎王一支的职责是保护宗延,而皇室的职责是治理宗延,治理凡间国家必须是凡人。灵界有一界事一界理的定规,原因之一是只有同类才了解同类,灵类代凡人治国不行,心随境迁嘛。”

    天太子愕然:“那我不非得拖着不突破?我有大事要做,哪有许多功夫做凡人!嗯,小空再有十年能育后了,到时赶紧婚配培养新储君!”

    帕米坡心发紧,徒儿对储君位看得那么重,竟然这等轻言放弃,这是对恢复信心不足还是打谱跟女煞斗到底?

    心思斗转间,他含笑道:“瞧,你还没突破心境就变了。凡间一些礼俗还是要守的,哪有不是君主生的孩子当储君?天儿,有些事我们不要太执着了,你父当年非要找丰将琼蔓报仇,已经留下太多憾事。”

    天太子心知肚明灵师是啥意思,坐过去揽住他肩:“女煞不会杀我,只会杀我所爱。天儿想过让师傅归族,可天儿舍不得,师傅好好呆在宫中。”

    帕米坡心酸得想哭,俺正是在宫中给神逮走的啊!但怎么也不能让可怜的天儿知道家都不安全。略一思衬,低声道:“我才担心你呢!人不能光有手下,还要有朋友有情侣。你担子这么重,师傅好希望任何时候都有你喜欢的人陪着你。师傅是灵,又没本事,好多事做不到。”

    “不许胡说!”天太子捉住他的手深深吻了吻,暗下决心要尽快让灵师任何时候都可以陪在自己身边……

    清心湖洼地,天网般的结界中,一个俊美的少年默默习练。

    已经第五天了,女煞一直没出声,少年一直没停下,对峙时间超过以往纪录。

    天太子相信这是自己功力提升的原故,越发练得起劲。

    怎么逮住女煞他还了无头绪,目前能做到的是悄然包围洼地:人妖部环洼地建起了一个个貌似人类居住的小村,监视女煞动静。

    突然,一个嘲弄的声音没有预兆地响起:“很阳刚嘛,莫非你以为你是男人?”

    天太子好不泄气——他一点也没感应到女煞在何处!

    十多年的对抗早已令他学会掩饰沮丧,一派淡然地继续习练,招式渐趋阴柔。

    嘲笑声又起:“我怎么有想吐的感觉?怎么看,你也不是姑娘。”

    “蒙君所赐。”天太子面无表情,招式变为中性。

    女煞斯斯然道:“不敢当。我没本事赐予你不惜一切认我为师的决心。我倒有心令你无欲无求,可做不到。光是你跨下那玩意,割一次长一次,跟头发似的。让我瞧瞧这回又长成啥模样了。”

    天太子凝神以对,却只得片刻一身衣衫便化成碎片,柔美的身形在飞扬的碎片中如一束邪魅的魔花。仔细看,前胸平坦如童子,纤腰一束赛妖姬,修长的双腿温玉般细嫩,跨下之物却比成年男性还大,强掩住阴体,显得怪异之极。

    虚空中出现一根青色树干,来回拨弄他的命根子:“好丑怪!上一个下一个,丑得叫人吐,不如自己动手割了,没准下回只长一个。”

    天太子牙咬得格崩响,却闪不开树干。女煞吃吃笑:“在想怎么宰了我?我却只想令你快乐。玉儿、锁儿,伺候太子殿下。”

    两个凡灵冒出,天太子一瞅,哧笑:“这不是我的伴读嘛,几时成你的玉儿锁儿?”

    二灵闻其之声惊惧得直抖,女煞带笑道:“你把他们一掌劈死,我看他俩挺乖巧,就收来玩玩。”

    二灵一飘而至,如牵线木偶埋首夹攻。天太子怪叫出声,折磨女煞的念头跑哇啦国,直恨不能一掌将之击毙,无奈身如绑在柱上,任由二灵戏辱。

    女煞鄙视道:“就你这种定性,教你功法也没用啊。”

    随着这句话天太子刹那松绑,且感应到她就在两丈开外。欲扑过去,女煞开始点评几天来他习练的不足处,其授之精髓彻底熄灭他的灭师之念,连杀二灵都不敢想:莫说有女煞在侧杀不成,就算能杀成,女煞也肯定不会再讲!惟有咬牙硬撑。

    可惜没能撑多久,女煞正讲到关键处,他发出一声狂叫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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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煞马上收口,喝令:“玉儿、锁儿,把那丑玩意咬了!”

    一声惨嘶,天太子扑嗵栽倒。女煞轻飘飘道:“难听死了!这丑玩意真脏,莫污了我的地头,喂你那些妖物去。”

    风卷过,喷着污血之物消失不见。女煞一脚将昏倒的天太子踢入仙灵之气。

    19章 师兄师妹不同的反抗

    仙灵之气雾一般轻拥着一躯仙灵般的轻躯。不足半盅茶时间,天太子的伤口便愈合了,残留的阴体花瓣般微张,一点嫩红探出嫩白,状若未发育的童女。

    女煞发出得意的笑声:“别装死了。你现在就剩一个,好看得多,可以冒充姑娘,你刚从飘花台收的少年没准会爱上你。”

    天太子猛然挺身而起,并不高大的背影陡然生出一股威势。

    旋即他意识到不妙,这等于把宣屿送上死路!当下淡然道:“你是说宣屿?想要他?那么喜欢我身边的人,不用客气,只管去抓。男人多得很,我随便都能找一大帮。你有那么好的兴致,把男人全抓你这里来吧!”

    女煞吃吃笑:“明白了!我还纳闷,你怎么会把一个帅小伙摆身边光看不动。以为天天盯着男人看就能变成男人?没见过你这么蠢的。玉儿锁儿多乖巧,方才的滋味……”

    一道光流破空而起,缩花荫下待命的二灵顷刻烟消云散。

    天太子兴奋得心直颤,能在女煞眼皮下杀灵,代表过不了多久就能对付女煞!当下长笑一声:“这两个笨蛋毕竟做过我的伴读,跟着你太受罪了,你寂寞就去找男人!”

    女煞微惊,似天太子这种质素的,灵类中也不曾见过!明明还只是一介凡人,领悟力可怕——刚才那一下,是方才只讲了一半的夺命技!

    “男人留给你吧,看你整天盯着瞧,盯到何时能变成男人。至于我,有你老是厚着脸皮来做伴,想寂寞也办不到。”语音放落,一片金光扑向天太子。

    凡子纵身一飘,仅被擦到一下脚,丢下狂笑消失不见。

    女煞略为感应了一下,旋即化成一个双十华年的女子,目光柔和地望向一角:“佳佳偷看啥呢?师傅给你带了好吃的。”

    此佳佳非彼佳佳,可不是什么圣神,尽管同样六七岁模样,却是标准凡人,有一对和天太子不同的绿瞳,死静得无一丝波澜,如果不是有呼吸,会以为她是个玩具假人。

    女煞在她面前摆下热腾腾的肉包,小女孩看都不看,木然冒出句:“正种不苟活。”

    “正种不苟活”乃双甲凡间正室子女的信条,天太子杀掉的第一个伴读便是硬颈正种,打那以后浩皇只敢送侧室子女进书房。

    女煞有无数办法逼使小女孩吃东西,却咽不下这口气,笑眯眯道:“你是不是指着死了转世啊?今天你该看到灵亡,灵一灭万事休!”

    “正种不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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