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梦:孽子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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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梦:孽子红唇-第30部分(2/2)
在中正宫行窃,依律……”

    斗于奉常遇变不惊,飞快地将携来的鸡爪塞口中,施展功力呼噜吞下,再转过身含泪道:“您处罚吧,反正我肚里已经有了皇家赐的骨肉!”

    天太子不耻其作派,拎过酒坛瞄了眼封口处,冷冷道:“百年蜜酿,竟当茶水喝!”

    大奉常凄然道:“天太子殿下对狄娃殿下那么冷淡,翎瑗伤心过度,半疯了。”

    天太子再绷不住,笑道:“狄娃表妹还是孩子,你操心过早了吧?请请,茶厅那儿也有蜜酿,您只管喝。”

    大奉常震惊:“那我岂不成了完全的疯子?我就是全疯,也绝不会带坏狄娃殿下!”

    天太子两眼翻白:“太感动了!在此深深感谢您对我表妹的栽培!请问能不能连我弟一块栽培?”

    大奉常踉跄后退:“这处罚太残酷!三天不到晚我就要‘犯’死罪!尊贵的天太子殿下,我没参加过今天的茶会,我没来过宗延,我不认识空殿下,我……还是把喝下去的吐出来还您吧!”

    天太子紧急后闪:“您还是带着狄娃去祸害飘花廊吧!”

    两人动作幅度都大了些,触上结界。斗于翎瑗闪电般掠出,天太子本能追其后,听到此女对赶来的宫廷侍卫呈报:“酒窑有小偷!”

    侍卫们傻望着手拎酒坛、笑成五花脸的太子殿下,大奉常继续前窜,眨眼遇上寻子至此的浩皇。大奉常立马停步,仪态万方行了个礼:“见过浩皇陛下!天太子殿下方才向我介绍了贵国精酿,翎瑗大开眼界。”

    浩皇只当长子把该美人拐到酒窑欲行不轨未遂,尴尬道:“是我招待不周,请斗于奉常见谅。狄娃正在等您,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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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章 花女多情太子醉酒

    因意外插曲太多,赏雪茶会被迫早早结束。怕出丑闻的皇上立命将狄娃师徒送去飘花廊再次“观光游览”——小公主到不到飘花廊修真,是看能不能成为宗延太子妃,就目前情形似乎只能时不时前往宝地旅游。

    即墨主座得了拜托,亲自将二女领到客房。未几,其徒弟越小子率一小仆送来晚餐兼谈情说爱:斗于女虽然只是小国显贵,他也不是族长的儿子亦非家中长男,与他的死党顿小子一样胸怀出嫁大志,斗于乃公主文师,荷包肯定鼓,作备选妻主错不了。

    斗于花女一个,婚不婚的还早着,亦将之当成第n号备选留下共餐。

    花男花女信口花花,全没注意二小,直到收碗碟时斗于才发现小公主一口饭没吃,口水嗒嗒盯着安家小仆!

    细观小仆,生得是不错:粉嫩肤色吹弹得破,长而卷翘的睫毛扑闪,状似受了惊的小动物,小爪子缩在袖中,薄唇紧抿,仿佛在说:“敢侵犯我跟你搏命!”

    斗于翎瑗扑哧一乐:“小弟弟,叫啥呢?”——此间仆人和宫女一样只是一份工作,贵族子女一样会去客串仆人求个锻炼。

    越小子大刺刺道:“叫迷儿,父亲是安南商人,欠债逃跑了,他流落街头讨饭,我看他可怜领回了家。”——商人代表是平民,“迷儿”代表是绝色(这种称呼只有父母或情人才能用,不是这种身份的人叫,表明某人是卖身的绝色)。

    小公主大概年龄太小没听懂,启红唇:“迷儿,我嫁给你好不好?”

    大奉常照头敲去:“不嫁宣侍卫长了?”

    小公主不耻地摆手:“那个木头呆,跟他谈恋爱我会短命,我要嫁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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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色迷儿脾气不大好,突然崩出句:“莫非你是傻瓜?”

    小公主笑弯眼:“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原来不哑,太好了!咱们出去玩。”

    “不去!”小绝色硬梆梆吐出二字,冷冷道:“三少爷,大小姐等我回话,告辞了!”头一掉,大有派头地消失在风雪中。

    斗于吃吃笑:“安三少,他真的是绝色?”

    越小子讪讪:“攀上我大姐以为了不起,老子叫他‘迷儿’是抬举他!”

    斗于奉常大笑:“人家当然攀安大小姐,好歹混个侧室。”这么说着,宗延太子的俏模样浮现眼前。若换个场合,也会被误为绝色吧?这小子算啥皇子,侧室生的私生子罢了,根本没权冠以皇姓。嗯,侧室私生子天儿,因在宗延国中正宫盗窃、非礼正统正种,依律判为菩萨国斗于族正室女§德§斗于翎瑗之绝色,立即执行!……

    蒙冤受屈的天太子返回明珂宫,拍案叫嚷:“斗于翎瑗太可恨了!师傅去跟父皇解释一下,多多请狄娃来做客——去琼和宫做客!看斗于厉害还是小空厉害!”

    此举正合大祭师之意,当然最好是天太子娶了狄娃,凡俗这关便没有麻烦了。于是含笑点头:“遵太子令!但斗于奉常是冲着你来的,小空又还没有修真,六不定她拳头说话怎么办?”

    天太子信心满满:“小空才不会吃亏,这是斗智不是斗力!嘿,你没看到斗于偷酒喝的样子,整一个酒鬼,我开除她追求宣屿的资格!不过看她喝酒我都有点馋,师傅好像从来没有喝过酒,不喜欢?”

    帕米坡笑道:“师傅喜欢酿酒,想等你带兵那天再开窖。无所谓,天儿长大了,我们去拎一坛来喝好不好?”

    天太子拍手叫好,又言:“把宣屿也叫来,他今天可给小空欺负惨了。这个小混蛋,怎么老看宣屿不顺眼?”

    帕米坡比划道:“有成就感嘛,站起来比宣屿还高,多神气!他还污蔑宣屿只能靠他的狄娃表姐保护,把宣屿搞火了,说‘三殿下不是刚刚算出我没人爱’……”

    说着话一人一灵各抱了一坛酒回膳厅,帕米坡提议把小五也喊来:“天儿,我有个心得,从没喝醉过的人不能信任。小五太冷静了,咱们今天把他灌醉!”

    小五远在训练基地,接令赶到时膳厅已经喝的火热,两位真正的人间少年表现出惊人酒量,地下扔了四五只空坛,边上还摆了一溜没开封的。太子殿下正击节高歌,宣屿对着墙上的长镜发傻:“这人好面熟啊!”天太子以为不法之徒闯宫,一把将他推开,定睛一瞧,怒道:“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小五赶紧望向“诺尔阁下”,此君腮染驼红双眸似水,朝他招手道:“来,喝了这杯再说话!”

    小五忙接过抿了一下,心知是一种味醇却后劲很足花酿酒,自己喝一两坛还是顶得住,于是放心地一饮而尽,轻声问:“您没事吧?”

    这时天太子发现了他,嚷嚷:“这会才到!现在天上是月亮还是太阳?”宣屿摇晃着将半坛酒推过来:“他怎么会知道?他又不是宗延人!他是菩萨国客人,喝酒!请!”

    天太子竖起眼:“不给他喝!师傅酿的酒是我们喝的!他是小五,不是客人,他是我师兄!小五师兄是喝水的。”手一扬聚了杯水,推到小五面前:“我酿的,给你喝!”

    “谢太子殿下!”小五忙举杯慢饮。天太子不满意,将手中坛与其杯碰了下:“一口闷感情深!”抱了坛子咕咚咚灌光,又下令宣屿再开坛。

    小五瞅着不对劲,对帕米坡道:“好几坛了,差不多了吧?”

    帕米坡笑道:“养身酒,没啥事。来,你也满上。”

    说着话四五杯下肚,小五吃惊地感到灵台有些旋晕,急用功力逼酒,竟逼不出!帕米坡又给他满上,笑道:“人生难得几回醉,你上次醉,是啥时的事?”

    小五鼻子有些发酸:“记不得了,需要醉的时候就得醉。”

    帕米坡手搭上他的肩:“看来你已经练到从不真醉!刚才有两杯我做了手脚,你应该喝一杯就醉倒。”

    小五强笑道:“您有话问我?搜意识海对您很简单吧。”

    是简单,不幸你小子的意识海给星歧灵封了!帕米坡一笑:“有些东西不在意识海中,属于未来。你看看太子殿下,他注定是位伟人,也是一个孤独的人,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成为他的朋友。”……

    ps:今天更的比较晚,表砸俺,俺顶着锅盖爬走……

    46章 玄灵施计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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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延太子对小五来说是主子,或者说老板,无数先烈的事迹告诉他,跟主子做朋友是世间最危险的事。别的不说,知道主子太多隐秘,保不定哪天就被咔嚓掉。

    直接拒绝他没胆,字斟句酌道:“能成为太子臣,是我最大的幸运。太子殿下予我有救命之恩,深恩不言报。可我不熟悉宗延,对太子殿下来说,我像不知道冰雪的夏虫,不可能像宣侍卫长这样与太子殿下举坛共醉。”

    ——这会儿宣屿正大着舌头试图做某种告白:“太子颠瞎心胸宽哄(宏),我讲、讲真话你不生气吧?”天太子曰:“那当然,我最喜欢听真话!多难听都没关系,这样我才知道谁是逆臣嘛!你有啥真话要说?”宣屿垂头丧气:“我刚听、听到一只大恼(老)虎说,小免小鹿们……请直言进谏!喝、喝酒……”

    帕米坡笑出声:“宣屿还是小孩心性,只会关注自己,长大了也是粗线条。太子殿下有颗敏感的心,身边需要像你这样细腻的人。我很感谢你那天往纷乱的内室推进云台,使我们真正结合。”

    小五背抽紧,太子那天招的是谁,此君没可能不知道!当下面带忧伤道:“在太子殿下和您面前,我是卑微的存在。我来自遥远的异乡,是您和太子殿下令我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来,我绝不敢有非分之念。”

    帕米坡的目光变得深邃复杂,今天把小五喊上他存着大把心思,但最难玩的就是小五这种谦恭小人精。眼望已在玩拍巴掌游戏的太子,他幽幽叹道:“小五,你有绵长的前世记忆,看尽人世百态,要你爱上太子殿下不太可能。我只盼太子殿下多些朋友,可太子殿下能接受的人太少了,他第一次见到你就想留你在宫中住,你一直小心地保持距离,我能理解。可以期望你在太子殿下需要时,给他一些安慰吗?”

    小五吃一惊,帕米坡是玄灵他早知道,能量生命也要渡劫,此君说这种遗言似的话,莫非将遇险劫?

    急思片刻,他抬起头道:“若太子殿下有需要,小五自当倾尽全力!”

    帕米坡深看了他一眼:“太子殿下需要的不只是朋友,还需要一位温柔的情人。”

    小五立马心抽紧,暗衬定是试探!当下满脸愁苦道:“您是太子殿下的挚爱。小五是什么人您很清楚,太子殿下怎么也不会喜欢上我。”

    帕米坡道:“身份是俗世物,太子殿下不看重。小五,我不是不想完全拥有他,可我太爱他,总想有天我不在了怎么办?明年太子殿下满15岁,要带兵,我将跟在他身边,不测随时可能发生。你不同,你会珍惜自己的生命,能在这一年里试着接受太子殿下吗?”

    小五一颗心直打鼓,搞不清帕米坡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yyd,表忠心总没错吧?于是牙一咬:“您的希望是小五的使命!对小五来说不存在接受之说,我是太子臣,为太子殿下效力是我的职责!”

    说了半天等于白说!帕米坡着实恼火。这等忍住满肚醋意软语相求,他当然不是担心战争爆发,莫说不一定打仗,真要打,有星歧灵有魔灵,什么搞不定?要命的是正元灵给女神扣着,死浪货他实在吃不准,一年来快愁死,今天撞上这机会,怎么也得给天儿弄个备选,无情还有性!md小x奴,七情不动榻上动去!

    于是他又倒了杯液体,含笑道:“喝下吧,喝了这杯你就没酒意了。我想请你今夜为太子殿下侍寝,但要在他清醒前离开。你回去后好好想想,这样的太子殿下你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我不会勉强你。如果能,我会为你们制造相处的机会。”

    小五拿起杯,心中千回百转,跟双性人做的经历他当然有过,不怕拿不下来,忧的是做这事会带来福还是祸?嗯,这里是多夫多妻制世界,某些事应该和自然凡间差不离,这位玄灵多半想替太子找自己吃得住的男宠,以攻固自己的地位。

    这么想着,他一口饮尽,柔柔笑道:“小五一定不会令您失望。”……

    太子浴室小五是第三次来,第一次“侍浴”、第二次听令,今天明明白白的侍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屈辱扔一边胆怯也丢开!好歹宗延太子不是x虐待!

    天太子却视他如无物,死抓住帕米坡:“师傅……陪天儿洗……”

    帕米坡记忆海中从没有过这种混乱事,自作孽没法逃,只好拥着天太子进入浴池。

    两具精美的躯体半隐在氤氲中,激起小五本能的冲动,哧溜钻了进去,贴上天太子精健的身躯磨蹭。

    天太子全身一紧,他只在喹忪岫小村有过乱交经历,立马将帕米坡护到身下,旋即发现除了小五没别人,于是大松一口气,一手搂住一个:“他死了!别怕,我会保护你们!”

    情话小五不知听过多少,耳边简单的一句却令他鼻酸得想哭——这个晶玉般俊美充满王者之气的人,是我的情人!才这么想,心里冒出一个小小的声音:动情者死!你不过是一个暖床的,敢妄想,那个玄灵就会灭了你!

    这么想着,他小心抬起灵巧的手,探过去替两位主子服务。天太子早被酒精点燃欲望,给轻轻一撩便吼吼出声。

    帕米坡顺势将他翻转。看两个凡人纠缠到一块了,抹巴醋泪悄然开溜。

    天太子立马捉住他:“师傅去哪?”

    帕米坡柔声道:“口干么?我去拿饮料。”

    天太子直觉不大对劲,叫道:“小五去拿!”一边低下头轻舔。

    小五合上眼,暗暗自嘲:看清了?人家才是一对,你tm就是个男妓!

    身边的吟声像锋利的刀一下下割着耳,他从不曾这么难受过,爬起身打量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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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瓶罐装着饮料他搞不清楚,又不敢擅自出去要,干脆施展功力,却无注集中精神,好一阵才聚出清水两杯。

    天太子已坐起身,拿了杯给帕米坡喝,纳闷道:“小五,你的呢?”

    “我不渴,太子殿下请用。”

    这低哑的声音令天太子有些不悦:“明明口干了嘛!你喝,进来喝!”手一探将之抓进浴池里,十分温存地喂他喝水,咕哝道:“撒谎……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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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章 收拾烂摊正经谈恋爱

    次日近午时,醉酒的天太子才糊涂醒来,张嘴欲唤,忽记起好像发生了荒唐事,忙悄悄感应,随之松了口大气——不是浴室是榻上,只有灵师!

    装模作样揉了下眼睛,他发现精神头大好,灵师却一付疲倦样,于是郝颜道:“师傅醒了么?天儿把师傅折腾坏了。”

    帕米坡撑身坐起,倦倦道:“天儿功力越来越高,吃不消我也高兴。”

    天太子满心内疚:“以后我再也不喝这么多酒!嗯,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昨天小五是不是也来喝酒了?”

    帕米坡唉声叹气:“幸亏他来了,是他帮我把你弄回房的。”

    天太子脸一变:“后来呢?”

    帕米坡继续叹息:“后来?简单地说,把你弄回后,你劈手把他摔地下,又把他拖起来,说‘大冷天,要睡睡我身上,千万别着凉!’再后来……你认出他是小五,赶他走,说这是你的房间。再后来你睡着了,现在醒了。”

    扯!肯定去过浴室,不然咋会干净得没一点酒味!天太子抓抓脑袋,咕哝:“是我和师傅的房间!我喝醉了,做错什么你不要生天儿的气。”

    是我设计的!我只恨自己当初发傻!帕米坡假叹变真叹,阴着脸道:“气可大了!说好一人喝一坛,一会你去算算喝了多少坛!咱们快冲个澡,去看下小五,你凶神恶煞的,他可能被你吓坏了。呃,他也喝了不少,我没敢让他回去,住在宫里。”

    明白了,俺啥都干过了!某子切齿:“酒不是好东西,不能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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