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宫欢:代嫁新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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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宫欢:代嫁新妃-第1部分(2/2)
“漂亮高大无敌的皇上,木鱼先告退了。”

    第七章:谁怕谁?

    太后对木鱼的身手表示了怀疑,木鱼还是拿想好的谎来应了,幸而太后心思也不在于这些,没有多问什么。

    喝了会茶太后便让庆公公去请皇上和淑妃进来用晚膳,庆公公还没动呢,木鱼眼前的光影微微一暗,抬头看到是那气得炸毛的小公鸡进来了,眼神像刀子一样刺了她几下,不客气地说:“母后,朕听说你要把她留在宫里,这怎么可以?她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只会污了朕的声名。”

    木鱼有些无语了,瞧瞧这小公鸡说的话,活像她要糟蹋他一样。

    他的无礼让太后蹙起了眉头:“熙,怎生这般无礼,哀家还没说你来着呢,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淑妃这样闹。”

    小孩儿拉长了脸:“母后,这是朕的后宫之事。”

    木鱼忍不住唇角露出笑,小皇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一本正经的,就那*的鸭公声和那小正太一样的脸,说得那么的煞有介事,装得那么的深沉老练。

    金熙觉得木鱼的笑就是嘲笑,看了就想让他抓狂,一个劲地瞪了又瞪。

    木鱼寻思是不是今儿个被打扮得太漂亮了,让他移不开视线了?还是打扮的弱智了,才会让个炸毛的小公鸡看得目不转睛的。

    “母后,你还说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在宫里作什么呢?”哪痛他的刀子就往哪捅啊。你好毒,死孩子,诅咒你妃子天天闹自杀。

    “别这么说木鱼,哀家让木鱼进宫陪哀家一些时候,今天也幸得她,若是淑妃出什么事儿看你怎么收场,看你怎生给乔家一个交待。”

    金熙扫木鱼一眼,鼻子一喷气:“只怕是木家人想要让母后你给她指个婚吧,母后朕可有言在先,朕的青年才俊可不能被她糟蹋了。”

    太后微斥他:“熙,不得无礼,木鱼可是个姑娘家,你少说二句。”

    “姑娘家,哼,母后,全京城有谁不知她嫁不出去的老姑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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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死小孩,真的对她有好大的意见。

    太后有些愧疚:“木鱼啊皇上这是无心之说,别放在心上。”

    木鱼平淡笑:“太后娘娘,皇上比我小多了,我怎么会和他计较呢。”太后可真是个护短的人啊,护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她一说他小,果然他看她的眼神又凶猛了,木鱼悄悄朝他做个鬼脸,心里叫嚣着:来啄我啊来我啄啊,炸毛的小公鸡。

    小破孩儿气得咬牙,一张*嫩的脸涨得红红的恨不得将她粉身又碎骨了,看得木鱼心里一个叫爽快。

    有仇不报,非她个性也。

    太后又转了话软语跟他说:“熙,如今淑妃有了身孕是我们金璧王朝之福气,你也就别孩子气,多谅解着她,女人怀孩子容易患得患失心情不好,哀家让人去传她过来一块儿用晚膳,你也别拉着张脸哦。”

    “母后,朕说过这是朕的后宫之事,母后别插手。”他腾地站起来:“朕还有些事要处理,母后和淑妃好好用膳吧,母后记得告诉乔玉雪不要以为朕没有她就会吃不下睡不着。”

    太后又头痛了,伸手揉额头。

    木鱼笑眯眯地说:“太后娘娘别急别急,皇上又不是小孩子,不会玩掉头就走的游戏了,男女间的情嘛便是越是想越是有些不敢面对,刚才木鱼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淑妃娘娘了,皇上是想出去看淑妃娘娘是否到了。”

    金熙彻底受不了,怒叫了起来:“闭嘴,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信不信朕让人切了你手脚。”他红脸又变黑了:“谁说朕想淑妃来着,谁说朕不敢和她一起用膳了,庆公公,还不上晚膳,想尝尝掉脑袋的滋味是不是?”

    他一个我记住了你的眼神,木鱼淡然地回以微微一笑,不跟你小孩儿计较,哦耶耶。

    第八章:她不是好欺负的

    金黄|色的四喜丸子,荷叶肉,苦瓜虾仁,蟹黄豆腐,银耳素烩,砂锅白肉,炖得金黄|色的汤……见过的,没见过的摆了满满一桌,琳琅满目看得木鱼口水横流。

    太后在首位,依次是皇上,挨着皇上坐下的就是淑妃娘娘了,木鱼是挨着太后的右边坐下,正好就对着就是金熙。

    他正在练习斗鸡眼儿,淑妃在发呆顺便生闷气,太后一看菜就是眉头一皱,却是什么也没有说,气氛要多怪就多怪,只想着吃也只有她了。

    庆公公唱完了菜名笑呵呵地说:“太后娘娘,皇上,菜上齐了,是否还需要些什么?”

    “倒也不必了。”

    宫女给布菜,木鱼示意她让她夹块炸排骨,她倒是木讷得紧老久都看不出来,倒是太后瞧着了,有些好笑:“木鱼爱吃些什么便自个夹,别生份了。”

    她呵呵一笑:“谢谢太后娘娘了。”

    不客气地夹了大口吃着,看得太后有些笑意,亲自给木鱼夹了块肉:“喜欢吃就多吃些。”

    “野猴子进宫。”

    表怀疑,敢在太后面前说这些话的,除了青春期的小孩儿没有第二人选,至于淑妃木鱼觉得她不是吃菜,她是在用眼睛消灭自个盘里的菜,光看就是不吃,这宫里的人个个都是神人啊。

    木鱼伸筷子再去夹最后一块炸排骨,还没伸到就瞧着横里一双筷子快速精准地敲过来,那块排骨给劫走了,幼稚的小皇上,居然玩这个,得,他小,她让着他。

    又笑眯眯地又转了个地方勺起四喜蒸豆腐:“太后娘娘,这豆腐可真好吃,豆腐可以养颜美白的哦,多吃可以让人青春长驻。不过木鱼觉得皇上还是不宜吃太多油炸的东西,皇上现在还是青春期,吃油炸的东西过多,很容易长出青春痘。”

    太后一脸的糊涂:“什么是青春期?”

    她嘿嘿一笑,接过拙儿递上来的帕子擦擦手:“所谓的青春期也就是男孩子十五六岁从少年转变成男人的一个时期,这叫青春期,有些人会声音沙哑,长高,长智。”

    太后这会明白了,了然地说:“怪不得皇上今年初开春的时候声音就变了,哀家还以为皇上病了,吃下不少药就是不见好。”

    小公鸡的脸黑了,哈,木鱼乐了,小脚倏地被什么砸过来,吃痛得让她差点叫出了声音,在部队的训练让她极快的反攻,抬脚就往攻击她的方向狠力一踢,踢到了一只还来不及缩回去的脚。

    细观对面的小公鸡,依然不动声色……难道她踢的是太后……瀑布汗,她不要去相信这样的事实,太后这么端庄的一个人,怎么会来踢她呢?淑妃更没有可能了,淑妃离得比较远,现在还在用眼睛认真地吃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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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晚膳,吃得不那么的愉快,可总是有它结束的时候。

    离开的时候就凭着一双视力超一点五的精利眼睛,看到小公鸡走路不太平衡,奶奶个熊,倒是会装啊,就是他踢她的,想想又笑得眉眼弯弯,他不也吃了个哑巴亏,她的脚劲儿可没有白练。

    木鱼倒是不怕小皇上的,因为他比她还小呗,玩心机,玩狠,他能玩得过她么?以大欺小有时候也是一件很愉悦的事。

    而且今天一斗让她对他有了初步的了解,他是个单细胞小皇上。

    第九章:他要报复

    金熙看着雪白小腿上的乌黑,越发恨得牙痒痒的,拿了药酒还只能偷偷摸摸地自个揉着,痛得让他咬紧了牙。

    手劲放轻了些,倒了些药酒在手心里轻轻地揉开那一团乌黑,还是会痛得他丝丝地吸气。

    还是女人吗?下这么狠的手,他可是皇上,她肯定是故意的啊故意的。

    满屋子的药酒味最讨厌啦,这个木鱼太可恨了,他得将她赶出宫里去。

    想他长这么大,谁敢对他无礼来着,就她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谁敢还手,还是她?

    不行,怎么可以只赶出去,他得想个法子吓得她屁滚尿流的,他不介意给她一条超好的金丝绳,让她再去上吊一次。

    想一想各种法子,于是他阴险地笑了,漂亮的小脸笑出酒窝儿像是二朵花一样盛放,染上烛光越发的醉人。

    公公在外面轻声地说:“启禀皇上,淑妃娘娘做了些点心差人送过来。”

    “扔了。”他俐索地下令。

    这会儿送什么点心,不是要去寻死吗?他才不吃她那套。

    “是,皇上。”

    “等等。”他步了出来:“朱公公,去给朕办些事。”

    低声地吩咐了一番又傲气地说:“要是这些事让太后知道,朕就要了你的脑袋。”

    朱公公赶紧弯身:“奴才绝不会让人知道。”

    “好。”他唇染上邪气的笑意:“去办吧!”转身就欲进房里,朱公公又轻声地问:“皇上,今晚是否不去昭仪宫?”

    他摆摆手:“派人过去通告一声,让李昭仪早些睡罢。”

    “是,皇上。”他躬着身退下。

    夜色沉沉,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夜风拍打着窗,一阵紧一阵。

    一道暗色的影子几乎和夜融为一体,在后宫里穿行着,避过守夜的侍卫到了宫妃所住的楼阁,一个鹞子翻身俐落地上了去,冰冷的刀锋划开了窗翻进去,没一会儿女子的尖叫便划破了夜的静谧,只一会儿宫阁里烛火便亮透,守夜的御林军也赶了过来。

    李昭仪遭刺,房里浓浓的血腥味,那雪白的锦被上几个洞,以及染上的鲜血是格外的惊心刺目,枕上刺着的匕首似乎还来不及抽出来,只露着乌金色的沉柄是那般的骇人。

    作者题外话:我还是用第三人称来写,不然小皇上的精彩脱变不好抓住,嘎嘎,麻烦你们再从头看一次啊,改了好多,对手戏也更为之顺溜了。

    第十章:训斥李昭仪

    太后看着那呈上来的匕首,端庄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照着朱公公所说,如果皇上没有忽然改变主意留在乾清宫里休息的话,刺入的就不是枕头,而是皇上的身体。

    她压下心中的惊慌镇定地说:“朱公公你传令下去,让御林军统领秦烟加强守护,今天晚上的事得彻查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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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太后娘娘,皇上已经吩咐了。”

    话才落呢,小皇上就扶着一个弱质的女子进了来,身上轻拢着浅色的轻衣,神色也就得凝重了起来。怀里拢着的女子脸色苍白,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还微微地轻颤,见了太后声音都有些颤抖:“臣妾见过太后。”

    “圆圆,可伤得重么?”太后关切地问。

    她怯怯地摇头,泪也滑了下来:“太后娘娘,臣妾只是手腕割破了,可是,臣妾真的好怕啊。”匕首就离她那么近,死亡的滋味让这个小女孩儿吓得胆儿都破了。

    金熙握住她一只手有些不耐烦了:“好了,这不没事了。”都安慰了老半天,怎么还老哭个不停的啊,女人就是麻烦。

    李昭仪有些委屈,却也是咬着唇不敢再哭,毕竟是年纪小不经吓啊。

    “母后,你也别怕,朕已经吩咐人查了,料想刺客也不想再来,母后你就安歇吧,等明儿个早上再问这事。”

    太后还是不放心,只不过却是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那皇上和昭佼便先下去。”一会得让人好生地加强保护啊,刺客来得那么的突兀,几乎就要得逞,惊得她眼皮直跳。

    花容失色的李昭仪还是跟着皇上出去了,小手儿紧抓着皇上的手不放,金熙一回头看着她又哭哭啼啼的,心里一烦:“你别哭了行不行,丢不丢脸啊。”

    “皇上,臣妾,臣妾。”

    他硬是扯开她的手:“别跟着朕。”

    李昭仪急步上去死抓着他的衣摆:“皇上,臣妾真的好害怕,不要丢下臣妾一个人。”

    金熙用力地扯了扯衣摆,还是扯不回来,心里头的怒火蹭蹭地上来,冲她吼:“李圆圆你好了哦,朕看到你就讨厌,还哭,不许哭,滚远点儿。”哭得他越发的心烦意乱起来,不就是个刺客吗?哼,他才不怕呢。

    李昭仪咬着唇委屈地流着泪,却是也不敢再拉着他身上的任何物品,怯怯地跟在他身后走。

    偏得金熙年纪还少也不太懂得怜香惜玉,回头看到她还跟着来就蛮横起来了:“你们谁也不许保护着她,让她死了算了,哭哭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有多远就滚多远,别让朕再看到你,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李昭仪的泪越发的畅欢了,呜呜的像被抛弃的小狗看着他和随从大步离开。

    作者题外话:耶,凌晨四点多写出来更新的哦。

    第十一章:金灿灿的公鸡

    大早的,又有最新最劲爆的消息传了过来,那时木鱼正在太后的永宁宫里用茶呢,昨夜刺杀皇上的事让太后忧心惊恐,几乎天亮了才安眠,昨日离开的时候太后让她到安宁宫里来一块儿用早膳,这会她来了可还得等着。

    宫女惊慌慌地在外屋,轻唤了二声太后,里面传来姑姑薄怒的声音:“太后娘娘如今还在安睡呢,不得惊忧了。”

    “风姑姑,出大事儿了,奴婢也是不得不来打忧,李昭仪上吊了。”

    里面的姑姑一惊:“可没出大事吧?”

    “幸得宫女发现得早,御医说要是再晚一刻,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李昭仪,现在还在施针救昭仪。”

    姑姑听罢也不敢耽搁,赶紧去请太后。

    太后出来的时候气色相当的不好,几个宫女端了水进来侍候着梳洗,可其中一个一不小心就失手将水溅了出来,正巧落在太后的衣服上,风姑姑板着脸训:“你这奴婢怎么做事儿的,这般的大意,来人啊,把她拉出去掌嘴。”

    太后也是心里有事,语气一重:“都是让哀家不省心的,回头再治你们。”

    出来看到木鱼,木鱼朝她一笑:“太后娘娘吉祥。”

    她轻叹地低语:“这宫里可真不平静,木鱼,你在永宁宫先呆着。”便带了人浩浩荡荡地去李昭仪住的地方。

    这宫里人,怎么动不动就自杀,怪不得别人说红颜命薄呢。

    木鱼耸耸肩,坐着又无聊便起身到永宁宫的院子走走,太后喜静,花园里种了不少的银杏树,如今四月的天气,正是一派的绿意盎然,隐隐的一股子清烟如雾般在流动空气十分的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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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步闲走一直出了尽头,阳光下那金闪闪的一团差点没把她眼睛给刺瞎,一手挡着阳光眯起眼睛一看,心里一乐,好个金公鸡啊,丫的小皇上不仅一身黄|色的绣金钱的龙袍,就连个皇冠也是金的。

    他板着一张小脸,十分的严肃冷漠。

    木鱼冲他一笑,他的脸色就沉一分,于是她就笑得越发的灿烂,微踮着脚跟朝他婀娜多姿地走过去:“木鱼见过皇上。”耶,我比你高,比你高。

    他明显是看到了,黑眸里极快地滑过一丝狐疑,瞪着她的脚跟儿看,尽量抬起下巴睨视着她,然后冷哼地吐出一个字:“滚。”

    “谢谢皇上。”木鱼心情特好,步子踩得轻松。

    可他又开口了:“给朕滚回来。”

    哎哟喂,好个纠结的小公鸡啊,叫她滚去又滚来,无聊不啊。

    可人家是姓金的,她是个屁民而已,速度地扯上笑意又往前走,小皇上往后退一步,正好站着一小块石板儿,他站稳了就比她又高出一点点,清清喉咙正要说话。

    跟着的朱公公眼尖地发现,上前一步跪了下来:“皇上,请让奴才将石头捡走,免得不小心摔了皇上。”

    他顿时一脸黑线,木鱼一脸的笑意忍不住,咬着唇装得那么的正儿八经,可是眼里的笑意那么的肆无忌惮。

    小公鸡粉脸一红:“笑什么笑,朕问你,今儿个早上太后是生气不生气?”

    作者题外话:嗷,不给我投票留言收藏,让小公鸡啄你们。

    第十二章:青春期的皇上

    木鱼下巴一抬,刻意地刁难:“咦,刚才滚得太远了,没听到皇上说什么?”

    金熙一咬牙,冷声地说:“朕问你,今儿个太后生气了没?你必须老实回答朕,不然朕杀你全家。”

    好凶啊,可是她皮有点痒,就便不喜欢老实,一个以育的青少年这么拽是不好的。故怯怯一笑:“皇上,木鱼还是没有听清,皇上可以吐字清楚一点吗?”变声啊,真是美妙的时代。

    他一张脸黑得如锅底了:“木鱼,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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