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休息的龙悦宫后面转了一圈,然后从小侧门出去外面就是秦烟防守的地方了,天气一热天也亮得快了,小侧门外面弥白的一片,今儿个雾倒是大,只能看眼前的几步。
木鱼跟身后的宫女说:“一会你们多巡逻几次,这么大的雾,千万要让人寸步不离地守着龙悦宫。”
“是的木鱼小姐。”
去了没看到秦烟,木鱼便问站在外面的御林军:“你们的总侍卫呢?”
“巡逻了,往东边去了。”
忽尔的传来了玉笛的声音,在这个有些冷的清晨响得那么的突兀,木鱼脸色一变:“不好,只怕有变故,快,加强巡卫。”
说完自已也已经赶紧就往里面跑去,看到小皇上寝室门口乱糟糟的一团,心跳猛地漏了几下,加快步子跑进去。
“木鱼小姐不好了,皇上遇刺了。”
她冲进去看,几个侍卫和宫女已经围住皇上,他金暖帐里红红的鲜血从床上流敞而下,地上雪白的毛毯染上了血变得那么的可怕。
他受伤了,在这样密实的包围里还会让刺客刺伤,刺客的确是厉害,抑或是她真的太没用了。
木鱼和一干巡逻的人,包括秦烟在内,都跪在花园里。
庆公公出来,冷着一张脸:“太后娘娘把皇上托付给你们,便是相信你们,可是你们却是百般大意,竟然让皇上受伤,该当何罪。”眼神看着木鱼:“木鱼小姐,太后娘娘最是相信你的能力,咱家问你,皇上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木鱼愧疚难当:“是木鱼的疏勿,还请降罪。”
“定是要罚你们的,皇上遇刺非同小可,幸好这一次没有伤到要害,但如若不罚你,咱家怎么跟太后娘娘交待,但是这之间每一个人都得好好盘查。”
“庆公公,要罚就罚秦烟,皇上遇刺前木鱼过来找秦烟……,木鱼小姐虽然身负后宫安危的重责,但毕竟是女流之辈,庆公公罚秦烟便是。”
木鱼想秦烟真是一个铁铮铮的男儿,但是她也不是娇弱的人,抬头看着庆公公:“是木鱼失职,木鱼领罚。”
紧闭的门吱的一声开了,木鱼看到脸色稍显苍白的金熙出来,庆公公赶紧过去:“皇上……。”
“庆公公,这些事你不必跟太后娘娘报备,朕 不想让太后担忧,你且说宫中无事便是,现在也不是惩罚的时候,宫里正是多事之时,让他们都起来,这一次先记着,如若后宫再出事,便统统提头来见朕 。”
“是,皇上。”庆公公听了有些欣慰,皇上毕竟是长大了些了,懂得报喜不报忧了。
他传了木鱼和秦烟进去,小公公手捧着还带血的匕首,上面赫然又是刻着夜狼的图腾,一个简易的狼首。
“来者是个男的,身手了得,秦烟,这事交给你查,三天之后给朕挖土三尺也得抓出真凶。”
秦烟接过那匕首:“是。”
“你先下去吧。”
还剩下木鱼,木鱼有些忍不住:“皇上,这里面似乎有些问题,夜狼怎生这么大胆,刚刚到防卫正密的时候还来行刺,不会这么傻的。”
他冷哼:“你倒也知道防卫正密。”
她自知理亏,咬咬唇不再说话。
作者题外话:咱们的小皇上开始长大了哦,你们不要想歪了,是正儿八经的长大,呵呵。
第四十二章:金熙的秘密
金熙微微地吁口气:“这事,却正是夜狼做的,你这木鱼脑袋只适合去庙里被和尚敲,说你也不懂什么事,你都可以这样怀疑不是夜狼做的,他们也可以这样想,无非就是想嫁祸于玉恒国而已。”
哎哟,真是了不起了,原来这小公鸡也有思想成熟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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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啥看?”他微怒。
木鱼又笑:“看皇上好看啊。”
“嬉皮笑脸,这一次朕饶了你们,但是没有下一次了,听着,你与秦烟去查,朕不是要你查案,朕要你查他。”
木鱼吃惊万分:“你怀疑秦烟?”
他不答她这句,只是看着窗台上那碎白的阳光,淡淡地说:“朕且看看太后有没有看错你,是驴是马总是要拉出去溜溜的。”
她发现他真的长大了,哎啊,这算不算是流血的代价啊,太后日思夜想就是想让他长大一些,其实他脑子里却潜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不过她怎么着也不会相信秦烟是刺客的,但……感情与工作的事,她不会混为一谈,她会认真地观察。
金熙痛得一抽一抽的,换药的时候都不敢看胸前的伤,咬着唇望着别处,他打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些痛啊,如果太后还在宫里的话,这些事他也不用理,而且他也不会受伤的。
“皇上,你忍着点。”木鱼轻声地说了一声。
他冷哼:“谁说朕怕痛了。”
有她在也好,至少他可以有痛不会说出来,对她吧,好像有那么点特别的不同,看到她会生气,不看到她会吃饭饭不香,喝茶茶无味。
木鱼离他很近,纤纤十指在他的胸前轻拭着血,手腹间有着一些薄茧,当划过肌肤的时候会有些颤栗的感觉。
她低头很认真地帮他处理伤口,脖子下的肌肤还是雪嫩雪嫩的,胸前微微的沉沟他一低眸就能看到。
“那就好,皇上是谁啊,皇上一点也不怕痛的。”她不客气地将药粉朝伤口上倒了下去。
火辣辣的刺痛让金熙差点跳起来,天杀的,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啊!他不过就是偷看了一下而已,她若衣领高点他哪会看到什么。他嘲她怒吼:“你轻点会死啊。”
“不会死,长痛不如短痛啊,皇上要是实在真的是忍不住,可以咬着软木的。接下来要涂些消毒的,必须用到酒。”
想到就觉得麻麻酥酥的好无力啊,还得用酒那会是怎生的一种痛,他心里软啊,痛啊,可在她的面前哪会放下面子,酒倒上伤口的时候,他差点一泡眼泪就落下来了。
木鱼其实也是惊叹,轻轻地用纱布吸走血丢在一边:“好了,一会止了血上纱布就行。”
朱公公特地请她过来,想来也把皇上的性格给琢磨个透彻了,怕他不肯上药消毒的,就让她过来。
木鱼给他上好药,担心他晚上会发烧发炎,便守在龙悦宫里。
天亮守夜的公公让她进去,说皇上现在脸红得紧,她摸摸他额头烫得紧,整张脸也热得红,赶紧就给他降温。
金熙烧得有些糊涂了,喃喃轻语:“朕要吃大肉包子,要吃大肉包子。”
她被雷得有些风中凌乱,多有出息的皇上啊。
“韭菜饺子,唔,母后,再让朕吃一个嘛,朕真的好喜欢吃啊。”
木鱼摸摸他的额头:“你要是烧成糊涂蛋了,我也完了,喝药。”
一勺送到他的唇口边,他闻到味儿却是偏开头,木鱼一手捏着他的鼻子迫他用口呼吸,然后将药灌了下去。
他难受得睁开眼睛看她一眼:“朕讨厌你。”
“彼此彼此,喝药。”没得人情说的。
连着灌了好几口,金熙实在受不了了,委委屈屈地说:“朕错了,朕不该偷摸你,朕不该偷看你的胸,朕错了,不要喝药了。”
如果刚才是让他雷着了,现在真的雷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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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谁都有秘密啊,吼吼。
第四十三章:哎哟想她了
金熙烧退下来了,不过气色却还是很差,病怏怏地歪在靠枕上,双眼无神地盯着一处。
朱公公是十八般武艺样样搬上来啊,就是为了逗君一笑,好让他胃口大开。
皇上不吃饭可是大事,现在可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
菜色是一道道地走了个程序又让人端出来了,皇上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朱公公有些着急了,捧了粥进来:“皇上,好呆也吃些东西吧,皇上现在身体虚着,不吃可不行啊。”
“朕闻到就想吐。”他脸蹭着枕头:“你出去吧,朕睡一会。”
“可是皇上早膳未用,中午也不曾用,晚上……。”
“你烦不烦,还要脑袋就出去,再烦得朕头痛,你试试看。”他口气很不好起来。
朱公公闭紧嘴巴,一句也不敢说就下去了。
金熙不仅仅是因为不舒服而没有胃口,他昏睡的时候听公公说是木鱼来照顾他的,但是他醒了这二天,她却不来了。
她对他是不是又有什么意见?看不到她心里不安啊,主要就是担心她又在他的宫里搞事生非的。
不来就算了,拉倒,哼。
使劲地蹭了下枕头,难受得要死,嗓子一把火在烧着,心口里又痛得提不上气,看什么都觉得一把火气。
今儿个早上就把侍候的小公公哭了好几个,往常他母后都不会这样教育他的,但是有时候就是忍不住。
傍晚的风轻轻地吹,吹得树叶沙沙地响着,他探头往外望,就那样看到了她。
她一步步上台阶,红红的脸蛋儿带着二抹微笑看起来竟然也是那么的明朗,隔得那么远他都可以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明媚的魄气,乌黑的发丝在脑后摇荡着,摆出的弧线是那么明显。
她走路总和后宫的女人不一样,什么裙不动身不摇在她身上全是笑话,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某处笑。
他看以朱公公迎了上去跟她说什么,她转头就往他休息的地方看,金熙赶紧撇转头。
朱公公真是一个叛徒,等木鱼嫁给王百瑞之后就让他去倒夜香。
她进来了但是收起了笑容,有些疏远地站得远远的端着一碗药:“我听朱公公说你又不吃药,又不吃饭了。”
“没胃口。”他懒懒地说:“几时你要管朕的饮食了?”
“太后把……。”
她还没说完他就打断她:“够了,朕可不想总听你重复地说这些,朕问你,太后有让你骑到朕的头上来吗?”
她几时又想骑到他的头上去了,金熙的想像力真是大,而且小小年纪可也真猥琐,想想他偷摸她,她就浑身有些别扭,若不是朱公公差人三请五请的,他以为她爱来啊。
“不想看到我就吃饭,吃药,不然我当你很想看到我。”
金熙张张嘴巴,啥也没有说出来,气恨地一扭头:“滚。”
“真幼稚,这么大的人了,还孩子气一样。”气你,就气你,看你还起不起来。这躺着装什么病美人啊,明明就是*人。
金熙冷冷哼哼看她一眼,也不说话了。
她好笑搁下药双手环胸看着他:“哟嗬,有长进了,居然不暴跳如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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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和丑的人一般见识。”他自然不会每次都中她的激将法的。
朱公公带着人进来,乐呵呵地说:“皇上尝尝这韭菜做的水饺。”
“朕不吃。”真香啊,等她走了他再吃。
“皇上,木鱼小姐说你最爱吃就是韭菜水饺了,特地交待老奴让人做的。”怎么端上来皇上却不吃了呢。
金熙无端端的脸红了,木鱼也不自在了。
糟,他不是做梦,他是真的把他的秘密说出来了,听的人还是她。
他脸丢大了。
作者题外话:哈哈,这标题,分明就是金熙的心声,嗷嗷,留言,留言。
第四十四章:不过如此
话说木鱼还是第一次见金皓辰呢,这个传说中对她毁婚,然后再娶她妹妹的王爷,惯接地毁了她声名的男人。
附身之后金王爷和她妹也没有上过木家一步,她也没有什么印象。
金皓辰带着侍卫进宫,她正巧在训练着众人练野战,自个也是一身泥一身水的面目全非。
李昭仪先发现了,然后用别样的眼神看了她一下,然后就是众人也发现了,在她和他的身上眼波流转着。
“这是在干什么?”成熟韵味的男人拧着一张脸惊讶万分地看着一地滚滚爬爬的妃子,揉揉眼睛以为自个看错了,再看,真的好几张有些熟的脸孔。
“回王爷,木鱼小姐训练后宫妃嫔。”
“太后当真是有些大意了,这还是后宫么?”
木鱼?那个丑女人,他怎么左看右看也看不到在哪儿呢?
看热闹的人她一向无暇去理会,依然在泥水里领着人爬,这几日觉得体能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往日的状态又回来了。
朱公公过来,笑开一张脸对着泥水里的滚爬的人嚷:“木鱼小姐,木鱼小姐。”
金皓辰就看到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爬起来,声音响亮地说:“朱公公,什么事儿?”
“木鱼小姐训练真是辛苦了,老奴命人煮了些消暑的糖水给木鱼小姐解解渴。”
木鱼挑起眉,不客气地说:“你有什么事直说。”
“呵呵,木鱼小姐就是厉害,其实老奴是有事相求啊!皇上又不肯喝药了,老奴也是没有办法才来请木鱼小姐的。”
木鱼有些无语望苍天,她明明是想做威风的教官名流千古,但是宫里的人却老是把她当万能的嬷嬷使用,皇上不吃药,找她,皇上不吃饭,还找她,皇上闹脾气了,还是找她。
罢罢罢,次数久了他们都习惯这样找她了,她也习惯被多功能使用了,嗷,觉得大材小用。
走二步又回首望着金皓辰,淡淡地说:“你是金皓辰?我妹夫?”
金皓辰的眉头皱起,不悦地说:“你怎可与本王这般说话。”
木鱼哼哼二声:“也不过如此。”
就这么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金皓辰反复地思量这句话,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也不过如此?她是在贬低他。
木鱼洗了个战斗澡才去龙悦宫,这个宫现在熟得闭着眼睛就能走到了。公公们看到她也不拦,微微一笑请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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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进到寝室就听到里面有谈话的声音传出来,小公鸡是那么义愤填膺地说:“朕倒也是特别讨厌她的,把朕的后宫弄得宫不成宫,妃不成妃,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皇叔,他对你不敬,这算什么?他对朕亦也是如此,如果你能将她摆平出去,朕倒是多谢你来着。”
啧啧,好个忘恩负义的小公鸡啊。
外间的宫女捧上药,正欲往里面调蜜,木鱼阻止了,端着污黑酸涩的苦药进去,笑吟吟地说:“皇上,你该喝药了。”
他脸涨得红红的拉得长长的:“又是你。”
她笑吟吟而又轻松自地上前:“皇上你这不是想看到我吗,天天故意不吃药不吃饭还闹脾气,真是讨厌死了。”
这一娇嗔让金熙打了个寒颤:“谁说朕想你了,再胡说八道朕把你踢到边关红帐去。”
她一脸天真无邪:“皇上,红帐是什么啊?”
他脸越发的红:“滚。”
“哎啊,我记起来了,红帐好像是勾栏院,不过我不知道那儿做什么勾当的,皇上你知道吗?”
金熙又羞又气,他皇叔在这里她也敢调戏他,太让他没面子了。
金皓辰定定地看着她谈笑风生,然后硬是让最讨厌喝药的皇上喝了满满一碗苦药,很是惊叹。
她地视他如无物,待金熙羞气交加地喝下一碗药就欲出去,他叫住她:“你是……真是木鱼。”
她嫣然一笑双眼无畏无惧地瞪着他:“对不起,我和你不太熟,请你叫我木小姐。”
作者题外话:凌晨二点还链不上的网络,早上一起来把所有的线拔掉,再接上,有运气链上一会赶紧发文,给我收藏啊,,留言啊,上来一次太不容易了。
第四十五章:前未婚夫的自尊心(…
金皓辰觉得有些郁闷在心,和皇上商量了些事之后便又原路而回,为的是看看说他不过如此的木鱼。
他记得她真的其貌不扬,他去木府之时总是看到她花痴一样的眼神十分的生厌,意不犹豫地退了亲,木鱼的妹妹木秀天香国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娶木秀为妃倒也没什么,就是居闻这个木鱼在府里过得不怎么好,现在看来却又不是传说的那样。
正是中午的时分,热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女子们训练颇是一种风景,英姿飒然。
往日娇滴滴的妃嫔都变了,个个一脸杀气目光如炬,还有那最前面的木鱼,这真的是她吗?
不是,绝对不是。
木鱼也瞧着了他,皱皱眉头过去:“金王爷,这是女子训练的地方,请别多逗留。”
他看着她,是她又不是她?
“有事?”她口气不好?
“没事。”他有些讪讪然地答。
“没事就不送了。”
“你真的是木鱼?”太无礼了,这真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礼仪和规矩。
她好笑:“金王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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