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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情色录-第3部分(2/2)
,并不是指能力不行经验不够,其实如果不能认同这个团队共同的价值观,不能和这个团队拥有共同的大目标,那么他的能力越大,危害也越大。

    说完,我忍不住拆开了一包饼干,拿了一包出来一边说一边吃,因为没吃早餐肚子饿得我发晕,严重影响我的发挥,我也顾不上是众目睽睽了,在吃的时候,余光扫到月儿在捂嘴笑,云水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吃了一块后饼干后,我又喝了点水,感觉胃里暧和多了,人也精神多了,于是继续开始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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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刚才的例子,如果只有一头狼去捕猎,不团队合作,我估计就是二郎神的啸天犬也悬,就它那身子骨,一屁股就被坐成狼皮的真皮钱包了。”下面一阵会心大笑。

    接下去我开始用亲身经历的事情来继续阐述我理解的团队合作。

    二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总算忽悠完这堂培训课,一脸疲惫地回到位置上的时候,瑶瑶过来找我。

    “老拆,你真行,大家反映你的培训很精彩,是这几天听到最生动的培训,梅姐还说要请你到别的平台去做培训呢。”

    月儿和云水这时候也过来了。她们也不停地夸奖我的培训,说是语言生动,表情丰富,案例很有意思。

    三个美女一起夸我,搞得我像《阿甘正传》开场的那根鸟毛一样,飘了起来。

    就在我正在暗爽的时候,健哥出现了,让我到会议室有事沟通。

    唉,这个死胖子为什么总是在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不合适的地点。

    我跟着他到了会议室,会议室里有一个人正在等我们。

    我的眼睛一亮,觉得会议室刹那间明亮起来,里面的女人一头微起波浪长发,柔顺地流淌在她的螓首蛾眉的脸蛋旁,华容婀娜,衣着得体,她的美丽与月儿、云水她们明眸皓齿的青春无敌的美不一样,那是一种成熟女人才拥有的岁月累积成的美丽。

    她叫采韵,正是我们在做的会展中心的“枪手”,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老总,但据说这家小公司在背后操作广东许多的大项目。是很有实力的人物,但从人淡如菊的外表和她细声慢语的说话,我真的和一个商场强人联系不在一起。

    我们坐了下来,和采韵开始聊起了这个项目。

    目前这个项目有八个品牌在竞争,每个品牌身后都代表了一派势力。“卡而特”最强,它的身后是商务部的副部长级的人物,其次是“北顶”它身后是某个黄姓的高干子弟,然后是“捷网”它的背景是省里某个相关副厅长,再次之就是我们的品牌“思特”,身后是分管钟副市长。

    这种大项目最早拼的是品牌入围,然后就进入最关键技术参数和解决方案,因为技术参数如果能把自己的优势而别的品牌的弱势的参数写进去,那么就能提高自己的分数,把对手拉开,最后的才是价格。

    这种大型运作型的项目的价格不像一些小型的投标,价格是最关键的因素,这种大项目价格一般占的分数只在50%左右,而且分数的标准是最高价与最低价之间的平均值,因此,杀低价往往是自掘坟墓。

    所以,第二步就是最关键的环节了,这个环节又是最复杂的环节,因为技术参数的决定是由信息中心的专家组来写定的,这个专家组的组长就是黄主任,组里目前了解有五位组员。取得黄主任的支持当然是最重要的,但是其他五位组员也不可忽略,因为他们也有提出自己意见的权力。

    这一个环节搞定也并没有万事大捷,因为投标时解决方案分数的认定还会有投标中心选定的十位专家组来打分,可以确认的是专家组里一定有黄主任和他的两个同事,其他的七位专家由投标中心在专家数据库里随机抽出。

    目前的情况是我们基本上已经确认进入三个候选品牌,钟副市长在帮我们的时候,在得到分管的蓝副省长的支持后,很巧妙地用了支持国产品牌的理由,因为其他三个品牌都是国外的品牌,所以我们的品牌与“卡而特”“北项”最终入围,而“捷网”没有进入,那个副厅长曾经大发脾气,但毕竟没斗过其他二个北京的强龙和钟市长这个地头蛇,就这样被踢出局。

    采韵最后说:“目前项目还在前期,我们帮你们的品牌入了围,接下来更多的工作就在你们这里了,要拜托俩位了。”

    我说:“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在接下来确定技术方案的时候,如何得到黄主任支持。不知道钟市长那边有没有好的办法。”

    采韵说:“黄主任这个人的水平在整个中国都算是一流,在业界的名声又大,脾气犟也是出了名的,他软硬不吃,钟市长也拿他没有办法。希望小梁你们去想想办法。”

    第十一章

    我们又谈了一些具体事情的分工,我这头负责去做黄主任的关系,采韵去做投标中心专家组的工作。

    在进电梯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对我说:“黄主任有两大爱好,围棋和书法,可能对你们做工作有帮助。”

    健哥和我一边往回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这女人真是正点啊,听说她是钟市长的情人,神通广大啊,还有黄主任的事就要交给你了,老拆你人多路广,一定有办法。”

    一有困难就把问题给我,面对这种好老板,我真是无语得一塌糊涂,不过这事反而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决定管他是狼窝是虎|岤,我都要去闯一遭!

    下午我一边琢磨这事,一边处理邮件,不知不觉就到下班时间了,这时候老莫打了电话过来。

    “回过神没有,你。”老莫问。

    “没,更晕了,我一早就来公司做了一上午的培训。”我有气无力地答到。

    “待会一块吃饭吧。”老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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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喝杯回魂酒,饭后顺便再带我去国会拿车,我车还在那呢。”我同意。

    我回头就和月儿说:“叫上云水,你老莫哥哥晚上请你们吃大餐呢,快挑个贵的地方吧。”

    月儿一阵欢呼,立即跑到云水的位置上去告诉她了。

    我们去了林和东路一家叫“毋米粥”的地方吃饭,这家是以打火锅出名的,他们的火锅底是一种叫毋米的粥汤,用这种汤打火锅,煮出来的东西特别鲜嫩。

    天河北有二家饭店是人气旺到不行的,一家是炳胜,一家就是毋米粥,这两家基本上临时去吃都要排巨长的队,广州吃饭的地方有个特点,越是要排队越是多人等着吃。如果有一天我开饭店,前一个月,我一定请我的七大姑八大妈全来免费吃饭,每天没事干就在门排队撑场面,一定特火。

    坐下来后,我和老莫先叫了一瓶啤酒,在喝醉的第二天再喝一杯酒,我们称之为“回魂酒”,据说有护肝护胃及增长酒量之功能。

    席间,月儿与云水和我有说有笑,亲密无间地样子,让老莫特羡慕和忿忿不平。

    老莫无不酸意地说:“真后悔当初把你们这两个美女发给你,老拆,让你捡了大便宜了。”

    然后见我没什么反应,老莫又存心挑拨,说:“不过老莫你可要小心,脚踏两条船是要翻船的。”

    我认真地答道:“那我就直接站在水里。”月儿和云水在旁听了都哈哈大笑,用小手捶我说真无耻。

    老莫又继续挑拨:“老拆,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月儿和云水都掉水里,你会先救谁?”

    这一问,月儿和云水都放下筷子,看着我。

    我顿时语塞,这个问题真难倒我了,其实在心里,我是很喜欢月儿和云水的,但是到底喜欢谁多一点,真的是不知道,平时月儿有男朋友,我有意和她保持距离,而云水就比较的亲密一点。

    我挠挠头正要换个话题,老莫看出我的窘态,乐不可支继续逼问我,月儿和云水眼神也分明告诉我她们很想听到答案。

    “救月儿吧,因为月儿不会游泳,云水会游泳,可以撑一会等我来救她。”我只好照实说,前几天我听到云水和同事一起去游过泳,而月儿在闲聊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她是旱鸭子。

    我看到月儿开心之余还是有一丝不满之意,而云水脸上明显划过失望的神情。再一看,老莫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在旁边直乐。

    我顿时在心里对老莫用上了满清十大酷刑,竹签插指缝,然后灌辣椒水,再割掉他的小弟弟,让他生不如死。

    我赶紧转移话题,要不我就要死在她们的眼光里了,我说:“老莫,你给凌听打电话没有,她昨天问我你的情况来着。”

    这下终于轮到老莫紧张了,但他还是装着若无其事地样子说:“真的吗?她说什么?”

    这下轮到我折磨他了,我故意不告诉他,惹得他直说我小样。

    云水看不下去了,就告诉了他,昨天凌听给我电话的内容。

    我接着挑逗他说:“就问你的情况,也没有说什么别的,正常问候。”

    老莫也不理我,装做很无所谓的样子说:“那替我谢谢她了。”

    我乘机指着老莫说:“妹妹们啊,挑男人一定要挣开你们明亮的眼睛啊,遇到这种禽兽,这辈子就没指望了,凌听妹妹吃亏就在于太早让他得手了,女人啊,是上床越早离爱情就越远。”

    月儿笑着说:“什么跟什么嘛,我看老莫是个好人,对凌听这么好,他是表面无所谓,心里很在乎,哪像有些人无心无肺。”

    云水也点头认可说:“就是,我觉得老莫用情比老拆深,你看他刚才对凌听的话这么紧张。”

    唉,战火连三月,这又烧了回来了。难怪有人说宁可去杀人放火也不要得罪女人,杀人放火那也就是一颗子弹的事,得罪女人你就生不如死。

    我只好不说话,闷声发大财,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云水生气还有缘由,为什么月儿还会生气呢,这好歹也说了先救她啊。

    老莫这下得了便宜就开始卖乖了,他像鸡啄米一样地直点头,说:“人民的眼睛真的是雪亮的,我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凌听。”

    “我们撮和你跟凌听吧。”月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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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莫有点犹豫,云水看出了他的犹豫,说:“你是不是还在意之前那件事?”

    老莫开始想否认,但最后还是点头承认了。

    我在旁边乘机打击他,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心胸怎么比鸡胸还小啊……”话没说完,就遭到云水和月儿的白眼。

    “去,别听老拆胡说八道。”月儿说。

    我顿时语塞,女人真是得罪不起啊。

    云水把凌听的故事和现在的情况如实地告诉了老莫。

    老莫听了半响沉默不语,我这时候也不说话了,因为又看到了老莫的眼角泛着泪光,我终于确定老莫对凌听的感情。

    不再嘲笑他了,因为我知道拥有这么份执着的感情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

    我和老莫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我们一起泡过妞,一起逃过课,一起打游戏机,甚至一起叫鸡(未遂,叫是因为我们想知道那是怎么一种滋味,未遂是因为那里的鸡实在长得太肥了)。

    我们喜欢过别人也被别人喜欢过,我们甩过别人,也被别人蹬过。

    我们换不同的感情总是像每天吃饭一样地准时,吃完午餐丢掉饭盒走下晚餐,因为我们希望每一顿都是新鲜的。

    其实后来我们发现这样的感情就像手yin,每次结束后,你会发现和上次其实没有区别,可能还不如上次,可是你又还是会忍不住继续下去。

    当老莫如此认真的对待一个女孩时候,我心里是又开心又有些伤感:老莫的春天已来了,我的春天又在哪里。

    老莫突然站了起来,坚定地说:“我马上就要见凌听。”

    月儿开心地说:“好啊,快给凌听打电话,她今天好像在珠海拍平面广告。”

    第十二章

    凌听接电话了,老莫第一句话就是:“凌听,我好想你,我要见你,现在就要见你,不然我要发疯了。”

    凌听电话那头半天没有说话,好象是哭得排山倒海了,我在旁边都听得到那头哭声,老莫说:“宝贝,别哭啊,你在哪啊,宝贝,我这就去找你。什么,你在哪,在珠海,好,我现在就来,放心,我会注意安全,亲亲,我爱你,宝贝……”

    老莫拧起包,就往外冲,我把钱包给云水,让她买单,我也跟着出去。

    只见老莫冲到他的红色mini前,拉开车门,“噌”地跳了进去,一点火,“轰”地开出停车位,猛一90度右转,“吱”空气中顿时留下他急转轮胎与地面的磨擦声,他正要“极品飞车”,我在车前面用我弱小的身躯挡住了他,示意他别着急,先停下。

    然后我打开我的车后厢里工具包,拿出杜雷丝纪念版超薄浮点三只套装,拉开他的车门,给到老莫,握住老莫的手说:“老莫,外面风大雨大,记得带雨衣啊,这是我珍藏很久的,一直没舍得用,你们夫妻团圆,聊表点心意。”

    老莫拿过套套瞄了一眼,说:“三只装,是不是少了点啊。”

    我帮他关紧车门,说:“莫兄,对不起,没有了!根据你的记录,基本上够你用二天的了,如果你的库存有多的话,就将就射在墙上或马桶上吧。”

    老莫不屑地白了我一眼,开动他的mini,绝尘而去。

    这时候,月儿和云水已经出来了,月儿看到了我递给老莫一盒东西,好奇地问我是什么东西。

    我做眺望老莫去的方向状,回答说:“快下雨了,送他们的雨衣。”

    云水抬头看着月朗星稀的天空,困惑地说:“珠海下雨吗?”

    我很肯定地说:“下!有一段时间没下了,库存比较足,应该会下暴雨!”

    云水还是很疑惑地看着我这个“梁半仙”,月儿看着我古怪的表情,想了一下已经大概猜出是什么了。

    她笑着开玩笑骂我说:“老拆真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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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认真地回答道:“上流是鼻涕,下流才是精华。”

    可怜那可爱的云水到底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谈论天气,月儿会骂我下流。

    老莫跑路了,不但饭钱得我付,我还得自己去国会楼下取车,真是交友不慎。

    月儿和云水都说和我一起去取车,这让我决定走路去取车,一来路程不远,二来有二个美女相陪,多拉风的事,坐车上不就没人看得到了嘛。

    路上,月儿接了个电话说:“老拆,晚上那个完美电子的网络中心主任约我去高尔夫(广州最火的酒吧之一),你说我去不去呢?”

    光美电子?我想起来了,这是个香港企业,做电子配件的,为ipod、诺基亚提供电子元件,生意做得非常大,也是我们的大客户,我见过那个网络中心主任,是个香港人,叫jmes,平时接触感觉还是彬彬有礼的。

    这次他们有个it设备的采购,金额不小,目前正在选品牌和型号,这时候正是关键时候。如果月儿能拿下来,那绝对是很震撼的事,还没有一个新人能到公司半年内有拿下过这么大的单子,对月儿的信心和经验也都很有帮助。

    当然我也知道这个狗日的香港人这时候邀请月儿去酒吧不会有什么好心,生意固然重要,但是月儿的安全更是重要。

    不过还好是香港人,香港人也爱玩也好色,但他们素质比较高,一般不太会乱来,如果是台湾佬和日本鬼子这种禽兽,我是绝对是头可断,生意可不做,也不会让月儿去冒这个险。

    我还是不放心,我想了想对月儿说:“可以去,我陪你一块去,再叫上王聪吧,就说刚好同事在一起,就一块去了,王聪和我他都见过的,不会太唐突。这次他们的采购很大,这也是很好的沟通机会。”

    云水要回公司去帮助徐胖子写总结,而且我们是去见客户,她就不去了。

    路上月儿约好了王聪,一起在高尔夫见面。王聪也是我们这个部门的销售,一个帅小伙子,去年刚毕业就来到了我们公司。

    我送云水到了公司,掉头就沿着环市路往西走,刚到广州火车站,正要掉头驶入高尔夫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我一看,陌生电话,顺手接了起来。

    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很轻柔很好听的声音:“你好,梁猜,我是采韵。”

    采韵?我迅速在大脑里google了一下,只用了0.005秒我就想起来了,是下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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