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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情色录-第4部分
    风姿绰约的美女。

    “你好,靓女。”我很快回答道,心里在想这么晚了,她有什么急事找我呢?

    “呵呵……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了。”听见我这么叫她,听得出在电话那头她应该挺开心的。

    “哪里哪里。”这不是客气话,这是真心话,于公于私我都希望她常来打扰。

    “会展的项目有一些新的情况,比较紧急,想约你们出来聊一下。”她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好的,在哪?”我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四十。

    “天河北路的浮水印咖啡屋,二十分钟后见。我打不通田先生的电话,麻烦你也找一下他,如果实在找不到他,和你谈也行。”她回答道。

    “没问题,我给电话田先生,待会见。”我估算了一下时间,二十分钟,基本上可以赶到。

    我放下了月儿和王聪,交待王聪要照顾好月儿,如果我谈完时间早,我回来接应他们。有王聪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至少月儿还有个人照应,这样我比较放心。

    然后,我加足马力驶上内环路,直奔浮水印会美女去了。

    第十三章

    路上,我给健哥打,关机,打家里电话,说是下班就没回家。肯定是去打牌了,这死胖子,有正经事的时候总有办法找不到人。

    这个咖啡馆也是我很喜欢去的一个休闲场所,洛可可式的雕塑布满整个餐厅,与主题相辉映的油画,加上四处布满似锦的干花,有种“华丽而寂寥”的感觉。

    很快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映入我眼帘,采韵到了。

    我扬了扬手,她看到后,施施然走了过来。

    采韵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衣,胸口开得有点低,留下无数想像空间给人,下身着一件比较休闲的黑色短裙,配上修长的腿,好身材一览无余。

    啊,我叹了一声,这不是存心让我分神吗,这时候我心里竟然想的是,钟市长这老头的手在她美丽的身体游走的时候,该是如何醉生梦死,如果换了我的手,那又是如何的欲仙欲死。

    “嗨”采韵笑着朝我打了声招呼。

    “嗨”我也回应采韵,同时心里为自己刚才的龌龊的念头直打自己一巴掌,赶紧关上刚才的想像。

    “非常不好意思,这时候把你们叫出来。”采韵坐下后还是很礼貌向我道歉。

    “没事,我们做销售这么晚谈事情是很平常,田先生今晚有事,所以过不来了。”我笑着回答道。

    “没关系,你在应该也一样的,喝点什么?”采韵问。

    “随便。”这是真的,不是客气,浮水印吃的东西比较一般,我来基本上是喝点茶或咖啡,主要是享受这里悠闲的氛围。

    “我在这存了几支红酒,我平时喜欢在这里听音乐喝点酒。”采韵看着我说。

    “好的,我们尝尝你的美酒吧。”我点了点头,和一个美丽的女孩享受一下小资生活,是一件很惬意的事。

    “小梁,黄主任的事有头绪了吗?”采韵问。

    “一点头绪都没,采总。”我如实地回答,在她面前我居然发现说真话很舒服,这在我这么多年的销售生涯里可是从来没遇到的,我突然感觉她像我姐。

    采韵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叫我采韵或者叫我yvonne,别叫采总,太别扭了。”

    “yvonne(伊芬)?这个名字很法国,你在法国待过吗?”我问。

    “没有,我年青的时候我去过巴黎,但只是去看一个朋友,这个名字是他帮我取的。”采韵轻轻地拿起桌上的水,浅浅地喝了一口。

    我没有再问下去,也按没有按平常恭维别人接着她的话头一样恭维她年青,虽然她的外表看上去顶多也就是二十五、六岁,我知道实际年龄肯定比这个大,如果去恭维她年青,她一定很开心,但我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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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从她的表情和声音,我可以基本猜到她刚才提到的那个人肯定是她男朋友,而且现在一定两人没有在一起,不然她不会有这种淡淡的忧伤。

    这时候,服务生把酒拿上来了,并用启酒器启开了瓶,顿时一阵芬芳的果香淡淡散开,普通红酒不可能有这种清香,不是国内的低廉的红酒(当然不可能,这简直是侮辱采韵),那一定是……

    “博若莱?!”我转头细看酒的商标,果然是“博若莱”,而且是著名的绿戈山庄产的。

    “你也爱喝博若莱。”这下轮到采韵惊讶了。

    “喜欢喝,去年12月初一个法国留学的朋友带了二瓶给我,我们中午喝了一瓶,晚上我没忍住,自己偷偷把另外一瓶喝完了。”我笑着说。

    “12月初啊,去年博若莱的解禁日是11月的第三个星期四也就是23日,你真的很幸运啊,喝到这么新鲜的博若莱,感觉如何?”采韵很开心地问我。

    “仿佛跳进了一大杯鲜榨的覆盆子、黑醋栗和红樱桃的果汁当中,只愿此生长醉不复醒。”我回味道。

    我没想到,我和采韵一见面会聊了这么多不相干的话题,而且会这么投缘,这让我恨不得马上让那个朋友寄几箱博若莱过来,与采韵一醉方休。

    葡萄酒的世界里,只有一种被称为fstwine的葡萄酒是用来干杯、无需慢慢品尝的,而最为知名的就是博若莱新酒(beujolisnouveu)。

    博若莱在法国里昂的北部,是全世界最著名的新酒产区,一直是全球新酒爱好者的天堂,梦寐以求、心驰神往的地方。

    “博若莱”酒是用一种叫佳美(gmy)葡萄酿出来的,它属于淡酒,不耐久存,因此新酒要在3个月内(也有说法是一年)喝掉,否则就失掉了它应有的果香和新鲜风味。

    正如采韵所说的,每年十一月的第三个星期四,是法国政府规定的“博若莱新酒”解禁日。这一天午夜子时之前,“博若莱”酒是不能对外销售的。

    所以在千里之外中国的我,能在12月初就尝到新酒确实非常幸运。

    博若莱新酒它颠覆了红葡萄酒或酸或涩的口感,更不会摆出一番矜持的架势,它入口甜美、新鲜,有一股难以拒绝的娇媚柔美,似如我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们拿起酒杯,酒呈淡红宝石色,同样漂亮的挂杯,鲜艳的颜色在灯光下就似红宝石绚丽耀眼,晶莹剔透,我们先闻了一下它的芬芳,然后对望一笑,说道:“cheers”

    放下酒杯,舌尖还留有残有久不散去的芳香缠绵,我禁不住地想她唇间的芳香是否也是会如此绯侧。

    “对了,采韵,会展那件事是否有什么新情况?”我不得不以工作驱走我脑袋里的胡思乱想,看来近来阴阳不够协调了,要找个人降降火了。

    采韵嫣然一笑,不知是笑我们现在才回到正题,还是觉得我的这一声采韵叫得太自然顺口了,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了。

    “是的,叫你出来,是有事的。这次会展中心的专家组,本来是要由招标中心随机抽专家的,但考虑到这个项目影响太大,所以今天他们开会决定,专家组的成员全部由会展中心项目指挥小组指定,目前已经确认了五位专家了,你看看。”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条,我一看忍不住嘴角微翘起,除了黄主任外,全是一堆熟人省科技中心的潘志远,杨望原,暨大的王坚强,华工的李健吾,就有这么巧,其中三个就前晚还一块花天酒地。李健吾教授不爱出来玩,但之前也打过几次交道,所以也算熟悉。

    采韵见我这么开心,问我:“都熟悉?”

    我把纸条递回给她回答说:“除了黄主任。”

    “黄主任会是这个专家组的组长,技术参数和方案评分都会由这个专家组进行,所以黄主任要抓紧去沟通。”采韵见状也挺开心的,同时提醒我。

    “可以从围棋去下手,他平常经常去东山湖畔的东湖棋社下棋,不过围棋不是卡拉ok,练二天就可以出台,这个比较麻烦。”她又补充。

    真是神通广大,连黄主任平日的动向都了如指掌。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基本有了计较。

    我对采韵说:“剩下的交给我来吧。“

    采韵微笑点点了头:“我知道你有办法。”

    这句话健哥也常说,每次听了我都想去死,因为前路即使不是刀山火海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康庄大道,面对这些困难,这哥们绝对是恕不奉陪。可是从采韵嘴里说出来,却让我感到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在燃烧,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我都昂首向前。

    我终于知道周幽王为什么烽火戏诸候了,我知道为什么温莎公爵为什么会为辛普森夫人放弃江山了,因为世间真的有那么一种女人,用一个眼神,一颦一笑都可以让人为她去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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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闲聊了很长时间,不知不觉那瓶博若莱被我们俩喝完了,灯光下采韵的脸上面带桃花,鲜艳欲滴。

    就在这时候,连续三条短信发到我上,我拿起一看,大吃一惊。

    是月儿发的,上面同样写着一句话:“老拆,快来救我!!!”

    第十四章

    我立即拿起走到卫生间,拨打月儿电话,响了一会月儿接通了电话,我小松了一口气,急忙问月儿出了什么事。

    “王聪呢?”我问。

    “走了?!”我简直要疯了,我临走前再三交代,要他照顾好月儿的,他走了也不和我打一声招呼,做事这么不负责,那一瞬间,我特别想打人。

    “那个香港农民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轨的事吧?”我问。

    “那倒没有,但现在他喝得有点多了,开始有点毛手毛脚的,我有点害怕,我说想回家,他老说再玩一会,他是我们的大客户,我又不敢拒绝他,怎么办啊,老拆,你快来救我啊。”月儿那边声音有点发急。

    “我现在就过来,我待会给你短信,你马上到酒吧门口来。”我交待好了后,马上走回到里面。

    只见采韵已经收拾好包,站在那等我了。

    “我们走吧,我看你好象有急事。”采韵看到我后说。

    “真不好意思,我现在马上要去接个人。”我抱歉地说。

    “没事,以后我们可以再找时间出来聊,谢谢你和我一起品尝博若莱,这么多年来,我邀请过不少朋友品尝博若莱,品其味,知其史的,你是第一个。”采韵看着我说,眼睛仿佛有磁力,要把我吸进里面。

    “你是酒缝知已千杯少,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一样的酒,不同的醉。”我笑着与她告别。

    采韵嫣然一笑,朝我摆了摆手道别。

    我下了楼,跳上车,看了一下时间,竟已经十二点四十分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真的是伟大,和美女在一起三个小时,我以为只过了三分钟。而且更神奇的是,居然浮水印的人没有赶我们走,因为平时他们十一点就打烊了。

    但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一踩油门,朝西疾驶而去。

    在等红灯的时候,我写好了二条短信,快到门口的时候,我把第一条发给了月儿,等了一会还不见她出来,我正要下车去找她的时候,终于看见她脚步有点踉跄地出来了。

    我松了口气,待她上了车后,我发出了刚才写好的第二条短信,上面写着“jmes,非常抱歉,由于家里有急事我马上要回去了,我男朋友现在在门口接我了。不辞而别很抱歉,今天玩得很开心,改天再约,回去路上小心。”待她收到这个短信后,拿过她的,在她上修改了一下,转发给了那个香港人jmes,然后把她的关了机。

    一切就绪,我开着车直上回环路,往棠下小区,月儿住的地方驶去,一路上月儿晕沉沉靠在坐椅上在休息。

    我心里很是后悔让月儿去独自面对这种场合,虽然在销售这个职业,女孩子难免会遇到这种情况,尤其是月儿这样漂亮的女孩。

    但是,在她学会拒绝的技巧之前,我决定不让她再独自面对这种情形,对月儿,我总一种想要好好地爱护这个惹人痛爱的女孩。

    但如果说这种感觉只是兄妹之情,那是在骂我,我还没有这么高的觉悟,无端端把一个美女当做自己的妹妹,连对她性幻想都会有乱囵的罪恶感,除非我是先生性性功能障碍,俗称阳萎,很明显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正常男人,当女人在面前弯腰时,我也会好心用眼睛去帮她测量山峰的海拔高度;当风起的时候我,也会留意一下前面超裙女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以掌握现在的流行趋势。

    只是我的过去失败在于,我永远不会为一片树叶放弃一整个森林,所以一整个森林的叶子,也从来没有哪片愿意为我停留。

    上了广园快速,正拐向车陂路口,一个颠簸,月儿醒了,她努力睁眼看看了周围环境,但没认出是在哪。

    “老拆,这是在哪啊?”她用梦呓的声音。

    “醒来了啊,快到你家了。”我回答。

    “哦,我们家的热水器坏了,我能去你那洗个热水澡吗?”月儿闭着眼睛无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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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把车捌进车陂路。

    停好车,我右手搂住月儿的腰,半抱着她走向电梯口,因为喝得真的是多了的缘故,月儿的脚步踉踉跄跄,几欲摔倒。

    我见状左手抄到月儿脚弯,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月儿没有拒绝,伸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发烫的脸贴着我的脸。

    我忍不住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没想到月儿闭着眼,却转过头用她唇寻找我的唇,于是我们的唇像树藤一样纠缠在了一起。

    我们就这样如饥似渴地亲吻着,穿过大楼门,上了电梯,几乎是踢开了我的房门,同时倒在了床上。

    我的左手伸进了月儿的后背衣服,单手解开了她的br的扣子。

    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脸,用舌头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轻轻地帮月儿脱掉衣服,继续亲吻着她,手在她的胸前游走,她的胸不是很大,但柔滑而有弹性,在我的抚摸下,如花蕾般地绽放。

    我用唇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我尽情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女孩的淡淡香味。

    月儿的手轻轻地抱住我的头,任我的唇如风一样地在她身游荡,嘴里微微地发出喘息声。

    我慢慢地吻到她的肚脐,慢慢解开她的牛仔裤的纽扣,双手抱住她纤细的腰,续而慢慢地滑进她内裤,轻轻抚摸着她的臀部,月儿臀部丰满而光滑,我顺势褪下她牛仔裤和内裤。

    路灯透过窗口,散在月儿的身上,她的身体如同披着一身月光,如缎似锦。

    我缓缓地伏下,轻轻地含着她的耳垂,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脖子,她的酥胸,月儿发出如梦般的呻吟。

    当我进入月儿的身体的时候,她紧紧地咬着我的下嘴唇,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背,仿佛怕我一转身就消失似地……

    第十五章

    睡梦中的我,因月儿轻轻的起床声而醒。

    当月儿起床去冲凉的时候,我发现窗外天已经大亮,太阳已经斜斜地躺在了对面的楼的外墙上,我看了看钟,已经早上8点半钟。

    这么些年,我已习惯了天亮后,像按电脑的复位启动键一样,重新启动我脑袋,删除掉前一天晚上留下的临时文件。

    我不知道月儿会怎么想我们之间的感情,或许这对于八十后的她来说,是不是也会认为只是醉后的一场游戏,天亮一切都还原成原来的模样,一切有如没有发生,在这个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的年代,大可不必把一场游戏太当真。

    但是,我心里却缠乱如麻。

    如果说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419(foronenight)的游戏,我内心深处却不愿和月儿只是短暂交叉的x线,不愿只是绚丽而短暂的烟火,天亮了,我却不愿说出再见;

    如果说这不是场游戏,那么我们如何开始这场感情,开始这一场以激|情游戏开场的感情,要知道,月儿还有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天亮了,我同样不知道怎么去牵她的手。

    接下来的场面有点尴尬,昨晚在床上还激|情似火的我们,现在面对面,却多了一些陌生,多了一些试探,多了一些客气,话语之间很是不自然。

    送月儿回家换衣服后,路上我们聊的是工作上的事,也许我们都认为这种方式可以减少点尴尬。我先去了公司。没有等月儿,因为我想安静地想一想这件事。

    路上,我突然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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