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叫。
但即使如此,封白仍没听到他屈服,于是他挥手又是一巴掌,及手之处立时发出“啪”一声脆响。那两瓣臀肉轻轻颤抖一阵,叫封白被夹得更紧了两分,那里头的物事一阵战栗,爽得不能自已,更加疯狂起来。
这样猛烈的律动之下,封绍也没有回话,他紧窄的|岤口又一次经受他的冲击,同时带进了些许水渍,被插得里头噗嗤噗嗤作响。封白像是要将他与自己合为一体般,动作越加凶猛,一下下夯实了的只往他深处送去,“想不想?”
这让封绍有些受不住之余,又有些求之若渴,紧抱在他身上的躯体被撞得不断起落,直想放了嗓子嚷叫,又怕这小畜生听了更加疯狂,强自忍着只是小声呻丨吟,那后丨|岤咬着封白只是不放,像是离不开那疙疙瘩瘩的巨物。
如果说这还能忍,那封白那虎尾在他的|岤口处流连不返,毛茸茸搅得他酥麻难耐。然而又不肯彻底,一阵一阵,好生难受,封绍简直无法可忍。再度被贯穿之下,他终于是妥协了,那些想要教训的心思也抛诸脑后,怒道:“想!想!想死你了。”
封白终于听到了要听的,然而却不见得满意,心忖:叔叔不被压制,就不说真话,果然还得要实力强过他才行。日后还得更为刻苦修炼,才能将叔叔调丨教老丨实。
他抽出自己那物事,将封绍翻了过来,眼见他手腕上红通了一遍,便飞快的解除了那处束缚,叫封绍四肢自由了,再把他折成跪趴的姿势,以后背位重新入进后丨|岤之内。
一入到底,直叫封绍大叫一声,喘息之余眼神迷离,连脚尖都蜷缩起来。好像下一秒就会在疯狂涌上的快感中窒息。
笔直的脊椎骨在背部凸显,那劲瘦的腰肢随着封白的抽丨插而弯曲成诱人的弧度。封绍的脸埋在床榻软枕之上,只有屁股撅了起来,是副让人随意操丨弄的样子,简直叫人难以移目。
封白扶着他的腰臀用力抽丨插,一边顶弄,想到什么便全说出来,尽是直白到令人脸红的话语:“叔叔想我,是想我的人,还是想被我干?”
“这里面好热,好紧,只有我才能满足叔叔罢,是不是?”
“叔叔你要乖乖的,永远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有药物的催|情,又有本心的愉悦,封绍被丨干的几乎失去了神智,他勉强扭过头,半眯着眼睛。这种带着情丨欲之色的茫然目光叫封白几乎被撩拨得立马喷薄出来。
但封白不肯射,不舍得射,他希望在叔叔的脸上看到更多这样的神色,这让他看得,叔叔辈自己干得沉迷,离不开他,也离不开他的肉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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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感觉到身下之人发颤抖动了,封白的虎尾已经缠住了封绍的通红欲滴的物事,紧紧的箍紧了,几乎叫它哭出来,也确实哭了。
封白在他耳边,语音沙哑的道:“叔叔,我是你的谁?”
封绍本来就要释放的欲望也被箍住了,难受得浑身扭动,听了这话,急忙道:“好小白,好侄儿,乖侄儿,放开叔叔罢……”
“谁是你侄儿?”封白金眸饱含怒意,虎尾更是攥紧了,叫封绍几乎疼出泪来,这简直不是人能忍的。可恶的畜生!
“我是你男人。是唯一能干你的人。”封白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落,滑到那臀缝中,来回摩挲,低声引诱道:“说出来,我便让你舒服。”封白虎尾也配合的挠动了一下,那肉粉物事上的水珠便颤抖着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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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这次太过激烈,又有催|情的刺激,封绍根本没力气说话,轻闭着眼睛,脸上是累极的样子。他是很想接着骂或起身教训,却力不从心,只好闭眼,眼不见心不烦。只是闭着闭着,不知是真的太累,还是这畜生抱得太叫人安心,不出一刻便真睡着了。
朦胧中,似乎听见封白在耳边碎语着什么,忘记是什么了,只叫他在睡梦中弯起了嘴角。
再醒来时,一睁眼就对上封白俊朗的大脸,一双金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封绍忽然感觉自己像块被老虎看上的肥肉。这让他本能的寒毛竖起,头皮发麻。
虽然有催|情的效用导致他神智不若以往清醒,但毕竟封绍是魔体,而且有修为与心境撑着,不至于完全被迷,那场激烈的情丨事基本清晰的在他脑子里还原了。
连带这畜生的种种作反都让他记忆犹新。
封绍眯了眯眼,勉强活动了下筋骨,除了四肢,某处真是酸痛啊,然后道:“我想洗澡。”虽然净身符也能清洗,但他总感觉不如来得洗一洗舒服,放松。
“嗯。”封白倾身过来,竟是想抱他,这叫封绍有些愣,但确实的,对方还真能抱起他了。他犹在回想着当年自己抱着小男孩的时候,封白已经将他打捞在怀里,一副轻省无物的样子。
果然是长大了,封绍有些感慨。
他并没有挣扎,事实上他还真不想动,封白也不是外人,抱就抱吧。
这处的确是个居所,或说是洞府,但并没有什么看头。大多修者都将洞府布置得极为舒适,或是展露风格,或高雅或奢华,但也有一些修者并不在意,如昆仑剑修,当然,泰寅是个例外。
封白这处洞府就有点昆仑剑修的意思,不过连简约实用都称不上,几乎是简单简陋,横竖就是几间竹舍,手工都不算精细,内里也无甚家居,一桌数椅,装饰全无,统共最能入眼的也就那张大大的梨花木雕花床了。
出了竹舍回望一眼,封绍就更觉得竹舍眼熟了,和他们在阴邪秘境中搭建的那处颇为相似。没想到这孩子倒挺念旧的,待旧物尚且如此,待他这个旧人怎么就敢作反呢?
封绍内心不悦久久不退。
洗澡的地方就在竹舍篱笆外不远,外面也是一片竹林,竹林里就有一处水池,池水自然是冰凉的。但冰凉对修者来说就不是个事,何况是火属灵根的封绍,他随手掐出一道法诀,便有流光一般的赤色焰火飞扑池面,这等三味炎火并不畏惧普通的水流,反而将池水烧得“兹兹”作响,转眼的功夫,封绍就泡上了热水澡。
池水里的水蒸雾气已缓缓上升到了尺许的高度,向四周溢开,腻腻的粘结在肌肤上,带着一股暖暖的气息,在这阴凉的洞府里,舒服叫人窒息。
封白也下到封绍身边,一手伸过来帮他按摩,一手勾起对方的下巴,兜头便吻。并不霸道,缠缠绵绵,甜甜腻腻,仿佛要把封绍给融化了。
然而封绍并没有被融化,背后的手悄然掐诀,猛然便狠咬了一口,吃到一丝甜腥味来。在封白睁开眼时,他又似调情般的舔了上去,封白的双眸顿时染上一丝情丨色,本来只是按摩的手也变得火热。
只是火热也只是一瞬,因为封白很快意识到不对来,一丝美味的魔炁从舌尖传来,他下意识的吞食,然而这入咒的魔炁仿佛等的就是他的吞食,夹缠了他的血的魔炁飞快的融入了进去。然后,他的眉心与丹田都被一只手轻轻拂过,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封绍手速极快,因为封白能拿到电影中期才出现的湛卢剑,他不确定封白是不是也同样有了电影中期的实力。所以他很用了全力,借助了对方的血液,原本能操控的魔咒,此刻似乎只能叫封白失神。
但也足够了,封绍召回了自己的锦囊袋,几乎在封白手指微动之时,他便抽出了那根捆仙索,嘴吟法咒,掐诀翻飞,紫光电闪,刚刚恢复了半分清明的封白就叫捆了个结实。
“叔叔?”封白薄唇微微扬起,金眸中怒光闪动,灵力已悄然凝聚。
金色的眼睛带着这种眼神其实很有几分危险意味,但封绍并没有觉得可怕,这小畜生是他亲手带大的,如今翅膀硬了眼睛变色了脾气变大了也不代表他就不敢教育了。
封绍上岸,取出件法袍套上,然后回过头去,不轻不重的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叔叔啊。”说时,他还不忘打量着对面被捆绑在水中的捰体美男。重逢到现在,他才有闲暇好好的看看自己这小畜生如今长大成什么模样。
封白那乌黑发亮的发飘荡在水中,封绍伸手抬起他的下颌。他的脸上棱角鲜明深邃,覆盖着额际的碎发也被水打湿了,平滑舒展的眉端,和嘴角略上翘的弧度,是英俊已极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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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到对方眼里好不掩饰的欣赏,封白束缚在捆仙索里的手倒是停了停,并没有立时变作兽爪,心念一转,一脸无害的问:“叔叔绑着我做什么?这样好生难受。”
封绍本来手都探到了锦囊袋里的鞭子上,但听得封白语气脸色忽然软和了,好似从前一般。虽然也跟着心软了两分,但他仍是将鞭子握在了手上。
“你也晓得难受,你之前那么绑着我,我就不难受了?小兔崽子,亏我一心惦记你,谁知你一见面就算计老子!”他哼了一声,然后便狠狠落下一鞭子,直抽在封白的前胸,哪怕是下品法器,这一鞭下来也叫皮开肉绽。
虽被打了,但封白心里隐忍不发的怒意在听到“惦记”两个字时,却莫名削减了。刚刚那句话能叫封绍软了脸色,可见叔叔还和以前一样,其实是吃软不吃硬的。若他反抗……于是干脆放弃了反抗,几鞭子对他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金眸闪烁中,他就作出了委屈难言的表情:“叔叔难受,有我落在碧玉手里时难受么?她将我抽皮锁骨,烧损我元神,差一点我就叫她给克化吃掉了。”封白幽幽的道,借着水汽,他简直要目泛水光,“差一点就见不着叔叔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封绍高扬起的鞭子怎么也挥不下来了。
看着他下不来手,这叫封白比破开这捆仙索还来得高兴,他面上却不显,既知道对方心疼,便也就好办了。于是就用这种语气,将当时所受的折磨,就快要死的悲惨境遇一一说了出来。
封绍虽为昨晚的事恼怒,但也只是恼怒恼怒,并未动真气,毕竟谁家孩子没个中二期呢?所以他也只是觉得小白三天不打上床揭瓦,教训教训便像以前那样乖了。
虽然重逢后的封白脾性变化极大,他并非没有察觉,但毕竟本心还认为对方有着吕明净的芯子,那种冷漠圣父的本质别说五年就变坏,就是五百年也不可能,而且,再坏能坏哪里去?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罢了。
尤其是听了这番经历后,封绍就更觉得是在委屈闹脾气了,于是也就放下了动粗教训的心思,决定怀柔攻略。
他松开了捆仙索,收了鞭子,取出了养身丹,坐在岸上为封白上药的同时,一边好言安慰道:“叔叔知道你受苦了,是叔叔不好,没有及时救你。”然后捧着他的脸,认真的道:“下次不会了,谁敢伤害你,我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救回来。”
封白感觉暖流涌入心头,然而却强压着,抬头逼问:“叔叔还会骗我吗?”
封绍一愣,想到昨晚一些事来,面上不禁羞恼,有心想捶这小畜生一顿,好叫他不要听风就是雨。但临了,看到封白晶亮的眼睛,竟是不愿叫他误会了,于是一一解释。他文笔不好,但口才那是职业水准,别说他清者自清,就是不清也得叫说清了。
封绍解释着,封白也听着,脑子里更是转得飞快,他目力如炬,又最是熟悉封绍,且兽性极敏。若封绍有一丝丝作伪,旁人或许瞧不出,但他却能直觉出来。
如此听了半晌,他也听出虽偶有一些地方含混了过去,但大致的确是真话。尤其是听得封绍因为自己心急而生魔念,还有搜寻自己整整一年……这叫封白心里的那些阴霾消散了许多。
封绍说起前事来心平气和,反正他自从来到这里,就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诸事不顺,命途多舛。五年能重逢,都算是顶好了。说不准还是主角小白为他这反派压制了霉运呢。
他自嘲又好笑的道:“不过还好,总算找到你了。之前的事也不算什么了,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咱们以后好好的。
咱们以后。
咱们。
封白的目光越来越浓郁,看着对方那张氤氲在水汽里通红的嘴唇,猛地从水池中站起身来,扳过封绍的肩膀,重重的将他压在岸礁上,用力堵住了他的唇,贪婪的吮吸,恨不能拥有这个人的全部。
哪怕叔叔又骗人,他也不会给叔叔机会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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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听了半晌,他也听出虽偶有一些地方含混了过去,但大致的确是真话。尤其是听得封绍因为自己心急而生魔念,还有搜寻自己整整一年……这叫封白心里的那些阴霾消散了许多。
封绍说起前事来心平气和,反正他自从来到这里,就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诸事不顺,命途多舛。五年能重逢,都算是顶好了。说不准还是主角小白为他这反派压制了霉运呢。
他自嘲又好笑的道:“不过还好,总算找到你了。之前的事也不算什么了,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咱们以后好好的。
咱们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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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
封白的目光越来越浓郁,看着对方那张氤氲在水汽里通红的嘴唇,猛地从水池中站起身来,扳过封绍的肩膀,重重的将他压在岸礁上,用力堵住了他的唇,贪婪的吮吸,恨不能拥有这个人的全部。
哪怕叔叔又骗人,他也不会给叔叔机会反悔了。
如此听了半晌,他也听出虽偶有一些地方含混了过去,但大致的确是真话。尤其是听得封绍因为自己心急而生魔念,还有搜寻自己整整一年……这叫封白心里的那些阴霾消散了许多。
封绍说起前事来心平气和,反正他自从来到这里,就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诸事不顺,命途多舛。五年能重逢,都算是顶好了。说不准还是主角小白为他这反派压制了霉运呢。
他自嘲又好笑的道:“不过还好,总算找到你了。之前的事也不算什么了,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75【七夕福利:小白&小绍的h漫】
这一通吻下来,少不得又勾起欲念,不止是封白,封绍也被他这热情给点燃了。但他毕竟忍功好,指尖焚火一道就燎了过去,封白毫不在意的抬手化爪就握住了这道火,噗呲一声,火便灭了。
封绍看得挑眉,道:“不错啊,都能随意化形了。”于是少不了要问封白这五年是个什么去处,身子上的伤是否好全,过得可还好,修为可有精进……
虽然大致他也能猜出一些,毕竟剧情扇动了,主线估计还是不变,是时间轴变了。不过为稳妥计,他还是得问明白了,以后两人就是一条路了,不捋顺可不行。
封白蓄势待发,叫这么一打断,本是不乐意的,但又听得对方的关心,暂且还是忍下了。他从水池里一跃而出,随手穿了件袍子,便与封绍一同躺在了草地上。
“五年前,我被碧玉的那阵法传到她的洞府……”封白开始说起之前的事来,从他如何冲破碧玉的禁锢,然后在养伤时被人带走,还有这五年来修炼的始末,他都一一说明。
不过,其间还是省略了一些他觉得没必要让叔叔知道的事。
“那人自称紫虚,说我白虎之体乃上神恩赐,又说了一堆狗屁不通的教化,然后便传了几卷功法玉简给我,助益我修白虎之力。之后还要将一灵珠打入我灵台,说是能清明神智,不生心魔,不存妄念……”说到这,封白的金眸微微发沉,语气依然平静。
这一部分剧情和电影倒无二致,紫虚在主角危急关头伸以援手,然后传功法帮主角升级……不过那个法珠,是指洗神灵珠么?那不是电影后期,吕明净亲友死绝,家族宗门惨遭血洗,他被青城打得仅存一缕残神,虽被紫虚救生,但已万念俱灰。
那时,紫虚便将洗神灵珠打入了吕明净体内。在灵珠的帮助下,吕明净果然清明神智,无坚不摧,悟得大道,整个人彻底神化,修得佛果之身,力挽狂澜,将大魔头青城打了个灰飞烟灭。
封绍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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